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5章秦音一句話你們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秦音真的是有些猶豫,但是對方又一直在自己的耳邊叽叽喳喳的說着話。
“哎呀音音,你就相信我說的吧,如果我說的不準的話,我從今天開始我就跟你姓,我就給你當女兒,不,我給你當孫女行了吧!”
秦音:“…….那也是大可不必!”
不過葉桃到底都求到了這個份上了自己,要是再具體的話就是有一些說不過去,隻好道:“我答應你說的這些話就是了。”
“好好太好了,我這就給大家說!”
葉桃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大喇叭,而後對着全場的觀衆大聲地喊道,“大家安靜一點,大家全部都安靜一點,咱們秦老師有話要說!”
秦音:“???”
她們兩個人剛剛是這樣說的嗎?而且她到底是有什麼話說,現在要讓全場都安靜下來呀!
葉桃給秦音抛了個媚眼。
秦音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隻能硬着頭皮一字一頓開口,“那什麼……”
“哎呀,别這麼說,你來拿着我的大喇叭,咱們就想拉拉隊員鼓勵别人那樣,你不也是拉拉隊員中的一員嗎?
現在你就開始把該說的全部都喊出來,給他們加油助威!”
秦音:“…….”
秦音能說什麼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也隻好把這個大喇叭拿到了自己的嘴巴邊上,然後對着場上正在打籃球的運動員們剛要喊。
誰知道她就不小心不知道碰到哪裡的開關,然後聽着大喇叭在那喊着:
“世上隻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少不了!”
葉桃:“???”
秦音:“????”
搞錯了,再來!
秦音又立馬切換了一下,大喇叭跟着切了一首歌曲:“爸爸的爸爸叫什麼?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爺爺的爺爺叫什麼?”
港城大學的師生們:“??”
馬德大學的師生們:“???”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敏感了,但是他們剛剛确實是有些不舒服的。
總覺得對方這大喇叭就是在陰陽怪氣,讓他們給她當孫子!
但天地良心秦音還真沒這麼想。
一切都不過是一個完美的巧合罷了。
于是秦音這一次真的認真了,認真這個拍拍自己手裡的大喇叭,而後清理一下嗓子就聽見大喇叭繼續歌唱:
“江南皮革廠倒閉了,老闆王鶴跟着他的小姨子跑了!全部清倉處理,原價需要99,89,199的東西,咱們現在通通隻需要9.9,19.9!”
葉桃:“哎呀讓我來!”
秦音:“你這到底是啥!這怎麼弄半天還能放生日快樂歌呢?
正經的大喇叭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嗎?”
“哎呀,好吧好吧,我承認我當時是看了一點小便宜知道啦,不是我在拼多多砍兩刀砍出來的!”
秦音:“…….”
現在到底誰還有力氣在場上打籃球,一個個都要被笑岔氣了好吧?
不過葉桃這次好不容易把大喇叭調好,遞到了秦音的手裡:“好了好了,這下真的好了,你趕緊跟他們說吧!”
或許是這一波實在是太搞笑了,場下的學生們都在笑,沒有人特别大聲地在那裡喊加油了。
于是秦音清了清嗓子,喊道:
“加油!”
葉桃:“哎呀特别好呀特别好呀,這一生喊得特别的棒,但是咱們能不能就是用自己專業的文化素養給這個語句裝飾的更加優雅一些更加好聽一些呢,比如加一些排比句什麼的?”
秦音:“加油加油加油。”
葉桃:“…….”
咋滴?你小學的語文課是體育老師教的三個一樣的字出現,就算是排比句了嗎?
葉桃換了個說法,“有點誇張的拟人的說法,在誇贊他們一下呢?”
秦音開口道,“别浪費時間,平時怎麼和狗玩球的,今天就怎麼和他們玩,趕緊結束比賽?”
馬德大學:“???”
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是什麼意思啊?
劉錫自己的弟弟還在籃球場上打籃球的地方就把自己的弟弟當成狗一樣在這裡嗎?
這是也來了火氣,站起來就要讓秦音給一個說法。
秦音要給什麼說法?
“音音有哪句話說的不對,你們要是真不想被當狗一樣耍得團團轉,自己本身有本事的話,剛子這些人怎麼會打着石膏坐在台下面當替補?”
葉桃不客氣的回擊,“不過也是多虧了你弟弟怕打不過我們,找人打斷了我們學校這些學生的胳膊。
不然我們也找不到這麼厲害的球員上場,直接就拿了6分呢!”
葉桃早就想說了,再說,謙虛謙虛不計較,是他們劃過人的美德。
但是總不能被人家都起不到上門來了,當成軟柿子捏了,還要在這裡一個勁兒地不去計較,那不是窩囊廢嗎?
