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6章夏之月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說謊精!
不得不說,虞菲菲這些話的引導成分真的很高,大家對夏小行這麼一個小孩子的名聲一開始也是有所耳聞的,但到底也是聽說居多,根本沒怎麼見過這位小霸王的實質性惡霸模樣。
眼下,倒是覺得虞菲菲說的有幾分實在,更何況秦音與夏府有什麼關系呢,并沒有什麼吧,反而讓夏小少爺對她服服帖帖的,還叫她表姐,實際上小孩子懂什麼彎彎繞繞,說不定就是秦音故意引導。
畢竟小孩子不懂那麼多,可是秦音完全有這個要把夏小行攥在手裡的動機。
這可是南省夏府的寶貝疙瘩呢。
“啧,說起來這夏禦行雖然一直以來名聲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南省夏府教出來的孩子,即便霸道一些也沒什麼,可是心思也不至于這麼惡毒吧。
現在看來,一切怕是有迹可循的,就是他被人惡意引導了吧,我倒是知道虞家與南省夏府确實也是世交關系,兩家這幾年走得雖是不算近,但是以前卻也是世交的,如虞菲菲所言,夏禦行自然也是得叫她一聲虞姐姐的。
眼下他這樣依賴秦音,莫不是秦音看上了他的身份,并且知道夏小少爺年紀小且一直以來沒了媽媽,爸爸夏二爺也不怎麼管教他,這才利用了他?”
“說的什麼胡話,夏小少爺即便再沒有父母管教,可一直以來那都是被夏老司令帶在身邊教養着的。
你們隻看到了他對人惡毒,可也不看看他剛剛教訓的夏之月本人的所作所為呢,這難道不應該被狠狠教訓嗎?”
“啧啧,某些人變臉就是快啊。秦音确實得到了夏小少爺的青睐,可你們也不想想夏小少爺也不是傻子,什麼人對他好,什麼人對他不好,他能看不出來?
與人相處那都是真心對真心的,人家秦音真心待夏小少爺好,才得來的依賴,怎麼到了某些有心之人的嘴裡就是利用了呢?
你不是世交嗎?你怎麼就沒能讓夏小少爺對你也依賴呢?
呵呵,有些人可别站着說話不腰疼,盡搞些沒用的心機手段,挑撥關系!”
“哈哈哈哈,夏之月可憐?這是我今天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了,且不說夏之月又是抄襲又是冒充殷沫小姐的身份,還死不悔改地利用謊言要秦音的資産。
這些事,樁樁件件都不是一個可憐善良的人幹得出來的吧?
我看啊,某些跟風可憐夏之月的人,本質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畢竟虞大小姐似乎自己風評也不怎麼樣吧?
還好意思站出來充善良無辜同情他人?也不知是不懷好意還是無利不起早呢。”
有人稀裡糊塗跟着虞菲菲的話被故意引導去錯的方向。
但也有對虞菲菲那點惡劣惡心的小心思有所警惕的人。
畢竟,大家都是南三角的企業家,這南三角也就那麼大,雲洲更是離南省不遠,屬于南省區域内的地級市,誰家不知道誰啊。
虞菲菲這個名副其實的惡霸還字字句句裝起善良,質疑起夏小少爺惡毒起來了。
這不妥妥的倒反天罡嗎?
秦音面對虞菲菲那故意挑釁地出聲,隻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心下了然此刻她敢站出來再次挑釁自己的原因。
畢竟虞菲菲也自己提起了那個給她無形之中撐腰的人。
那就是虞家真正還能以雲洲洲長之威在南三角橫行的原因。
——虞玉(夏瑩)!!
無論如果誰都不能否認的關系,那就是那個女人實際上是墨亦琛這個商界閻王爺的親生母親的身份。
誰還能不給虞家幾分薄面呢。
“是嗎?不管虞家對墨家意味着什麼,我不去雲洲虞家拜訪那自有我的道理。
虞小姐這麼不服氣,才是拿着雞毛當令箭呢,你又算什麼,又是代表誰來催促我去見你姑姑呢?”
