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2章埃爾修斯求救,華國女人太恐怖!
五組組長開着車帶着最新科技的探測衛星導航駛入南郊雨林開道,說實話他們也不是沒有預料到埃爾修斯會駛入雨林區的可能。
但是這個可能性雖大,但給他們做準備的時間卻太短。
更何況還要部署人員,甚至親自驅車追捕。
等他拿到探測器,也是已經落後埃爾修斯一大截了。
現在他們雖說已經駛入了南郊雨林區,靠着科技雷達一路深入,可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輕松的表情。
他們都不知道進去之後會面臨什麼。
或許是已經被埃爾修斯啃食成骨架的兩個人生才剛開始風華正茂的生命啊,就這麼喪生于這麼一個食人魔的口中。
更讓他們糟心的是,這位天才賽車手他們才剛找到,還一個勁兒想要把人給騙進FBI做幫手呢。
很快,車子終于停在看清了前方不過十米遠明顯兩輛車子撞擊過痕迹的地方。
後方驅車而來的車子也不少,但察覺到前方的情況,也一時間沒有人敢再上前試探情況。
他們作為專業的抓捕食人魔團隊,這幾年來多次讓食人魔埃爾修斯從他們的手底下逃脫,而且每次這個可惡的血色喰種離開後總會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那就是被他折磨緻死甚至缺胳膊少腿的“食物殘渣”,血渣遍地,有時候他們甚至拼湊不出一具完整的軀體交給屍體的家屬,這種事情發生的太多了,他們基本不用過去,就聞到了周遭彌漫而來的血腥味,就已經明白現在那對姐弟必然已經兇多吉少了。
“該死,咱們還是來晚了……”
身後不遠處傳來三組組長的咒罵聲,FBI内部人員也第一時間将後方位置攔截起來,準備熟練地做善後工作。
然而,前方比他們先到的五組組長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是,怎麼還不動起來?現在咱們最重要的事就是先把那小姑娘和小孩兒的屍身安置好,總不能一會兒讓人家屬來了看到那種血腥遍地的一幕吧。”
“趕緊,都趕緊的,行動起來,這次血色喰種追捕中又添了一例殺人案,咱們這口碑啊也是快沒……”
三組組長本就在後面,迷霧隔絕了它的視線,不過是十來米的距離,你接近到十米以外那就是看不清楚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他按照自己的經驗,還有空氣中已經聞到了的熟悉的血腥味,便催促起弟兄們先幹活。
然而,他剛一路罵着走上前推搡着五組組長幹事兒呢。
“三組組長,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也不是咱不去收屍,關鍵是……現在這個情況怎麼收啊?”
五組組長臉色驚詫,他也是在FBI幹了十幾年的老案員了,這麼多年來偵查過的案件更是不計其數,實則也從沒有一次……見證這麼讓他驚詫的畫面。
三組組長一愣,難不成這次血色喰種被他們給追着惹毛了,那怒火全都發洩在了這對姐弟平民的身上?
這次連肉泥都沒給他們留?
五組組長隻覺得自己的腿也有些軟,這次他是親眼目睹這麼瘋魔堪稱犯案現場的單方面虐打,根本就不是常規的打法看得出來那小妮子是使了全力了。
連前方的泥地水坑都被砸得泥濘四濺,更别說山壁上還挂着那人的一顆牙齒,以及滿山壁的血迹……
這畫面,别說他來了得雙腿發軟,FBI其他的人來了,也得腿軟啊。
更何況,那人好像是殺紅眼了似的,這誰不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他可沒那勇氣上前去勸架,萬一等下山壁上再挂上自己的幾顆牙那咋行,他還咋吃肉啊。
“一群廢物,FBI給你們吃的是白飯啊?還能有什麼情況?
