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五旬老太在八零,幹翻全場渣夫逆子!

第292章 被狼吃嘍

  汪鐵柱忘了自己腿腳不便,剛才又被毒打一番,渾身都疼。

  這轉身一跑,人當即就摔倒在了地上。

  恐懼讓他顧不上其他,匍匐著就往前爬。

  他的這番動作,卻是激得那狼直直地撲了過來。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在山中久久回蕩……

  片刻之後,一切歸於寂靜。

  不遠處的樹上,兩道身影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等那狼吃飽喝足慢悠悠地走了,嚴山河才吩咐一句:「那引獸香記得撤了,把尾巴收乾淨。」

  「嚴哥放心。」

  汪家人中午回家時沒見著汪鐵柱,到處找了一遍,聽見別人說汪鐵柱上山了,也沒在意。

  就他那腿腳,根本就不可能爬到山上去。怕也就去山腳下轉轉。

  這個兒子受傷後性格就越發的古怪了,動不動就發脾氣。

  以前哪怕再疼汪鐵柱,這時間一久,汪老頭和李金田也受不住了。

  更何況,這個兒子雖然可憐,但是以後也不可能給他們養老了。

  那也屬實沒有多大的用。

  他們的心,自然而然地偏向了老大那邊。

  老兩口伏低做小,又將老大和老大媳婦哄了過來。

  直到天快黑了,汪家人還沒見汪鐵柱回來,這才慌了。

  到處去找。

  自然是找不到人的。

  倒是得了不少的消息,汪鐵柱是真的上了山,在山上還遇到過別人,得了提醒也不見回頭。

  是什麼讓一個瘸子非要往山上去?

  有人就道:「鐵柱這孩子,不會是想不開吧才往山上去的吧?」

  李金田的臉白了白:「不可能!最困難的時候都熬過來了,他這會兒怎麼可能想不開?」

  見他們如此,其他人就不敢再說什麼。

  倒是有人說,下午的時候,在山裡似乎聽見了慘叫聲,隻是那聲音離得遠,就沒多想也沒管。

  又有人說,前些天在山裡看見了狼……

  李金田聽著這些話,臉就更白了,幾乎怒吼出聲:「你們別咒我兒……」

  到底不敢再耽擱下去,趕緊去找大隊長,讓組織人幫著找。

  可是這大晚上的,誰敢上山?

  最後沒辦法,好說歹說,將村裡幾個會打獵的人家都叫了過來,這才勉強組織了一隊人上山。

  然而,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們回來,也沒找到人。

  這事兒也不能真的不管。

  大隊長又組織了其他人上山去尋。

  這一回,人沒找到,但是找到了殘肢和碎骨,還有幾塊破布。

  瞧著那布料,是之前汪鐵柱身上穿的。

  李金田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汪老頭也抹淚,卻在抹淚的同時,又心裡鬆了口氣。

  等李金田醒過來時,汪家已經在辦汪鐵柱的喪事了。

  李金田當即不幹,非說是有人陷害她兒,不然她兒明明腿不方便,怎麼可能一個人上山?

  有那見過汪鐵柱的就說:「我之前說鐵魔王大概是想不開了才往山上去,你還不信。當時我還提醒過他,讓他早點下山的,山中有狼。他卻跟沒聽見似的,徑直往前走。這是個正常人的反應嗎?」

  「對對對,這反應一看就不正常。鐵柱媽,你也別折騰了。我瞧著,怕是鐵柱自受傷後,什麼都不方便,又受你們冷落,這才心生了死念的……」

  「對對對,我也覺得是這樣。」

  李金田心頭一痛,又暈了過去……

  嚴山河是在確認過汪家的動向,知道他們已經開始辦喪事之後才算放下心來,轉身回了新海市……

  *

  新海市。

  鍾夏想著最近沒那麼忙,乾脆去看宋梨白。

  可能是宋梨白交代過,到了軍區大院外,一報名字和宋梨白的名字,都沒人攔著她。

  到江家時,沒見到宋梨白,倒是先看到了周敏之。

  看見鍾夏過來,周敏之淺笑著上前打招呼。

  鍾夏皺了皺眉,問:「宋梨白呢?我過來找她的。」

  周敏之也不為難,指了指樓上:「她在樓上躺著呢,你直接上去吧。」

  見到宋梨白時,鍾夏眉頭蹙得更緊了。

  宋梨白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副樣子了?是不是那個女人欺負你了?我給你討公道去。」鍾夏氣得不行。

  宋梨白吃吃笑出聲:「行了行了,知道你關心我。這回還真的不關她的事。我就是這幾天生病了,身上無力。

  我也不起來了,咱們倆說說話。」

  鍾夏又仔細地看了看她,見她真的沒什麼異常,心裡還是不放心,但是到底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將自己最近發生的事兒都說了,又把謝永進的事也說了。

  宋梨白當即就道:「長得好看嗎?」

  鍾夏皺眉想了想:「也還行,不至於難看。」

  「那就行啊,又不急著結婚,談一段,或是睡一覺,都行。這人生嘛,在於及時行樂,幹嘛想那麼多。」

  宋梨白說完朝她眨了眨眼:「要我說,你乾脆把那姓謝的和姓顧的都收了。看看誰更好,就選誰。或者誰都不選……」

  鍾夏:……

  她一個重生回來的,經歷過後世開放世界的人都沒這麼大膽的想法。

  宋梨白還真是……夠大膽啊。

  她笑著輕輕地拍了宋梨白一下:"行了啊……我可消受不起。"

  可能她骨子裡還是挺傳統的。

  不說從一而終,最起碼更傾向於對伴侶的忠誠。

  宋梨白撇撇嘴:「這有啥的?你也不想想,當初你對那姓錢的不忠誠嗎?結果人家呢?你還能忍!我想想都氣。等那貨出來了,你告訴我,我非得出了這口氣……」

  鍾夏覷她一眼:「好好好。到時候讓你出氣。」

  宋梨白這才笑著說起了其他。

  鍾夏又問起她最近如何。

  宋梨白一攤手:「能如何?你也知道的。反正就這些破事兒,我都不管,任他們鬧。我過我的日子。要不是生了病,我早就去找你玩兒了。」

  鍾夏確認她臉上沒有一絲不對,這才放了心:「行了,你趕緊好起來。幾天後銀花的婆家要來,我這心裡沒底。」

  宋梨白當即來了興趣:「你跟我說說銀花婆家的事兒……怎麼沒底了?到時候我去給你撐腰。」

  鍾夏苦笑一聲,將嚴山河和銀花的事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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