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7章裁判吹黑哨,黃牌罰下,引起衆怒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場上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秦音是場上最快速反應過來的人,直接從第一排的位置跑到了場上,然後開頭喊,“暫停!”
但是港城學院的裁判雖然吹個口哨,但是馬德學院的裁判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對方說了什麼做出了一副迷茫的樣子。
然後所有人都看見港城學院的學生們全部都跑向了宋詞的方向。
而馬德學院的學生則是趁此機會,直接将籃球多大了自己的手裡,然後站在遠處一個漂亮的三分球投了進去,很快就将場上的形式變成了36:11。
馬德學院那邊的學生能立刻爆發了強烈的歡呼聲,恭喜着自己的球員們進了一球。
但這個時候港城學院的師生已經沒有人會去關注場上的得分情況。
許衡還有墨亦澤一起立刻就跑到的宋詞的身邊。
墨亦澤根本就沒客氣,直接就将躺在送死身上的劉砂一腳踹翻過去。
“你做什麼?這是籃球場,咱們比的是誰頭球頭的好你竟然敢在衆目睽睽之下替我們的球員你什麼意思?
裁判呢裁判呢?裁在哪裡?”
于樂看見對方竟然敢在衆目睽睽之下,大打出手心裡竊喜的同時,立刻大聲嚷嚷了起來。
馬德學院的裁判第一時間跑了過來對着墨亦澤就是一個黃牌警告。
看見這一幕,底下的港城學院的學生們簡直都要氣瘋了,紛紛站在那裡叫罵,
“你這才怕你是人嗎?你看不見剛剛你們自己學院的學生犯規把我們球員打了,所以我們的球員才還手嗎?
你不給你們自己的球員紅牌發下去還給我們的球員發黃,怕你到底啥意思啊?
就算是偏心也不應該這麼光明正大吧!”
“你們在這裡打人是什麼意思?真當我們搞成學院是好欺負的是不是?”
“打不赢也就算了,還在這裡下黑手,你們能不能要點臉了?”
“……”
體育館裡瞬間就湧現出了,大家的就馬上每一個人都氣炸了。
偏偏馬德學院的裁判,根本就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公平的,人家不緊不慢地開口,“我并沒有看見我們學院的人打了你們學院的人,反倒是你們學院的人在這裡動手加我看見你們動手。
那我就應該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則,處罰他,而不是裝作視而不見!”
港城學院的裁判也很生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球員是莫名其妙倒在地上的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倒在地上,但是你也知道現在這個比賽,多少人為了把對方發下去,都會假裝摔倒賴在對方身上!”
“宋詞打的不知道比你們的運動員好多少倍,他為什麼要讓自己下去,賴給你們!”
“這我不清楚,這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馬德學院的裁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而且還在這裡挑釁港城學院的裁判,“你也知道咱們做裁判的,必須要是親眼所見才能夠判罰對方。
我剛剛沒有看見我們的選手動手,難不成咱們站在同一個位置,你卻看見了嗎?”
港城學院的裁判自然也不可能看見了,剛剛那個位置,分明就是是一個盲區,馬德學院的學生們明顯是有備而來。
幾個人都被故意安排在那裡的男生擋住了,他能觀看的視角從他的視角裡塞能看見的無非就是宋詞率先動手就這個人家的一領子,然後不知道怎麼着,劉砂就摔了出去。
但是誰家的孩子誰心疼自己家的孩子是什麼樣的品行裁判心裡肯定是清楚的,他不可能主動去找對方的事情!
尤其他們現在是大優勢局面,更不可能去主動找麻煩!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分明就是對方舍得一蛾子,不然好好的籃球已經不在宋詞的手裡的之前為什麼還要為在宋詞身邊不就是為了動手打人,想要把人給整下去嗎?
這樣簡單的道理,港城學院的裁判知道馬德學院的裁判也知道現場每個人都知道,但是你一時間拿不出證據的時候你就是沒辦法給對方定罪!