秦音這話實在是咄咄逼人,對秦音而言要去見夏瑩,也就是墨亦琛的生母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沒在她的計劃之内。
若這個生母真的在乎墨亦琛,那麼當年墨亦琛殘疾的這幾年在京市那麼長那麼久漫長的暗無天日苦難之下,她又何曾去見過墨亦琛呢。
更何況,據她所知,墨亦琛的這場無端而來的空難,或許根本就不是意外呢。
在這麼多的事件疊加之下,秦音自有自己的打算。
輪不到虞菲菲一副拿着雞毛當令箭的樣子來對她頤指氣使。
也更輪不到她來質疑自己怎麼沒去雲洲虞家拜訪。
虞菲菲這麼做無疑就是想把自己的位置拔高,用虞家的拔高來壓制秦音的士氣。
但這一碼歸一碼,
“小音,菲菲不是那個意思,她年紀小難免性情使然,你不要跟她一個小女孩計較了。
你放心,我會管好她,不會再讓她出來胡言亂語了。”
君司钰臉色難看,正如秦音所說,她現在已經不把自己這個五哥當成親人了,可是君司钰還是不能這樣告誡自己,直面這一事實。
無形之中,隻要他開口,他還是會忍不住站在作為秦音的五哥,以及虞菲菲的男朋友的位置上。
自己的親妹妹與自己的女朋友有矛盾,他還是不得不站出來調解的。
“阿钰,我沒胡言亂語……夏之月是姑姑的朋友,秦音即便是再不爽,總得給姑姑一個面子吧。”
“夏之月該承受的侮辱與懲罰她都已經承受了……秦音也該收手了。”
虞菲菲果然還是不服氣,隻是她這次也很聰明的在說這話之前就乖乖躲在了君司钰的身後,将自己這副為夏之月說話的原因給提了出來。
并且楚楚可憐地把自己放在一個都是為了她人好的位置上。
秦音也聽出來了,虞菲菲這是無形之中就是要拿“夏瑩”來壓制自己呢。
可墨亦琛的母親,秦音已經認了,那就是柳怡。
不是虞菲菲口中那個好似隻是墨亦琛的生母便大過一切的夏瑩。
“這樣說來,你這是承認自己在要求阿音表姐為了你口中那個所謂不作為的長輩而徇私舞弊?”
“這是南省絲綢之路大展,是京北商會與南泱商會聯手主辦的比賽性質的展會,這裡頭該有的比賽判決,本質上是要穆會長與南會長親自主持公平公正公開的。
虞小姐這字裡行間卻是要阿音表姐為了你口中說的什麼勞什子的老女人而徇私,恐怕阿音表姐願意,在場那麼多抱着各自企業創新實力而來的企業們難不成就不是受害者嗎?
隻有真正的公平公正公開,才是維持一場比賽到底有沒有含金量的标準吧?”
“就論夏之月在這場比賽中已經抄襲了,那麼就是在挑釁咱們南省絲綢之路大展主辦方的威信力!”
“這些,可都不是阿音表姐一句不去追究,就能置來參加比賽的所有企業們的心血為飛灰的~”
夏小行站了出來,他承認從一開始他确實很懼怕虞菲菲這個童年陰影,可是他更知道這樣的時刻,他不能讓阿音表姐一個人去面對這些風雨。
虞菲菲就是找準了自己必然是一個阿音表姐的軟肋,并且他必然是會害怕到語無倫次從而成了秦音表姐的拖累,才會這麼肆無忌憚地站出來要傷害阿音表姐的。
可夏小行不依。
他還是害怕虞菲菲的,甚至站出來後甚至還是不敢直面她那張讓他每每想起都渾身顫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咬咬死于非命的那副血肉模糊的樣子。
而他,還是站了出來。
在想要保護阿音表姐的勇敢心理下,克服着自己内心的恐懼。
阿音表姐保護自己,他當然能理所當然地被阿音表姐護在身後,享受這種被保護被庇佑的安全感。
可是,他不僅是個小孩兒,他更是爺爺說過的南省夏府新一代的男子漢。
他不能一味地躲避,一味地逃避。
現在這樣的情況,爺爺生死未蔔,爸爸在這種危機時刻,在南省夏府内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跟之前一樣混進君棠月這種想要暗自傷害爺爺的壞人。
所以,爸爸不能離開夏府,得寸步不離地守着爺爺。
也因此,爸爸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來護着将自己保護着的阿音表姐。
可在夏府這樣的危機時刻,他也還是夏家的男子漢之一!
他不能任由旁人欺負他的阿音表姐!
