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少管閑事!
張總喝了一杯,又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徐總朝著他遞了一眼:「小張啊,你少喝點,別喝太多了。接下來,還有另外的活動呢!」
他話鋒一轉,朝向厲雨妃問道:「雨妃啊,等會,一起去樓上唱歌嗎?」
厲雨妃道:「我們不是在談生意的事嗎?」
徐總道:「生意的事,可以晚點再談嘛!幾十億的大項目,總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談妥的。」
厲雨妃道:「我是來和你們談生意的。你們要喝酒,我也賓主盡歡了。如今,還是回歸正題,不好嗎?」
徐總搖搖頭,開始耍油條:「哎呀……」
他站起身來,開始去拉厲雨妃的手:「雨妃,你也是個女人,整天就知道談生意,談生意,你的人生,不該把全部重心,都放在事業上,你畢竟也是個女人嘛!」
厲雨妃怔了怔。
徐總又道:「你看,人家女人是怎樣的,有個美滿的家庭,有個疼自己,體貼自己,知道照顧自己的男人!我看啊,你是前不久剛離婚,還沒從離婚的傷痛之中走出來!」
頓了頓,他指著容淩的鼻子就道:「要不然,你會找這個小白臉?這說明,你還是需要男人的嗎,你說是不是?」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借著酒勁,就要將厲雨妃攬到懷裡。
厲雨妃本能地伸出手推了推,語氣還算冷靜克制:「徐總,請你自重。」
徐總卻隻覺得,她這番,不過是欲拒還迎罷了,摟得越發起勁了:「雨妃!雨妃你聽我說,我啊……鐘意你很久了!我呢,一直很欣賞你,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他一張嘴,滿口酒氣。
厲雨妃快被他的酒氣熏得睜不開眼,不由得擡起手擋了擋。
容淩豁然站起身來,喉結滑動了一下。
一旁,張總看他有所反應,壓低聲音警告了一句:「你算什麼東西,滾一邊去,別多管閑事。」
容淩撇了他一眼,驀地——
又坐了下來。
是啊。
事不關己。
包廂裡的這幾位,每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
他不過是厲雨妃請來陪酒的「男公關」,拿一份錢,辦一份事,僅此而已。
與此同時——
徐總的逾越,徹底惹惱了厲雨妃。
她擡起手,對著徐總的臉狠狠扇了一耳光:「夠了!」
「啪」的一聲。
掌聲清脆利落。
徐總被扇退了半步,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瞪住她,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敢和他動手。
「你……你怎麼還動手呢?」
厲雨妃道:「徐總,我看,你根本不是來誠心談項目的。你當我是什麼人,你要的那種女人,走出門,隨便一招手,2000塊的出場費要什麼沒有,你敢碰我?」
她瞪了他一眼:「你找死嗎。」
這話已經帶著濃重的警告性質。
厲雨妃算是徹底和他撕破臉了,轉身拿起外套和挎包要走。
原本,這個事,也該到此為止了。
但……
徐總喝酒喝上頭了。
當著這麼多人,張總在場,還有幾個女公關也在,被這個女人迎頭一耳光,他面子過不去,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和她動手,但左思右想,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既然撕破臉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徐總一跨步過去,死死抽住了她皓白的手腕:「厲雨妃!」
這還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之前是怎麼看我的!我徐正國,既然讓你進了這扇門,絕對不會就讓你這麼容易走了!你打我耳光就想走?!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是不是!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徐總喝醉了酒,手上力氣大的嚇人。
厲雨妃竟一時掙脫不得,她咬牙切齒,警告了一句:「放開!!」
徐總:「不妨!你憑什麼命令我!」
厲雨妃久經生意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潑皮無賴,羞惱地漲紅了臉:「給我鬆手!你不松,別怪我不客氣了!」
徐總卻開始滿嘴葷話:「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呢?生意是談不成了,但我們可以玩玩別的……」
他話音剛落,突然——
一杯白蘭地迎頭從他顱頂澆下。
酒水漫進了眼中,刺得眼睛生疼。
徐總鬆開手,捂著眼睛倒撤幾大步:「啊……」
厲雨妃立刻抽身而退,保持距離,轉頭望去,容淩站在她伸手,一手托住了她的後腰,另一隻手,還緊握著一隻倒空的酒杯。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看向徐總,等到他回過神來,才意識到,他做了什麼。
張總怒不可遏地起身,來不及去攙扶徐總,指著容淩怒罵道:「你幹什麼!」
容淩:「他沒聽到嗎?她讓他『放手』。」
張總:「我不是叫你別管閑事!」
容淩隨手將空酒杯朝著他臉上砸了過去。
兩個女公關嚇得尖叫了起來。
門外的安保立刻破門而入:「什麼事!?」
厲雨妃立刻冷靜下來,指著徐總和張總道:「沒看到這兩位老總醉得不輕了嗎?把人擡走。」
安保再看看滿地狼藉,一時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見是厲雨妃發話,他們沒多說什麼,立刻去攙人。
張總剛被攙起來,就指著容淩的鼻子怒罵道:「把這個小畜生抓起來!他敢拿酒杯砸我!」
安保看向容淩。
厲雨妃一手提起挎包,一手護住容淩:「他喝醉了,在說胡話。你們照顧好他,其他事少管!」
說完,她拉著容淩要走。
容淩:「等一下。」
他隨手將桌上的現金抄進口袋,這才離開了包廂。
……
包廂外。
厲雨妃闊步走在前面。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踩擊的聲音,清脆有力。
容淩緊跟身後,從他的角度,隱隱約約,看到厲雨妃隱忍泛紅的眼眶。
她擰了擰眉,鼻尖有些紅紅的,一時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什麼。
直到走到門口,車子開到她面前。
厲雨妃才恢復了平靜。
她轉過身,看向容淩:「你怎麼回家?我送你,還是?」
容淩道:「你可以鬆開我的手了嗎。」
厲雨妃低頭,才看到……她一直抓著他之前骨折的手。
半個月了,雖然固定闆拆除了,但他的傷處還沒有完全恢復。
她一路上走的那麼快,握得那麼用力,疼得厲害。
他卻隱忍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