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0章 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看着地下室裡面金色的鐵鍊、手铐,周星回滿心惡寒。
哪怕她手腳被束縛住,依舊拼命掙紮。
“回回,這些鎖鍊、手铐,都是金子做的,喜不喜歡?”
薛灏南手帶着顫意,愛憐地握住她的細腰,“以後,我在外面賺錢養家,你在家裡貌美如花,給我生兒育女,我們一家人生生世世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薛灏南,你這個瘋子!”
周星回不太會罵人,翻來覆去,也就是罵的那麼幾句。
她想看着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健康長大,想在自己喜歡的領域閃閃發光,想成為自己肚子裡孩子的榜樣,她怎麼甘心被薛灏南囚困在這處牢籠,做他的生育工具?
她直接卯足力氣,狠狠地咬了他脖子一口,“你放我下來!你沒資格囚禁我,放我離開這裡!”
周星回咬得太狠,薛灏南脖子滲出了血。
但被她咬到,他分毫沒有生氣,倒是戰栗着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病态的享受。
看着他這副模樣,周星回腸胃劇烈翻湧。
她剛想再說些什麼,他就小心地把她放在了一旁金色的大床上。
“行,我放你下來。”
“回回,我們的家這麼漂亮,你會喜歡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解開她手腳上的麻繩。
隻是,她依舊沒能得到自由,因為他立馬又用手铐铐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
看着帶着鈴铛的鎖鍊,随着她的掙紮輕輕搖晃,薛灏南眸中病态的癡迷越發濃重。
他托起她柔白的手,一遍遍眷戀、沉醉地吻着她的手背,“回回,你好美,我真恨不能死在你身上。”
“滾!”
被他吻住手背,周星回瘆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急到戰栗、急到絕望,可不管她怎麼掙紮,都無法掙開手腕、腳腕上的手铐。
被薛灏南囚困在這裡,她失去的,不隻是自由,還有尊嚴。
她想去洗手間,都沒法去!
周星回現在其實并不想去洗手間,不過,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後,她還是對薛灏南說,“你打開我身上的手铐,我要去洗手間!”
“這鍊子很長,足夠你在地下室自由活動。”
薛灏南暧昧地環住她的細腰,“回回,你若是想去洗手間,我可以抱你去,我樂意為你效勞。”
“滾!别碰我!”
周星回被他惡心得直幹嘔。
衣衫完整地與他相處,她都覺得惡心,若被他抱着去洗手間,她覺得自己得被惡心得死在洗手間裡面。
他也看出,她并不是真的想去洗手間,而是想讓他打開她身上的手铐。
他危險地眯起眼睛,軟硬兼施,“回回,我說過,我不喜歡你不乖。”
“你若乖乖地留在我身邊,我會愛你、寵你、護你一輩子。”
“可你若再敢對我耍小聰明,或者試圖離開我……我也不敢保證我發起瘋來,會做出什麼事!”
忽地,他起身,竟是點亮了對面桌子上的兩根紅蠟燭。
“回回,今天晚上,你跟我回到我們的家,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們……先和交杯酒。”
變态!
周星回真的要被薛灏南這個變态給逼瘋了!
誰要跟他洞房花燭、誰要跟他喝交杯酒?!
她之前刷到過那種男主瘋批、陰濕,動不動就囚禁女主的小說,好多讀者,都看得津津有味。
但她看不進去。
因為連自由、尊重都沒有,口口聲聲說愛,瘋子發癫罷了!
“回回,喝交杯酒。”
薛灏南将小巧、精緻的酒杯放到周星回手中,她直接狠狠地把酒杯砸到了他臉上。
“我讨厭你,不可能跟你喝交杯酒!”
淡紫色的琉璃杯,從他臉上落下,裡面的紅酒,灑落在床單上,也沾到了他身上,薛灏南沒生氣,他拿起酒杯,好脾氣地重新倒滿酒。
“沒關系,你不想自己喝,我喂你喝。”
他将他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後,強行掐住她下巴,就往她嘴裡灌。
周星回有常識,知道孕婦最好不要喝酒。
她死死地閉上嘴,不想讓薛灏南得逞。
可他力氣真的太大了,他這麼掐着她的下巴,她被迫張開嘴,很快,酒杯裡的紅酒,就被他盡數灌進了她嘴裡。
周星回酒量真的太差了。
被灌了一杯紅酒,她臉通紅,眼前的視線,更是變得模糊不清。
她還沒稍稍緩和下,薛灏南又倒了一杯紅酒。
他把一粒藥丸扔進酒裡,看到藥丸快速融化,他端起這杯酒,又不容分說地灌進了她嘴裡。
“洞房花燭夜,肯定得洞房……”
“回回,你會求着我跟你洞房……”
因為醉酒,周星回反應有些遲鈍,不過,她還是嘗出,這兩杯紅酒的味道明顯不一樣。
她咬破舌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護着肚子,往後挪了一大塊,極度警惕地看着他,“你又給我喝了什麼?”
她真的好怕,薛灏南這個瘋子,給她喝的是堕胎藥。
薛灏南沒說話,隻是極其黏糊地看着她。
他那副模樣,仿佛她是天地間最豐盛的美味,而他焚香熏衣,等待吉時,開始這場饕餮盛宴。
周星回生的真的太美了。
她眼珠黑白分明,平日裡亮得驚人,而此時她醉了酒,眸中氤氲着一層霧氣,又為她增添了幾分惑人的嬌态。
像是月宮裡清冷的仙子,終于落入凡塵。
為他落入凡塵。
他愛她愛到走火入魔,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她的每一根頭發絲都瘋狂吸引着他。
此時她就在他面前,他呼吸滾燙,恨不能頃刻就将她占為己有。
可他希望她能變乖,自然想挫挫她身上的傲氣。
他倆的第一次,他希望是她求着他睡她。
周星回醉眼朦胧,極其警惕地護着自己的肚子。
她沒等到肚子疼,或者是清晰的下墜的感覺,倒是身體越來越熱。
她之前被李紅梅賣給那幾個老變态,被他們下過藥,感受着這熟悉的熱,她轉瞬就明白了,薛灏南這個瘋子,給她下了那種東西!
而他邪氣地勾着唇,顯然是想看她被藥性掌控,對他搖尾乞憐。
她大腦又熱又沉重,身上更是難受得要命,可她腦子裡僅存的理智,還是不斷提醒着她。
面前人是薛灏南那隻畜生,她絕不能讓他得逞。
見她身體輕輕戰栗,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薛灏南循循誘導,“回回,很難受是不是?”
“你若是難受,可以求我。”
“隻要你乖乖求我,我會幫你。”
“做夢!”
周星回大腦越來越混沌,她真怕自己會被藥性主導,對着薛灏南這個變态搖尾乞憐。
她隻能再次咬破自己的舌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薛灏南本想等她求他,可她這副一身飄逸純白,倒在金黃的床單上輕輕戰栗的模樣,真的是太惑人了。
他呼吸止不住變得粗重,口幹舌燥。
他再無法壓抑住對她瘋狂的渴望,低吼一聲,就吻住了她纖白的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