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現代番外第17章 讨厭的趙董事
if現代番外第17章 讨厭的趙董事
陸修遠打斷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爸,這件事我會處理,您就别插手了。_狐/戀,聞_血? ,無?錯*内!容/”
他轉向覃宛,眼神溫柔如水:“宛宛,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我暗中調查這件事,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
覃宛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真的嗎?是什麼線索?”
陸修遠微微一笑,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發現,這次的謠言,似乎和趙董事有關。他擔心你在陸氏會威脅到他的地位,這才用了卑鄙的手段對你下手。”
“不過我現在還沒有證據,等我找到背後的人,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趙董事……
覃宛若有所思。
接下來幾天,覃宛一直派人跟蹤趙董事。
“修遠,”覃宛突然開口,語氣凝重:“我想,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了。”
她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遞給陸修遠。
照片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一家高檔餐廳,與他對面的男人舉杯暢飲,相談甚歡。
那個男人,正是一個三流媒體營銷号。
覃宛拿着鐵證,直接殺到了劉記者所在的公司,把一沓資料摔在他面前:“劉大記者,編故事編得挺爽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些是什麼!”
劉記者看着那些賬戶流水和轉賬記錄,臉色瞬間變得比白紙還白。
正是趙董事買通他的證據。他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額頭上冷汗直冒。
“怎麼?啞巴了?”
覃宛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你以為躲在鍵盤後面就能為所欲為?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代價!”
覃宛雷厲風行地聯系了各大媒體,召開了一場新聞發布會。
在發布會上,她将劉記者的醜惡嘴臉公之于衆,并要求他公開道歉。
劉記者在衆目睽睽之下,像個過街老鼠一樣,顔面掃地。
消息一出,輿論嘩然。
覃宛的強硬手段,讓那些原本等着看她笑話的人大跌眼鏡。
陸氏集團的員工們也紛紛對她刮目相看,敬佩她的勇氣和智慧。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
陸父得知此事後,非但沒有為覃宛的清白感到高興,反而更加惱火。
他覺得覃宛的做法讓他丢了面子,讓他在家族中擡不起頭來。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陸父怒氣沖沖地對周管家說道:“立刻通知家族成員,召開緊急會議!我要好好治治她!”
周管家連忙點頭稱是,轉身去安排。·薪.頑/夲~鰰¨棧+ ~庚^薪′蕞~全¢
夜幕降臨,家族成員陸續抵達,陸家老宅,富麗堂皇的大廳裡,氣氛卻如冰窖般寒冷。
水晶吊燈的光芒照在每個人臉上,卻照不透他們心底的算計。
覃宛站在中央,一襲簡單的素色長裙,卻掩蓋不住她身上散發出的清冷氣質。
周圍的目光像針芒一樣刺向她,但她脊背挺直,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畏懼。
陸父坐在主位,臉色鐵青,重重地将茶杯往桌上一頓:“覃宛,你這次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給陸家帶來了多大的影響?!”
覃宛臉色微微泛白,卻依舊平靜:“爸,我并沒有做錯什麼。”
“沒做錯?你把陸家的臉都丢盡了!你一個出身低微的女人,憑什麼嫁進陸家?現在外面都在傳,說我們陸家娶了個不安分的媳婦,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陸修遠坐在陸父身旁,一直沉默不語。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覃宛身上,複雜的情緒在眼底翻湧。
他知道父親的用意,也知道覃宛此刻承受的壓力,但他必須保持沉默,等待最佳的時機。
“我嫁進陸家,是經過您同意的。”覃宛的聲音不卑不亢:“而且,我一直恪守本分,從未做過任何有損陸家聲譽的事情。”
“你還敢狡辯!”陸父怒不可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手段?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瞞得過我?!”
覃宛深吸一口氣,強忍着心中的委屈和憤怒:“爸,如果您指的是我處理公司事務的方式,那我隻能說我問心無愧。”
陸父冷笑一聲:“問心無愧?你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你還敢說問心無愧?!”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覃宛厲聲說道:“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你必須和修遠離婚!”
他頓了頓,目光陰冷地掃過覃宛和陸修遠,一字一句地說道:“否則,我就讓你在陸家待不下去!”
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覃宛身上,等着看她如何應對。她緊緊抿着唇,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
就在這時,一個油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大哥,我覺得您說的對。”
趙董事挺着啤酒肚,搓着手,臉上堆滿了谄媚的笑容:“覃宛啊,不是我說你,你這做事風格确實有點太激進了。你看,你來沒多久就把市場部那個老李給趕走了,人家可是在公司幹了十多年的老員工了,你幾句話就讓人家卷鋪蓋走人,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還有啊,你那個什麼新産品推廣方案,我看也有些不妥,太超前了,不符合我們陸氏的傳統。,叁~葉\屋+ ~唔+錯*内,容′”
趙董事滔滔不絕地說着,仿佛要把覃宛所有的罪狀都抖落出來。
覃宛幾次想要開口反駁,卻都被他打斷。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着心中的怒火,眼神冰冷地注視着趙董事,仿佛要将他看穿。
“夠了!”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震懾住了所有人。
陸修遠緩緩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眼神銳利如鷹隼,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終落在覃宛身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我太太在公司的工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陸修遠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陸氏的發展。我開除老李,是因為他屍位素餐,貪污公款;她提出的新産品推廣方案,雖然超前,但卻極具市場潛力,事實證明,她的決策為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收益。”
陸修遠從容不迫地拿出覃宛在集團的工作成績報表,以及她為家族做出的貢獻的詳細資料,一一展示在衆人面前。
數據清晰,事實勝于雄辯,讓原本叫嚣的衆人頓時啞口無言。陸父臉色鐵青,卻也無法反駁。
陸修遠走到覃宛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看着覃宛,眼神中充滿愛意和堅定:
“還有誰,對我的妻子,有意見?”
