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5章赫連淺又作妖,港城文物展風波!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天又到了與馬德學院最後的交流時刻。
大家都知道馬德學院在這一次交流賽中一次都沒有讨到好,反倒是港大這邊連勝讓對面丢了所有的面子。
所以這最後一次交流接待,港大這邊也想方設法要讓對面感受到港大的包容與交流的誠意。
畢竟,港大校方這邊還是堅持能不樹敵就不樹敵,真來了敵也無所畏懼。
秦音今天恰好有一節課。
隻是都知道這節課恐怕是上不成的,這個時間點,自然是要抽派港大的一些人員去進行接待的。
當然,秦音本人也并不是很樂意參與。
但沒辦法,何主任又親自指派她。
何主任此人倒不是多勢力,完全就是在這次交流賽之後對秦音委予以重任,覺得他什麼都能做到,什麼都能化險為夷。
這才死死的扒拉着她,不要她離開。
其實他也隐約感覺到上次圍棋交流賽的事情冷茉莉完全就是超常發揮。
而冷茉莉中途有一次下場在後台就是與秦音交流了很久。
那時候他隻覺得秦音應該是在給他思想指導吧。
畢竟,圍棋考的也是腦子。
安撫一下他的情緒,說不定更能讓冷茉莉沉着應戰,當時他也沒多想。
可現在他重新回憶起來,卻哪哪都覺得不對勁。
冷茉莉的圍棋水平其實他還是清楚的,絕不是能跟兩位圍棋大師一較高下的,并且還赢了。
這隻能說明她背後還真有高人指點。
而那個高人早不晚,晚不晚……就是在冷茉莉下台請教了秦音之後開始轉變的。
是以,現在在何主任的心中秦音的地位簡直是難以估量。
完全就是港大的定海神針級别人物。
說是有與馬德學院港城文物展的交流,但是馬德學院實在是太惡臭了,早就已經惡名在外,這次看似是交流會,并不涉及競技,可是他們在港大吃了這麼多虧,在這離開之前保不準會不會又做什麼不幹淨的手腳。
多了秦音這麼個大佬坐鎮,真遇上事兒了他總歸不容易那麼慌。
總之,何主任對秦音一頓軟磨硬泡。
秦音作為校董,覺得何主任的考慮還是挺周到的。
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隻是她也提出一個要求,既然交流賽也缺人,那麼就讓她班上的學生一起吧。
雖說都是選修課的學生,但一個個都認定她這個老師。
現在有可以短暫出去體驗文化的機會,她當然要替自己的學生争取了。
當然,這點小要求何主任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于是,等到這邊已經早早的指派好了人數和車輛,安排好後,便由帶隊老師帶着各班的學生上大巴車,然後再向港城文物博覽會的會場開去。
這場港城文物博覽會實則是全球性的博覽會,隻是因為港城突發的病毒傳染案例,現在整個港城戒嚴,能夠進入港城的人已經少了大半。
原本港城文物博覽會的會展負責人們還覺得這一次博覽會怕是開不起來了。
港城文物博覽會發出去的邀請函,很多人都沒辦法抵達現場。
但是會場他們已經早就布置好了。
正好港大這邊有交流會人員過來,反倒是兩頭一碰上覺得都恰恰好。
是以港城文物博覽會這邊也是帶着誠意接待所有來賓的。
港大這邊重新組織人員已經安排車子倒是耽誤了一點時間,等他們進入大會場的時候,卻見前兩天才灰溜溜離開的赫連淺此刻竟然站在文物博覽會的台上。
拿着話筒,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向大家演講着什麼。
剛從港大安排的大巴車上下來的港大學子們也是一臉莫名。
他們要是沒記錯的話,赫連淺根本就不是港城人。
但是,她身邊站着劉錫,一切又都說得通了。
畢竟這裡是港城,港城劉家的勢力盤踞還是很強勢的。
所以這次對面又想要葫蘆裡賣什麼藥呢?
何主任見此,既然有些慶幸自己早早地想方設法将秦音老師給诓了過來。
他就說自己有預感。
馬德學院一日不離開港城,怕就是要招惹一日的風頭。
赫連淺站在會場的台上,上一次在圍棋賽上面的屈辱和難堪離開的畫面就像是從她腦海中抹去了一般,她依舊溫柔淑雅地站在高處,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
“各位,我赫連淺一向很注重文物保護,恰好……這京市墨家的墨總墨亦琛本人幾年前與我通話時也說過自己對于文物的重視。
當然,我與墨總倒是有些淵源,我也一直以來很欣賞他的行事作風和在商場上的手腕,特别是墨總看在與我有交情的份上,曾給馬德學院送過一份特别的禮物。”
赫連淺直接給了劉錫一個眼神,劉錫會意,直接讓樓底下的助理将早就安排好的U盤放進會展中心的電腦裡,然後直接投屏到兩人身後的大屏上。
赫連淺這話說的模棱兩可。
最最重要的是這話裡話外好像自己與墨總之間的交情頗深一般。
秦音來港城文物博覽會,夏小行當然寸步不離的跟着。
當然,秦音也想要讓他借此了解了解華國的整體的文化底蘊。
畢竟夏小行現在年紀還小,有些三觀需要從小培養的。
借着這次機會,多看看,多了解也好。
“阿姐,我看這人是在想屁吃吧,怎麼會有人臉皮這麼厚啊?
