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1章秦音定位耳釘遺落,牽連出墨氏?
對面FBI的會議室裡叽叽喳喳讨論着,當然也對C教授竟然肯再次露面的行為感到驚喜。
至少有了C教授的出現,原本已經再次步入絕境的形勢又到達了一個新的拐點不是嗎?
要是他們能想法子真的把那位神秘的賽車手,這不就是強強聯合,要抓捕到“血色喰種”主謀,也不用他們即便是勘破了案子,可是主謀罪犯的逃跑水準太厲害,每次都能把他們鋪天蓋地的抓捕給甩掉,然後到了新的地方,新的國家再次作案。
這樣大的案子,實則不僅FBI,國際上聯合國許多國家的高層都有所耳聞,隻是有的國家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有的國家民衆出事沒辦法也派人增援了FBI,但依舊無所收獲。
這場持續五年侵害上百少女的殺人魔一天不被捉捕歸案,也是全球多少高層的心病。
而C教授的賬号正式進入FBI的加密網絡會議室後,剛剛還對此心存顧慮和揣測的FBI分組成員組長們都紛紛歇火,生怕惹惱了這位頂級犯罪側寫教授,讓FBI又錯過那麼好一個重新引入頂尖人才的機會。
此時整個FBI加密會議室内。
一共出現了五個分組屏幕,每個屏幕的另一邊都有其對應職能的重案組組别,每個組别的組長分别帶領的隊伍也不同。
很快,有一個對話框顯示出來。
這是……FBI的初級訓練營地被排斥在五組之外的新分組,也被戲稱為“無”組的破格創建的新組别。
其組長名叫賽格倫,據說是出了名的嚴厲恐怖,是每個新入職FBI的成員們眼中聞風喪膽的恐怖教官。
并且,五組中更是默認這個賽格倫是FBI上頭總指揮的關系戶,一時間他的整體口碑很差,甚至因為跟五個組的組長們也沒搞好關系,桀骜不訓的樣子更是讓他們瞧不上。
一直以來,像很多重要的會議,FBI的五組成員們都會直接把“無組”無組織無紀律的賽格倫組别給排除在外。
這次他突然出現,倒是讓其他組别的人臉色有些難看。
隻覺得他這硬茬怕是又來打擾他們分析案情的。
不過作為一組組長兼這次南省之行“捉捕血色喰種”重案組組長的索恩隊長來說,這些都還算無關緊要的小事。
關鍵是,C教授肯露面,已經給了他一定的破案信心。
“這次南省街道上出現狂飙的出租車事件,我們第一時間破解了南省的交通網絡,破譯了其監控錄像内容,但這次蹊跷的是監控攝像頭确實拍下了重要的内容,隻是卻在我們即将摸清楚這車主身份,即将抓取其人臉進行識别搜索車主時,監控卻被人為毀掉了。
就在我的電腦上,到底是什麼人為了将自己的身份隐瞞好,竟然堂而皇之反入侵了咱們FBI的系統,我們的系統竟然讓人如過無人之境地毀壞了……”
索恩隊長直插主題,也沒多閑話,他很清楚C教授的性格,一般都是公事公辦,并不喜歡他們還搞什麼寒暄重新迎接他回歸這種場面話。
“不過,這次搜查咱們也并不是毫無收獲。”
“我們的人在出租車賽車事後,在那輛出租車的主駕駛上發現了一枚遺落的定位耳釘,耳釘款式倒是看不出車主是男女佩戴,但我們的人已經将耳釘内的系統捉捕過,這枚耳釘……出自于京市墨家!”
二組的組長西爾維斯特接着也分析地開口,對他來說既然底下人能查到這麼關鍵性的證據,可見那個神秘人其實也并沒有那麼深不可測,厲害到到逃出他們眼線的地步。
“現在,我們要調查出這個出租車背後真正的神秘車主目前有兩個方式:
第一,那就是咱們的人直接攻入墨氏集團的主機系統,根據耳釘的定位系統巡查下去,墨氏内部的系統網内一定會有這枚科技耳釘的佩戴人信息。咱們再進行具體的核實,就能查出來到底是不是墨氏的人就是那個神秘車主!”
