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三十歲當爸爸也不算早了
喻長澤走進來,大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臂,「怎麼吐了?胃不舒服?」
「我……」喻雅詩剛想說話,胃裡又猛地一陣翻湧!
她猛地推開喻長澤,趴在洗手台再次嘔吐起來。
隻是,剛剛胃都吐空了,這會幹嘔半天也沒吐出什麼來,反倒是眼淚流了一臉。
喻長澤大手輕輕撫她的手背,「過敏怎麼會有這種反應?」
喻雅詩此刻身心備受煎熬。
一邊要承受身體的難受,一邊還要思考要不要說實話。
雙重壓力下,她兩眼一翻,人直接暈了。
「雅詩?」
喻長澤接住她癱軟的身子,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心下一沉,急忙將她抱起,轉身疾步往外走。
…
醫院裡,喻雅詩躺在病床上,耳邊隱隱約約聽見交談聲。
「有些孕婦孕初期會出現孕吐反應,情況因個人體質不同也會有所不同,一般這種癥狀在胎兒12周以後會慢慢減輕,家屬不用太緊張……」
喻雅詩很想睜開眼,但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她又不受控昏睡過去。
這一覺睡了很久。
等喻雅詩再次睜開眼,已經深夜。
她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在醫院的單人病房裡。
喻長澤坐在病房裡的沙發上,一隻手抵著下巴,閉著眼。
看樣子是睡著了。
喻雅詩想起自己昏睡時好像聽見醫生說她懷孕的事情……
可她不確定那是夢境還是現實發生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那等下喻長澤問她孩子的爸爸是誰,她要怎麼說?
喻雅詩頭疼死了。
想了又想,最後也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說法。
那就……先跑吧!
喻雅詩緩緩坐起身,盡量放輕動作。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喻長澤,屏住呼吸,一點點掀開身上的被子……
驀地,男人睜開眼,一雙漆黑的眸直勾勾盯著喻雅詩。
喻雅詩:「……」
「準備去哪?」
喻雅詩雙手擰著被子,一隻腳的腳尖剛碰到地面,在男人犀利的目光下,她像被人點了穴。
一雙杏眸眨了眨,「我,我尿急……」
聞言,喻長澤起身朝她走來。
喻雅詩瞬間收回腿,抓著被子緊張地看著他,「三,三哥,你幹嘛?」
「不是要上廁所嗎?」喻長澤走過來,彎身將她打橫抱起,「你身體還虛弱,我抱你去。」
喻雅詩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怕摔下意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三哥,我可以自己走的。」
喻長澤沒搭理她,走到病房自帶的洗手間門口停下來,彎身將她放下來。
「進去吧,動作慢點,醫生說血壓偏低。」
喻雅詩手握著門把,對喻長澤尷尬一笑,「我知道了,謝謝三哥。」
話落,她急忙關上門。
門關上,喻雅詩臉一垮,真的想哭!
怎麼辦怎麼辦?
她很想申請場外援助,可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的隻有宋瀾音。
可現在正在洞房花燭夜的宋瀾音,哪裡救得了她啊!
喻雅詩崩潰地抓了抓頭,她真的快瘋了!
叩叩——
敲門聲響起,喻雅詩被嚇了一跳!
「還沒好嗎?」
門外傳來喻長澤的聲音。
「哦,好了。」喻雅詩長嘆一聲,認命地打開水龍,洗把手,關掉水龍頭。
門打開,喻雅詩輕輕拉開門,低著頭不敢看喻長澤。
喻長澤看著她,「能自己走嗎?」
「能!」喻雅詩急忙擡起頭,看著他訕訕一笑,「三哥,我能自己走。」
喻長澤挑眉,將她的不自在盡收眼底。
他抿唇,似有若無地嘆息一聲,「那出來吧。」
喻雅詩點點頭,邁步走出來。
「去床上躺著。」
喻雅詩不敢反抗,乖乖爬上床,拉上被子躺好。
喻長澤拉了一塊椅子放到床邊,彎身坐下來。
喻雅詩雙手抓著被子,屏住呼吸看著他。
四目相對,一個緊張,一個深沉。
好一會兒,喻長澤才問,「你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喻雅詩想搖頭,但喻長澤眯了眯眸,那眼裡透出一抹犀利的光。
她在他這個目光下,很從心地點了下頭。
「還有誰知道?」
喻雅詩抿唇,猶豫著要不要把宋瀾音供出來。
不行,二姐幫她那麼多,她不能出賣二姐!
「我沒有告訴其他人!」
聞言,喻長澤冷呵一聲,「喻雅詩,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你每次心虛說謊的時候左邊耳朵會動,視線也習慣往左邊看。」
喻雅詩:「!?」
「還不說實話嗎?」喻長澤拿出手機,「你不說,那我可自己打電話問宋瀾音了……」
「別!」喻雅詩急忙伸手拉住喻長澤的手臂,「今天是二姐的新婚夜,三哥你這樣……很打擾啊!」
喻長澤薄唇輕勾,把手機放回口袋,深眸盯著她,「那你自己交代清楚。」
喻雅詩收回手,「那天是我搬新家,二姐去找我,看到我暈倒就送我去醫院,到了醫院一檢查,才知道我懷孕了。」
喻長澤抿唇,神色嚴肅,「那你知道孩子爸爸是誰嗎?」
「我……」喻雅詩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又不敢說。
「雅詩,你在害怕什麼?」
「我,我就是……」喻雅詩盯著他,心跳加快,「我就是怕我說出來,你會接受不了。」
「我為什麼接受不了?」喻長澤低笑一聲,「我三十歲當爸爸,也不算早了,高興都來不及,有什麼好接受不了的?」
喻雅詩點點頭,「雖然三十歲是不算年輕了,但是你和我……等等!」
她猛地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喻長澤,腦袋裡瞬間像炸彈炸開了,「三哥你這是……」
「傻!」喻長澤屈指敲她腦門,「你真以為那晚發生的事情我一點都沒印象嗎?」
喻雅詩呼吸一滯,臉白了又迅速漲紅了,「所,所以你一直都知道……那晚我,我們……」
「我知道那晚是你。」喻長澤盯著她,神色認真,「那晚我喝的東西被人加了東西,包括你出現在我房間,都是有人刻意為之。」
喻雅詩不敢置信,「可是,那晚我們參加的是家宴啊,就在我們自己家裡……誰會這樣算計我們?目的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