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第14章 和王公子的合作
番外2第14章 和王公子的合作
張文良和冬春的臉色則變得十分難看。-求\書+幫! ?已^發_布¨最+芯?彰¨結*
冬春的手速雖然很快,但比起紅袖坊的團隊合作,還是差了一大截。
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
就在葛香兒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蘇雨荷突然開口了。
“葛老闆,你的繡技确實不錯,不過這生意場上,可不是光靠技術就能赢的。”她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絲炫耀:“我認識王公子的夫人,她可是出了名的挑剔。如果她不喜歡你的繡品,恐怕這合作就沒法達成。”
葛香兒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看向蘇雨荷,封越朗也握緊了拳頭,目光冰冷地盯着蘇雨荷。
“蘇雨荷,你這是什麼意思?”
葛香兒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黛眉微蹙,眼神閃爍,飛快地盤算着應對之策。
周圍的賓客們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一個個豎起耳朵,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就等着看好戲。
蘇雨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語氣尖酸刻薄:“我的意思是你還是省省力氣吧,王公子的夫人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周圍的賓客們看不下去了,紛紛對蘇雨荷投去不滿的目光。
這蘇雨荷也太過分了,人家葛老闆都已經赢了比賽,她還在這兒陰陽怪氣,真是輸不起!葛香兒輕輕側身,作勢要繞過蘇雨荷。
蘇雨荷卻并不打算就此罷休,她伸出手臂再次擋住葛香兒的去路:“葛老闆,别急着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蘇雨荷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聽說,王夫人最讨厭的就是……”
蘇雨荷故意頓了頓,湊到葛香兒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像你這種愛慕虛榮,貪圖富貴的女子!”
葛香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她繞過了蘇雨荷,款款走向王公子,步履優雅,姿态從容。
蘇雨荷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葛香兒來到王公子面前,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
“王公子,不知您的夫人是哪位?”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黃莺出谷。?鴻?特,小^說¨罔¨ ·蕪?錯?内+容-
“我就是王夫人,你找我有事?”
王闖的夫人原本在仔細觀賞那些繡品,見葛香兒詢問她,便上前應聲。
葛香兒又向王夫人行禮:“民女葛香兒,有些話想對王夫人說。”
王夫人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隻見她眉目如畫,氣質出塵,舉手投足間都帶着一股自信和幹練,讓人心生好感。
她微微颔首,示意葛香兒繼續說下去。
“紅袖坊創立的初衷,是為了幫助那些無家可歸的女子,讓她們有一技之長,能夠自食其力。”
葛香兒語氣真誠,眼神清澈:“我們紅袖坊的繡娘們,個個都是心靈手巧,技藝精湛。我們所追求的,不僅僅是精美的繡品,更是一種匠人精神,一種對美的追求。”王公子和王夫人聽得津津有味,倆人時不時地點點頭,表示贊賞。
遠處,蘇雨荷看着這一幕,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沖上去把葛香兒撕碎。
就在這時,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正是張文良。
“王公子,你可千萬别被這葛香兒給騙了!”張文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這紅袖坊的信譽,早就臭名昭著了!她們隻知道賺黑心錢,根本沒她說的那麼高尚!”
他生怕王公子夫婦真的選擇和紅袖坊合作,那他此行可就沒有意義了。
葛香兒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張文良,你血口噴人!”她怒視着張文良,眼神淩厲:“你這是惡意诽謗!我紅袖坊的繡品,每一件都是精益求精,價格公道!什麼黑心錢?你有什麼證據,敢在這裡胡說八道!”張文良被葛香兒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這是為王公子着想啊!你可千萬别上了這女人的當!”
王公子看着眼前劍拔弩張的兩人,陷入了沉思。
他目光深邃,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葛香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她從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
“王公子,這是紅袖坊這一年來的慈善記錄。我們紅袖坊不僅緻力于傳承刺繡技藝,更心系天下蒼生,盡綿薄之力幫助蘇州城的難民。”
她翻開冊子,一頁頁展示着紅袖坊的善舉,從赈災捐款到助學義舉,事無巨細,均有記錄。
張文良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葛香兒還有這一手。+w^o\s*y!w..′c-o¢m+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嘴裡嘟囔着:“不可能這不可能。”
周圍的人紛紛對葛香兒投以敬佩的目光,這才是真正的女強人啊!
不僅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還如此有愛心,簡直是人間楷模!
封越朗在一旁看着葛香兒,眼中滿是欣慰和愛慕。
葛香兒回頭與他對視,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王公子和王夫人皆被葛香兒的善舉所感動。
王公子清了清嗓子,環顧四周,眼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諸位,今日我王某在此宣布,經過深思熟慮,我王家莊決定與紅袖坊合作!”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千層浪。在場衆人無不震驚,紛紛将目光投向葛香兒,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魅力。
葛香兒聽到這個消息,嘴角再也抑制不住上揚的弧度,她緊緊握住拳頭,心中如同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
她知道,她赢了,徹底赢了!
