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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0章秦音實力展開,君雨薇與夏瑩重逢

  虞玉這話難免有幸災樂禍的成分,隻是她說話也是彎彎繞繞,表面上盡是一副在教導秦音的樣子。

  畢竟她輩分擺在那裡,還是墨亦琛的生母,秦音要是真的跟她計較什麼,倒顯得她冒犯長輩,以及小家子氣了。

  而虞玉也恰好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她就是要秦音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已經決定了她說什麼,秦音也隻能受着。

  軟刀子,也是刀子。

  雖然不緻命,但卻能讓他人實打實地不舒服。

  虞玉顯然是個深谙此道的老油條。

  “是啊虞夫人,你到底比我多活那麼多年,年紀在這裡,确實經驗大過于我們這些小輩。”

  “隻是我也看了剛剛虞夫人您的操作,您似乎也并不怎麼了解這絲綢絲織的法門呢。”

  “衆所周知,南省從古至今以‘桑蠶絲織’為盛,也是華國的瑰寶非遺之一,這個過程中包括栽桑、養蠶、缫絲、染色和絲織等整個生産技藝,其中也自古就有相應的工具和織機。

  “不可否認在現在生産技術發展到極緻的今天,古法絲織技藝已經漸漸被機器生産取代,但是真正地道的絲綢産品,那也少不得非遺傳承人依舊用古法絲織手法,以及流傳千年的織機來一絲一線構繪出我們能擺上市場的精品絲綢。”

  “這其中,絲綢制品的品類更是不少,绫絹、紗羅、織錦和缂絲等等的絲綢工藝更是美輪美奂。”

  “這次這場南省絲綢之路大展,就是要為多少沒見過我華國精品絲綢工藝的民衆見識見識這一過程,這不僅是一場比賽,更是一場文化傳承、文化輸出的盛宴。”

  “而虞夫人,你剛剛确實有在虞氏展區幫忙,迫于現場局限性,比賽自然是不會展示前面的栽桑、養蠶這種基礎性活動,而我們這次比賽着重考察的兩點,是染色、絲織。”

  “南省作為絲綢大省,各家企業側重的絲織技術也有所不同,如雲洲虞氏,便是以绫羅綢緞中最名貴‘羅’的絲織産出而聞名,但制作‘羅’的工藝繁複耗時,特别是‘絞羅組織’的手法,運用古法絲織機械的手法更是講究。”

  “剛才虞夫人應當是想親自展現虞氏出衆的古法絞羅手法。

  但,我要是看的沒錯,工匠們準備展現的是羅織手法裡最繁複也是工藝最精湛的‘四經絞羅’織法,的要以四根經線作為一組絞,左右鄰組都絞,成品應當呈現鍊狀絞孔,糾纏在一起。

  也就是這副半成品此刻鏡頭拉進後我們能看到的絞羅工藝。”

  秦音說着,身後的周訴也是主打一個“開團秒跟”,拿着YM集團的直播攝像走了過去,放大了絞羅組織工藝之中十分精湛的一面展現給網友們。

  網友們哪了解過那麼專業的絲綢絲織技藝,直呼是“細糠”!!

  「哇塞,音姐簡直是我的神!怎麼連這麼精妙晦澀的絲織工藝都一清二楚啊,搞得我都要懷疑真讓咱們音姐上,咱音姐未必不能直接上手去跟着織一織。

  這不是全能是什麼?音姐威武!音姐霸氣!!」

  「嘶哈,誰懂咱音姐自帶的高智感,簡直是智性戀天菜的存在!」

  「還好咱腦子裡沒幾斤知識的現代二傻子遇到了音姐這樣的大神,免費給咱們科普了華國絲綢工藝之精湛,也讓咱們長長見識了。

  支持國家文化傳承,更支撐音姐要把他發揚光大,讓我們更多人了解學習的決心!」

  「原來絲綢制作工藝這麼複雜,要不是音姐科普,加上我們也不會去刻意了解,恐怕是一輩子也不會去接觸和了解那麼多絲綢絲織的知識。

  在我們獲得這個知識的同時,誰又能說音姐做的這一切不是一種成就呢,即便我們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購置絲綢制品的需求,可是卻也會在此刻以咱文化瑰寶為榮,我覺得單是這一點……音姐就已經做到了她想傳達的匠心。」

  「南省不愧是絲綢大省,咱們也不得不承認雲洲虞氏确實在絲綢企業裡實力斐然,音姐都說了“绫羅綢緞”之中,以“羅”最貴,雲洲虞氏還掌握這強大的工藝,虞氏不賺錢誰賺錢呢。