“第二,那就是咱們繼續修複南省步行街上的出租車飙車視頻,繼續将視頻拉到最大,确認其車主的面容,再讓四組的畫像師将人的臉給拓下來,收錄進重案組的實名内部資料庫内,将符合這些條件的資料人員都給核對一遍,總能把他的身份給查出來。”
要知道現在FBI的内部資料庫有着全球幾乎所有國家犯罪人員的信息,甚至隻要存在于這個星球上的人,除了資料未在資料庫特級加密的高層以及高層家屬以外,所有人類的資料也都是有的。
隻是這個資料庫太龐大了,要用面容硬拓的方式找人,确實會更困難且更費時間些。
不過有人對這方面的考慮還是心存質疑。
三組組長蹙眉,語氣有些遲疑地詢問:“要是咱們直接為了這麼一個飙車視頻背後的車主而已,反而卻因此得罪了墨氏集團,那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
“誰不知道墨氏那位家主本質上就是個瘋子,咱們公然這麼攻擊墨氏的系統,且不說能不能攻入進去,就這麼大的一件事墨氏那邊不可能沒法察覺,要是報複起來……咱們本就在華國,在人家的地盤上,那墨氏要想報複咱們那不是手拿把掐的!
這不是無端端給自己另外樹敵嗎?
我反正不太贊成這樣莽撞與墨氏為敵!”
墨氏不說别的,就那位現任墨家家主有多難搞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雖沒真正接觸過,可既然國際上有位響當當的人物不好惹的傳聞,那事實也就十有八九地接近。
要是招惹了這麼一個地頭蛇,對他們的任務無疑是阻礙。
“這有什麼,咱們不是有最頂尖的黑客團隊二組嗎?”
四組組長不禁直接cue起了二組組長西爾維斯特,這西爾維斯特不是總拿自己的專業覺得高他們一等嗎?
每次其他組需要重要的黑客需求時,西爾維斯特這組長總是傲得很,根本不拿正眼看人的。
現在他在這位神秘車主面前失了手,其他組的人還真忍不住在這時候嗆他兩聲。
“你說是吧,西爾維斯特。”
“聽說你不是已經在破譯南省交通隊的監控視頻了嗎?怎麼都是老黑客了,更是咱們組内最牛的黑客組長了,還搞不定這麼個小問題,還去求助了索恩隊長呢?”
四組組長嗤笑一聲,眼看兩組組長還要就此事掰扯起來。
西爾維斯特也不傲了,下巴一擡雙手一攤也擺爛了:“是啊,連索恩隊長都在此事上吃癟了,你當我是上帝啊,這次這個神秘車主的黑客技術别的不說,簡直在我之上。
要是咱們FBI能有機會真把人給招進來為FBI做事,我可得好好巴結巴結。
就是讓他坐我二組組長的位置我也認栽啊,咱FBI就是實力至上,任何位置都是有能者居之,你說是吧C教授。”
話題又被拉到了C教授的身上。
旁人不說,這位C教授就是FBI為了引入頂尖人才開的特例。
C教授隻做FBI的犯罪調查指導,并且可以不用理會他們FBI五個組的組長調令,獨屬于他們之上,由總部領導直屬管理。
可見其實力斐然。
“夠了,言歸正傳吧。”
索恩隊長直接開口,将這内亂的局面給拉了回來。
各組之間确實不那麼和諧,但一旦真正辦事接任務,大家還是得團結協作的。
“索恩隊長,我建議還是讓黑客團隊攻擊墨氏集團的系統試試,咱們FBI隻需要把事情做得幹淨利落點,不留下破綻不就行了。”
“咱們也沒有惡意,隻是想要查出那神秘車主的身份罷了。那位神秘車主能來黑掉視頻,可墨氏集團的黑客團隊應該就是專業商戶的黑客水準,當然防得了一般的黑客,但我們隻要神不知鬼不覺摸進去完成任務後抹去我們侵入的痕迹不就行了。”
四組組長還是忍不住贊成第一個方案。
五組組長此刻也忍不住附和一聲:“是啊,隻要我們抹去痕迹,墨氏集團不就是個商業集團罷了,能有多厲害還能察覺到我們的動手?”
