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5章反擊赫連老師,敲打劉砂乃至劉家
赫連淺冷下臉來,所以說一開始确實是她把這兩道物理題給了劉砂,可她也并沒有準備讓他提前把這兩道題給港大學子刁難港大。
說到底還不是劉砂一意孤行。
偏偏他捅了婁子,自己卻不得不背了眼下這個鍋。
更何況即便是她錯了,她可是赫連家族的人。
怎麼也輪不到港大這群上不了台面的烏合之衆對自己指指點點。
這麼想着,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此刻,她轉頭看向何主任,對于帶隊教師葉桃她是看不上的,看似她的職位跟葉桃一樣,但她可是赫連家族的人,自然是要高人一等的。
若不是對面的校方領導沒在,她還覺得這個何主任也一樣不配跟她說話。
“何主任,你們港大就是這麼接待貴客的嗎?”
這完全就是倒打一耙的說法。
何主任臉都要被氣綠了。
什麼叫我們就是這麼接待貴客的嗎?
分明是你們無理挑釁在先,現在被打臉了,反倒是知道自诩貴客了。
簡直是來自取其辱的!
可這次要不是有秦音老師恰好找出了這兩道物理題的破綻,點出這題幹是錯的。
那馬德學院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肆意打壓欺辱港大了?
于是何主任直接無視赫連淺的話,漫不經心地繼續埋頭一副正在跟葉桃老師讨論難題的樣子。
就這麼直接把赫連淺的憤怒當成了空氣。
他們馬德學院都不給港大臉,他憑什麼還要給他們臉?
一時間,赫連淺以及馬德學院的學子們看着這一幕都窩火到了極緻。
赫連老師可是為了他們纡尊降貴,跟你們港大的老師說話。
你們就是這麼不領情的?
要知道在馬德學院,他們想要見赫連淺老師一眼都是難上加難的。
可是現在他們自知理虧,又不能繼續讨伐港大學子。
隻能坐在那裡如坐針氈。
過了好一會。
秦音漫不經心的看着這些人内心的驕傲,一點點被時間擊碎磨平。
這才慢悠悠的起身。
語氣極淡,聲音也不大道:“都先靜一靜。”
雖然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威懾力卻很強。
秦音話音剛落,整個會場的讨論聲,議論聲便直接停下來了。
赫連淺表情有些怪,看不慣秦音哪兒來的那麼大的威懾力。
可是此刻她也滿意她的識時務,畢竟現在當着這麼多媒體的面,港大那邊的學生還這麼肆無忌憚的羞辱他們馬德學院。
那就不要怪她翻臉不認人,直接走了。
現在她暫停了這種局面。
至少還能保證兩校交流會能繼續舉行。
赫連淺拿起麥克風,準備再解釋解釋這兩道題錯誤題幹的事情。
但,秦音這邊不知從哪也拿出來一個麥克風,并且直接開麥道:
“雖說馬德學院底線低,道德标準更是爛透了,但話又說回來,你們畢竟千裡迢迢而來,我們港大作為東道主,确實應該對你們好好招待。”
“隻不過,港大也有港大的氣節,我們高風亮節,學子們品學兼優德行出衆,照理說應該以德報怨,而不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做派。”
“但,你們馬德學院要不要主動反省一下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呢?
在兩校交流會之前便故意用北極基地的高難度錯題來故意為難港大學子,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至于你們為什麼要為難港大,我看就是看咱們港大的師資能力出衆,怕這次兩校交流馬德學院根本比不上港大這才選擇搞些小偷小摸的伎倆。
隻是沒成想,伎倆竟被我給戳破了,現在倒想起來挽尊了。”
“現在什麼都不占理,便拿咱們是東道主得迎接包容你們這些客人規矩來說事。”
“赫連老師是吧,我們是善,但不蠢呢。”
秦音一字一頓,直接當着媒體的面把馬德學院在交流會之前做的腌臜事都給揭露了出來。
完全不顧及會因此而得罪所謂的赫連家族。
對面馬德學院某些學子的臉色都變了。
不為其他,而是這個女人竟然一點都不忌憚赫連家族的威勢。
她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水課老師,她哪來的勇氣跟整個赫連家族作對,跟赫連淺作對?