  也難怪虞氏被“南泱商會”除名也不怕,還要盡力去争取呢。

  人家在絲綢絲織這一産業上的能耐,就不是一般企業能比拟的~」

  對于音姐的強大知識儲備,并且還那麼能分辨絲織技藝,很顯然咱音姐即便不是專業的,那也是不落人後,絕對是做過功課的啊。

  一時間,大家剛剛對于秦音的質疑也多了一層自信來。

  咱音姐這麼淡定,一定是有她自己的節奏。

  嗯,咱可不要亂了咱音姐的步伐。

  秦音展現完,也再次開口,這次更是眼睛直視起虞玉,眼神依舊淡淡的,沒什麼起伏的情緒模樣。

  但不知為何……分明比秦音多了那麼多年閱曆的她,此刻心頭竟是怵得慌。

  虞玉沒有開口,其實她也被秦音這副博學多識的樣子給震驚到了。

  雖說她也知道秦音确實也是清北的高材生。

  可是即便是高材生,那也隻是一個大一學生罷了。

  更何況,術業有專攻,秦音就是一個學金融,以及醫術上有一定造詣的小女生罷了,何至于連南省絲綢絲織的方法,連“羅織組織”的織法,還有“四經絞羅”這麼專業化的絲綢絲織工藝都一清二楚??

  秦音,看來她倒是小觑了這個小姑娘。

  還有,剛剛她開口對秦音的質疑,秦音雖然沒有一句反擊,但這一字一句專業性的話語,不也是一種無形的反擊。

  她暗諷秦音是個外行人,質疑她閱曆太淺,可是從她所說出口的字字句句,就算是個真正的外行人也聽得出來秦音不僅不外行,怕還是個專業的。

  這不妥妥打了她虞玉的臉?

  這麼想着,虞玉臉色不好,隻覺得心口被秦音氣得堵着一口氣不上不下,哽得慌。

  秦音說了那麼多,卻還沒說到點子上。

  隻是順便将絲綢制造的古法工匠工藝給描述了出來。

  但這樣的知識儲備,雖說也讓人意外她一個外行這麼了解。

  但秦音畢竟也是個高材生,她應該是提前知道要帶着自家企業參加南省絲綢之路大展,自然是會提前做好調研準備的。

  所以,其實秦音這點口頭上的“淵博”,哄哄網絡上那些什麼都不懂的NC網友還有點能耐,實則現場大家都是絲綢行業的同行,對秦音說的這些言論并沒有多大的情緒波瀾。

  隻是微微訝異秦音一個外行竟然做了那麼多背調罷了。

  “這個秦音确實也是個人物,為了擠入我們絲綢行業确實也花了不少功夫,但是絲綢行業哪裡是一個外行那麼容易入行的,第一輪的設計确實不是咱們這些絲綢企業的長處。

  但這第二輪嘛,秦音怕也是知道自己隻是個半吊子,隻能用用絲綢來做設計,絲綢的生産方面,她卻隻能稱得上是紙上談兵,做不到我們這樣的一套産業化流程的。

  不得不說她确實有眼光,看上我們這興盛千百年的絲綢行業,但咱們這一行吃飯吃的是傳承,是工匠技藝,秦音一個外行人,到底還是把咱們這一行想的太簡單了。”

  “秦總的YM集團,雖然很多企業家作為百年名企,嫉妒人家以那麼快的速度就做到了現在這個規模程度,但很明顯秦總确實也是眼光長遠,隻要是要去進軍一個産業,那就會去攻克這一行。

  我看啊,人家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要做絲綢名企之一,某些人妒忌也沒用,咱這一行,不也是要靠實力。

  誰又能能否認秦音的實力呢。”

  “秦音确實厲害,雲洲虞氏的背調也是一清二楚,怕不是因為虞氏有個她‘婆婆’這麼簡單吧。

  咱也是商人,要把别家企業調查那麼清楚,那不是要合作,就是要跟人做對家呢~

  要真是我猜測的這樣,那可太有生活了。”

  讨論的,看戲的,不在少數。

  但各自手頭上也是在忙活着事兒的,既然是比賽,他們這些企業家也得親自下場參與制作過程。

  制作絲綢,以及展現絲織工藝的流程繁複又精妙細緻,也是極其耗心神的,他們不少人也移不開多餘的心思來吃瓜。

  匆匆看幾眼,讨論幾句便也是作罷。

  而秦音這邊,她這才轉而看向虞玉,對上這個所謂争議性很大,對自己也挺有意見的“婆婆”虞夫人。

  “而剛剛虞夫人上前幫忙的絲織技藝編織的卻并不是‘四經絞羅’的織法,而是較為簡單的‘三經絞羅’的織法。

  隻要細看,就能看出,虞夫人親自織就的絞羅組織,是每組經線中有一根絞經,兩根地經,而絞經則在地經的左右兩端盤旋絞轉。

  ‘三經絞羅’也是織羅中比較難的一種織法了,确實‘四經絞羅’更難,但是虞夫人在絲匠已經用‘四經絞羅’織法織就了一段的基礎上再以‘三經絞羅’的織法繼續,看似幫忙,實則……暴殄天物!”