夏小行再次站出來,這個行為還有他言語間不僅把秦音給摘出虞菲菲話裡的坑,還把整個事件擴大,不再被私人恩怨包裹,把夏之月事件完完全全歸還給整體對南省絲綢之路大展威嚴的挑釁。
将她的所作所為與在場所有參展參賽的企業家們的即時利益綁定在一起。
也讓所有人不得不在那一瞬間回過味兒來,這件事本質上根本不是一場私人恩怨,本質上更是對兩大商會聯合舉辦的展會權威的挑釁。
夏之月,必須要受到該有的懲罰。
一紙賭約隻是其中一環。
更大的需要接受的懲罰,是來自于主辦方的追究!
而這話,卻是出自于一個五歲孩童的口中,可見大家注意力竟是還不如一個孩子,側面也讓大家對夏小少爺所謂的惡霸行徑表示懷疑。
這夏小少爺分明那麼聰慧,擁有一顆玲珑之心。
他剛剛表現出的惡毒,實際上就是他看透了夏之月的本質,就是要給夏之月一個教訓罷了。
此刻,夏小行就這麼牽着秦音的手,從秦音的身後站到了秦音的身前。
分明直面了虞菲菲。
他的手指還是顫抖着的,甚至臉色還是煞白的,可是即便他還是在盡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懼,卻還是堅定無比地站了出來。
秦音看出他的勇敢,更是心思細膩地感受到夏小行是為她而堅強的本質。
内心,忍不住刹那為此軟得一塌糊塗。
“小行,阿姐為你驕傲。”
為你義無反顧地站到了我的前面,為你沖鋒在前的勇敢,為你堅韌美好的品質,為你夏家人骨子裡的護短團結本性而驕傲。
而秦音分明已經知道自己與夏家人徹底沒了血緣關系,其實夏小行一直還叫她阿音表姐秦音并沒有怎麼應聲,是知道自己與他的關系注定是要面臨現實的割舍,所以她也刻意不怎麼去回應夏小行。
但這一刻,她卻還是忍不住主動自稱“阿姐”。
不再是阿音表姐,而是實實在在的“阿姐”。
她在認可自己就是夏小行的姐姐這一身份。
夏小行的話,也如一粒投入湖中的石子,無形中掀起千層波浪。
虞菲菲還想說什麼,卻發現此刻局勢已經逆轉,大家看向她的眼神也變了,對夏之月的苛責與懲罰之聲也漸漸襲來。
“虞菲菲真是不懂事,不過是仗着雲洲虞家那點曾經與京市墨家的關系,當誰不知道人家京市墨家早就不認虞家了一樣,還恬不知恥拿着雞毛當令箭呢。
人家現在京市墨家的正牌夫人分明另有其人了。
真要論起來,人家秦音這位墨夫人的婆婆那也該是墨氏的正牌當家主母柳怡吧?
人家有婆婆,為什麼還非得來拜訪你口中這個早就與墨家斷絕了所有關系的……前婆婆呢?”
“呵呵,虞家大小姐真是如傳聞中一樣是非不分,驕橫跋扈呢。
南省絲綢之路大展的現場,可不是你在這講情徇私的地方,夏之月就算跟你姑姑有什麼交情,難不成真犯了錯,破壞了賽制,還要咱們穆會長與南會長也給她面子?
啧啧,‘虞玉’好大的面子啊~
怎麼不敢親自過來呢。”
“夏之月願賭服輸,那就是該被罰,一個小孩子即便是使了多大的力氣,那也不至于讓一個成年人承受不住吧。
我看啊,就是夏之月在那裝模作樣呢,不過是想拖延時間逃避自己該接受的比賽懲罰吧?
啊呸,趕緊爬起來接受制裁吧!!”
“……”
夏小行的冷靜分析也是實打實有人聽進去了的,并且也成功讓大家集體吃瓜的那點八卦心思給拉了回來。
且不說别的,這場比賽的第一輪成績就因為夏之月的“抄襲舞弊”奪得了第一,這不也是變相地讓其他企業的努力成了陪跑的炮灰了?
這簡直就是破壞了所有人的利益。
一旦涉及集體的利益,大家當然不樂意了。
夏之月傷得不輕,好不容易爬起來,其實也有些意外虞菲菲居然會為自己說話。
但虞菲菲提及虞玉時,說虞玉是她的朋友,這才會幫助自己,給自己說話時,君雨薇反倒是有些恐慌起來。
她如果作為君雨薇的身份,那确實當年就是跟夏瑩很有交集,兩人還算得上做過閨蜜的關系。
隻是時間過去太長,那時候她們都還年輕,夏瑩也才嫁給墨盛麟不久,兩人來往頻繁。
并且也不止如此,夏瑩幾度想要将自己介紹給自己的哥哥,也就是現在虞菲菲的親爹——虞賀山!