不過也是,這種普通人也根本沒有能夠接觸到赫連家族這種上流家族的通道。
所以,她恐怕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惹上了誰。
惹不惹得起?
秦音的話音剛落,港大的老師,家長,學子都忍不住紛紛投來欣賞和與有榮焉的目光。
“是呢,這港大就是需要有人站出來給大家夥撐腰,否則這位遠道而來的馬德學院還真當港大的學子是面團揉的呢。”
“我瞧着這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就已經是大學老師了,不管她教什麼,她一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是啊,這樣大的知識儲備,就算人家隻是一個水課老師,說不定人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并不拘泥于做港大的一個某專業老師而随便挑的職業吧。
這可不是人家向你展示多少能力,她就隻有多少能力啊。”
有些家長見識還是比學生們更寬。
當即就點出了之前秦音被質疑的地方的破綻。
當然,此刻不管是港大的老師,學生還是家長,皆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為港大有秦音老師這樣的老師而驕傲。
大家心情好,臉上的笑意洋溢得越發刺對方的眼了。
赫連淺氣得牙癢癢。
可是礙于媒體們在場,她的表現也會代表赫連家族,她便也不便發怒。
可是這時候劉錫忍不住了啊,他可是眼睜睜看着這個秦音毀了自己的地下賭場,現在還明目張膽的侮辱自己的女神。
她可知道自己是誰?
在港城竟敢不給他們劉家面子。
“秦音,你以為你是誰?兩校交流也是你一個水課老師說了能算的嗎?”
“你這樣胡說八道,分明就是在挑唆兩校關系。”
“更何況,這樣針對馬德學院的赫連老師,你這是在公報私仇吧。
你别太過分了!”
劉錫一個激動,就忍不住把地下賭場的賬也給秦音算上。
隻是在這樣的場合,他突然提到公報私仇這四個字。
赫連淺趕緊給他一個眼神制止他。
關于劉家地下賭場被查封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在媒體上提到。
“啧,我過分嗎?”
“我哪兒過分了你倒是說說,我剛才表達的不就是讓我校學子都大發慈悲秉持着品德高尚的本質包容你們在交流會之前對我校的挑釁嗎?
我這可是在為你們留一線,現在你這們馬德學院始作俑者卻不幹了,真是好沒道理啊!”
秦音不禁雙手抱胸,說着又攤了攤手,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
她不僅腦子夠靈光,而且一點也不怕事兒。
分分鐘就給對面怼了回去。
何主任此刻那叫一個心情愉悅,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現在這種老父親的心态。
完完全全就是被秦音的魅力所征服了。
“好了秦音還是你說話好聽,不像我……真說點什麼,就怕電視上都得給我語音打碼了。”
何主任這話并沒有用麥克風說,但是在場不少人還是聽到了。
特别是港大的學子,一時間忍不住悶頭笑起來。
啧啧,想不到咱何主任還挺幽默的。
秦音勾唇:“承讓承讓。”
“我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
港大學子這邊聞言又不禁爆發出一陣笑聲。
那麼,這場物理交流賽都不用再比,馬德學院這邊就已經敗了。
劉錫被秦音這麼一怼,心裡更憋屈了,這個秦音看起來柔柔弱弱一個老師的樣子,實則嘴比淬了毒的蠍子還要毒。
而且她腦子太靈光了。
他說一句她能怼回來10句。
看着秦音,劉砂也十分不服,而且自家大哥給她訓話,她竟然還敢反駁。
簡直是大不敬。
好在,他昨天看不慣這個秦音老師反手就把秦音貼在公示欄的照片給撕碎了,也算是給自己給自家大哥和赫連淺出了一口惡氣。
隻不過,他以為自己說自己解那兩道物理題隻用了半個小時,便十分有優越感。
可是秦音隻花了一兩分鐘,這麼對比起來,自己簡直是被他們踩進了腳底碾壓。
怎麼都不得勁。
正在劉砂暗自竊喜昨天好歹給自己出了一口氣,這茬便突然又被提起來了。
隻見秦音徑直走到他的面前。
并且擡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扣了兩下。
“叩叩!”
