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3章秦音找到監控錄像,指導許衡修複
總之,這一整天的兩校交流會是在雙方各種勾心鬥角,還有按懷鬼胎之中,算是簡單的度了過去。
但這兩校交流會畢竟也不是隻有眼下這一場,這後續還要經曆什麼?隻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了。
當然,這次秦音和宋詞幾個人對馬德學校的回擊像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讓整個港大的人都對秦音老師的好感度拉滿了。
第二天早上,到底是來港大教學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說是水課的老師,但對于秦音來說到底這學校周圍的一些美食還沒有完全嘗過。
正巧,許衡和宋詞兩個人約了秦音一起吃早飯。
幾個人選了一家在學校外面開了有個20多年的早餐鋪子。
宋詞,“我跟你說秦老師,你就吃吧,他們家這蔥花餅豆腐湯,還有豆腐腦那都是一絕,是我們這裡的特色,出了咱們這裡,在外面根本吃不到這口!”
秦音比了個ok的手勢。
正巧,那邊被打發去找墨依依的墨亦澤又吃了閉門羹,苦惱無比的他回到港城便熬夜通宵打了個遊戲,又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從酒店裡出來,要找秦音,卻發現對方早就不見了蹤影,在微信上給對方發個消息,得知對方來早餐店裡吃飯之後立即火急火燎地趕了出來,指控秦音:
“你現在這個作息是怎麼回事?每天早睡早起的還在這裡吃了早餐了?你這是要比我多活個幾十年啊!”
秦音,“争取成為老不死。畢竟老話說得好,長嫂為母,我這當媽的甯可白發人送黑發人也不願意先一步離開這人世間。”
墨亦澤,“……”
他說什麼來着?他就說他這個嘴巴就是忍不住在這裡犯賤,明明知道地方不好惹去還是見嗖嗖的要說上幾句話!
不過宋詞看見墨亦澤過來,那叫一個高興了,立即就搬着椅子跑到的地方的身邊,特别滿意對方這身材還有這肌肉線條:
“那個,哥們,你這沒少練吧!”
墨亦澤,“???”
墨亦澤真的是,平時真的是挺高冷的一個少年的,但是如果你要是說到練!!!
可以說,但凡是有肌肉的,不管是男是女在這一瞬間肯定都是自信的!
下意識想要做一個标準的展示肌肉的動作,回過神來又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太嘉豪了。
隻好冷淡道,“蒽。”
宋詞還想再說點什麼。
誰知道下一刻,陸科和冷茉莉倆人就急急忙忙跑到了飯館裡面:“你們咋不看手機消息啊,還好我跟你室友打聽一下,知道你們在這裡吃早餐。”
宋詞愣了下,“咋了,是有啥事嗎?”
“昨天晚上,你們籃球隊是不是出去吃飯聚餐了?”
宋詞點頭,“對啊。”
但是因為他今天早上不是決定和秦音過來吃早飯嗎?
他就沒去聚餐。
陸科歎了口氣,“剛子他們七個人,大半夜的跑出去喝酒,結果倒好,和人家社會上青年,因為喝酒産生了幾句争執,你來我往都是年輕人脾氣火爆了一點,直接就在店裡打了起來,對方也是來頭不小,拎着凳子椅子就把他們幾個的胳膊給砸傷了。
我也是剛不久得到的消息,他們已經到醫院裡去進行治療了,但是有的已經是軟組織損傷,有的還骨折了。
案員雖然把尋釁滋事的追求社會人給拘留了,說是要賠錢,管控,留案底,但是剛子他們受了這麼重的傷,接下來的籃球比賽怕是沒辦法能夠參加!”
“啥!”宋詞一下子就愣住了。
冷茉莉不滿,“我都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明明知道今天有比賽,為什麼前天晚上非要喝酒,關鍵喝酒也就算了,為什麼非要跑到學校外面去喝酒呢?
人家欺負咱們都已經欺負到臉上了,現在什麼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形勢這麼嚴峻的情況下,非要把自己放在一個危險的處境裡!”