罵你兩句怎麼了?對比你在這裡打人他們就罵的都已經算是很輕的了好吧。
不過秦音這話說出來之後,場上也有人納悶,
“我們又不是沒有給咱們港城大學的這群學生們加油,為什麼專門要讓秦老師給他們加油啊難道齊老師說話比咱們說話還要管用嗎?”
“就是說要喊加油的話,咱們一起喊不就行了嗎?”
“……”
場上的這群學生們不知道他們喊得加油,和秦老師還得加油,有什麼不一樣,是至于說秦音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喊兩句加油,又對場上的這個局勢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但是不走真的像葉桃說的那樣,她說話分量比較足的原因?
于是,大家就看見原本還在那裡接連失誤的許衡,在秦音嚎完加油之後,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
精神狀态高度集中不說就連傳球也沒有再出現任何的失誤了!
葉桃:“你們看我說什麼來着,我就說秦老師親自喊得加油,肯定比咱們這群人喊加油管用吧!”
别人不清楚這些學生葉桃能不了解這群學生在想什麼?
本來秦老師長得就很漂亮,也沒有比他們大,年紀輕輕當了他們的導師,許衡之前家裡出了事情秦音第一個跑去幫忙,這次籃球比賽,還有昨天物理競賽也是如此。
對于這群在學校裡的師生而言,他們本身就是天才天之驕子,智商肯定是要比普通人高上不少,想要讓他們喜歡你,除非你能從各方面碾壓。
而恰巧秦音就是這個從各方面碾壓他們的人,這人一但出現,他們就會瘋狂的崇拜喜歡那現在讓自己崇拜的對象在舞台下面給自己喊加油這種振奮人心的感覺,可不是誰都能給的!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裡大家就能看見在宋詞還有墨亦澤兩個人的帶領之下,港城大學這邊可謂是捷報連連一球,接着一球幾乎已經是連貫了起來。
幾乎說投球的準頭到達了百分之八十!
這個數字聽着好像不算是特别高,但是畢竟是實戰對方,又是一群國家級别的一級運動員也不可能讓你每次都百分百命中,隻不過這小半場下來。
雙方學校的比分竟然高達24比八。
這24分拿的自然是搞成大學的學生拿出來的。
而那八分才是馬德大學的提升們拿到的。
如果在比賽開場的時候,有人跟港城大學的學生說你們能夠完全碾壓對方,并且是在主力戰隊們全部都骨折的情況下,那麼大家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在異想天開大白天了就在這裡做夢?
可是當這個是是真的擺在所有人眼前的時候,在場沒有一個人不感覺到振奮人心,所有人都覺得與有榮焉興奮地在台下尖叫,仿佛勝利已經對着大家招手。
文記者作為老球迷了,平時也沒少看NBA賽場比賽,這種大家狀态都特别好。
順風局時候,基本上對方是很難将局面給你逆轉的,除非是他們出現巨大的失誤!
“好好好!何主任沒想到也是我小橋咱們學校的學生了。
這一局鍵能打得這麼漂亮,隻要堅持下來,再把後半場一打看來這個結果是顯而易見了!”
文記者雖然不是很喜歡半場開香槟這個行為,但是眼下這個局勢一片大好。
他自然而然的也就多露出了一些笑容,連帶與之相對比的則是馬德大學這邊。
赫連淺臉色特别的難看,而馬德大學這邊的體育教練也瞬間來的脾氣,一邊吹哨子,一邊對着體育館裡的學生們大喊,
“都他媽在那裡傻楞着幹啥呀?跑起來要動起來呀,把整個團隊的氛圍給我調動起來,手感給我找回來,你們平時打比賽就是這麼大的嗎?”
“去攔住拿球的人,眼神盯着準一些!”
“回防回防!于樂你還在那裡看啥熱鬧呢?沒看見人家那個8号從你旁邊已經運着球過去了嗎?”
“你們到底能不能打比賽?不能打比賽就給我滾回家裡去!”
“……”
馬德大學的體育老師喊的整個嗓子都要啞了,但是沒辦法,自己一級運動員學生在這裡打不出優勢,人家沒什麼身份的人反而壓了他們一頭,這不顯得他們這群人像是一個笑話嗎?
這場比賽要是輸了,他這個體育老師的生涯也算是走到頭了!
他在這裡越喊語氣越暴躁,人也越來越及場上的球員們是能感覺到教練這種暴躁還有不滿的對于他們來說,眼看着兩個隊伍分數直接拉着越來越大。
如果拉到了一定的程度,哪怕下半場,他們在打起12分的精神也很難将這個比賽給白回來,心裡自然也就有些着急,可着急的情況下就容易出錯。
比分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間來到了驚人的30比八。
馬德大學的教練實在是不敢讓他們再繼續打球去了,趁着上半場結束,還有10分鐘的時間立刻跟着裁判商量讓中場暫停一下!
