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暴發富的樣子
“嬸子,我帶您回去再檢查一遍,房子成交了,我也得把鋪蓋搬走了。”
為了盡快出掉這個院子,他就差吃住在裡頭了。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他這單生意,成的真是玄妙。
這就叫有心插柳柳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
得虧這嬸子溜達到這一塊。
了解過後,他才知道,人家送完閨女,閑着無聊逛首都城呢,一轉頭就成首都一員了。
這是上哪說理去?
這單生意的成功背後,他在這行中的名聲,最少能提升一個檔次,以後誰家想出售大宅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這名聲,可不是誰想要就能得到的。
說話間,兩人重新回到鴉兒胡同,
“嬸子,最大的那把鑰匙就是大門上的,紅繩串的是前院鑰匙,藍繩串的是二進院鑰匙,後院兩間廂房沒有鑰匙。這些您暫時用着,回頭您再換新的。”
“好,”李香琴看了眼手中的一串鑰匙,找出最大的一把。
房子都買了,她肯定不會吝啬幾把鑰匙。
打開鎖進了院子,李香琴的心态已經跟上次來時完全不一樣了。
自己的東西看着哪哪都順眼。
秦昭對這套院她熟悉,接過鑰匙,把所有的房間門都打開。
“趁着天氣好,剛好讓所有房間都通通風,去去黴味,簡單打掃幹淨,就可以根據喜好布置了。”
這話李香琴不反對,這種老式的建築,不适合花裡胡哨的裝修,能維持原本的顔色和布局就很有韻味。
就像秦超說的,這套房子已經修繕過,漆得顔色還很新,這整座院落保持的很不錯,她隻需購買家具,入住就行。
一般情況下,房子隻要有人住,就不會破敗的太快。沒人住的房子,缺乏人氣,損壞總會快一些。
跟秦昭一起,前後院又轉了一圈,都把房門打開通風。
之後兩人坐在院子裡地喝杯茶,歇個腳,秦昭就把自己的被褥捆綁在自行車後,
“嬸子,要是沒啥事,我就走了。您要是有别的需要,直接電話聯系我就行。”
“咱這賣家具的地方在哪裡?”
這套院子除了東廂房留了一張老榆木的八仙桌和兩把榆木椅子,還有幾個架子床,其他就沒什麼東西了。
她要是入住的話,得提前給自己買張床,再配備一些桌椅闆凳以及做飯的家夥。
“城南家具城,城西有個二手家具市場,這地都好找,除了胡同順着大街一直走就到。嬸子要是哪天有空,我陪您走一趟也是可以的。”
人家送了這麼大單生意給他,幫忙跑個腿也是應該的。
“這倒不用,我暫時還沒想清楚添置些什麼。”
李香琴輕笑一聲,人家客氣,她也不會真的去使喚人。
就在秦昭起身準備走時,門口進來幾個人。李香琴愣了下,随即恍然,這不是上次在門口遇見的幾人麼?
秦朝看着幾人突然進來,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了聲招呼。
“幾位這是?”
為首的那人點了點頭,看了眼李香琴也沒在意,還以為是過來看房子的,
“秦老弟,你作為中間人,價格咬太死,可不利于出售。我也知道你們這一行的規矩。隻要你能再幫我們轉圜一下價格,該出的茶水費我一份不少你的。”
那人說着直接,從兜裡掏出一盒煙,塞到秦昭手中,沖他努努嘴。
“隻有促成這樁生意,您才能拿到傭金不是?”
“可不嘛,咱們這也叫各取所需。價格太死闆,生意做不成,浪費的不也是您的時間嗎?”
看着幾人一進門就一副說教的架勢,秦昭轉頭看了一眼李香琴,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但同時,心裡也有股隐隐的自得,這幾人因為價格給他施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言語之中,就是除了他們,沒人能掏得起這個錢,這房子離了他們賣不出去。
估摸着也是這個原因,他們才會一直晾着自己的,為的就是讓他主動服軟,跟東家去談價。
提起這個,他心底郁悶一點不比幾人少,要是能降價出售,他比誰都高興。
這不是價格沒有轉寰的餘地嗎?
現在好了,已經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這幾位進門不問别的,還在這磨價格,就有點可笑了。
“咳~,王老闆,價格方面肯定是沒得談,這套院子已經有主了。”
聽到這話,幾人愣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就是一陣哈哈大笑。
“秦老哥,你這玩笑開的可是有點大呀?”
“就是,你以為這院子是大白菜啊,說賣就賣了,五萬塊錢的可不是五百塊。”
真以為錢是大風刮來的呀,說掏就掏了。
李香琴站在旁邊,看着幾人肆無忌憚地笑容,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
看這人幾人的穿戴和态度,暴發戶無疑了。
雖然她也是暴發戶,心裡也美滋滋,但跟這幾人比起來,她真是太低調了。
還是低調好,否則真是醜死了!
秦昭皺起眉頭,眸中的厭煩一閃而過。作為職業房蟲子,他不會明面上得罪潛在的客人。隻能清了下喉嚨,指着旁邊的李香琴。
“王老闆,你們幾位來晚了一步,這套院子已經出手了,新房東就是這位李嬸子。”
此話一出,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紛紛扭頭看向李香琴。
從進門,他們就看到這老太太,剛才沒怎麼在意,現在認真看,也沒發現有其他出彩的地方。
就這樣一個老太太,真能拿得出手五萬塊?
心裡冒出這種疑問,王老闆眼神傲慢地盯着她。
“秦昭說的是真的?”
看這人眼高于頂的樣子,李香琴也沒往心裡去,為一個不相幹的人生氣,才是對不起自己。
“他說的沒錯,這個院子現在确實是我的。”
王老闆臉皮顫了顫,扭頭看向秦昭,眯了眯眼。
“我前天是不是給你說過,我要考慮一下?你賣房之前為什麼不通知我一聲?”
看着這人不講理的樣子,秦昭皺了下眉頭,笑容也收起來了。
他是靠着客戶促成買賣,一般不想得罪人,但蠻不講理的,他也不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