大不了就是屍體的破壞程度過大,這些年咱們FBI辦案,什麼腐敗程度的屍體沒見……”
三組組長繼續罵罵咧咧上前,幹脆把五組組長推開别擋了自己辦案的道。
本來就因為埃爾修斯這狗賊又逃了的事情煩着呢。
合作的案員組長還這麼沒用。
他們辦不好,不敢辦就算了。
三組組長撈起袖子,抽出随身帶着的橡膠手套就要親自去清理罪犯現場。
然而他剛上前兩步,腳步就跟在地上生根了似的,沒了動作。
五組組長:……
罵罵罵,你他媽那麼能罵。
現在你倒是繼續向前,去收屍啊!
隻見,迷霧層層在他上前的動作裡逐漸撥雲見日,隻是畫面怎麼跟他做好了心理建設而提着心吊着膽準備看見的畫面完全不同??
甚至,他都想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這他媽還夢着呢?
“嗚嗚嗚……嗚嗚嗚……終于有人來了嗎?快來人啊,來人啊……幫我通知FBI案員,我的老熟人、老夥計們,我認罪、我投降、人是我殺的,我罪大惡極,我死不足惜……麻煩馬上把我抓起來,關起來……”
“嘶,老夥計是你啊,你快救救我吧,我願意終身監禁啊……”
這聲音,顫抖中帶着懇求,完全就不是他們心目中那個狂妄自大每每對他們口出狂言桀骜到讓他們發狂的血色喰種埃爾修斯?
這……這對嗎?
三組組長懵逼在原地。
然而更讓他表情逐漸失控的,還是看清楚對面畫面之後的那種震顫與驚詫。
隻見,對面兩車相撞的畫面内,地上,山壁上皆是滿滿得血迹,原本他一開始還覺得又是一場殘暴的屠殺,他還心疼這麼兩條鮮活又無辜的生命。
待看清後,這不……這血迹竟不是那對無辜姐弟的,竟然是埃爾修斯本人的?
這麼多年的追捕,他們幾乎都沒傷到過埃爾修斯幾回,讓他見血的次數少之又少,但此刻的埃爾修斯……簡直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而那一切的始作俑者呢。
隻見那女人穿着打扮休閑,氣質淡漠脫俗,隻是靜靜站在那裡便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畫,膚色白皙若雪,透着一股子清冷與高貴,那雙眼深邃如墨,仿若能洞察一切,反骨與鋒芒盡藏。
女人的長發绾成低顱頂發髻,半露纖細白皙的脖頸,五官精緻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強勢。
風掠過發梢,帶起衣袂飄飄。
連提着鐵鍬的動作都帥翻了。
此刻她似乎也發現了他們的存在,高冷涼薄的視線緩緩轉過來,漫不經心落在他們的身上,優越的骨相與氣質加上此刻環境烘托到位的氣場,讓人根本不敢輕易靠近。
這……這還是他們以為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隻一眼,就是足以驚心動魄的美!
即便是扛着鐵鍬,那也絲毫不影響她的漂亮。
隻是,下一刻。
一聲哀嚎繼續打破了這場短暫的對視。
“嗷——我錯了——”
“救命——”
“救救我嗚嗚嗚——”
這熟悉的絕望求救的口音,不是旁人,這不就是他們最最熟悉的逃犯老夥計埃爾修斯嗎。
“哐當!”
又是一聲鐵鍬敲打腦門子的聲音,隻是這麼一聲有人都能感覺那種幻痛感。
“嗷!!”
又是一聲哀嚎,滿臉滿頭是血的埃爾修斯絕望尖叫,在看到來抓自己的FBI成員後,那完全就是跟找到了避風的港灣,深淵中的救贖似的,爬也得往他的方向爬啊。
這動靜,比他們行刑還要實在的動作,怎麼看都看不出是出自于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的手呢。
“嗚嗚嗚……老夥計,我認罪,你們帶我走吧,我願意蹲一輩子監獄,求你們趕緊帶我走!”