他讓人拿着毛巾礦泉水,還有冰袋立即就沖上去給自己的學生,一邊擦汗一邊用冰袋冰一下他們的臉:
“清醒一點,清醒一點,不要讓節奏掌握在對方的手裡面,他們算是什麼東西,連一個一級的證都沒有,你們不可能輸給他們,都是被打亂了節奏!”
“現在我重新給你們部署一下接下來的戰術!”
“于樂小北你去盯着墨亦澤!”
“劉砂你去盯着宋詞。”
“這個籃球,不要讓他們拿到手裡,哪怕讓他們拿着手裡也要跟我嚴防死守一個人看不出就兩個人看着不要給他們任何一點可以投籃的機會。
他們上半場投籃的準頭已經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百了!
而且有五六次都是三分球!再這麼打下去,我們太傷了!”
劉錫走過來,給弟弟擦了擦額頭的汗。
劉砂不耐煩的對着教練道:“你把話說得這麼簡單,我們在場上能不知道他們的勢頭有多高嗎?
我們也不希望籃球會到他們的手裡,我們也希望看着他們,但是人家确實是有本事!防都防不住,一看就是專業打着籃球的!專業程度不比我們低,隻是沒有考證罷了!”
劉錫安撫自己的弟弟,“好了,不要暴躁人一單暴躁判斷就會出現失誤,就會影響這場比賽的結局。”
“我倒是不想抱着那能怎麼辦哥你也知道這打籃球看的是手感一單手感火熱這種情況下,隻要保持住了,球到他們手上就是要得分的!”
“所以啊!”
赫連淺道,“所以教練這才要了暫停的機會,就是想給他們這個手感斷一斷!”
“沒用!”
劉砂開口,“我能感覺到墨亦澤的不一般,或許你斷這幾分鐘對許衡他們有用,但對于墨亦澤他們來說根本就很難達到成效,!”
“這比賽太難打了!”于樂開口。
他知道馬上就要上場比賽的說這種話肯定會重要事情,但是他真的很難受,真的是想不到一點辦法來阻止對方進球!
“早知道就不整幺蛾子讓那群人斷手了,說不準墨亦澤還不會上場!現在倒好!”于樂嘟囔了一嘴。
劉砂這個火氣再一次噌的一下就起來了:“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當時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你們也沒阻攔。
你現在是在怪我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你們打比賽打得這麼難,跟你們的水平沒關系了是嗎?
我說實話,人有時候還是找找自己的問題,為啥一個一級運動員打不過人家那幾個籍籍無名之輩自己這個證裡面到底有多少水分自己心裡清楚!”
于樂臉色一冷。
他這個證可是自己辛苦考的什麼叫做有多少水分。
但是他也知道地方家大業大的剛剛也實在是脾氣上頭,這才說了這麼一句,這會兒讓他繼續反駁的話,肯定也是不敢的于是便别個腦袋不說話。
赫連淺肯定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人還沒懂打比賽呢,就窩裡鬥起來了。
一會這樣是打上比賽了,就這個氛圍還怎麼互相配合,那不就是隻有輸這一條路可以走?
尤其再看不遠處的港城大學那邊,人家這師生打成一團說說笑笑的又是合數,又是遞毛巾的氛圍好的不得了。這種情況下人家的配合肯定會更好一點。
“這場不能再輸了。”赫連淺開口。
這次她親自帶隊知情人來到這裡,如果連一個小小的港城大學。
一個小小的交流賽都接二連三失利,沒辦法赢一場的話,那她回去怎麼跟家族交代。
沉默片刻道,“你們剛剛的比賽我也在觀察,我已經和你們的教練說過了整場比賽下來,我覺得最危險的兩個人一個就是墨亦澤,一個就是宋詞。
如果你們覺得打不過他們兩個的話想辦法讓他們兩個下場就是了。
如果沒辦法,讓兩個人都一起下場的話,那也要想辦法讓其中一個下場。
少了一條大腿,獨木難支另一個就算是再厲害,也沒辦法帶一個隊伍赢!”
“怎麼讓他們下場,人家現在打得那麼好,即便是我們想讓他們下場,人家教練那邊也不會……”
于樂把話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什麼眼神閃了一下。
一場比賽如果想讓對手下場的話,其實方式有很多。
要麼是故意設圈套讓對手犯規,要麼是對手打得不好,讓人家教練給下了,再更簡單粗暴一點的──
既然是比賽,難免就會有磕磕碰碰的時候一但碰到哪兒了,磕到哪兒了站不起來了,那是比賽自然也就打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