我姐夫認識她嗎?她就在那兒唧唧歪歪。”
夏小行也不慣着。
小家夥氣的都快跺腳了。
但秦音直接一個眼神制止了他的舉動,并且這個告誡的眼神還是在警告小家夥說話不許太粗魯。
夏小行委屈巴巴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哼,反正她不是什麼好人。”
“我讨厭她。”
夏小行嘴巴嗫喏了一下,還是委委屈屈的開口。
秦音輕笑,“我知道,但你是南省夏府的小少主,說話做事以後不能太浮于表面了。
今天我給你上一門新的課程,那就是……做任何事都要沉得住氣。”
“咱們先且看看對面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吧。”
秦音悠悠然開口,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相反,她倒并不覺得這個赫連淺跟墨亦琛能有什麼樣的牽扯,還說什麼幾年前通過電話,意見相合。
幾年前墨亦琛的腿還沒有痊愈,哪有功夫理會他人。
那時候他的脾氣有多暴躁,整個業内都是知道的。
隻是現在他的腿好了之後,雖說在商場上的作風依舊是雷厲風行,但其魅力值确實是拉滿了的。
曾經對他避之不及的名媛們還是會忍不住的向他暗送秋波。
但這些,墨亦琛也是自己屏蔽掉了的。
對于墨亦琛的忠誠問題,秦音從來絲毫不懷疑,畢竟她有着絕對的實力與自己的事業支撐,她并不是依附誰而活的菟絲花,她自己就是蒼天大樹了,墨亦琛反倒是更有危機感的那個。
不過這些都是她内心笃定的想法,此刻并沒有顯山露水。
隻見劉錫讓人打開的投影儀上,因為現場有些卡頓,PPT還沒能打開。
赫連淺繼續說:“衆所周知,我就是馬德學院的股東之一。
從前在我投資馬德學院的第一年,墨總知道後就特地吩咐了墨氏集團的心腹助理周助千裡迢迢将一塊鎮校之寶給送到了東南亞N國。”
這話,語氣倒是十分激昂,人設都差點ooc的程度。
秦音聽到這裡,也側目瞥了一眼戴着口罩正在給自己當特助的周訴一眼。
周訴腳底一麻,看着赫連淺那副小人得志把他随手題字的東西當啥寶貝似的拿出來炫耀的樣子,都快尴尬到他腳趾扣地了。
不過,更讓他汗流浃背的是,這正主夫人秦音還漫不經心的給了自己一眼。
雖說沒啥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他的心理承受值正在大幅壓縮。
嗚嗚嗚,他有點怕了。
赫連淺話至此處,停頓了一下,又道:“雖然很遺憾當時墨總并沒有親自将禮物送至馬德學院,但他在一塊墨玉上親自題的字卻是這些年來一直敦促馬德學院學子們積極向上,最好的證實!”
周訴“……”
這……他還真不知道自己不過是随手在一塊墨玉上用機器篆刻的字。
還被當成了墨總親題,給它一塊石頭賦予了這麼高的價值。
他何德何能?
不過呢,這事兒要是反過來想,這不也正好解決了秦音夫人對墨總的誤會了嗎?
這字,可是連個标點符号都沒被墨總碰過呢。
隻是赫連淺這會還是掀起了現場的軒然大波。
京市墨氏集團啊!那可是業界巨鳄的存在。
更何況那位年輕的家主墨亦琛更是人中龍鳳,完全就是掌握老錢與新貴同步進程的男人,絕對的犀利,絕對的有腔調。
試問,誰能抵擋這種有魅力的男人的一次橄榄枝呢。
隻是在事業上能夠與他有所觸碰,都已經夠他人吹好多年了。
“天呐,墨氏集團,是我以為的那個墨氏集團嗎?”
“嘶,還能有哪個啊,哪個墨氏集團才能有這麼大的規模,海外投資巨擎,國内更是猛,咱不說别的,海陸空哪還有他不涉獵的領域……”
“墨亦琛這個名字好耳熟啊,原來墨氏集團的新任家主是這個名字,你看看普通人連他一個名字都接觸不到,看來這個赫連老師确實有兩把刷子。”
“是啊是啊,赫連家族畢竟也是名門望族,赫連家與墨氏說不定還有業務往來呢。
兩人怕是肯定見過,啧啧……赫連淺眼光高,你們看咱們港城的劉錫大少爺對她鞍前馬後,唯命是從那女人不也沒給他一個正眼瞧嗎?
