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2章秦音很邪性,劉錫與赫連淺的拉扯
看來是她想多了。
三人之中隻有她一個是女生,或許她的心思會更細膩一些。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兩人。
許衡和宋詞也分别打開了to簽的内容,皆是對他們美好祝願的話。
許衡一臉傲嬌。
“瞧瞧,咱秦老師就是人脈廣泛,連海茵老師都得親自給咱們寫to簽。
連這内容都那麼的深得我心。
我一定要回家把它供起來。”
“還有虞瑤瑤那個頂級碧池,還信誓旦旦的在咱們選修課上面作威作福。
咱秦老師的人脈可不是她能比得起的,趕明我就去她面前好好的炫耀咱的戰果~”
許鸢直接上前拍了拍自家親哥的腦袋瓜。
“得了,嘚瑟下就行了。”
“我聽你們的形容那個虞瑤瑤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恐怕都不用我們去,她自然就會找上門來尋麻煩。”
“反正這段時間我的實習課程告一段落,下次你們選修課加我一個人沒關系吧。”
許衡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妹的尿性。
向來是無事不燒香的。
現在她自己要求要來港大選修課上課,連自己的醫院實習都先擱置一下,必然是為了秦老師。
也對,她們都是女人。
或許真有什麼他們男生不懂的隐秘的惡意,更需要自己這妹妹來護着秦音老師。
最最重要的是,他倒是看出來了。
許鸢小朋友現在是把秦音老師當成崇拜對象了。
怕是現在秦音老師在他的心裡比給他送了to簽的大文豪海茵的分量還要重呢。
“小case,你放心好了,秦老師的選修課隻要是願意上她的課,都可以去旁聽。”
“你就算是當個旁聽生,沒人會趕你的。”
許衡拍着胸脯保證。
——
港城劉家。
山頂臨海别墅内。
劉家大公子劉錫臉色難看至極,坐立在港城的地下賭場,因為一個外來人的闖入而直接被港督署給封控。
要知道這地下賭場一晚上給他帶來的營收有多少。
可是現在卻直接被封了。
并且他底下的人還得配合港督署的人檢查。
目前被送進去的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人。
算得上一場港城中大型的案子了。
他們港城劉家在港城一向是橫着走的,這裡黑白灰三道集結,并不是誰都有資格跟他們劉家打交道。
能夠招惹得起他們港城劉家的更是少之又少。
現在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女人給毀掉了一個地下賭場。
這還不止。
甚至還牽涉出了地下賭場之内,赫連家委托他給他們開辟出來的一個做實驗的空間,被港督屬調查涉嫌違規制造病毒……這帽子可戴的太大了。
好在他們開辟給赫連家的這一片區域,本質上整個賭場是讓劉家下面旁系中的旁系去管轄的。
就算是出了事,也暫時牽涉不出主家。
但這無疑是斷掉了他們的一條臂膀。
甚至也讓劉家與赫連家的合作多了幾分風險。
而這些都是起因于一個初來乍到港城的女人。
此刻他的手裡已經捏到了這個女人的資料。
不過這資料很明顯是被人為幹預過的。
否則底細不可能這麼幹淨。
這女人名叫秦音,是港城傅家傅大少傅森然從南省帶過來的。
其餘資料顯示他不過是被臨時接應過來港大做個名不經傳的水課老師。
這身份怎麼看怎麼普通。
可是她卻在他的地下賭場裡掀起了那麼大的波瀾。
可見這根本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不就是個被傅森然帶回港城的一個見不得光的玩物而已,竟然生生掀翻了我的地下賭場!”
“還讓老子被港督署的人調查。”
“這個女人真是該死!”
