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7章港大第一輪晉級賽隻剩兩個棋手了
而宋詞完全屬于破罐子破摔。
什麼赫連家族,他聽都沒聽過。
哪裡比得上秦老師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什麼?宋詞你不要命了吧?赫連淺她……赫連老師不一樣,這次的交流賽跟他沒有關系。
這場圍棋交流賽你想要攀扯誰都可以,唯獨她不行。”
劉錫也是站了出來,即便是港城劉家,實則也不敢真正明面上地去得罪赫連家族。
“哦,意思她不是你們馬德學院的人。”
“不對哦,我記得她就是你們馬德學院的帶隊教師吧,而且據說還是入股的校董之一呢。”
“這樣的履曆,怎麼不算馬德學院的人呢?怎麼就不能跟你們馬德學院的人同甘共苦呢?
昨天的籃球賽,前天的物理交流賽,她可都隻是一個旁觀者,任由你們輸給港大丢了這麼大的臉也沒跟秦老師一樣站出來與學子們并肩作戰,我看啊……她也不怎麼配做你們馬德學院的帶隊教師。
就她的這些所作所為,連我們秦老師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宋詞伶牙俐齒,對方不是想要拿他開刀,實則對标的就是秦老師想要借自己打她的臉嗎?
可他,憑什麼給他們利用?
既然對方都已經把視線對準了秦老師,那還不準他把背後的人揪出來了?
“不準你這麼說赫連老師。
她,她隻是帶隊教師,也沒義務必須萬事親力親為,給我們遮風擋雨!”
“就是,你知道赫連這個姓氏意味着什麼嗎?她已經給我們馬德學院帶來了無上的榮光。
她能夠賞臉做咱們馬德學院的帶隊教師,已經是我們的榮幸了。
我們怎麼能讓她跟着咱們受苦呢?”
可以說,赫連淺對于馬德學院賽級學子的洗腦還是很成功的。
即便發生了前面兩場比賽的事情她都沒有站出來,大家也覺得理所當然,畢竟赫連淺所處的維度比他們高多了。
人總是容易仰望自己根本攀附不了的牆頭的。
赫連淺一直以來給他們的印象就是溫柔且高高在上,他們能夠見到她本人都是一種榮幸了,自然不會對她有更多的要求。
“喲,看來赫連老師訓狗很有一套嘛。”
“不過,我可不覺得你們馬德學院就該捧着她,秦老師也是帶隊教師之一,怎麼她就能放下身段為港大背水一戰?
而被你們馬德學院強捧的所謂校董,甚至連賭局都還沒開始,就已經畏懼成為賭注的一部分。
怎麼?看來所謂馬德學院最拿得出手的圍棋社,在遇到港大不占優勢的局勢後,卻依舊是被打得沒有信心了。
都已經默認跟港大比,即便是你們最引以為傲的圍棋都得輸。
這才怕讓赫連淺成為賭輸的懲罰吧~”
“啧啧,剛剛也不知道誰在說港大沒有膽量應賭。”
“現在看來,是你們馬德學院不敢吧。”
“既然如此,我看劉錫你提的賭約我們港大正好不用賭了。
多好,你們見不慣我下五子棋就見不慣呗,反正這第一局我已經輸了,我就湊個人數的事兒你們非得說我侮辱你們的棋局要幹勞資,勞資現在站出來給你們幹,你們倒是成縮頭烏龜了。
這戲,原來是你們馬德學院夢到哪出演哪出啊?”
宋詞的小嘴也是跟淬了毒似的。
一句又一句的輸出根本就不帶停歇的。
劉錫本就打算借着宋詞這個小問題朝港大發難。
結果現在對方看似是上船了,實則他要付出的代價也是等比的。
一時間,還真把劉錫給難住了。
這赫連淺可是他的淺姨,雖然名義上叫淺姨,實則他内心的小心思赫連淺也清楚。
并且兩人合作也算是互利互惠。
看似在這次兩校交流賽中港城劉家幫了忙,實則,赫連淺此人深谙社交之道,在這裡得了劉家的好處,自然會在其他地方還回來。
說不準還真能讓劉家搭上赫連家族這艘大船的邊角。
所以,這位大神他當然不能得罪。
可現在他都已經把魚餌抛出去了,眼看着魚也上鈎了。
要讓他把魚給放掉,也實屬為難。
于是這次他并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看了赫連淺一眼。
想要觀察一下這位的态度。
赫連淺倒是信誓旦旦,他并不覺得馬德學院圍棋社這麼多高手能輸給如今圍棋社人才匮乏的港大。
剛剛的局勢也很明了。
港大都能拍出這樣連圍棋都不會下的人進圍棋交流賽了。
這明顯就是無人可用啊。
要赢港大,對于馬德學院來說其實是輕輕松松的。
隻要不出現秦音這個變量!
可秦音再牛也隻是一個普通人,他在這麼多領域裡投入的精力,總不能連比較小衆的圍棋也有涉獵吧?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在一個領域付出的多,在另外一個領域就得退而求其次。
也就是說,即便秦音也會下圍棋,怕是那技術也不可能比得上專業的圍棋大師。
而像這樣專業的圍棋大師馬德學院有三位。
三位皆是泰鬥級人物。
而小輩之中,更是圍棋天才不少。
這麼龐大的人才體系做背書,赫連淺其實也不相信港大能翻起什麼波浪?
