張杏榕點頭:「好,你先把傷養好了再說,醫生說你不能下床之前,你不許下床。如果再有下次,我……」
就怎麼樣呢?她忽然意識到她竟然想要威脅陸燃。為什麼要生氣威脅他?因為太擔心嗎?
「你就怎麼樣?」陸燃眼睛發亮,等著她接下來的話,榕丫果然是很在意他的!
她如果不在意,就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不會這樣著急,甚至還想要威脅她,但也不僅僅是威脅。他還挺想知道榕丫能說出什麼來。
「沒什麼,先吃飯!」
張杏榕有些慌張,趕緊讓人吃飯再說。
陸燃卻不想就這樣算了,那個許彥明實在是可惡:「那個許彥明不是啥好東西,我聽說他是個花花公子,你千萬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他要是再來找你你跟我說,我幫你趕走他!」
張杏榕覺得好笑:「你都這樣了你還想趕走誰?」
連病床都下不了,還想趕人?
陸燃卻揚著眉頭:「總之我來想辦法。」
張杏榕沒放在心上,不過沒兩天許彥明果然又來了。
這一次他打算好好跟張杏榕交流交流,先道個歉,再好好解釋解釋。如果說剛開始看到張杏榕隻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那麼經過綁架的事情之後,他確實喜歡上張杏榕。這個女人是他見過的女人裡最厲害的。不過哪怕是男人,也沒有多少這麼厲害的,所以很難不臣服。
上次這女人說要換成錢然後跟她公司合作,他覺得這樣不錯,以後就能找理由去鴻運了。
不巧的事,他來的時候張杏榕正好出去了。
陸燃認認真真的修養了兩天,傷口好了不少,精神也不錯,看到眼前的男人,目光像刀子一樣:「許少來看我?」
「誰要來看你?」許彥明不屑,「張杏榕呢?」
他去酒店沒找到人特地來這的,怎麼來這又不見人?難道是出去了?這樣的話他不介意在這等一等。
想著,他捧著花走進病房坐下來。
陸燃看到那束紅玫瑰,覺得礙眼的很!港城這些公子哥就是騷氣的很,花言巧語迷惑女人,不是好東西!
「榕丫有事情出去了,不會回來那麼快。」
許彥明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毫不在意:「我在這慢慢等她。」
陸燃笑了:「你知道我和榕丫的關係嗎?」
「你追她吧?」許彥明撇了他一眼,「用苦肉計救人,企圖引起她的……」
「我跟她之前結過婚。」
平地起驚雷!
「??」許彥明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說什麼?」
陸燃看他這樣子就樂了:「我和榕丫結婚兩年多了不過我們吵架了,這次我過來就是為了哄她的。」
許彥明呆住了,好像被定身了一樣。
陸燃卻說的更加開心了:「我和她之前因為一些事情吵架,吵得有點過,甚至鬧離婚,不過我這次過來我們感情重新好了不少。你也看到了,榕丫天天陪著我,這份感情是別人比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