四組組長和五組組長都是一起見證了那輛風馳電掣的出租車是怎麼在黑虎崖的跑道上大放異彩的,即便是雨雪天氣,這麼一輛普普通通的出租車都能被他給開出花來,直接超越了其他性能強大的改裝跑車,這樣的奇迹……堪稱一絕。
一時間兩人對想要找出那位神秘車主的想法直接到達了巅峰。
什麼得不得罪墨氏集團這種問題,他們是官方組織,跟一個民營企業對上,隻要解釋得力,墨氏還能有不配合的嗎?
何必這麼畏手畏腳。
“嗯,要是咱們能查到這個神秘人的身份對我們隻有利處啊,神秘人不僅賽車操作一絕,怕這黑客也是他本人。
能力這麼全能又适配咱們FBI捉捕罪犯所用手法的人才,誰能不想要啊。”
“等咱們找到了他,我可一定要申請他直接越過新手營直接來咱們五組做我的最佳副手呢。”
四組組長眼中對神秘車手的渴望已經超越了對墨氏集團的危機判斷。
反正那位大佬一定是個絕佳的人才,他們FBI最不能失去的就是這樣的頂尖人才,得罪了墨氏集團确實不好,可是在能找出這個大佬的對比之下,好像得罪一下墨氏也沒什麼。
大不了要是墨氏集團真的發現他們的入侵再反殺過來,他們就裝死,絕不承認是他們幹的不就完了。
一個商資企業再牛,那也不好跟他們官方作對不是。
組會成員們一頓讨論,隻有被分為“無組”的組長,應該算起來是新增在編的六組組長賽格倫聽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讨論着要去挖墨氏集團的頂尖内部系統時,忍不住突然嗤笑一聲。
“噗嗤。”
原本嚴肅的會議讨論環節,竟有人這麼失禮地笑出聲,分明就是對整個FBI分組成員的挑釁。
三組組長蹙眉,看向始作俑者的聊天對話框:“賽格倫,你是有什麼異議嗎?”
“來,你說說你的看法。你也聽了一整個會議全程了,卻一言不發,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
六組賽格倫挑了挑眉,隻是視線落在黑着聊天框的C教授的聊天框,嘴角勾起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哪能有什麼意見啊,各位的分析都很到位。”
“隻是又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全程沒有參與,三組想要建議,不如詢問一下咱們的C教授?”
一時間,賽格倫直接把火力給轉移到了C教授這邊。
其實自從C教授上線了他們的會議系統。
各組組長對他的關注度就一直的累積,不知道多少次想要主動提問C教授,隻是都覺得C教授剛回歸,大抵是不了解他們現在的實際情況的,這才一直猶豫不決地将他們的思考和想法都一股腦倒出來。
為的就是要C教授知道他們現在有多需要他的幫助。
現在賽格倫竟然直接說出來要他們求助C教授。
各組組長那叫一個求之不得。
早說嘛,他們早點先把鍋甩向賽格倫,然後再把火燒到C教授這裡不就好了。
“咳……咳咳,是啊C教授也剛回來,這次貿然邀請您幫助,您對整個案子可有什麼看法呢?”
四組組長摸了摸鼻尖,對這個C教授他們所知道的信息有限,反正這個C教授足夠牛掰就行了。
連索恩隊長覺得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都找他解決,他當然有過人之處,更何況結合他五年前那些傳聞,确實是個實力卓然的大佬。
“沒什麼看法。”
墨亦琛的聲音透過變聲器傳來,沒什麼情緒的樣子。
直接讓四組組長一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
“依我看,墨氏并不那麼好惹,咱們還是放棄侵入墨氏系統為妙……”
六組賽格倫剛剛說自己啥意見都沒有,現在卻又出來表達自己的态度,就跟個變色龍似的,誰還能信他的分析啊。
“呵……不就是一個京市墨家給墨氏兜底嗎?至于讓賽格倫你這麼瞻前顧後的?再說了那血色喰種可怖殘暴,咱們之所以這麼積極尋找那個神秘車手不就是為了能夠得到這麼一個人才能不再讓那罪犯再從咱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麼。
我覺得墨氏集團也不是這麼不近人情吧?”
