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錢建軍半路遇「鬼」
鍾夏看見錢建軍過來時,訝異地擡了擡眉。
銀花將剛才的事兒低聲說了。
鍾夏點點頭。
銀桃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媽,怎麼了?」
在看見錢建軍時,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上回,她和顧春田被綁架的事兒。
雖然最後查出來夏大山他們是背後主使。
但她總覺得不對。
她覺得上回錢建軍受傷得太蹊蹺了,還點明了要見她,後面一直拖著,讓她和顧春田天黑了才走。
她總覺得那事兒錢建軍也是有參與的。
現在人還敢找上門。
她當即就皺起眉頭:「你來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
錢建軍苦笑連連:「銀桃,以前的事兒,是二哥不對,二哥給你道歉。這些日子,二哥才知道,以前的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不是都說,知錯能改是好事嗎?還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完,他還真誠地鞠了個躬。
將姿態放得極低。
銀桃可不吃他這一套。
她冷笑一聲,指著顧春田道:「你別瞎說,這才是我二哥。你算我哪門子的二哥?你也別在這裡假惺惺的作態,讓人看著噁心。
你找上門,到底想做什麼?」
錢建軍哪怕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會兒也有些綳不住臉了。
他皺了皺眉,想再說什麼,就聽鍾夏開了口。
「銀桃,行了,上門即是客,你話也不用說得那麼難聽。」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如果翻來覆去就說這麼幾句話,就沒多大意思了。」
錢建軍本來準備的一肚子賣慘和道歉的話就堵在了喉嚨裡,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他臉漲得通紅,隻得把懷裡的包袱往前遞了遞:「這……這是老三兩口子托我帶給您的。」
鍾夏挑了挑眉:「不用了,你拿回去吧。」
錢建軍沒想到鍾夏連她自己親生兒子的東西也不收,心裡倒是莫名的舒坦了些。
但也覺得鍾夏這實在是太絕情了些。
這些東西,他是肯定得送到的。
錢建軍將包袱往鍾夏懷裡塞:「這東西是老三托我帶過來的,那您收不收,我都不可能再拿回去。
您要是實在不想要,扔了就好……」
錢建軍的話沒說完,鍾夏順手就往旁邊的垃圾桶裡扔了。
錢建軍張大了嘴,一時間都愣住了。
他結結巴巴地道:「您……您……不看看?」
鍾夏神色淡淡:「有什麼好看的?他能縱著他媳婦做出那等殘害大嫂的豬狗不如的事,我沒有他那樣的兒子。也受不起他的東西。」
錢建軍沒想到鍾夏會這麼絕決。
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說什麼好。
鍾夏眯了眯眼,看向他:「你還有什麼事嗎?」
錢建軍沉默著,想著該怎麼開口緩和關係。
沒想到,鍾夏見他不吭聲,乾脆地道:「既然沒事,就走吧。天色晚了,我們家裡人也要休息了。」
錢建軍的話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
他就是再不要臉,這會兒也覺得臉火辣辣的燒得慌。
深吸一口氣,錢建軍這才算是平息了自己心裡的怒氣。
他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那我……走了?」
鍾夏看都沒看他一眼,對顧春田道:「春田,你關好門了早點洗漱了休息。」
說完,轉身進屋了。
再也沒看錢建軍一眼。
顧春田走上前,對著嘴上說著要離開,卻動都沒動的錢建軍道:「走吧?」
錢建軍這才狠狠地瞪了顧春田一眼,回頭不甘地走了。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路上並沒有什麼人。
他又沒手電筒,生怕路上遇上什麼搶劫的。
一時間心裡是恨得不行。
這鐘夏,也實在是太過惡毒記仇了些。
都過去這麼久了。
好歹也做了二十多年的母子,竟然一點情分也不顧。
連讓他進屋坐下喝口水都沒有……
他……
就在這晃神的功夫,突然一個醉漢衝到他跟前。
錢建軍皺眉後退兩步。
擡頭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荒無人煙的地帶。
招待所就在前面。
但是得經過這段地方。
他錯身想要給那醉漢讓開路,示意他先走。
哪知,那醉漢卻不走了。
突然撲過來抓住他的手:「大妹子,你……你長得真好看……」
錢建軍一陣無語。
他像大妹子嗎?
而且還長得好看呢。
也不看看,要不是天上微弱的月光,路都看不見了,哪裡還能看得清長得好不好?
他本來心裡就不痛快,聽見這話更不舒服了。
也不管那人是不是醉漢了,冷聲道:「兄弟,你看錯了,我可不是大姑娘……」
哪知,那醉漢卻根本不聽不管,繼續撲過來,一把將錢建軍攔腰抱住:
「大妹子,你身上好香。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說著,就把錢建軍往一邊的草叢裡推……
錢建軍驚呆了。
他用力地掙紮。
然而,這醉漢的力氣卻非常的大。
他也就是從去年開始才開始幹農活兒,以前很少幹活兒。
就這,也是找盡了理由不下地,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本來力氣也沒多大。
這會兒遇上個力氣極大的醉漢,根本就掙紮不脫。
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可能和小姑娘似的喊救命。
隻能一邊憋紅了臉掙紮,一邊試圖說服醉漢。
到最後,掙脫不開。
他乾脆放棄抵抗,任由醉漢扒了他的褲子……
他想得好,這醉漢知道他不是大姑娘,而是男子漢以後,想來不說清醒了,也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到時候自然會放過他。
哪知道,那醉漢發現了問題,卻怒了……一拳揍到他臉上。
不僅如此,還趁著他疼捂臉的功夫,直接將他按得趴在了地上……
幾秒後,草叢裡傳出了男人的慘叫聲。
許久之後。
一個醉漢從草叢裡鑽出來,舒服地嘆了口氣,搖搖晃晃地走了……
又過了許久,錢建軍才恍恍惚惚地,神情陰沉地穿著淩亂的衣裳,悲憤地走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會遇上這樣的事。
都怪鍾夏!
都怪鍾銀花!
都怪鍾銀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