劉錫怒氣沖沖,直接一把摔了桌面上的茶具。
底下的人人人自危。
剛被劉錫這地頭蛇給保釋出來的劉經理,臉色更是煞白,渾身都在顫抖。
與其現在在這位閻王爺面前不知道自己的死期是什麼時候。
還不如直接蹲在牢裡,至少能保證自己不會死的太慘。
可是現在他沒有退路。
“劉……劉少,您是沒見到這個女人有多邪性。
他竟然能夠直接上擂台将我們那一批野狼給馴服,您知道的……這一批野狼比上一批要難馴服的多,野性十足,甚至還被我們逼着吃過人,就是為了培養它們那股子弑殺勁兒。
可是,秦音還是把狼給馴服了。”
“不僅如此,她還讓一個曾經的職業打手跟她上擂台對壘,對方被打得幾乎沒了人樣……”
“我看咱們這次是真的遇上怪物了,一個女人罷了……誰能想到她那麼厲害,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港督屬那邊已經将樓上三層赫連家的地盤都給封了,還造謠現在港城彌漫的傳染性病毒是從那兒造出來的!
您說這怎麼可能嘛,那病毒要這是在咱們地下賭場的地界裡面造出來的,咱們地下賭場豈不是早就淪陷了。
這……這根本就不可能嘛……”
劉經理越說臉色越差,腦子裡的畫面也在一幕幕閃過。
此時他的額頭上汗流雨下。
分明就是想到了什麼,卻根本就不敢說出來。
劉錫坐在真皮座椅上,直接漫不經心的點着桌面,發出哒哒哒的聲音。
聽的劉經理臉色更是沒了活人血色。
“啧。”
“那是自然。”
“我們劉家不過是沾一點賭而已,這點活計在咱們港城是被允許的,至于其他灰産……我們劉家一向是不會觸碰的。”
劉錫睜眼說瞎話道。
劉經理此刻已經被吓得匍匐在地,趴在地上。
“是是是……是啊劉少,不過要我說這個女人确實也長得帶勁,漂亮。
否則也不會被傅家大少傅森然這麼鞍前馬後地護着。
我當時可看好了。
這女人說什麼話傅大少就像個她的助手一樣聽從,簡直是被一個女人爬到頭上去了,一點傅大少的威嚴都沒有……”
劉經理趕緊轉移話題,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貪财了一些,同意了讓這個女人上擂台,現在反過來,自己卻在自食惡果。
“呵,意思是這個女人現在是傅森然的軟肋咯?”
“漂亮的女人我倒是收拾過不少,就是這漂亮又帶勁兒的嘛……誰到了勞資這裡還能帶勁兒的那可算鳳毛麟角。”
“一個女人,還是傅森然的女人……倒有些意思……”
“她的照片有嗎?”
劉錫俯身,他很清楚自己這個旁系親戚的那點小九九。
見了漂亮女人,不管自個感不感興趣,那都是會留下幾張的。
即便他自己不拍下,也會找監控給悄悄保存下來。
這也是他這次必須要将人給拎出港督署的原因。
劉經理也知道自己也就這點有用的地方了。
他當然想要藏着掖着。
但是保不準劉錫拿捏他的方法更陰毒。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管什麼親戚不親戚。
當初要他管地下賭場的時候,話說的好聽。
但現在一旦他用處沒了,連他的家人也會被波及。
劉錫此人,六親不認的。
他還哪裡敢隐瞞?
于是趕緊将自己藏起來的相片給拿了出來。
在他被帶走之前趕緊導入了監控視頻的手機裡。
劉錫接過手機
隻見手機裡的照片裡,女人身材姣好,氣質清冷利落,在擂台上訓狼的姿态更是飒爽,帥氣。
很酷的一個女人,隻可惜一直帶着面具,不管從任何一個監控視角看過去,面容都被面具給無懈可擊的遮擋了。
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來她是一個絕對漂亮的女人。
這麼神秘?
劉錫啧啧舌。
那他還真沒玩過。
“秦音。”
“名字取得也不錯,她在港大做水課老師?”