  “虞夫人,您不妨仔細看看,秦音說的可有錯呢?”

  秦音坦然自若地指出了虞玉剛剛上前想要在鏡頭前表現自己對于自家産業的絲織手法的掌握。

  畢竟這網絡上,甚至現場不少人除開專業人士對“絞羅組織”織法的不了解,即便是真織錯了,底下的絲匠也自然是不敢當衆點破的。

  更何況,她就是做絲綢産業的,對家族企業中重中之重的“絞絲”技法那都是學過的。

  但那也是數年前的事情了,她早已經養尊處優太久,哪還會親自再去絲織生産車間去做底層的事情。

  她剛剛動手,不過是跟很多跟自己一樣早就養尊處優的絲綢企業家一樣,即便忘了自己的“根”,那也要做做樣子,不能讓外人看了自己做企業已經失了本心不是。

  而且,虞玉也是自信滿滿覺得自己沒有織錯。

  更覺難度這麼大,别說外行人了,即便是絲綢商内行人,現在又有多少人懂得這些繁複、難度大、精細程度高的絲織技藝呢。

  大家心照不宣,她又能炫技一把,何樂而不為。

  偏生這麼一場炫技,本該被網友們稱贊,本該被現場同行們贊歎自己養尊處優多年卻還是不忘初心。

  現在呢,她一番操作猛如虎,卻被秦音這麼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戳破自己的“表演”出了問題。

  這也是點出自己做絲綢企業竟犯了這麼一個基礎的錯誤。

  一時間,便是狠狠打了雲洲虞氏的一張臉。

  不僅如此,更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她這個作為她“婆婆”身份的女人。

  可,她與秦音也才剛剛見面,甚至她也隻是隐晦表達了一點自己對她不太滿意的态度罷了,倒也不至于讓秦音這麼拿自己開刀啊。

  虞玉其實早就調查過秦音,即便身份出身她不太看得上,但秦音創辦的企業YM集團做出來的實績她卻是确确實實看得見的。

  倒也不是非要刁難秦音。

  隻是她這樣的身份,做了秦音的婆婆,并且對她挑剔些要她懂規矩點,本質上也是要秦音讨好自己,對自己服服帖帖罷了。

  可秦音對自己的态度,卻能讓虞玉打心底裡感覺到那種隐晦的厭惡,難道秦音這樣的身份,不過才嫁入墨家多久,家裡的秘辛墨盛麟這男人竟然就對秦音全盤托出,一點不顧及自己這個作為阿琛親生母親的身份?

  可她到底也是了解墨盛麟的,他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即便當年她離開墨家的手段并不光彩,可他最終也沒怎麼宣揚這件事。

  做過最脫節的事情也不過是親自來雲洲找過自己。

  知道自己連墨亦琛都不願意要時,他也是死心了的,怕是這件事早就已經吩咐過不讓任何人傳揚,這些年來也把當年知道那件事的人清除得差不多了。

  到了此刻,虞玉确實看不懂了。

  但她能實實在在感受到秦音對她的敵意。

  此時,鏡頭已經在秦音的引導下直接對準了那一處符合秦音描述的“羅”上,隻見上面确實是秦音描述所言的“三經絞羅”技藝,并且隻要仔細看就能看出這“三經絞羅”與“四經絞羅”在匠技上的差距。

  若說這“織羅技法”,總共也分為三種。

  二經絞羅、三經絞羅、四經絞羅!

