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這是作為父親的直覺!
那時候,吟吟出生沒多久,還不會爬呢,霍霆崬喜歡將她抱在懷裡,一遍又一遍地看,直到看到小傢夥不耐煩地蹬腿了,他卻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這麼一張可愛的小臉,不管長多大,哪怕他找到女兒的時候,他老了,他女兒也老了,但對於爸爸來說,女兒就是永遠長不大的,也不會老的,永遠是自己女兒,人群中,也是能一眼認出來的。
梁音始終不說話。
如今,結果還沒出來,她也不敢確定,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親爸,因此,她也不敢認,怕給人空歡喜。
霍廷寒走到梁音面前,蹲了下來:「吟吟,你是吟吟嗎?」
梁音微微錯愕地睜了睜眼睛,卻是局促地一笑:「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吟吟,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都不知道我的爸爸媽媽到底是誰。」
霍廷寒:「你是孤兒?」
梁音搖了搖頭:「我是被收養的。」
霍廷寒咬了咬牙。
該死!
如果,她就是吟吟,那麼,如果不是霍霆崬,他豈不是要錯過和親妹妹相認了!
他簡直是個混賬哥哥!
霍廷寒道:「不管你是不是吟吟,謝謝你給我希望。」
他剋制著情緒,在鑒定結果出來之前,他不敢表露任何希望。
這麼多年,這麼多年……
他一直在尋找吟吟。
之前,找到幾個符合條件的,但dna鑒定都失敗了。
一次又一次的希望,換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霍廷寒道:「我真的很希望,你是我一直在找的妹妹……」
他說話間,雙手克制著,虛扶著梁音的肩膀,生怕他表現得太激動,嚇壞了她。
梁音見了,突然輕笑,竟主動伸出手,抱住了霍廷寒:「我也希望,我是你的妹妹,你好像……很想念你的妹妹。如果我不是,我也希望,你能早點找到你的妹妹。」
霍廷寒愕然地瞪大眼睛,聽到梁音如此暖心的話,他心彷彿碎裂了一片。
不由自主地……
他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梁音,俊臉埋在她的發間:「吟吟,對不起……」
這一刻,他不管什麼鑒定結果,也不管什麼希望也好,失望也好……
他真的當梁音就是吟吟,就是他的妹妹!
對著他,他說出了一直以來,都很想對她說的話:「吟吟,對不起……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是哥哥弄丟了你……」
不約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匆促的腳步聲。
很快,門從外面被推開。
林靳墨步履匆匆得走了進來。
五十分鐘之前,他還在另一個城市,一通電話,霍霆崬直接將他召回京城。
電話裡的內容很簡單。
「妹妹找到了。」
林靳墨聽了,幾乎是馬不停蹄,一路風馳電掣趕了回來,也顧不上多少違章,一心隻想第一時間見到妹妹。
一推開門,林靳墨一見到梁音,也愣住了:「是你?」
霍霆崬道:「你們見過?」
林靳墨點點頭:「她……是阿胤的輔導小老師,據說,是京華大學的學生。」
頓了頓,他問道:「爸爸,你確定是她嗎?」
其實從見到梁音第一面,林靳墨就起了疑心,但不敢確認。
畢竟,十七年來,太多次的失望了,他不敢聲張,他怕,萬一又認錯了,媽媽會再一次受傷。
他記得有一次,手下彙報說,可能找到妹妹的下落了。
於是,他迅速找到了這個女孩,並且,立刻做了親子鑒定。
但……結果讓人失望。
林柒為此偷偷哭了好幾天。
林靳墨看在眼裡,愧疼在心。
如此,他便想,在得知準確結果之前,不再驚動媽媽。
但沒想到……
梁音真的是吟吟!?
霍霆崬道:「鑒定結果還沒出來。但你相信爸爸嗎,我說她是吟吟,她就是吟吟,不會錯的!」
林靳墨愣住了。
也是因為霍霆崬如此篤定的語氣,讓他相信,這一次,或許有百分之九十的希望!
之前找回來的女孩子,霍霆崬每個都見過一面,從來都是將信將疑,沒有如此篤定的說,「她就是吟吟」。
林靳墨的眼神染起希望。
他走到梁音面前,溫柔道:「吟吟,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二哥,『墨墨』哥哥。」
從成年之後,很少有人再叫他「墨墨」了。
但吟吟失蹤那年,還很小,還很聰明,為了區分霍廷寒,她一直喜歡叫他「墨墨哥哥」。
梁音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我不太記得了。」
小時候的事,她隻有朦朧的印象,她隱約記得,她是在一個很溫暖的家庭,好像,她是有哥哥,但至於,有幾個哥哥,她真的分不太清楚了。
林靳墨眼底失望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精神,看向霍霆崬:「爸,媽媽知道這件事了嗎?」
霍霆崬道:「還沒有。」
林靳墨又問梁音道:「吟吟,你願意跟我們回家嗎?回屬於你的家。」
梁音道:「不等結果出來再說嗎?我怕……你們認錯了,到時候……」
她露出無辜的表情:「我可不負責哦!」
林靳墨不禁失笑:「就算到時候認錯了,我也可以是你的哥哥。廷寒,你說是不是?」
霍廷寒點點頭,目光始終落在梁音的臉上,充滿寵溺。
梁音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心裡在想,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吟吟」呢?
如果是的話,那她會不會太幸福了呢?
一夜之間,就有寵愛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
哦對了!
梁音歪了歪腦袋:「我到底有幾個哥哥呀?我怎麼感覺,我好像有很多哥哥?」
說完,她指著霍臨洲道:「他也是我哥哥嗎?」
林靳墨道:「對啊,廷寒是大哥,我是二哥,他和你是雙胞胎,龍鳳胎,你們是一起出生的,他比你早出生一會兒,也是你哥哥。」
梁音不禁驚訝道:「天啊!我有三個哥哥嗎?但是……他幾歲呀,我一直喊他學長,他怎麼會和我同齡?」
林靳墨笑了笑,解釋了一句:「他十六歲,就被保送京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