二狗和剛子你确認這個暴脾氣缸子,昨天才被人陰着骨折了。
誰知道今天都到了現場了,自己的好兄弟又被人給陰了,弄成骨折了!
你但凡是個大老爺們,誰能忍氣吞聲一直受這種委屈,于是剛子二話不說就要開始罵人,
“你們之前不要臉的耍陰招刷到爺爺頭上了,是不是得了一次便宜還閑得都不夠多又在這裡鬧。
第二次一蛾子今天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就别想跟我全須全尾地走出這個體育館!”
眼看着剛子要上手打人。
赫連淺和劉錫兩個人立即沖了上去将自己的運動員護在身後的位置,轉頭看向何主任的方向以及文記者,
“籃球比賽的時候,學生們确實是會有摩擦的,而且很明顯我們的選手被你們都選手揪着衣領子甩了出去,這本來是你們學校的問題,可現在你們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這還是兩校交流期間呢!
你們這種倒打一耙的樣子難道是想和我們馬德學院交惡嗎?”
何主任自己的學生被打成這樣,心裡在憋着一股氣什麼叫做交惡。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撕破臉,隻不過是自己的身份作為一個文化人,隻能忍着。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我不相信我的學生會平白無故地跑去教你學生的衣領子肯定是你的學生做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宋詞你說!”
文記者也看着宋詞,“你放心,我是咱們覺得記者如果說是對方說了什麼話讓你動手,我肯定會為你做主。”
宋詞根本不可能把這句話說出來的這些話說出來隻會影響秦音的名聲。
他咬着牙一聲不吭。
大家都沒想到平時宋詞是特别愛耍火爆,特别愛說話的一個人,不管瘦了,什麼樣的委屈無病都要**。
更何況今天确實是被對方給挑釁了,可這一次,他竟然什麼都不說出來。
剛子一群人急了,“哥們兒,他們是不是威脅你了,你别怕,今天我站在這裡,甭管有什麼事情,我肯定都替你做主,大不了進局子呗!”
“就是啊!宋詞,你就有啥說啥就是了,大家肯定都能替你做主!”
劉砂道,“我能說什麼呢?其實我就是關心一下你們學校師生的關系罷了,如果這些話有冒犯的話,不如你說出來給大家聽聽讓大家來評評理呢?”
“沒事。”
宋詞咬牙。
面對劉砂的挑釁,他這一次确實也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把這些委屈給咽下去。
宋詞不願意說出來,但是秦音一瞬間福至心靈,她好像知道對方是說了什麼。
但宋詞不說,那說白了這件事情就沒辦法還原一個真相,隻能以大衆看到的視角作為最終的結果就是宋詞率先動手。
盡管大家都知道這其中确實是會有貓膩的。
于樂樂呵呵道,“這下你們相信嗎?分明就是你們的球員事情都是我們可都是受害者呢!”
“你們少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就算你們是真的受害者又怎麼樣?
現在是我們的球員倒在了地上手骨折了,你們的裁判見不第一時間吹口哨暫停比賽,到底按的是什麼居心,你們自己心裡都清楚,真是為了赢臉都不要了!”
“誰不要臉了?你們自己不說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分明就是心血,現在又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樣子,要我說你們才不要臉吧!”
眼看着兩方互不相讓,又要吵起來了,何主任隻好安撫周圍的同學和老師們,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比賽繼續進行醫護人員能過來,趕緊把宋詞擡下去看看這孩子怎麼樣了!”
畢竟小孩在打籃球,上面運動上面都是很大天賦的,而且學習成績也不錯。
這次骨折的地方又是右手,一旦出事,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是人才的損失,對于整個學校對于港城來說都是如此!
剛剛在台上人特别多,宋詞,還必須得端正一點,即便是疼的要死要活,還要裝成一副稍微雲淡風輕的樣子。
這會兒被人給擡下來了,終于可以展現出真正的自己疼得那叫一個隻蛙亂叫。
醫護人員按左邊,他說疼,按上面,他說疼,渾身上下完全沒有不疼的地方。
“怎麼樣了?他這首怎麼整的這麼好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一會兒是不是也打不了籃球了?”文記者過來詢問。
“籃球賽你就肯定是不要想了,這首肯定要好好愛護着,要不然後續碰到哪兒,加重傷勢,以後都沒辦法正常使用的,留下後遺症可就壞了!”