  顧名思義,其所用的經線不同,當然織法的難度以及複雜程度也是逐一遞增的。

  很顯然,這難度最高的“四經絞羅”并不是誰都能親自織就的,而現在一匹羅上的編織技法不同,遠看确實看不出太大的差距,可這樣專業的比賽,那就不一樣了。

  而且,像雲洲虞氏這樣百年來都依托着“南泱商會”的存在,更應該實力卓越。

  現在領頭人都不太了解自己家的看家本領,即便自己沒法親自動手,其實大衆也并不是不認可的,畢竟專業難度在那裡。

  可你既然懂織法,也親自上陣了,卻編錯了,還妄圖“指鹿為馬”,讓人誤以為那就是正确的。

  這不僅僅是一種僥幸心理,更是在挑戰整個南泱商會承辦的絲綢之路大展的專業程度。

  這不就是還當這場比賽是玩兒麼。

  眼下,虞玉出的這個纰漏,既然已經被揭穿了,那麼主辦方就必須要出面了。

  也是為了維護整個比賽的嚴苛與專業性。

  虞玉自然也知道秦音将自己要去摻一腳參與織法過程,為了展現自己作為虞氏領頭人的專業程度。

  現在卻直接倒失一把米,簡直氣得她又要心梗了。

  偏生,她現在已經被架在這裡,騎虎難下了。

  第一個看不過眼的,自然是虞菲菲,她當然已經收斂了很多,在看到自家姑姑來了之後自認為來了一張保護牌。

  姑姑什麼身份啊,那可是秦音實打實的“婆婆”,難道秦音作為兒媳不該第一時間就過來伺候着姑姑,盡力讨好她麼。

  可秦音就像是故意要挑刺虞家,針對虞家一樣。

  不但自己不好好做自己企業的比賽,反倒是過來挑他們雲洲虞家的錯處。

  她越看越覺得秦音就是故意的,她就是還在針對虞家。

  可是她與秦音無冤無仇,也不過是嘴炮了幾句罷了。

  秦音這種企業家的格局不該那麼小啊,難道……她在氣自己“搶走了”她的五哥君司钰?

  虞菲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有了這個猜測,她突然内心就有了一股子優越感,秦音為了司钰對付自己,這不恰恰說明她有多在意自己的五哥麼。

  這就是她的一個把柄呢。

  “秦音,你簡直太過分了,你又不是這場比賽的評委,相反你要的參加的話你也是參賽者,你卻不好好在自己的展區制作絲綢,反倒是到處遊走找茬。

  憑什麼我們這樣用心好好參加比賽的不過是在認真之中錯了一點織法罷了,在比賽結束之前我們隻要察覺再改掉重新修複那就是可以彌補的。

  怎麼也比你這種隻知道動嘴,卻半吊子什麼都不懂隻會到處給人找茬的選手強吧?”

  虞菲菲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在她的眼中,秦音的所作所為不但沒有做好一個妻子該有的孝順婆婆,讨好婆婆,尊重婆婆,反倒是要與“自家人”處處作對。

  她這不是反了天不是!!

  她好歹也是墨表哥的妹妹,秦音卻還是處處與自己作對,她這是顯然瞧不上墨表哥的母舅家啊!

  可秦音,憑什麼瞧不上?

  她又算什麼東西。

  當然,虞菲菲這次反擊的話也是說到了點子上,更是問出了不少在場選手們提心吊膽又好奇的問題。

  那就是秦音是根本不打算參加第二輪比賽嗎?那就相當于直接放棄了啊,這一點都不符合他們對秦音的固有思維。

  “好了,小音來提醒我織法錯誤也是好意,不然一會兒比賽結束還是錯的,倒是真的一點改的餘地都沒有了。”

  “說到底,還是我的錯,這麼多年沒從基層做起,分明自己當年特地學過‘羅織’方法,現在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不如你們年輕人腦子和眼睛靈光。”

  “小音啊,媽媽感謝你為我虞氏挑錯,不愧是我們自己家的人,對媽媽的事情就是上心。”

  虞玉也接過了話茬,她不愧是老油條,語言的藝術簡直被她玩得出神入化。

  秦音指出她的錯處,分明就是會被賽制所懲戒,甚至嚴重的話還會直接影響虞氏在這場比賽中的位置,被除名也是有可能的。

  但那畢竟是要往大了說的,那就是虞玉不賽制的刻意隐瞞。

  可現在虞玉口口聲聲感謝秦音為她挑錯,那就是完全的大事化小,把秦音指出的問題内化成一家人之間的指錯交流,也是秦音為了幫助虞氏而特地提醒罷了。

  這麼一來,其他人要還想說什麼,倒成了阻礙秦音這個兒媳向自己的婆婆“獻媚”的沒眼力見兒的人了。

  不得不說,虞玉确實也是有能耐的,這一點不遠處的君雨薇也是深得其精髓,現在隻是她不方便以眼下這個身份與虞玉相認。

  當年,她還是京市君家受寵的小女兒君雨薇時,跟虞玉化名的夏瑩可是實打實的好閨蜜呢。

  也正因為有夏瑩這個身份在,她才能認識墨家家主這等身份的貴人。

  隻可惜,當年墨盛麟看不上自己,還把她暗戳戳的勾引揭破,要她好自為之罷了。

  那件事,墨盛麟也很有風度地并沒有告訴夏瑩,破壞自己與夏瑩之間的閨蜜關系。

  隻是警告自己不能再出現在他們夫妻倆的面子,她這才不得不出國。

  當年的事情,她心裡沒有委屈是假的,可墨家家主的威勢之下,即便父親君臨廈再舍不得也得頂着壓力把自己送去瑞士。

  後來關于夏瑩與墨盛麟離婚的事情,當時鬧得沸沸揚揚,她在異國他鄉得知這個消息時,心裡卻是壓抑不住地高興。

  她沒能得到的男人,那個從南省雲洲這種小地方來京市的夏瑩不也得不到麼。

  而現在幾十年後再見,她竟是一時激動,她就知道夏瑩能再次與自己站在一線。

  她們又能做相依相存的好閨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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