賽格倫隻覺得這幾個組長想要侵入墨氏系統的想法實在太沒長腦子了。
他雖然也沒有看清楚那個出租車賽車視頻,可那枚被他們的人找到的定位耳釘出自墨氏集團。
并且一定是墨氏認定的核心圈成員才有資格佩戴的。
說不準那個神秘車手就是那位爺,他沒看清楚自然不會妄自揣測,可是這個可能性驚人。
要是真是那位掌家人,他們這麼浩浩蕩蕩攻入墨氏的系統,這不明擺着奔着跟人結仇去的嗎。
總而言之,要是這事兒涉及得罪墨氏,他還是覺得這群想要公然與墨氏作對的莽夫簡直就是傻缺。
但賽格倫的勸解,直接就被四組五組的組長給刻意解讀成了賽格倫分明就是害怕墨氏,簡直太慫了。
當然,任何一個組織内都是波谲雲詭的。
FBI各組之間當然也存在着競争和攀比關系,甚至拉幫結派。
每組的偏向擅長解決的案件内容不同,所接的案子數量與難度也各有參差,并且各組存在競争的考核制度,破案的難度星級也會直屬地記錄給破案的當組名下。
前三組雖說接的案子不算多,但都是難度級别較高的,隻要破案拿到的積分也就更多。
是以幾個組别從本質意義上組别的隊伍數字并不隻是一個代稱,更是一種實力排名。
而賽格倫所帶領的新入職團隊拿到的都是一些初級案子,自然積分也少,在其他五組眼中,他就是連被命名為六組的權利也沒有。
雖說賽格倫不是善茬,也很暴躁,可卻也免不了前面幾個組的組長對他帶着天然的看不上以及自認實力在他之上的優越感。
是以現在賽格倫發出的建議也根本沒有其他組别願意當個正事看,反而用戲谑的眼光覺得賽格倫什麼也不懂,還膽小如鼠連個墨氏都害怕。
索性,也直接忽略了他的提議。
“索恩隊長,你是咱們五個組的領隊,更是一組的組長,這件事商讨到了這個地步,要不還是你來做個最終決定吧。”
衆人看向索恩隊長的聊天框,隻見索恩隊長也陷入糾結,思索再三還是開口做出了決定:
“墨氏,不能招惹。”
索恩的決定也是讓兄弟們臉色大變。
“不能招惹?索恩隊長,難不成你也覺得咱們動不了一個區區墨氏集團?”
“是啊是啊,難不成你作為一組的組長分明破獲的案件最多難度也最大,咱們都相信你的專業能力,可到了一個墨氏面前你怎麼反而還退縮了呢?”
三組組長也不禁開口:
“索恩,咱們隻是查一下車主信息罷了,要他們配合一下又不是真要與整個墨氏為敵,現在監控已經被徹底毀掉了,我們也沒其他渠道再能找到這個車主……
所以我剛剛貿然以官方的名義向墨氏集團提供了配合調查的文件,可是墨氏那邊竟然直接拒絕了我們的申請,實在是狂妄。
既然他們不願意配合,那我們還給他什麼面子,直接黑他們的系統幾分鐘,一來隻是下馬威不會讓墨氏損失什麼,但要他們知道得罪咱們FBI的下場,以此警醒一二……如何?”
三組組長也是個悶聲幹大事的,冷不丁就已經跟墨氏那邊有所碰撞了。
這下是完全要讓FBI與墨氏為敵了?
一時間衆人又陷入了兩難。
好一會兒。
一直沒出聲的C教授那邊終于又有了動靜,男人經過處理的嗓音傳來:
“被毀掉的視頻,原路徑發過來。”
原本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姿态的賽格倫卻是眸色一深,擡首在電腦上輸入一個加密路徑的網站。
“赤狐,有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