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現代番外第14章 心防松動
if現代番外第14章 心防松動
覃宛挑了挑眉,這家夥,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陸修遠上台,親自嘗了覃宛的鳳凰涅槃,旋即發出一聲贊歎:“誰說這菜肴被污染了?這菜可太棒了!”
連陸總都這麼說,張裁判哪裡敢說什麼不是?再說其他裁判都嘗了覃宛這道菜,紛紛贊歎,尤其是那藥香極其迷人,讓人欲罷不能。·8*1*y.u.e`s+h~u¢.\c?o,m-
這第一關,是覃宛勝。
林大廚相當不服氣,偷偷給張裁判使了個眼色。
張裁判會意,這第一關不成,還有第二關呢。比賽進行到白熱化階段,覃宛的第二道菜品也逐漸成型。
魚肉在熱油中滋滋作響,香氣四溢,勾得評委們頻頻側目。
她動作行雲流水,刀工精湛,仿佛在進行一場藝術表演。
“啧啧,這刀工,簡直絕了!”一位評委忍不住贊歎。
然而,張裁判卻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他一會兒說覃宛的火候大了,一會兒又說她調料放多了,雞蛋裡挑骨頭,簡直讓人想給他頒個“最佳找茬獎”。
反觀林大廚那邊,即使不小心打翻了醬油瓶,張裁判也當作沒看見,簡直雙标得令人發指。
“張裁判,這是不是有點太針對覃小姐了?”一位評委忍不住開口質疑。
張裁判幹咳一聲,義正辭嚴道:“我隻是秉公執法,對每位參賽選手都一視同仁。”這話聽得其他評委直翻白眼,就這?
還一視同仁?
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王助手在一旁看得着急,想為覃宛辯解幾句,卻被覃宛一個眼神制止了。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張裁判說得對,比賽嘛,就應該公平公正。”
覃宛淡淡地說着,手上動作不停,将最後一道工序完成。
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百花争豔”呈現在衆人面前,精緻的擺盤,濃郁的香氣,瞬間征服了所有評委,包括剛才還一臉不爽的張裁判。
他看着這道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吞了吞口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覃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張裁判,請品嘗。”
張裁判僵硬地拿起筷子,顫抖着手夾起一塊魚肉送入口中。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這味道……”
他磕磕巴巴,原本想好的說辭全卡在了喉嚨裡。_微¨趣,小?稅\惘. ·哽-欣*罪/全¨
魚肉鮮嫩,入口即化,各種香料的味道完美融合,層次分明,回味無窮。
更讓他震驚的是,這道菜竟然蘊含着一股淡淡的藥香,不僅美味,而且對身體大有裨益!
覃宛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解釋:“這道‘百花争豔’,我加入了特制的藥膳調料,不僅可以提升菜品的口感,還能起到滋補養生的功效。”她頓了頓,眼神掃過臉色鐵青的林大廚和張裁判:“希望各位評委能感受到我的用心。”
其他評委早就按捺不住,紛紛品嘗起來,贊不絕口。
“妙啊!這道菜簡直是烹饪藝術!”一位評委激動地豎起了大拇指。
“色香味俱全,還有養生功效,簡直是完美!”另一位評委也跟着附和。
張裁判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鐵闆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張裁判,比賽的公平性在哪裡?”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陸修遠站在人群中,眼神銳利地盯着張裁判,仿佛能将他看穿。
全場一片寂靜,落針可聞。張裁判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比調色盤還精彩。
陸修遠向前一步,氣勢逼人:“我希望你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否則,我會向組委會投訴,并且追究你的責任。”
陸欣然一看自家表哥維護覃宛,頓時氣得跳腳,指着覃宛尖聲叫道:“好你個覃宛,狐狸精!就知道勾引我表哥!肯定是你暗中賄賂了評委,才做出這麼好的菜!”覃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屑:“陸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的菜好不好,在場的評委都嘗過,大家心裡都有數。至于賄賂評委,我想,某些人或許比我更有經驗吧?”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臉色煞白的張裁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幾個參賽選手原本就對張裁判的偏袒心存不滿,這會兒見有人帶頭,也紛紛開始議論起來。“就是啊,這比賽也太不公平了!”
“張裁判明顯偏袒林大廚,我們都看在眼裡!”
“我看覃小姐的菜比林大廚的好多了!”
觀衆席上也炸開了鍋,各種質疑聲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湧向張裁判。
“黑幕!絕對有黑幕!”
“這比賽還有沒有公正性可言?”
張裁判被衆人圍攻,額頭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百口莫辯。·比?奇¢中\文.徃/ ^勉¨沸¢躍/黩,
陸修遠看着覃宛,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再次看向張裁判,語氣冰冷:“張裁判,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張裁判嘴唇哆嗦着,眼神飄忽不定,最後,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我,我……”
陸欣然眼看局勢不對,立馬跳出來指着覃宛的鼻子尖叫:“等等!就算張裁判有問題,也不能證明覃宛的菜就最好!說不定她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呢!”
她眼珠一轉,指着覃宛助手王助手,陰陽怪氣道:“我看啊,這小助手鬼鬼祟祟的,說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王助手本來就膽小,被陸欣然這麼一吼,吓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解釋:“我,我沒有!我隻是幫覃小姐打下手……”
覃宛冷眼看着陸欣然的表演,心中冷笑,這戲演得,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她剛想開口反擊,卻被陸修遠攔住了。
陸修遠上前一步,擋在覃宛面前,眼神淩厲地掃過陸欣然,語氣冰冷:“夠了!不要再無理取鬧!事實勝于雄辯,覃宛的廚藝大家有目共睹,你這樣污蔑她,隻會顯得你心胸狹隘!”