“那豈不是,港大與馬德學院的交流賽她也會出席……赫連小姐親自帶隊馬德學院的隊伍遇上港大那群烏合之衆。
我倒是要看看淪為手下敗将後的秦音小姐會不會哭鼻子。
一邊哭鼻子一邊被我綁走關起來折騰的樣子。
我想港大,整個港城的人以及……那讨人嫌的‘傅大少’也會很喜歡這畫面呢~”
劉錫暢想着這畫面都忍不住猖狂地笑出聲來。
“那……那當然。”
“劉少您看上的女人,哪個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啊?
況且能夠被劉少您看上,是她秦音燒高香了,一個伺候過傅少的女人,根本連給你倒洗腳水都不配,您肯垂憐她折磨她……她這輩子值了!
隻是劉少,那女人真的很邪性,要是您要抓她後啧啧,可一定要先廢掉她的手腳,拔掉她的舌頭……”
劉經理一想起那個女人做任何事情都幹脆利落的樣子。
就怕劉少一個閃失跟趙光一樣看走眼,把秦音當個弱女子收拾。
最後直接被反殺。
雖然他現在的局勢并不好,但是他們到底還是劉家旁系的人。
要是劉家因為劉錫作死給敗下去了。
那麼,他們這些旁系還能巴着劉家還能喝湯的人,怕是連湯都喝不着了。
“是嗎?”
“有那麼吓人。”
“我看還是你們太沒用了。”
“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瘦不拉幾的女人,勞資一隻手就拎起來了!
手一用力,就能掐斷了她脖子……”
劉錫還在暢想,一個加密号碼打了進來。
他一見号碼,立即好整以暇,直接給了底下人一個眼神,讓人将劉經理給拖走。
反正他現在手裡已經有了那個女人的照片,雖然沒有正臉,但是劉經理的用處已經用完了。
劉錫趕緊接起電話,臉上那副陰狠的表情一收,對上對面的女人話裡還帶上了谄媚與溫柔。
“淺淺,今天是吹什麼風,你怎麼有空跟我來電話了?”
赫連淺高傲地揚了揚頭顱,她哥不過是帶領雄獅組織去了一趟南省,竟被對方打得幾乎要了一條命才逃出來。
赫連家族的勢力遍布東南亞,不過是目前正在觊觎南三角這片特殊的地域,想要占領進來,但最主要的還是先壓制周圍的各種小勢力,收服得多了再聯合向南省的管理者施壓,奪取。
這一條線他們早就蓄謀已久。
可誰都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墨家這麼一個程咬金。
華國帝都墨家也不知與南省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系,竟然來橫插一腳。
在順着組織的脈絡查到他們這一條線上的雄獅組織時,便一直撕咬着不放。
并且還屢次阻止他們在南三角的各種活動。
因而,雄獅便開始反撲,由她的哥哥赫連查手底下的“雄獅一部”組織對墨氏發起反攻,那次分明都已經把他們逼到了絕路,沒想到他們還能絕處逢生,反殺他們。
甚至他手底下雄獅一部的老大烈焰更是差點交代在了那南三角的大山深處。
好在,南三角那一戰大家都元氣大傷,墨氏也沒更多的人手繼續細查,并沒有從雄獅組織查到他們赫連家族的頭上來。
不過,她卻在底下人的口中聽到了一個名字。
秦音!!
