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556章 第1556章
“晚意姐,你們診所裡要是有熟悉的人,麻煩你幫忙問一問,看看有沒有誰跳古典舞跳的好的,或者會彈古筝,彈鋼琴的。”
既然答應了蘇念念一定要把嫣嫣照顧好,那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
“好。”
江晚意答應下來,家裡人都沒有再說話
她們這邊聊完沒多久,阮靜和紀文靜一起過來了,後面還跟着抱孩子的蔡文甯。
楊小春推薦了一個小姑娘來和阮靜一塊帶孩子。
小姑娘是家屬院裡一位軍嫂的小姑子。
這位軍嫂的家庭情況有點小小的複雜,啊,之前你的家庭情況是挺好的,但是兩年前這位軍嫂的丈夫家裡發了洪水,又出現了泥石流的地質情況。
她丈夫的父母都死在了這一場大型的泥石流裡,當時各州各縣的都趕過去救援,他的妹妹是唯一存活下來的人。
所以這位軍嫂讓丈夫把妹妹接了過來,在家裡給他們帶孩子,因為軍嫂自己也有工作,她是軍區幼兒園的一名老師。
今年,她的兩個孩子都能夠上學了,她也想着要給小姑子找一份工作,但是一直不太合适,正好楊小春問了,小姑子也願意,就把小姑子送到阮靜這裡來跟她一塊帶龍鳳胎。
這小姑娘叫劉倩,非常勤快,阮靜很喜歡她。
“你們出去逛馬路了?”
沈雲婷跟她們說話,蔡文甯點點頭,“對啊,出去逛馬路了,逛了一圈還挺累的,你們在這說什麼呢?”
大家三緘其口,各自找借口溜了。
阮靜看着她們這樣歎了口氣,還沒等她說話,季文靜先開了口,“肯定是說念念的事情,不想讓我們知道。”
“其實我們知道了也不能怎麼樣,我們心裡都有數,念念在外面和晚晚一起是幹大事的人,不是我們說阻撓就能阻撓的。”
她年輕的時候就是軍嫂。
年紀大點了,生的兩個兒子也進了部隊,兩個女兒在軍區醫院,有時候跟着出去執行任務,她這顆心七上八下的。
可那能有什麼辦法?
她不也是軍區醫院的一員嗎?
一大家人全部都在軍區,和軍區息息相關,這會兒就算擔心蘇绾绾和蘇念念,她也什麼都不能說。
“對啊,真以為我們不知道呢,算了,咱還是當不知道吧!”
阮靜說了句話後,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沒辦法!
一大家人就是這樣。
……
蘇晚晚這邊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在車廂裡搖搖晃晃幾天,又接到了十幾個被拐賣的婦女之後,總算是到了一處村莊。
她的視線一直都在外面,但她無法看到村莊裡的具體情況,隻知道這輛貨車在村莊裡停下來,後面的大門被拉開。
小眼睛懷裡還抱着孩子,招呼着另外一個人,“把黑色布條扔上去,讓她們全部把眼睛蒙住,不要暴露我們在這裡的情況!”
聽到這句話,車上下來的另外一個人扔上去一塊布條,又拿起一根粗壯的木棍跳上了車。
“把這些布條都擺在自己的眼睛上,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招,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們耍花招,一個個的敲斷你們的腿!”
這男人長得比較壯碩,和小眼睛是兩個極端。
他的右眼處有一道傷疤。
“好了,大狗,吓一下就行了,别把她們吓出什麼問題,到了目的地待上幾天,咱們就開始行動了。”
小眼睛喊了一聲,這位被叫做大狗的男人又重重地敲了一下車廂,大家紛紛撿起地上的黑色布條,蒙在眼睛上。
蘇晚晚也沉默的撿起布條往眼睛上蓋。
她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跟在她後面的公安局的人跟上沒有,或者有沒有聯合這邊的公安一塊行動,她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但她想,事情這麼惡劣,或許這一次的情況會不太一樣。
先下去再說,随機應變。
每個人蒙上布條後,被叫做大狗的男人伸出手在她們面前比劃了一下,似乎是想确認她們是否能夠看得見。
确認完,大狗才把人推到車邊上。
“我扶着,跳下來吧。”
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女人說她扶着,剩下的人接二連三的跳下來。
很快到了蘇晚晚,在車廂裡待了這麼幾天,整個人身上都馊了,臉也灰撲撲的,看不出來本來的面目。
她的手觸碰到一雙冰涼的手,緊接着便聽到女人的聲音,“快跳下來,别在這裡站着!”
她迅速往下跳,隻把自己的眼睛蒙得嚴嚴實實,下去時還裝作不經意的跌了一跤。
女人伸手把她扶起來,抿抿唇,“小心一點。”
說完話又一隻手伸過來,通過觸感,蘇绾绾能夠感覺到這是另外一個女人,但她沒有說話,隻把她拉扯到一邊,和其他的女人站在一塊。
“弄進去吧,在這裡待上兩天,外面要是沒有什麼特别情況,我們會通知你們,通知你們之後給她們洗個澡,弄得幹淨一點,衣服都準備好了嗎?”
小眼睛安排一切。
可見他就是這夥人的小頭頭,或許他上面還有更大的頭領。
“衣服都準備好了,放心,隻要你們通知我們周圍沒有異常,我們這邊就立刻為她們洗澡更衣!”
又是一個粗啞的女生,應該是個大嬸,四十來歲。
和剛才那一個攙扶她們的不一樣。
攙扶她們的頂多30歲出頭,那雙手很細膩,冰冰涼涼的,讓她覺得有點怪異。
像是一條冰涼的蛇爬上了整個手臂。
聽着他們說這些話,蘇晚晚也沒有多管,任由着被帶進了一間,還算是有光亮的屋子裡。
她計算了一下,他們從車上下來之後,一直往東邊的方向走,走了幾步又拐過去,最後才到達了這間屋子,應該是隐藏在村莊裡的。
到了這間屋子裡,女人讓她們把臉上的黑布都摘下來。
黑布條摘下來後,蘇念念終于看清楚了門口站着的兩個女人的臉。
兩個年輕的女人,一個會說話,一個不會說話,兩個人臉上都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從眼睛處一直到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