覃宛心裡的小鹿亂撞,面上卻依舊高冷,隻是悄悄回握住陸修遠的手,指尖的溫度傳遞着彼此的心意。
陸父見狀,氣得吹胡子瞪眼,這臭小子,為了個女人敢當衆和他作對?
他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你為了這個女人,連你老子都敢頂撞?你爺爺要是知道了,棺材闆都壓不住了!”
陸修遠神色不變,語氣淡然:“爸,如果非要你們倆二選一,我選擇覃宛。”
全場嘩然!陸總竟然為了夫人不惜和陸董事鬧翻。
陸父氣得臉色鐵青,指着陸修遠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逆子!你簡直是瘋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語氣陰沉:“好,既然你這麼堅決,那我就成全你!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陸氏的繼承人!也别認我這個老子!”
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這可是陸氏集團的繼承權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陸修遠就這麼為了女人放棄了?
覃宛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為了她,不至于把陸氏拱手讓人吧?
陸修遠卻依舊面不改色,語氣堅定:“随你,我不會後悔。”
他轉頭看向覃宛,眼神溫柔:“宛宛,我們走。”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覃宛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衆人,語氣冰冷:“等等。”
覃宛清冷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帶着不容忽視的氣場。
衆人皆是一愣,這女人,竟然還要說什麼?
難道不怕陸老爺子更生氣?
“陸老爺,陸修遠不需要當陸氏的繼承人來證明他的能力,但是陸氏離不開陸修遠。關于收回繼承人的事,請您好好考慮,畢竟您現在找不到更好的人選來繼承陸氏,别讓自己後悔。”
陸父立刻變了臉色,一方面是因為覃宛的不留情面,一方面也是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還有,我接受各位的質疑,但也請各位記住,我覃宛,不是攀附陸家的菟絲花。”
她眼神掃過衆人,目光如炬:“我在陸氏工作,是因為我的能力,而不是靠關系。”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我不會離開陸氏,也不會離開修遠。我的婚姻,我的事業,我自己做主!”
這番話擲地有聲,震懾全場。
一些原本對覃宛抱有偏見的陸家人,也不禁對她刮目相看。
陸父氣得臉都綠了,這臭丫頭,竟然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他的臉?
他剛要發作,陸修遠卻一把握住覃宛的手,十指相扣,給予她無聲的支持。
“爸,”陸修遠語氣平靜:“宛宛的能力,您也看到了。她為陸氏帶來的收益,遠超預期。您真的要因為一些莫須有的流言蜚語,就放棄這麼一個人才嗎?”
陸父臉色陰晴不定,内心掙紮不已。
他雖然頑固,但也并非不明事理。
覃宛的能力,他确實看在眼裡。隻是,他拉不下這張老臉,承認自己錯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家老太太突然開口了:“行了,都别吵了。”
老太太雖然年事已高,但說話依舊铿锵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看着覃宛,眼神中帶着一絲欣賞:“丫頭,你有膽識,有魄力,不錯。”
她轉頭看向陸父,語氣嚴厲:“修遠既然選擇了覃宛,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我們這些老家夥,就不要瞎摻和了。”
陸父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老太太的決定無法更改。
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一場家族會議,就這樣草草結束。
覃宛和陸修遠手牽着手,走出了老宅。
“謝謝你的維護。”覃宛輕聲說道。陸修遠笑了笑:“傻瓜,我們是夫妻,說什麼謝謝。”
倆人手牽着手,離開了老宅。
趙董事陰恻恻的笑容在昏暗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滲人。
他看着遠去的兩人,仿佛毒蛇盯上了獵物。
“想和陸總雙宿雙飛?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他啐了一口,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覃宛就感受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
她負責的項目進度彙報被臨時取消,換成了一個毫無經驗的新人。
而她被安排去整理公司近十年的檔案,堆積如山的文件夾幾乎把她淹沒。
“這不明擺着欺負人嘛!”覃宛心裡憋着火,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
她默默地開始整理,纖細的手指在泛黃的紙張間翻飛,速度快得驚人。
周圍的同事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卻又不敢靠近。他們都是被趙董事施壓,不許幫助且親近覃宛。
覃宛仿佛置身孤島,被孤立無援的冰冷包圍。
接連幾天,各種刁難層出不窮。
不是打印機突然“罷工”,就是電腦系統崩潰,關鍵文件不翼而飛。
覃宛強忍着怒火,見招拆招,硬是扛住了這些明槍暗箭。
“以為這樣就能把我趕走?我偏不信這個邪!”
她暗暗咬牙,眼神中閃着不服輸的光芒。然而,更棘手的事情還在後面。
這天,覃宛正在加班整理資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趙董事腆着啤酒肚,臉上挂着虛僞的笑容走了進來。
“覃小姐,這麼晚了還在辛苦工作啊?”
他陰陽怪氣地說道,眼神裡滿是輕蔑。
覃宛冷冷地擡起頭,直視着他,沒有說話。
趙董事假惺惺地關心了幾句覃宛的身體,實則句句帶刺,暗示她一個普通員工不配待在陸氏集團,更别提成為陸家少奶奶。
覃宛可不是吃素的,她直接怼了回去:“趙董事,我工作能力如何,可不是您說了算的。與其在這兒陰陽怪氣,不如想想怎麼提升自己的業績,别拖公司的後腿。”趙董事沒想到覃宛這麼硬氣,臉色一僵,惱羞成怒道:“你一個靠着歪門邪道上位的女人,也敢教訓我?告訴你,這是陸家的意思,識相的就趕緊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