宋詞也沒想到這個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其實最初隻是他們中有一個球員失戀另外幾個人安慰安慰着就說要出去喝酒,他當時也勸過說第二天有比賽,但是大家興緻來了,又保證不會多喝。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幾個人裡面也有不少,是替補的球員。
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即便出事能有什麼事情,他也就沒再攔着了!
“那現在是啥情況?那今天下午去比賽,他們确定就是打不了了嗎?打封閉針也打不了了嗎?”
陸科,“具體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我們隻是聽何主任說出事了,讓我們和老師一起出去處理一下。”
宋詞一下子就沒了吃飯的心情。
眼下這個情況肯定也沒人能夠吃下去吃頓飯了,于是當下就起身。
秦音正好也吃飽了,再加上這頓飯确實是人家宋詞眼疾手快把飯錢給付了,她也不想占便宜,再加上确實沒有什麼别的事情可以做,這兩天該忙的也快告一段落了,幹脆道,“我開車帶你們去醫院。”
她讓墨亦澤自己先吃着。
可秦音都要走了,墨亦澤能不去看熱鬧嗎?
三步并作兩步也是跑出去到了自己的跑車上緊緊地跟在秦音的後面。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醫院裡面這回醫院裡面除了病房裡幾個打着石膏的少年,還有在一旁記錄情況的案員。
以及幾個黃毛,還有站在黃毛邊上的劉砂。
幾個黃毛一直讨好道,“案員叔叔你可一定要秉公執法,雖然他們幾個人受傷比較嚴重,但我們這确實都吃正當防衛呀,昨天晚上可是他們是先動手的那監控裡面都是有顯示的!”
“案員叔叔不能,因為我們是黃毛,你就其實我們,那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就是呀案員叔叔,我們兄弟幾個出去吃頓飯?到底招誰惹誰了?
被人家這麼欺負了一番?人家現在還想把這些責任全扣我們身上!”
“嗎的,你們要不要臉!什麼叫正當防衛?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們嘴賤,怎麼會挨打?”
“就是,你跟誰在這裡賴賴唧唧的?昨天晚上又不是你們幾個率先挑些一直在那裡陰陽怪氣罵人我們能動手嗎?”
“案員叔叔你聽見了,他們這都承認是他們先動手的了!”
秦音剛進去,就聽見一陣激烈的争吵上,不知道是從誰開始說了一句帶媽的髒話。
緊跟着下一刻,就看見打着石膏的剛子猛地從病床上彈射起來,抄起一旁的吊瓶就往黃毛一行人的臉上砸上去:
“我去你爸的小人!”
眼看着下一場戰争一觸即發,正在做調查的案員們立即就動了怒氣。
“夠了,這裡是醫院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們做案員他肯定會調查清楚,你們要是再動手全部跟我去港督屬拘留。”
“哎呀,案員叔叔别生氣!”
黃毛立即擡手,“我們肯定配合調查!”
劉砂也在一旁點頭:“同志,您放心,這幾個都是我的好兄弟,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有錯的話我們肯定會認。
但如果是别人先動手欺負我們的話,那我們正當防衛,您也得給我們做個主!”
劉砂再怎麼說,好歹也是劉家的二少爺,應對這種場面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時候該擺出什麼樣的姿态。
自然比這些還沒有出社會的毛頭小子,懂得怎麼去做人。
本來黃毛一群人先入為主給人的觀感就不好,再加上又是一群大學生被打斷了胳膊,案員自然而然是偏心弱勢的那一方,可這會兒交鋒下來,反倒是黃毛一群人說話十分懂事兒講道理,反倒是襯得之前大學生卻莽莽壯壯的。
可别人不清楚這裡面的貓膩,秦音一群人卻是很清楚的。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
上1秒決定兩個學校進行籃球比賽的友誼賽,下1秒之前學生就在外面出事情,而且争執起來的另一方竟然還是劉砂認識的人!