隻是,自己一直處于在後方操盤的角色。
突然被這麼一個小輩,更是一個普通人給明目張膽的揪了出來,确實讓她面上無光。
呵,一個宋詞,也配直呼她的名字。
于是,帶着幾分倨傲與不爽,赫連淺還是在劉錫地來詢問的目光時,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劉錫這下子來勁了。
“宋詞,你少嚣張!”
“這賭局是我率先提出來的,我們馬德學院自然不會收回。”
“反正我們不可能會輸,赫連老師根本就不是你口中那種不顧馬德學院大局的老師,她一個女流之輩一直都站在馬德學院前面。
誰說與馬德學院為一體就得事事站到風口浪尖上?
秦音作為港大老師喜歡出風頭,可我們赫連老師不同,她身份尊貴,更喜安靜低調罷了。
少以此诋毀我們赫連老師。”
劉錫字字句句又給宋詞把話給駁了回去,順便又将赫連淺的身份人設給夯實了一遍。
赫連老師身份尊貴,可沒有不與馬德學院共進退的意思。
瞧瞧,赫連老師這不還是願意成為賭注,她這麼高貴優雅的一個人,卻被迫答應這樣low的賭約。
已經是給馬德學院做出最大的犧牲了。
這一番言論可把馬德學院的賽級學子們都給感動壞了。
港大這邊也有些意外。
但宋詞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沒必要跟他們繼續打嘴炮。
“行,鏡頭已經記錄全過程。”
“咱們誰輸了都别想耍賴!”
宋詞爺們兒至極地拍了拍胸脯,看似對港大的實力信心十足,實則……
他内心更是清楚,現在港大的形勢不妙。
隻是第一局的16進8比賽的第一輪篩選賽。
便已經隻剩下兩位港大圍棋手還在場上了。
這比例,實在是不得不讓港大衆人擔心啊。
正常情況下,港大得有四人,馬德學院也有四人,這才是實力相匹配的棋局戰況。
可現在,8人晉級,馬德學院有六人,港大隻剩下兩人。
這也就意味着接下來的8晉4比賽,剩下的兩位港大棋手得一人對弈三盤棋局,且這三盤棋局都勝,才能順利進入最終的四進二、二進一。
這難度,堪比九九八十一難啊!
對方在這次圍棋晉級中,馬德學院所晉級的6人中都是剛剛赢了港大這邊的圍棋手,一個個意氣風發,正是無所畏懼的時候,因為太清楚他們手裡的機會已經遠超港大。
身上的壓力也很小,反而更容易超常發揮。
可現在港大才挺過第一局,就已經幾乎戰損完了,全軍覆沒了。
就剩這麼兩根獨苗了不說,而且現在還背負着輸赢的賭約。
宋詞的羞辱!
這身上的壓力和枷鎖一旦重了,心态也更容易維持不住,容易崩潰。
這也是考驗他們耐力和精神力的時候。
港大這邊在第一局優勝的棋手是兩位。
一個是冷茉莉,另一個是賈霜。
兩人都是女子,但在棋局上都冷靜睿智,并沒有被眼下的局勢給打亂節奏,自亂陣腳。
但,眼下這局勢也确實不容樂觀。
“啧啧,看來你們那邊也就是口氣大而已,派出8個人也就晉級2個人,還是兩個女子。
哇哦,這港大的所謂圍棋實力,好像也不過如此嘛。”
劉錫嘲弄一笑。
現在更是覺得即便是拿了赫連淺作為賭注又如何?這港大的敗局已定,不過是苟延殘喘前的狗吠罷了,還真差點把他給糊弄到了。
反觀馬德學院這邊的棋手,一時間見對面的敗局這麼慘,也是要笑掉大牙了。
他們馬德學院。這其中也就一些初級一點的騎手被第一輪淘汰了。
但這優勝下來的每一個圍棋手,要不然就是德高望重的圍棋行業内大師,要不就是新晉級圍棋界的天才翹楚。
對面隻有兩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丫頭片子,當然也分分鐘擡高了他們的輕蔑之意。
看來,赢這兩人,怕是都輪不到走最後一輪二進一的流程了。
第二輪就得夠她們被虐的哭唧唧。
然後慘淡收場。
隻不過這樣的話,港大連四進二和二進一都摸不着門檻就輸了的話,那才叫笑話!
很顯然,港大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是他們卻毫無辦法。
這圍棋棋法奧妙晦澀,一般人隻要沒有接觸過圍棋的門檻是根本搞不懂的。
不管是港大還是馬德學院今天來觀賽的不少學子,實則也不太看得懂棋局的内容。
隻知道棋局的解說,說誰赢了那就是誰赢了。
可見,這次港大要想請外援都難。
沒有了秦音的幹擾或者她突然要加入的這種變數,這場圍棋賽就隻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港大被打得落花流水,再不敢看不起馬德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