“那現在要怎麼處理?是你把任帶到醫務室去還是怎麼說?”何主任詢問。
“不用帶去醫務室,這都骨折了,需要趕緊正果,我家祖上,可是18代正骨的高手,當年我也是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這才來了咱們學校當校醫!”
醫護人員說着,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看來現在我隻能從操老本行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現在就幫你正骨。”
宋詞,“????”
他本來是挺相信對方的,但是對方這又是違背祖宗的決定又是這個那個誰看着不慌張啊?
“那什麼?要不你先給我打的麻藥呢,然後再把我帶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需不需要做手術?”
醫護人員簡直都醉了,“你這就是骨折,你就算是拍片子也得正骨正骨需要打什麼麻藥啊,嘎巴一下不就回去了嗎?”
剛子在一旁點頭,“對的對的兄弟,我當時骨折了,就是嘎巴一下被人給掰回去的!”
宋詞聽着這嘎巴嘎巴的樣子,心裡未免是有幾分害怕的。
“那什麼!咱們能不嘎巴嗎?”
“這肯定不行,你要不把骨頭給鄭回去,那你就骨頭錯位了,以後這個手都用不了了,你不想要這雙手了是嗎?”
但宋詞确實是有一些害怕他還在這裡猶豫糾結呢,誰知道下秦音就走了過來。
“你剛剛是不是為了我出頭?”秦音詢問,“對方剛剛在場上到底跟你說了什麼話?罵我的髒話?”
說句實在話宋詞,雖然說一開始特别看不慣秦音。
覺得對方就是一個水課的老師,憑什麼要求他們每天全勤去聽自己的課?
但是深入接觸下來之後覺得秦音确實是一個特别好的老師,可對方說出那樣的話。
這種話不管是對哪個女性都是很有侮辱性的。
仿佛女性成功是離不開男人的女性的成功,也是離不開出賣自己身體的。
宋詞不喜歡貶低女性的人,他自己的媽媽就是女的。
誰會願意聽見别人造謠女人的話!
秦音雖然表現出來的是一個很厲害的形象,但是如果聽到這樣的話肯定也會難過的掉眼淚吧!
“哎!”宋詞歎了一口氣心裡想着怎麼把這件事情不能過去,可是誰知道還沒等他開口,忽然聽見嘎巴一聲。
竟然是秦音,就這麼毫無征兆地幫自己正骨了????!!!
“我的天爺!”
那醫護人員吓了一跳,沒想到眼前這個老師竟然敢随便往人家骨頭上捏,
“我勒個祖宗,這胳膊腿可不能亂捏的,你要是給他正骨正歪了的話,可是要給他骨頭,重新敲開再正一次的!”
宋詞光是聽見這話就兩眼一抹黑,差點沒昏過去眼看着醫護人員走過來,捏着自己的手腕問他,“怎麼樣?這裡疼不疼這裡呢?這裡疼不疼?”
“疼啊,這裡疼的那裡也疼,到哪裡都疼了!”
“壞了,那就是正骨正歪了呀!”
聽着這話的意思,是要給他骨頭重新正啊!
不過沒關系,宋詞開口,“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而且老師我不怪你,沒事的,沒事的,你别自責,我就再疼兩次!”
秦音:“????”
叽裡呱啦說啥呢!
“他問你這種疼是不是剛剛骨折的時候的那種疼,而不是身上才六的這種疼你現在再轉轉手腕看看還疼不疼呢?”
宋詞大概也是疼傻了,腦子裡都不怎麼轉動了心想這疼怎麼還分啥疼不過還是下意識順着對方的話轉了轉自己的手腕,忽然發現,“我去,真的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