宋詞咬牙:“剛子平時說話,有的時候是愛發脾氣,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根本就不會動手打人,肯定是對方一直在挑釁!
他們在這種時候斷剛子的手,不就是不想讓剛子上場進行比賽嗎?!”
這麼簡單的道理,秦音自然也明白。
劉砂也是眼神不錯,立即就看見站在遠處的秦音,招了招手,
“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秦老師啊,又見面了。”
“你之前在這裡當老師,咱們也誰是老熟人了,你也幫我跟你的學生解釋解釋。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最清楚了,我一向是遵紀守法的,誰知道你的學生會先動手呢?”
劉砂因為輸給了宋詞從而還得去垃圾堆給秦音撿照片而丢了天大的臉面。
他當然不肯善罷甘休。
隻是,秦音也沒想到這個劉砂不過是一晚上的功夫就能繼續蹦跶了。
看來,昨天還是沒傷到他的根本。
“你放屁!”宋詞憤怒,“你明明知道今天下午兩個學校進行籃球比賽,可你還是要這麼做!
分明就是害怕輸掉了比賽,故意在這裡給我們在這裡使絆子罷了!”
“年輕人,回去不要這麼大了,什麼叫做使絆子,不是你們先動手打人,我們會正當防衛嗎?
再者說了這籃球比賽靠的是實力,我們馬德學院每年都是咱們東南亞N國聯賽可都是第一名。
我們為什麼非要屈尊降貴來找你們麻煩呢?你們怕不是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眼看着宋詞要動手。
秦音直接擡手将人攔住,“狗咬你一口,你還要特地跑去咬狗一口?
屈尊降貴這幾個詞我不理解,我隻知道有些人昨天剛跑去垃圾場裡撿垃圾。
垃圾分好類的時候,你可以仔細想一想,自己又該被分到可降解還是不可降解裡!”
說到垃圾,劉砂簡直就跟被才中了尾巴一般。
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偏偏秦音做到了。
“你——!”劉砂頓時火冒三丈。
案員開口道,“你們是他們的同學是吧?
我們剛剛做了筆錄,雙方的口徑并不一緻,一方說是對方先言語辱罵尖酸刻薄,他們才動手,另一方卻說是你們的同學喝酒耍酒瘋。
現場的監控視頻被損壞……”
“我是他們大學任職的老師,監控視頻被損壞不要緊,我們計算機系的同學可以複原。”
劉砂一起的黃毛有些緊張,“劉少……”
“怕什麼,那監控視頻,我早就讓人從設備裡面完全删除粉碎了,我就不信她還能找到!”
黃毛這才松了口氣。
眼看着秦音叫人把電腦拿過來,更是陰陽怪氣,
“計算機系的學生了不起啊,港督屬裡都沒辦法恢複的錄像,你們都有力氣的手段恢複!”
“什麼恢複錄像,我看是在這裡裝罷了!”
“你們就是回複樓下有什麼用還不是隻能證明這件事情是你們有錯在先,動手打人在先!”
秦音根本沒搭理他們,而是直接看向許衡,“你來試試。”
許衡立即點頭,到了電腦面前,他有些緊張,深知這是秦音給他的考驗。
随着他将頁面打開,編寫一串代碼之後,隻見黑屏的電腦上面出現了一連串黃毛一群人都不認識的白色字母不斷地在眼前閃爍。
碎片化的信息被許衡來回的拼接眼看着就要拼成的一瞬間,又重新化成碎片。
黃毛你确認本來就是社會青年,根本沒讀過幾年書上過幾天學更不要說接觸什麼計算機行業了,不過他們也清楚這個視頻并沒有完全的恢複當下冷嘲熱諷的開口:
“剛把話說得那麼厲害,我當時有多喝本事呢,我就說剪輯這邊都沒辦法複原視頻,你們一群學生出來裝什麼裝!”
“就是啊,你們都說打人都承認了,趕緊給我們道歉,不然的話我們要向案員局這邊立案,你們可是鬧出了刑事案件的,到時候别說是留案底了,我要鬧得你們書都讀不下去!”