陸欣然被陸修遠的氣勢震懾住,不敢再說話,隻能狠狠地瞪了覃宛一眼,眼中滿是怨毒。
這時,一個穿着廚師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林大廚。
他一臉陰沉地走到張裁判面前,低聲說了幾句。
張裁判臉色變了變,然後擡起頭,對着衆人說道:“經過組委會的讨論,決定重新評判!”
“什麼?重新評判?這不公平!”
“剛才明明是覃小姐的菜最好!”
“這肯定是黑幕!”
觀衆席上再次炸開了鍋,各種抗議聲此起彼伏。林大廚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對着覃宛挑釁地揚了揚眉:“覃小姐,看來我們還要再比試一場了。”
覃宛眼神一凜,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轉頭看向陸修遠,卻見他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低聲說道:“别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覃宛心中稍定,深吸一口氣,迎上了林大廚的目光:“你不服是吧?我奉陪到底。”
比賽現場的燈光驟然亮起,聚焦在覃宛和林大廚身上,氣氛緊張得仿佛能聽到心跳聲。
兩人幾乎同時完成了最後一道工序,精緻的菜肴散發着誘人的香味,視覺與嗅覺的雙重盛宴讓觀衆們垂涎欲滴。
陸欣然在旁邊陰陽怪氣地煽風點火:“喲,覃宛,你這菜看起來也就那樣嘛,和林大廚的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我看你還是趁早認輸吧,免得丢人現眼。”
覃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搭理她,繼續專注地擺盤。
陸欣然這綠茶的做派,她見得多了,懶得和她浪費口舌。
“哼,裝什麼清高!”
陸欣然被無視,更加惱火:“等着瞧吧,一會兒有你哭的!”
覃宛内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她淡定地将最後一片香菜點綴在菜肴上,一股獨特的香味瞬間彌漫開來,讓人聞之欲罷不能。
林大廚臉色微變,他聞到了覃宛菜品中獨特的藥材香氣,這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他轉頭看向張裁判,眼神中帶着詢問。
張裁判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好了,兩位選手都完成了菜品,現在請工作人員将菜品端到評委席。”
主持人宣布道。
兩道菜品被分别放在精緻的托盤上,由工作人員緩緩地送往評委席。
陸欣然見狀,立刻跑到評委席旁邊,對着張裁判擠眉弄眼,小聲說道:“張裁判,您可要好好嘗嘗林大廚的菜啊,那可是他的拿手好菜,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張裁判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評委席上,等待着他們的評判。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緊張感彌漫在整個比賽現場。
覃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她對自己有信心,但這場比賽充滿了變數,她不得不小心謹慎。
就在這時,評委席上的一位評委突然拿起筷子,夾起覃宛菜品中的一塊。
“等等!”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評委剛要下筷,陸修遠低沉的聲音如平地驚雷,炸響全場。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他,包括一臉懵逼的覃宛。
隻見陸修遠邁着穩健的步伐走到評委席前,氣場全開,強大的壓迫感讓張裁判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陸總,您這是……”張裁判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問道。
陸修遠沒有理會他,而是拿起覃宛的菜品,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用公筷夾起一塊,放入口中,細細品味。幾秒鐘後,他緩緩開口:“這道菜,色香味俱全,更難得的是,它還融合了藥膳的理念,對身體大有裨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評委:“各位都是美食界的權威,想必能品嘗出這道菜的價值。”
評委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拿起筷子,品嘗覃宛的菜品。
“哇!這味道,簡直絕了!”
“這藥材的香味,恰到好處,一點也不突兀,反而提升了菜品的層次感。”
“這火候,這刀工,這擺盤,簡直是藝術品!”
評委們贊不絕口,就連原本想打壓覃宛的張裁判,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覃宛的菜品,在色香味和養生功效上都遠超林大廚的菜品,觀衆們也紛紛鼓掌歡呼,陸修遠臉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看向覃宛的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方才他看出陸欣然和林大廚偷偷給其他評委塞錢,他就知道這場比賽對覃宛一定不利。
所以他率先定下基調,讓他們知曉這場比賽究竟是誰說的算。
陸欣然的臉色變得鐵青,“這不可能!”
陸修遠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怎麼不可能?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話說?”
陸欣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調色盤一樣精彩。
她跺了跺腳,丢下一句“算你厲害!”
陸欣然灰溜溜地下台,背影看起來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大廚雖然滿臉的不甘心,但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畢竟事實勝于雄辯,他輸得心服口服。至于張裁判,收買黑幕被當場揭穿,自然也受到了應有的處罰,他垂頭喪氣的樣子,活像一隻鬥敗的公雞。
看到陸修遠為自己如此盡心盡力,覃宛原本冰冷的心,也泛起了一絲漣漪。
她偷偷地擡眸,望向那個站在人群中央,宛如天神下凡般耀眼的男人。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發酵。
陸修遠徑直走到覃宛面前,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略帶驚訝的臉龐。
“沒想到,我的小妻子還有這一手,化腐朽為神奇,連被污染的菜肴都能變成美味。”
他嘴角微揚,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覃宛别過頭,故作鎮定地回答:“師傅教過的,雕蟲小技,不足挂齒。”然而,微微泛紅的耳尖,卻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靜。
陸修遠伸出手,輕輕撩起她耳畔的一縷碎發,動作溫柔得仿佛對待一件珍寶。
“是嗎?我覺得,我的小妻子,可是個不簡單的女孩呢。”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着一絲暧昧的氣息,噴灑在覃宛的耳邊,讓她不自覺地顫栗了一下。
“陸,陸總,你要做什麼?”
覃宛剛想開口,卻被陸修遠打斷:“叫我修遠。”
他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整個人吸進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