人家真正看得上的是這種老錢家族的真正掌權人,掌實權的大佬。”
“哈哈哈,這一刻我覺得劉錫好像一個小醜啊。
還給人放PPT呢,完全就是備胎好嗎?”
“啊啊啊啊墨總是我們以為的那個墨總,雖然我從沒在報紙上見過他的照片,但是一兩年前也被偷拍過一個側身背影,雖然臉部有些模糊不清,但是那立體的輪廓一看就是超絕帥哥。
還有那完美的身材比例,一身高定西服完全被穿出最适配他魅力的腔調!
嗷嗷嗷,一個側影殺完全超越了多少愛豆多少男明星,這種又有錢又有腔調又有身材長相的男人到底是誰在擁有啊嗚嗚嗚,羨慕嫉妒恨呐~”
“墨氏集團簡直就是隐藏老錢,這赫連淺老師都能跟人打上電話,說不準還是私人号碼呢……啧啧,有點暧昧了喲。”
此刻,因為赫連淺的話,整個場子十分熱絡。
大家讨論起來也那叫一個激情澎湃了。
畢竟是有八卦,并且墨氏集團的門檻在那裡,多少人窮盡一生都不可能靠近得了那個門檻。
一時間他們讨論起來的激烈程度甚至要比拿到海茵的贈書還要激烈。
誰都沒想到東南亞N國的馬德學院竟然能夠會有墨氏集團贈送的鎮校之寶。
該不會,墨氏還真跟馬德學院有什麼秘密合同,将來墨氏的跨國集團還能讓馬德學院的學生優先錄取?
畢竟,不摻雜其他的說,好的學院确實招攬了全球來自各個領域的尖子生,生源也好,師資也好。
培養出來的學生确實在大部分方面是有着絕對優勢的。
就算這些學生進了墨氏就業,也一定能在其中發揮自己重要的作用。
這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強強結合吧。
啧啧,果然資本挑選人才,那都是早早在校園裡就已經開始專業培養了的。
港大的學子看着這一幕說實在的,還是有些羨慕的。
畢竟,誰不想這麼直接無痛就進全球十強内的大企業呢?
這跟一畢業就一步登天有什麼區别啊?
衆人羨慕的目光十分粘稠,這也直接滋養了赫連淺的虛榮心。
看吧,有些屈辱是很容易淡化的,在絕對的權利面前,前兩天的事兒在她心裡當然過不去,但是普通人是很容易淡忘的。
隻要有更高沖擊力的博眼球的事情發生。
信息也是可以被覆蓋的。
這邊,秦音牽着夏小行直接落座。
赫連淺站在高台上一眼就能看到秦音所在的方向,她隻隔着遠遠的位置瞥了她一眼,就像是無聲地宣告兩人的距離也跟現在物理上隔絕的位置一般。
自己是站在高台上的人。
而秦音,隻配去邊角落坐着,與她的世界不可能存在交集了。
赫連淺驕傲一笑,随即又捏着話筒信誓旦旦的開口:“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好奇我跟墨總有什麼淵源。”
“不過我想将這個作為一個我跟他之間的小秘密保守住。”
“另外,大家所好奇的墨總親自給馬德學院在墨玉上題字的玉匾,我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給大家欣賞。”
周訴“……”
好一個“小秘密”,好一個“淵源”……
這個赫連淺也就是沒去做新聞媒體類的工作了,不然還真是在這裡屈才了。
咬文嚼字的功夫确實厲害,三言兩語便編撰出了一個莫須有的事情。
讓人不得不跟着遐想更多的可能性。
這完全就是引導性的欺騙。
可是現在夫人沒有發話,他也跟夏小行少爺一樣,聽從了秦音的教誨,那就是先沉住氣。
當然,敵人越發張狂,現在站的越高,等下便會跌的越慘。
此時此刻他跟夏小行兩人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甚至一旁的許衡和宋詞見此都十分不解。
許衡是個開朗型的,這些天的相處他也看到這個周助理幾乎是對秦音老師形影不離的。
他也算大家族的少爺了,當即也有許多遐想。
那就是,秦音老師的身份一定不會簡單的,像她這樣厲害的人物,有個随身助理也是人之常情。
甚至一個,還少了呢。
于是此刻他套近乎的向周訴開口:“周助理,你眼睛怎麼了?進蟲子了嗎?”