一個女人的名字。
據說是她帶領着已經被他們逼到絕路的墨衛組織,在那種絕境下救了墨亦琛和墨亦澤,甚至還帶着餘下的墨衛組織跨越了地雷區。
這樣的一個女人,竟是比自己還有能耐,她在自己哥哥的眼神裡看到了敬佩,和興趣。
甚至很多雄獅組織一部的成員在回來以後提起那個女人的目光也是不一樣的,是驚駭,是佩服,是仰望,好像那個女人就是他們這一生看過的最厲害的女人一般。
可是,分明從前她才是雄獅組織之中所有人驚豔和佩服的存在。
所以,她調查到了港大是秦音投資的後,便将這裡的學生、老師,作為她研制出的還未成果傳染病毒第一期給放了出去。
她倒要看看,雄獅組織的兄弟們口中的厲害女人還能不能對這種困境一覽狂瀾。
“都說了别叫我淺淺,沒大沒小。”
“叫淺姨。”
赫連淺三十出頭的年紀,與港城劉家倒是有些外戚關系,隻是比較遠親了,算起來輩分上劉錫得叫她一聲“淺姨”。
但實際上兩人的年紀相仿,他也隐約知道劉錫對自己那點心思。
隻是她對劉錫并不感興趣。
劉錫的身份在整個赫連家族之中,還是太低了。
不過這不妨礙她釣着劉錫,偶爾給點好處就能讓他這樣的瘋狗給自己辦事,何樂而不為呢。
“淺姨……不知大駕光臨給我打電話,是有何貴幹呢?”
劉錫勾唇,比起對秦音那點好奇的心思,他對赫連淺是真的挺上心的。
隻可惜,赫連家的門第在整個灰産中太高了,赫連淺又是一個逐利的女人,對她沒有用的男人,她是連看一眼都懶得看。
不過他也理解。
赫連淺本身并非赫連家出身,而是赫連家的養女,她想要在赫連家族站穩腳跟,那就必須體現出自己的能力與用處。
如今赫連家族正在盤踞南三角,想要從中獲取好處,隻是前段時間據說在南三角吃了癟,如今元氣還沒恢複呢。
而這種絕佳的時機,自然也是赫連淺可以在家族面前表現自己忠心與能力的重頭戲時期。
說到底,劉家地下賭場給赫連淺的地域出事被查封,也是被她給波及了,她也确實該站出來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實則,他也是在等她的電話呢。
兩人心知肚明的對話展開,赫連淺被劉錫的話一問,忍不住淺笑出了聲:
“小錫,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大駕光臨多見外啊,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來關心關心你?
對了,地下賭場出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淺姨給你添麻煩了,補償我會打到你的卡上的。”
赫連淺說話也是打太極打得那叫一個妙。
地下賭場出事的事情她當然知道,可是他主動要承擔責任,恐怕劉錫這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就并不會太去計較了。
畢竟,美人求助。
也是他自己先賣了自己的面子。
“淺姨,這你就見外了。”
“不過是港督屬那邊誤會了咱們的生意罷了,在港城還沒有我們劉家擺平不了的事情,這種補償不補償的話就别說了。”
“你要是真想補償我,不如請我吃頓飯。”
劉錫勾唇,他就喜歡有野心有手段的女人,赫連淺就是他見過最有野心,最有手段的女人。
他當然會為她所吸引。
“吃飯嗎?”
“那這也太好辦了。”
赫連淺眉眼一彎,又道:“我帶領的馬德學院與港大的天文物理交流會在即,而我就是馬德學院帶領隊的老師。
我已經到了港城的酒店住下,這港城畢竟是你們劉家的地盤,就是不知道我這次的交流賽能不能托我們小錫的福,赢下這場比賽……”
這場交流賽本質上就是一場華國港城與東南亞家族的文化博弈。
對赫連家族來說,赢得漂亮也是對赫連淺的加分項。
她當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更何況她已經早早讓港大這邊的相關教師染病,沒法出席交流賽。
這麼算起來,勝算已經不言而喻了。
她現在跟劉錫談這事兒,實際上也是要他看看,自己在帶領團隊上的實力,從而更對自己着迷。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在天文物理領域,劉家就有一個天才。
劉錫的弟弟——劉砂。
也是目前港大化學系的交換生,其交換院校自然是馬德學院。
甚至他這一次也會代表馬德學院出席,與港大博弈。
“這是自然的,淺姨。”
“劉砂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我也會幫你成為赫連家新一屆繼承人中最核心的成員,以及最優秀的生化科學研究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