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622章 第1622章
“有的是在外面吃的飯,所以不一定是大家都有事。”
“不用大家說吧,肯定是水井裡的事兒了,我們對了對,這兩天出事的人幾乎都到井裡去挑過水,而且就在這兩三天之内。”
“不會是有人惡意,想對大家下毒吧?”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那肯定是特務呀,還能是誰呀?不可能是咱們軍區的人!”
……
蘇念念的風評出現了反轉,很快趙師長又公布了消息,确實是一次小型的中毒事件,他們已經抓住了下毒的那個人。
蘇念念研究出了解藥。
解藥已經放在粥裡了,部隊上會每天熬三次粥,家屬大院裡也有人熬,每天去領粥喝就行。
至于孩子,繼續泡藥浴包。
問題嚴重的,可以去找蘇念念紮針,也可以到醫院去做治療,自主選擇。
消息傳出來之後,又一次炸開了鍋。
大家沒想到,解藥竟然是蘇念念研究出來的,而且速度還這麼快,忽然又想到從昨天半夜後她就消失了。
家屬大院裡說什麼的人都有,蘇念念此刻正在忙着制作藥浴包。
阮靜急匆匆趕來。
聽說她這裡做藥浴包的時候,又氣又急,手裡拎着熱氣騰騰的飯盒,一進來便氣得急匆匆的走過來。
“你真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身體,昨天晚上半夜就進了房間研究解藥,一直到今天,讓你吃晚飯你不肯吃!”
“現在又在這裡做藥浴包,你的身體還要不要了?”
在蘇念念的印象當中,這是阮靜第一次對她發脾氣。
沒想到平時那麼好說話,笑得很高興的婆婆竟然這麼生氣。
她愣住。
“先把飯給吃了,吃完了一會兒再繼續做,那麼多人呢,也不缺你一個,之前外面的人都是怎麼說你的,你倒好!”阮靜這番話是專門說給在場的人聽的。
在場的很多人都不做好。
之前還在背地裡嚼舌根子,這會兒聽到這些話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蘇念念呆呆的看着站在一邊氣鼓鼓的婆婆心裡面暖洋洋的。
她當然知道阮靜為什麼會這樣。
這一次的事情真的鬧得太大了,背後嚼舌根子的那些人她也知道。
阮靜肯定是覺得她心裡不舒服,覺得她受了太大的委屈,所以拎着飯來這裡為她讨公道了。
實際上,有了上輩子的經曆,加上這輩子的具體情況之後,她沒有那麼多想法了,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涉及到了很多的孩子,軍人和軍嫂,是一件關于部隊的大事兒,她可能都不會管,任由他們怎麼折騰。
但涉及到的人太多,涉及到的孩子也太多,如果她不管的話,這些孩子們和軍人軍嫂又該如何?
況且本來就是特務引出來的問題。
那個特務還是他們沒有抓到的那一位。
她一定得做。
“念念,你快去吃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來做!”
“你真是不容易,又要給我們制作解藥,又要在這裡陪我們,以前是我們不識好歹,我們現在說過的話對你道歉。”
“但我沒有太大的惡意,我也沒有傳你是下毒兇手這件事情,我隻是覺得你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一個軍嫂站出來滿臉羞愧,兩隻手緊緊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可能我是太羨慕你了,羨慕你能做到那些,而我卻沒有那個能力,所以故意在背後诋毀。”
“但我從來沒覺得下毒的人是你!”
“對不起。”
這位軍嫂鄭重的給蘇念念道了個歉,90度鞠躬彎腰。
态度非常誠懇。
其他還在做藥浴包的軍嫂,你看我,我看你。
其實大院裡的八卦也就那樣,都是傳出來後就會鬧得一發不可收拾,等後面大家知道事情的真相,又會懊悔。
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
但都是在一個家屬院生活,丈夫們又都是在同一個軍區,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平時笑笑也就過去了。
有些人這會兒心裡還在想,真有必要道歉嗎?
“對,念念,我也跟你道歉!”
“确實是我們的不對!”
“我也不該跟着亂說,我是因為幾個孩子全都那樣了,着急跑來跑去,一開始也沒有分到藥浴包,我這心裡着急上火。”
“對不起!”
有一個人效仿,就有無數個人效仿。
就算很多不情不願,不想在這個時候道歉的,看到其他人都站起來了,為了避免以後融入不進人群,也隻能站起來道歉。
蘇念念當然分得清楚每個人臉上的情願或不情願。
她隻是笑。
“好了,大家都不用說這麼多了,你們趕快制作藥浴包吧,我婆婆不來,我還真沒反應過來,我沒吃飯,确實有點餓了。”
“我先吃點東西,一會兒再過來幫忙。”
說着笑着把手裡的東西弄好,走過去,挽着阮靜的手臂,“好了媽,别不高興了,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好吧?”
“走,我們到一邊吃飯去,你是不是給我做了好吃的?”
阮靜狠狠的瞪他一眼。
兩個人這才到一邊去吃飯。
阮靜的手藝做飯一般,但好在跟着紀文靜他們的時間很久,也算是學了一點小小的廚藝。
給蘇念念做了一點好消化的。
吃起來味道還不錯。
蘇念念頓時笑得眉眼彎彎,一邊吃一邊誇“媽,你的手藝也太好了,沒想到跟我大姨學的這麼好,你怎麼這麼厲害呀?”
“你别在這貧嘴,外面傳成什麼樣了,你不知道,他們說下毒的人是你!”
“簡直是在這胡說八道,我都想沖出去,看看誰在胡說八道,我就撕爛她的嘴,你說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你怎麼可能給大家下毒?”
“還有他們剛才說的那些,簡直太心黑了,覺得你一個女人隻能做那麼幾件事,多做幾件事就是你的不對,甚至還有人說你是精變的妖怪!”
“你說說這些人,他們說的時候倒是叭叭叭的,現在道歉了,我看沒有幾個人是情願的!”
阮靜氣得不輕,她平時也在外面做生意,以前跟家屬院裡的人打交道的次數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