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5章 陸景珩還活着是不是?
“梨梨!”
看到姜梨脖子上滲出了血珠,而她依舊緊緊地将鋒銳的碎瓷片尖頭抵在脖子上,姜煜、姜樾舟都變了臉色。
他倆下意識上前,就想奪下她手中的碎瓷片。
隻是,她現在情緒明顯不穩定,他倆又怕貿然動手,會刺激到她,讓她的傷勢雪上加霜,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
“你快放下手中的碎瓷片!”
姜樾舟眸中滿是心疼與緊張,“聽話,别再傷害自己。”
姜煜眉頭也擰得幾乎能夾死蒼蠅,“梨梨,别做傻事,把碎瓷片給大哥。”
姜煜、姜樾舟跟姜少欽是親兄弟。
姜梨覺得,他們肯定會偏幫姜少欽這個瘋子,而這塊碎瓷片,是她現在唯一的倚仗,她肯定不會傻乎乎地丢掉自己所有的底牌!
她不顧自己掌心也被劃破、滲出了血,更緊地握住那塊碎瓷片,一字一頓說,“你們沒資格囚禁我。”
“我要回家,放我離開這裡!”
姜煜、姜樾舟知道所有的真相後,再加上親眼看到姜笙笙對蘇瑾月動手,他倆都對姜笙笙深惡痛絕,卻越發心疼姜梨。
想到他倆之前做的那些傷害姜梨的事,他倆愧疚、悔恨得要命,拼命想補償她,怎麼可能囚困她?
對于姜少欽的行為,他倆也氣得要命。
“梨梨,你放心,大哥不會傷害你,大哥會送你回到陸景珩身邊。”
曾經,他們偏心姜笙笙,知道姜笙笙想嫁給陸景珩,他們一心想拆散他跟姜梨。
但現在,他們對姜梨滿懷愧疚,肯定希望姜梨能跟她心愛的男人白頭到老。
“對,梨梨,有二哥在,誰都别想傷害你,二哥會送你回去。”
他倆哄完姜梨後,帶着磅礴力量的鐵拳,就毫不客氣地往姜少欽身上砸去。
“老三,你瘋了是不是?梨梨是我們的妹妹,你怎麼能囚禁她?”
“你知不知道,陸景珩找她都找瘋了,你憑什麼阻止她回到陸景珩身邊?”
“大哥、二哥,從我家裡出去!”
姜少欽沒想到姜煜、姜樾舟會找到他這裡,面色難看至極。
他陰沉着臉擦了下唇角的血,“我沒把她當成妹妹。”
“我喜歡她,想永遠跟她在一起,憑什麼讓我成全她跟别人?”
“若你們還把我當兄弟,就别多管閑事!”
“老三,你是真瘋了!”
聽了姜少欽這話,姜樾舟震驚到睜圓了眼睛。
他不敢想,自家三弟竟會對姜梨生出這種心思。
回神後,他又毫不客氣地給了姜少欽一拳,“老三,梨梨是我們的妹妹,你觊觎自己的妹妹,你還是不是人?!”
姜煜也被姜少欽這話驚到。
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給了姜少欽一拳頭後,又給了他一腳,“姜少欽,你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我畜生不如?”
姜少欽自嘲地勾了下唇,眸中的陰戾,混雜着駭人血色快速蔓開。
他如同被逼到了絕境的孤狼,赤紅着一雙眸啞聲說,“梨梨又不是我們的親妹妹,我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我為什麼不能跟她在一起?”
“我真的很喜歡她,沒有她,我的人生,沒有任何意義。”
“大哥、二哥,出去!别逼我跟你們翻臉!”
姜煜、姜樾舟依舊無法接受姜少欽竟對姜梨生出了男女之間的心思。
他倆也不可能出去。
這顯然就是姜少欽的一廂情願,姜梨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塊兒。
甚至為了離開這裡,姜梨以死相逼。
他倆雖然沒什麼感情經驗,卻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姜梨脾氣又太倔,若姜少欽非要不管不顧地囚困她,隻怕得逼死她!
他們姜家,已經虧欠姜梨太多太多,他倆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她被姜少欽逼死?
姜煜、姜樾舟都是寸步不讓,“老三,别再執迷不悟了。”
“梨梨不喜歡你,你不顧她的意願非要将她綁在身邊,這不是喜歡她,這是想毀了她的一生!”
“對,梨梨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沒有靈魂的玩具,老三,你沒資格決定她的人生。”
“她厭惡你,甚至憎恨你,她跟你在一起,不可能開心。”
“老三,是不是非得逼死梨梨,你才能開心?”
是不是非得逼死姜梨,他才能開心……
姜少欽瞳孔劇顫。
他那麼喜歡姜梨,他不顧一切想對她好、想跟她在一起,難道,隻會逼死她麼?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喃喃說,“我不會逼死梨梨,我會對她很好很好,比陸景珩對她更好……”
“以前梨梨很依賴我,她說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她是在意我的。”
“隻要她身邊隻有我,總有一天,她會愛上我、隻在意我……”
“姜少欽,你簡直瘋得無藥可救!”
姜樾舟氣得又給了他一腳,“梨梨以前依賴你,也隻是把你當哥哥。”
“況且後來,我們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我們連做她的哥哥都不配,你哪來的臉毀掉她的幸福、毀掉她的自由?”
“我們已經做了太多錯事,不能一錯再錯了。”
“我們應該好好補償她,而不是變本加厲,逼死她!”
“老三,若你真想贖罪、真想補償梨梨,就該把她平安送到陸景珩身邊,真誠祝福她跟陸景珩,以後别再打擾她!”
“我不會祝福她跟陸景珩……”
姜少欽面色慘白得好似一張薄紙。
他知道,姜煜、姜樾舟說的話有道理。
他做了太多錯事,虧欠姜梨太多太多,他不該一錯再錯。
可徹底放手,他的心就徹底空了、死了,他就像是垂死掙紮的困獸,總想為自己争取一下。
“畜生!”
姜煜直接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你好好想想自己這些年做的好事,你哪來的臉不祝福梨梨和陸景珩?”
“還想跟梨梨在一起……”
“老三,你配麼?”
“你不配!”
“如果我是梨梨,被自己最讨厭的人囚困,我不可能對他日久生情,我隻會恨不能殺了他,哪怕兩敗俱傷,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姜少欽沒說話,隻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不想跟姜梨,兩敗俱傷。
他死無所謂,可他不願姜梨再受傷、受疼,甚至死亡。
“姜煜、姜樾舟。”
姜梨讨厭姜少欽,也讨厭姜煜、姜樾舟。
她本不想跟自己厭惡的人說話,可她太想知道更多的關于陸景珩的消息,還是顫聲問,“我看到了陸景珩割腕自殺的視頻。”
“他……他被搶救回來了……還活着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