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被坑了
“幹媽你來了,告訴你一個勁爆的消息,賀琏栽跟頭啦!”說這話的時候,朗迪眼底冒光,興奮的情緒都溢出眼眶子。
得虧賀琏看不見,否則非被揍一頓不可。
“看你這麼興奮,賀琏怎麼了?”
“咳~,上次跑來找賀琏的女人,幹媽還有印象嗎?”
李香琴一愣,點頭,“記得,那閨女好像叫宋丹來着。”
“對,就是她,昨天賀家宴客,賀琏被宋丹擺了一道,兩人躺在床上被大家圍觀了。
現在,雙方父母正在商量他們的婚事。賀琏不同意了,說宋丹算計他,但宋家不認,說他欺負人後想不認賬。
兩家為此鬧的有點不愉快,但事實擺在面前,賀琏有口難辯,剛打電話給我們求助,讓咱幫着想想辦法。”
朗迪說着,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沒想到在自己家裡栽了跟頭。你說他到底是真聰明,還是裝呢?”
“住嘴吧你,别在這幸災樂禍了,小心事後被人算小賬。”
龍飛瞪他一眼,這小子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以他對賀琏的了解,那人可不是輕易能妥協的主。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父母的壓力下,灑脫的離職創業。
“嗨~,好不容易撞上,笑話一頓怎麼啦,又不是不幫着想辦法。”朗迪悻悻地摸了把鼻子,眼睛一閃一閃的。
好不容易看到他栽跟頭,要不趁機笑話一頓,這輩子估摸着都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錯過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他又不傻。
“你就作吧。”龍飛搖頭,這人是沒救了。
聽着兩人鬥嘴,李香琴也聽明白了,想到賀琏處理事情時的遊刃有餘,忍不住為他鞠一把同情淚。
在自己的地盤,當然是全身心的放松,估計他也沒想到宋丹那麼大膽,敢在他家裡動手。
上次短暫的一面之緣,便可以看出,宋丹那閨女是個很強勢的性格,現在看來,不但能豁的出去,做事還很極端。
這年頭,大家可以承認自己窮,但卻不準許名聲有污。
這閨女一上手,就敢玩這麼大,不是一般的任性可以解釋的。
雖然賀琏說話辦事溫和周到,但她并不覺得那人好欺負,況且,能跟龍飛成為哥們的人,豈能吃素?
兩家商量婚事啥的,估摸着其中有拖延的嫌疑,隻要賀琏不願意,賀家父母還能強壓兒子的頭?
“你們準備怎麼幫他?”
按照常理,被人捉奸在床,吃虧的是女方。大家的同情心也會站在女方這一邊。況且又是在賀家出的事,沒點實質性的證據,賀琏百口難辯。
“時間,地點,對賀琏都不利,想要找到證據,得從宋丹身上下手了。”
龍飛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還給李香琴倒了杯水放到沙發前的長桌上。
“沒錯,宋丹那人看着就不是個好的,賀家伯母也是,把這麼危險的一個人放到兒子身邊,簡直就是肉包子打狗……”
吐槽到一半,朗迪也覺得用詞不妥當,嘿嘿一笑,在李香琴對面坐下來,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
“等晚上,我和鄧楊一起把人綁了,嚴刑拷打,我就不信,她的嘴巴能有多緊?”
“你以為宋丹為什麼如此跋扈?作為宋家的獨生女,父母給了她足夠的底氣,宋家父母都是市機關單位的領導,宋母在婦聯,宋父主抓質檢。”
龍飛摩挲着手指,語氣低沉,
“其實她跟賀琏确實門當戶對,可惜,賀琏對她沒那意思。但宋丹又被家裡慣壞了,做事一意孤行,咱們可以從這邊入手。”
“這話沒錯,解鈴還須系鈴人。”李香琴點頭附和。
“賀琏又不是布偶,能讓一個女人弄到床上,還被扒衣服,肯定神志不清。在這之前,應該是吃了或者喝了髒東西。”
朗迪雙手交叉,抱着肩膀,二郎腿搖啊搖的。
“那種髒東西一般人可買不到,順着這條線摸下去,肯定能找到源頭。到時候讓人當場對峙,看她還怎麼抵賴?
龍哥,這事交給我,保證兩天之内,給她扒幹淨。”
聽着朗迪誓言旦旦的語氣,李香琴驚訝的看着他。
這娃平時窩在養豬場,兩個肩膀頭子扛個腦袋,看誰都樂呵呵的,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
這腦子轉起來,不是挺聰明的嗎?
感情是待在養豬場,專業不對口啊?
“幹媽,你幹啥這個眼神看着我?”
“我在想,龍飛強行把你按在養豬場當廠長,是不是太屈才了?”李香琴瞅着他一身時髦的穿戴,笑容燦爛。
“龍哥,你聽聽,幹媽都覺得我不适合待在養豬場,您非要把我釘在這個位置上。”
朗迪蹭一下站起身,激動的瞅着龍飛,
“哥,我最适合的地方就是迪廳,我在那裡,就跟魚兒遇到了水,渾身上下都通暢。”
“我怕你醉死裡面。”龍飛擡手扶了下墨鏡,輕哼一聲。
“噗~,龍飛說的沒錯,迪廳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不适合你久待。”
李香琴喝口水潤潤喉嚨
“瞧瞧你這幅好模樣,一點不比港台明星差。你進入迪廳,就跟蓮花掉到污泥裡,想着就讓人接受不了。”
聽着李香琴如此比喻,朗迪俊臉一紅,“哪有幹媽說的這麼誇張。”
他是男人,又不是嬌嬌女,咋還把他比喻成花朵了?
臉皮再厚,也有點燒得慌。
“我說的可一點不誇張,你就像個小太陽,圍着我們大家轉,周圍永遠都是熱熱鬧鬧的。迪廳都是晚上最熱鬧,你什麼時候見過太陽晚上出來溜達的?”
朗迪:“……”
還能這麼比喻?
就在這時,龍飛忍不住低笑一聲,“我認同幹媽這個比喻,你确實不适合迪廳。”
暗夜裡,魑魅魍魉橫行,根本不帶掩飾的。朗迪這樣的突兀的出現在那裡,就像羔羊落到狼群中,豺狼環伺,随時都能被人叼走。
光照顧他,就得費不少精力,不劃算。
也就因為如此,他才把人強行按在養豬場,順便學一學管理之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