“光道歉有什麼用?必須要跪下來給我們磕頭否則的話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的!”
一旁一起來到這裡的老師聽對方這麼說話火氣也是蹭蹭往上漲,隻是同樣心裡也清楚動手打人這種事情一個搞不好,對方追究的話确實會變成刑事案件。
其實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私聊,雙方都不要繼續往下追究,可對方校長長這個樣子,若是這會讓學生們去道歉,學生們肯定也不會同意了。
可不道歉的話,他們一時半刻确實拿不出什麼證據證明是對方挑事在先,于是場面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劉砂适時的站出來當和事佬,“何必鬧到這種地步呢秦老師,這錄像你就是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給找到的,不如現在好好地道一個歉。
不然你說你的學生,這要是攤上刑事案件了,以後有哪家公司能夠錄用他們呢?
我知道秦老師這個人骨頭比較硬,不撞南牆不回頭,可是前面都沒路可以走了——”
“哪裡來的蒼蠅一個勁兒在這裡叽叽喳喳的嗡嗡叫吵的老子頭疼!”
墨亦澤本來沒睡好覺就煩得很,看見對方這個樣子,更是惱火,
“自己骨頭軟就去挂骨科,在這裡那麼廢話幹嘛!”
“你——!”劉砂簡直要氣死了,可以說在場這麼多人,他沒有一個人能說過,隻能冷笑一聲,放狠話:
“希望一會兒你們實在恢複不了這個視頻也能把話說得這麼硬氣。”
許衡有些内疚。
他本事确實不到位。
剛子咬牙:“沒事,就算恢複不了視頻用的怎麼樣,反正錯不在我們身上,我是不可能道歉了,就算給我留下案底又怎麼樣,我今天給他們道歉,明天我就要因為别的事情去妥協。”
“對沒錯,他們不就是怕咱們又赢了他們一把,所以才提前下陰招嗎?”
“今天别說是胳膊斷了,就是腿斷了腿殘了,我也要上去打籃球,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虐他們跟喝水一樣簡單!”
“…………”
秦音直接擡手,指着許衡電腦上的一處,“這裡代碼填寫錯了,你換一下。”
随着秦音接連三處錯誤的指出。
時間已經化成碎片的視頻,竟然能夠在許衡的操作下,一點點的複原。
許衡臉色一喜,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見了黃毛一群人在視頻裡面各種言語辱罵騷擾陰陽怪氣,先是罵剛子一群人沒種,艦隊上沒有理會他們之後又很快的上升到了人身攻擊以及家人上面的辱罵,最後剛子一群人忍不了,這才沖上去林州了對方的一領子,但也并沒有率先動手打人。
可盡管如此。
對方還是以揪疼了自己的脖子為借口,拎起一旁的凳子對着對方的胳膊手就砸了上去。
到了這一刻有了視頻作證也下的這些情況就很很明了了。
黃毛一行人臉色難看。
警方這邊有了證據,再也不能夠把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宋詞冷笑,“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大言不慚又讓人道歉又讓人下跪的不過現在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們,即便是你們下跪,我們也會追究到底。”
剛子,“不錯!這件事情我們肯定會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
跟來一起的老師也不客氣,“你們有什麼話要忏悔留着跟我們的法務部說吧!”
好嘛!
這下子黃毛一群人也是哆哆嗦嗦害怕了,瘋狂看着劉砂。
“劉少!”
“怕什麼!”
劉砂咬牙,“答應給你們的一毛都不會少。”
宋詞,“我們要求在調查一下這個劉少,我們認為這個事情就是他指使這幾個混混去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在聯賽中輸掉籃球比賽!”
“證據呢?”劉砂都要氣笑了,雖說讓對方找到視頻,但是任何事情都是講究證據了,“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飯可以亂吃話是不能亂說的,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謗的。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把這一切推到我的身上,就是自找麻煩!”
港城劉家可不是吃素的。
但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祖墳的風水出了問題。
劉家一次次吃癟,也跟吃素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