埃爾修斯在看到三組組長走近的畫面後,眼底完全是閃爍着求救委屈的光。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現在完全是被打得涕泗橫流了。
就這場面,誰看了怕都是要忍不住心疼弱者的。
出于人道主義,三組組長竟下意識想要上前一步阻止。
不過,一瞬間他就恢複理智。
要不是這小姑娘夠剽悍,埃爾修斯這食人魔要是發起癫來會做什麼,他都不敢想。
就當……就當他進監獄之前先漲漲教訓罷了。
三組組長現在看着秦音,完全的欣賞和看到了發光的金子的目光啊,他不禁繼續上前。
便是又聽見女人冷冰冰地踩住埃爾修斯的腦袋,語氣漫不經心卻透着極緻的寒意:“啧,出來混沒學過江湖規矩嗎?出門在外,搶人剛買的手工酒心巧,如同殺人父母,罪該萬死,嗯?”
不愧是冷豔大美人,說出的話好像還有幾分道理。
不……不對啊,搶啥來着?
手……手工酒心巧??
難不成這小姑娘一路追成這樣,竟然不是為了FBI的捉捕罪犯的最高賞金,反……反耳是為了那麼幾顆簡簡單單的手工酒心巧?
這不鬧呢嗎。
不過三組組長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這埃爾修斯固然是罪惡滔天,但是要懲罰他卻還是要走法律程序的,可不能這麼不明不白死在南省大山裡。
他可不好交差呢。
但,這小姑娘的底細他隻是剛來的路上略了解一點點,隻知道她跟南省夏府或許有點關系,還有這一身精湛的賽車技能,竟然能夠直接操縱着普通越野車在這麼極限的環境裡真的追上了埃爾修斯的車。
這哪裡是普通人啊,簡直就是頂級大佬啊。
這可不得收入麾下麼。
然而現實裡他猶豫的這幾秒裡,埃爾修斯又是被砸了個透,滿口的牙都要全掉這大山裡了。
他隻覺得腦袋不僅痛,還昏沉沉的,再這麼被砸下去,他怕是直接收拾收拾被拖路邊被挖個坑就埋了,想活那完全是做夢了。
如今看到曾經他還能冷嘲熱諷狂妄放話永遠抓捕不到自己的FBI三組組長,也顧不得自己那點微薄的自尊心了,隻能委屈巴巴地帶着顫音求救:
“嗚嗚嗚,大爹救我……”
他當年還有條件狂妄時,逃跑前還故意對着三組組長放話,這輩子他要是能抓到自己,自己就叫他一聲大爹。
可,此刻簡直是一語成谶。
雖說不是他親自抓捕到了自己,可是他現在完全是有求于他啊。
生死關頭,誰還管尊嚴啊。
他趴在地上,哭的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魁梧的身軀被迫蜷縮,渾身上下被打得就沒有一塊好肉,骨頭更是被這小姑娘不知道用的什麼華國陰毒的手法,看似輕飄飄地砸下來,卻次次都能讓他有種骨頭筋脈都被打斷了重組的痛感。
根本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也算跆拳道與柔道的高手了,加上體型的天然優勢,要掐死這麼一個嬌弱的小女子那不是輕輕松松。
可是偏偏華國的功夫就跟電影裡演的一樣變化莫測,讓他根本摸不到頭腦時就已經被撂倒了。
小姑娘人不大,勁兒卻超大,扛起鐵鍬的物理攻擊更是敲得他毫無反擊之力。
嗚嗚嗚,他這輩子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華國女人,簡直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碳基生物!!
三組組長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埃爾修斯,三百斤巨物就這麼癱倒在地,哭的像個孩子,臉腫成豬頭還在嗷嗷吐血,怎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
要不是他跟埃爾修斯确實也是宿命糾纏的“他逃他追”的羁絆警匪關系,他還真沒能第一時間認出地上那一攤“爛泥”竟是血色喰種埃爾修斯。
此刻也沒法子,三組組長還是秉持着自己的公務,上前阻攔地開口:
“咳……小姑娘,你……聽我一句勸,殺人是要坐牢的,你還年輕,人又漂亮又……溫柔,為了這麼一個國際罪犯搶了你的……你的酒心手工巧就犯那麼大的事兒不值當啊。”
“你先别亂來,有什麼委屈你告訴咱們FBI的刑偵組,我們替你制裁這個罪大惡極的罪犯!如何?”