許衡出于好心地詢問。
周訴也大大方方回答:“沒有。”
“美瞳滑片罷了……”
他媽的,現在會上網的都知道,翻白眼咱們可都直接稱為——美瞳滑片。
然而,許衡隻醉心于遊戲。
還真沒聽懂。
“哦~”
“您還戴美瞳啊,真是與時俱進。”
許衡也是沒誇的了,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可是這周助理美瞳滑片也就罷了,怎麼連這秦音老師的小表弟也這樣?
現在小小年紀也興戴美瞳了嗎?
當然,許衡納悶也是他獨自納悶。
台上那邊,赫連淺已經信誓旦旦地得到了在場不少人的回答。
那就是大家都準備看。
當然港大也有不少人直接開口,因為他們覺得好奇,并且也想求證一下赫連淺難不成真得了這麼一個寶貝?
别說他們了,連港大不少老師都很好奇。
馬德學院那邊的學生更是與有榮焉,當然是最大聲的回答,想要看。
墨氏集團,那可是墨氏啊!
又不是什麼普通的小商務公司,這可是橫跨整個藍星的業務體系,海陸空皆有涉獵且是實實在在的霸主地位。
能夠一畢業就進入墨氏集團實習,那都是多少高材生畢業之後的夢想。
更何況,墨氏也是典型的新中式有底蘊的中式大家族,上一任家主墨盛麟更是早年間師承書法大家江鴻大師,可以說一手鎏金飛白字體都是大師傳承。
江鴻大師去世後,他的字更是無人難企及一點底蘊。
唯獨墨盛麟,可是人家身價在那,寫也是陶冶情操而已。
随便一副字就能拍出天價。
但墨盛麟這樣的人物壓根不缺錢啊,所以都根本就不稀罕賣出來,是以更加有價無市。
價格一路飙漲。
而墨亦琛,便是師承父親,在此底蘊之上又添淩厲,這字更是被官方認可過的大師級别了。
隻是,墨亦琛一樣不屑賣自己的字,不過是有時候集團中有什麼活動,趕上他的心情好,才會來上那麼一副字。
但,衆所周知……墨總心情好的時候微乎其微,這就更是稀缺了。
此刻,衆人當然好奇得抓耳撓腮了……
就在大家翹首以待的時候,終于劉錫放出的PPT連上網了,幾張照片直接映入所有人的眼簾。
恢弘大氣的墨玉石頭上,确實被人篆刻出“天道酬勤,厚德載物”八個大字。
說實話,這八個字是怎麼都跟馬德學院一點不沾邊的。
天道酬勤嘛,也沒覺得馬德學院這種直接吞噬他人有才氣的高材生的學校有什麼多勤奮的。
這個學校本質上不就是直接拿他人的大結果來裝自己的杯嗎?
而“厚德載物”這四個字突然出現在馬德學院的牌匾上,簡直諷刺意味拉滿了。
就馬德學院這點人品怕是怎麼都擔不起“厚德”兩個字!
确定這塊墨玉牌匾不是從那兒偷來的嗎?
港大有的教師捂住嘴差點笑出來。
不行,他們得先繃住。
人家在炫耀呢,人家拿這當炫耀的資本呢。
可他們看到的卻是恰恰相反的内容。
這真的不是自爆嗎?
要不是知道人家赫連淺是真心炫耀,他們還以為赫連淺是他們港大派過去的呢。
這麼揭自家學院的老底。
真的合适嗎?
赫連淺隻看到了這枚墨玉牌匾所存在的價值,至于他寫的是什麼實則她也并沒有那麼在意。
不過就是一句鼓舞的話而已。
她更看重的是,這牌匾上的字是誰寫的,這字又值多少錢。
赫連淺見港大不少人還捂着嘴捂着臉,一看就是羨慕壞了。
呵呵現在知道馬德學院的厲害了吧。
現在想來巴結她,可是晚了。
“咳咳,我想在場應該有不少人也算是對書法有所了解吧,畢竟都是大學生了,大家都看得出來墨總這副字用的是隸書字體,在整個書法界能寫出這麼恢宏氣場的書法少之又少。
這要是放在拍賣會上,怎麼也得拍出個幾千萬的價值。
可墨氏集團卻選擇了送給馬德學院作為禮物。
可見其用心呢。”
赫連淺話裡話外的炫耀,也助長了馬德學院的面子。
馬德學院的師生當然捧着她。
“赫連老師,這麼珍貴的禮物,咱們馬德學院可都是托了你的福才能收到這樣天價的牌匾呢。”
“更何況,墨總是怎樣高大上的人物啊,有些人怕是一輩子都望塵莫及。
你随随便便一個電話,墨總就送牌匾來了,赫連家族的能耐就是名不虛傳呢。”
“赫連老師太厲害了,有些學校就算是在交流賽上面一點不給對方活路,十足十壓迫對方學校,把場面搞得那麼難看确實赢了。
但是卻輸了格局,輸了人心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馬德學院的學子可是墨氏集團都看重的學子,倒也不必跟某些小學校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