而那時候她已經迷戀上了在她生命中占據大半輩子的愛人。
而那些舊事,也是她過去與夏瑩還有墨盛麟甚至虞賀山的舊事,追溯起來也算是上一輩的事情了。
而她現在已經換了一副皮囊,甚至還換了身份。
夏瑩難不成是怎麼認出了自己?
而且還好心要再幫自己個忙,這事兒确實超出了君雨薇的意料。
一時間還有些懵。
等她回過神來,所有人的讨伐聲也接踵而來。
她所受的傷都還沒有任何人在意,手背上的傷近乎是鉚釘直接刺進肉裡讓她痛得隻能蜷縮着手。
手背上的皮肉皺了起來。
當初她換皮時,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年齡,幾乎身上能換的皮,能夠不讓其他人看出自己年齡段的地方,她都有拉過皮或者換過皮的。
一個人的手,也是最暴露年齡的地方,而她手背上的肌膚之所以還能看起來是二十幾歲人的手,也是因為換過皮的關系。
可剛剛被夏禦行這小狼崽子給踩了一腳還是用鉚釘鞋底擦着她的肌膚摩擦而過,幾乎刹那就把她那一整塊好皮給連帶着撕扯起來。
皮肉分離的痛,讓她痛到幾乎腦子宕機。
不過她還是很敏銳地察覺到不妥,将手背上不尋常的肌膚傷口給藏了起來。
等她終于爬起來,身後她特地帶在身邊的人幾乎是在她站起來的瞬間就知道該做什麼,給了她一雙特制的手套。
手套将她不尋常的肌膚手指都包裹起來,遮蓋了傷痕。
隻是她渾身的傷也不少,特别是夏小少爺這崽子用短鞭抽過的地方,更是隐隐作痛。
鮮血随着雙腿蔓延下來,怎麼看怎麼觸目驚心。
隻是她都已經這樣的下場了,迎接她的卻是半點同情聲都沒有。
衆人聲讨聲再次此起彼伏。
夏之月忍不住暗自歎息,隻覺得虞菲菲實在是沒用,竟是一點扭轉局勢的能耐都沒有。
“抱歉各位,我已經承受了我該接受的懲罰,你們還想要怎麼制裁我,我都接受。”
“隻是,我人微言輕,确實也做錯了太多事,萬一我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想大家給我見證一下……我想再見一面我的父親——夏國譽。
我沒有任何願望了,你們怎麼懲戒我我都認,我隻有這麼一個願望。
我知道他現在身體不好,我也想留着身體給他匹配脊髓,這世上我最遺憾的還是沒能在他身邊盡孝……”
夏之月說得期期艾艾,可憐到極點的模樣,配上她這一身受了傷的孱弱感,确實很容易勾起人的憐憫之心。
隻可惜,大家已經看透了她的真面目。
若她真的可憐,那剛才惡毒到對秦音咄咄相逼想要侵吞人家資産時那獅子大開口樣子的人又是誰呢?
并不是裝得委屈可憐的人就是絕對該被大家同情的存在。
君子論迹不論心,大家又不是瞎子。
夏之月本質上……才是最黑心恐怖的那個。
“你放心好了,我爺爺身體好着呢。
他可沒有你這種表裡不一的私生女,我作為爺爺最疼愛的孫兒,我可以代表爺爺奶奶打包票……爺爺奶奶感情幾十年如一,他們之間的愛情是忠貞不渝的,絕對不可能有你嘴裡說的那個第三者。
我夏禦行敢用夏府列祖列宗發誓,你騙人!!”
“夏之月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說謊精!!”
夏禦行實在聽不下去夏之月在那裝柔弱、扮委屈。
分明就是她假模假樣騙人,字字句句卻是在攀扯着他們夏府的聲譽。
照她那個意思,就像是她在這場展會上受了傷怕是之後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似的。
這不就是在影射他夏禦行,或者秦音不會放過她,會危及她的安全麼。
夏小行到底年紀小,還沉不住氣,直接開口對夏之月怼了過去。
隻是他這樣開口,卻沒察覺南泱商會的會長南漾在所有人注視他的目光裡投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與驕傲。
這孩子……她可喜歡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