這大概是FBI三組組長談判過最沒有底氣的一場談判了。
沒法,實力壓制就在這兒。
别看小姑娘年紀看上去不大,就這大佬氣場,還有這對埃爾修斯下手狠辣的勁兒,他是一看一個不吱聲,不敢吱聲啊!
終于,秦音這才停下動作,轉眸看過去,深不見底的眸底閃過一抹極淡的戾氣,朝三組組長的方向瞧去,也算是終于給了三組組長一個正眼了吧。
此刻,她不置一詞,隻是渾身那種生人勿近的壓迫感,讓三組組長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不會把這小姑娘惹毛吧?
惹毛了可别打他啊,這種專屬的虐打還是埃爾修斯這種極惡之徒比較适合獨自享用。
好一會兒,秦音這才漫不經心将手裡的鐵鍬落地,眉梢淡淡挑起,朝三組組長綻開一抹不冷不熱的笑:
“是嗎?”
“你真能替我制裁他?”
這話,三組組長怎麼聽怎麼别扭,這語氣裡的戲谑與嘲弄真是讓他背脊根本挺不起來的節奏啊。
不是他真慌,是實力确實就是在華國南省這麼個地界上被人家一個小姑娘給壓制了的無奈啊。
這社會,不就是誰牛掰,誰話語權更高的麼。
秦音這話裡的嘲弄意味完全是戳中了三組組長,不……不僅是三組組長,還有姗姗來遲風一衆FBI自視甚高的組長們,大家的表情也是從看戲切換到了難看的境地。
秦音這意思,分明就是:你們要是能替我制裁他,早幹嘛去了?
她都打了埃爾修斯十來分鐘了你們才到達現場,現在擱她這兒跳什麼大神呢?
衆人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完全是被吊打扇臉的程度。
三組組長也是背脊一涼,明白自己這話說的大了。
更何況他看着秦音手裡的鐵鍬,就跟随時還能把這鐵鍬體驗卡往他身上也使一使的節奏,他哪還敢說什麼啊。
于是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當即笑臉相迎,臉都快谄媚成一朵菊花了:“咳咳,我……我當然沒這能耐啊,應該是我的表達沒表達好。
我的意思是,姐……大姐,這個埃爾修斯當然是該死的,他罪大惡極無惡不作身上背了好幾百條人命,早就該下無間地獄了。
有你這番風馳電掣終于把他抓住了,這你簡直就是咱們全球民衆的福星,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是個懲惡揚善的大好人!我完全認同你的行為!”
趴在地上的埃爾修斯在三組組長一頓拍馬屁的狂轟濫炸之下察覺到自己現在離死的邊緣越來越近。
這FBI的案員不會真不管自己,放任他被這個華國女人給打死吧?
他這次是真的怕了。
他趕緊用盡力氣爬向三組組長的腳邊,趁機一把抱住他的小腿,哭的那叫一個慘烈:“嗚嗚嗚……别放棄我啊大爹!”
“我罪大惡極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麻煩你們趕緊把我抓捕歸案吧,要死我也要死在牢裡……”
而不是現在被這個華國女人不當人地虐死啊。
他真是不中了啊。
然而,三組組長哪還敢理會他。
在秦音淡淡的視線掃過來的瞬間,擡腳一把踹開埃爾修斯求助的雙手。
呵,現在倒是想死在牢裡了,當初他們追捕他的時候幹啥去了。
要他說,以埃爾修斯犯的罪行,就算是被虐死一千遍一萬遍那都死不足惜的。
于是他淡定地移開視線,擡頭看了看天:“嗯,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四季如春……萬裡無雲……”
“……”跟在不遠處十幾米距離幾乎被濃霧擋得看不清前方局勢的FBI成員們。
你就這麼瞎幾把編吧。
就這濃霧彌漫得讓人都快眼瞎的鬼天氣,神他媽萬裡無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