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嚴山河張了張嘴,雖然有些難為情,可這是事實,他也沒打算瞞著,正要開口,卻被銀花搶了先。
「媽,小望舒可能是認生,一到了晚上,就不停地哭,怎麼哄也哄不著。後面回來的路上,才算是睡著了。」銀花輕輕地拉了拉嚴山河的袖子。
嚴山河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感激地看了銀花一眼。
鍾夏一看銀花和嚴山河的表情就知道不是那麼回事兒。
不過既然銀花這麼說了,她也沒打算當眾戳穿。
鍾夏上前趕緊接過小望舒。
小糰子臉上還掛著淚呢,這會兒已經睡著了。
初初到鍾夏懷裡的時候,還不安地拱了拱,似乎是認識到了熟悉的氣息,不動了,沉沉地睡了過去。
鍾夏輕輕地拍了拍:「孩子我抱會兒,你們倆趕緊去洗漱吧。以為你們不會回來了,鍋裡沒熱水,自己去熱。」
嚴山河趕緊道:「我去燒水,銀花,你累著了,先歇會兒。」
銀花點了點頭。
眼見著嚴山河進了廚房,鍾夏示意銀花跟自己來。
到了鍾夏屋裡。
鍾夏問銀花:「到底怎麼回事?」
這麼晚才回來,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被欺負了。
鍾夏不可能裝作不知道。
銀花在弟弟和妹妹面前不願意說,她也不戳破她。
宋梨白輕笑一聲:「銀花,要我迴避嗎?」
話是這麼問,可是身子卻沒動,擺明了要聽到底的。
銀花臉上染上紅暈:「不用……媽,您別生氣,我……我說就是了……」
銀花小聲地將之前在嚴家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宋梨白氣得臉都紅了:「你婆婆實在是太過分了!憑什麼這麼對你和小望舒……」
倒是鍾夏還保持著理智。
雖然她心裡也氣。
但是嚴家人的態度其實在她的意料之中。
這是銀花自己選的路,而且絕大部分時間銀花也不用和嚴家人相處,受一時的委屈肯定是會的。
不過嚴家其他人的態度倒是出乎了鍾夏的意料。
她冷靜地問銀花:「你什麼打算?」
其實都不用問。
就銀花剛剛維護嚴山河,不願意當眾說出來嚴家的事兒的樣子,就知道,銀花肯定還是想要和他好好過日子的。
銀花抿了抿唇:「媽,雖然婆婆有些……可是山河是好的,嚴家其他人也還好,都在說婆婆勸婆婆。我覺得,我也沒必要為了她一個人,就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最主要的是,鬧得太狠,到時候讓山河難做,也會影響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這樣太不劃算了。」
「所以,我就趁著這個機會回來了。也不用在婆婆面前受氣,也算是讓大傢夥兒看到了我的態度。」
「她在新海市也待不了幾天,等她回京市之後,我再去看爺爺奶奶。她不喜歡我,我也對她沒有好感了,這樣互不見面,是最好的。」
宋梨白看著銀花,眼裡浮現欣賞之色:「沒想到銀花這麼通透,倒是比我還通透了。」
鍾夏也很開心銀花能想得明白。
要是一哭二鬧的,她倒是能幫著出這口氣,隻是這以後的日子過成什麼樣,她也不可能幫著她過。
「就是委屈你了。」鍾夏嘆了口氣。
銀花笑笑:「媽,我現在受的這點兒委屈算什麼啊?以前在汪家,那才叫受委屈。又累又委屈,還沒人看得見。
就我今天受的這點兒委屈,大家都看見了,那就不算委屈。」
「媽,您別多想。我之前不願意說,也是怕您多想。」銀花說到這兒,看向鍾夏時,眼神裡滿是忐忑。
鍾夏為她操碎了心,她心裡是清楚的。
她自然不願意鍾夏為她難過。
鍾夏笑笑,拍了拍她的手:「媽不擔心,媽很高興,看到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成算了,我就很開心。」
銀花見鍾夏的表情不似做假,心裡鬆了口氣。
她又說起小洋樓的事兒。
「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就在您買的那幢小洋樓的旁邊。要不是那天您帶我去看過,我都還不知道呢。」
鍾夏眼神閃了閃,正要說話,就見嚴山河進來了。
「媽……今天的事,是我們嚴家對不住銀花,您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對銀花加倍的好,補償她。」
鍾夏點了點頭:「行,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欣慰了。不過呢,以後還是得看你的行動,而不是聽你說什麼。」
嚴山河重重點頭,這才看向銀花:「銀花,水燒好了,也舀好了,你先去洗。」
「好。」
嚴山河也要跟著出去,被鍾夏叫住了:
「山河,你爸媽要在這邊待多久?」
「五天左右吧。」
「這樣,你去把你二弟和小妹都叫到正屋,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鍾夏起身。
嚴山河直覺這件事兒與他,與今天晚上的事兒有關。
他點頭,轉身出去。
鍾夏問宋梨白:「你要先睡嗎?」
宋梨白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怎麼,你接下來要說的話,不能讓我聽?」
鍾夏失笑:「說什麼呢!不能讓你聽,我今天叫你過來?我什麼秘密你不知道?」
宋梨白也笑了:「那我就跟出去聽一聽。別忘了,你今天叫我過來,是讓我充當你的娘家人的。」
「行行行,我這不是怕你困了嗎?你想聽就出來。」
等鍾夏和宋梨白出去時,除了銀花,其他幾個兒女都在了。
銀桃打著哈欠道:「媽,是不是姐出了什麼事兒?」
說話的同時,她神色不善地看了嚴山河一眼。
雖然她對這個姐夫其實挺滿意的。
但是如果他對她姐不好,那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
畢竟,之前明明她們都準備睡了。
她姐這時候回來,看著就蹊蹺。
她姐進了她媽房間沒多久,她媽就把他們都叫起來了。
那肯定是出事兒了。
明顯,顧春田也是這麼想的。
「媽,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雖然他沒指明,但是那眼神一直往嚴山河身上瞟。
嚴山河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但到底是自家人做錯了事,讓銀花受了委屈,他也隻能當做沒看到。
鍾夏見銀桃和顧春田都一臉緊張的樣子,對於孩子們的團結很滿意。
她笑了笑,擺手:「不是。你姐有你姐夫護著,好著呢。我是要說另外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