敲擊桌面的聲音并不大。
但不知為何就像是敲在了他的神經上一般,讓他這麼一個傲慢的人竟有些惶恐。
“怎……怎麼了?”
劉砂看似面無表情,但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
難不成,昨天的事情秦音真準備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跟自己算賬不成。
不就是撕碎了她的照片而已。
他們私底下撕碎了多少人,不也沒有絲毫的懲戒處罰。
秦音憑什麼例外。
“你就是劉砂?”
秦音淡淡瞥過頭的臉,昨天這麼嚣張在港大出題的人就是他。
劉家的人,看着這張臉就一如既往的讓她生厭了。
當然,他旁邊的劉錫,更是讓她惡心。
這劉家的兩兄弟,跟赫連淺搭上線,又成了赫連淺的一把刀。
原本,秦音是懶得跟這些搭不上邊的勢力計較的。
奈何他們非要自己送上門讓她打臉。
現在,她看整個劉家都不得勁了。
“是又怎麼樣!”
劉砂站起身,試圖保持自己的驕傲,用自己的身高優勢來碾壓秦音。
說到底他不還是個跟他們年紀差不多的姑娘家。
雖說是教師的身份,但是年紀騙不了人。
“昨天在會場外把我照片撕下來的就是你。”
“去垃圾站把我的照片碎片撿回來粘好,磕個頭,道個歉。
這事兒,我還可以不計較。”
秦音的語氣太清,可說出來的話又太重。
劉砂作為劉家二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這個秦音,還敢妄圖命令自己嗎?
他臉色難看,他算是看出來了,秦音分明是在赤裸裸的羞辱自己。
“我偏不呢。”
“你能奈我何!”
“秦音,你别以為你會解幾道物理題就尾巴翹上天了,這裡是港城,港城最可怕的是什麼你現在還沒嘗到是吧?
我勸你,别惹勞資!”
他可是在東南亞N國待了好幾年,對那個地方極其認同和融入的人,别看他年紀也不大,可他見過的大世面可不少。
至少,秦音想要威脅自己,根本不夠格。
劉砂的最後兩句話也是刻意壓低了聲線,在秦音的耳邊說的。
是提醒也是威脅。
秦音聽着,表情卻并沒有絲毫的慌亂。
反倒是突然勾唇笑了一下。
“……”劉砂臉色煞白。
這婆娘難不成是怕到心态已經崩了?
否則這整個港城,誰不怕港城劉家?誰敢跟他們劉家叫闆?
“是嗎?”
“那就别怪我的拳頭和教鞭了。”
“你如果不的話,就讓劉家陪你覆滅如何呢?”
這後面最後一句,秦音也是學着劉砂輕聲威脅地開口。
隻是她這話,底氣十足。
倒真讓劉砂和也聽到這話的劉錫心底泛起一種難以言說的不安。
不,秦音怎麼可能有能力覆滅整個劉家?開玩笑的吧。
秦音前面兩句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大聲說出來的。
雖然學生們也不知道秦老師的拳頭到底有多厲害。
但就是莫名的對秦老師十分有自信。
此刻都不禁開始吹捧,激動起來。
“嗷嗷嗷,秦老師威武!秦老師厲害,教鞭就是用來教訓不聽話的學生的!”
港大的學子明顯爽到了。
開玩笑,有這樣護短又厲害的老師在,他們當然底氣十足。
“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你們知道的港城劉家在港城的地位有多強。
現在初來乍到的秦老師卻為了咱們港大一口氣得罪了劉家兩位少爺。
這劉家最可怕的地方并不在于他的勢力有多強,而是在于他的手段有多陰。
我是真的害怕秦老師會在這方面吃苦頭。”
“是啊,劉佳真的不是什麼善茬。
太陰了,據說背地裡還做了不少灰色地帶的生意,怕是早就沒有良知了。”
“秦老師為了咱們得罪了劉家,咱們就更要想方設法保護好秦老師,給秦老師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