這不僅是繡坊的勝利,更是對那些嫉妒、算計她的人最響亮的耳光。
而張文良、吳繡娘和蘇雨荷,他們此刻的臉色比鍋底還黑,仿佛剛剛吞了一斤苦膽,垂頭喪氣的模樣,像極了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各位,紅袖坊絕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
葛香兒走到宴會中央,她的聲音清脆而自信:“我們不僅僅是一家繡坊,更是一個讓所有有夢想的女子綻放光彩的地方。未來,我們将推出更多精美的繡品,讓紅袖坊的每一件作品,都成為獨一無二的藝術品,讓每一位擁有它的客人,都為之驕傲!”
她侃侃而談,神采飛揚,仿佛自帶光芒,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為之傾倒。
衆人聽着葛香兒的規劃,而人群中的封越朗,看着葛香兒自信的樣子,嘴角洋溢着驕傲的笑容,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欣喜,仿佛在說:“看,我的香兒就是這麼優秀!”
夜宴過後,趁着無人,封越朗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香兒,你今晚真是太耀眼了。”
他的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暧昧,目光灼灼地看着葛香兒。
葛香兒微微一怔,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漏了一拍,就在她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封越朗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向外走去:“跟我來,我有話對你說。”封越朗拉着葛香兒的手,一路小跑出去,來到一處僻靜的庭院。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深情款款地看着葛香兒,眼神像一汪深潭,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香兒,我喜歡你。從小時候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雖然那個時候把你當姐姐看待。可是現在,我把你當作我心中最欽佩最愛慕的女子。你那麼聰明,那麼耀眼,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讓我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語氣堅定,又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像個情窦初開的少年,小心翼翼地袒露着自己的心聲。
葛香兒先是驚訝,随後感到一陣羞澀。原來這個弟弟不知不覺長大了呀。
她看着眼前這個一直默默守護着自己的男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動人心弦的笑容。葛香兒不再像往常一樣故作鎮定,而是卸下了所有僞裝,露出小女兒嬌羞的姿态,緩緩伸出雙手,環住了封越朗的腰。
“我知道,越朗,我都知道。”她聲音軟糯,帶着一絲撒嬌的意味。
封越朗欣喜若狂,一把抱緊了葛香兒,緊緊地将她擁入懷中,仿佛要将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兩人相擁,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甜蜜起來,月光溫柔地傾瀉而下,為這溫馨的一幕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色彩。
第二天,王闖王公子如約過來和紅袖坊談合作。
葛香兒先命人好生招待王公子,随後又帶王闖參觀繡坊。
然而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嘩。
她和王公子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還沒等他們走出去,就聽到有人議論紛紛,說紅袖坊的刺繡品存在嚴重的質量問題,甚至有人說用不了多久,那些刺繡就會散架成一堆廢線。
葛香兒如遭雷擊,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她辛辛苦苦經營的紅袖坊,竟有人在她談合作的這一天惡意中傷?
她眉頭緊鎖,心頭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謠言傳播得如此迅速,背後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看着葛香兒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微妙,原本對紅袖坊的贊美也變成了懷疑和猜測。
畢竟,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這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讓人不得不信。
正當葛香兒焦頭爛額之時,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王公子,你可得好好考慮一下,這紅袖坊的繡品,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我看啊,這合作還是要慎重!”
隻見蘇雨荷扭着腰肢,踩着蓮步,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她臉上帶着幸災樂禍的笑容,她仿佛一隻得勝的孔雀,恨不得把所有嘲諷都潑在葛香兒身上。
葛香兒看着蘇雨荷那副嚣張跋扈的樣子,心中雖然怒火翻騰,但臉上卻依舊保持着冷靜。
她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亂了陣腳。
她緩緩地擡起頭,眼神平靜地與蘇雨荷對視,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王公子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原本已經決定和紅袖坊合作,但現在卻有些猶豫了。畢竟,這關乎到他的商業信譽,不能不慎重考慮。
他看着葛香兒,眼神中帶着一絲探究和不确定。
葛香兒沒有急于辯解,隻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鬧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怎麼?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蘇雨荷看到葛香兒的笑容内心一刺,她昨日得知越朗哥哥已經向葛香兒表白,勃然大怒。
嫉妒沖昏了她的頭腦,所以今天她要想盡辦法阻止她和王家莊的合作。
葛香兒嘴角噙着一抹淡定的微笑,面對衆人的質疑,她不慌不忙地開口了:“王公子,各位,與其聽信謠言,不如眼見為實。是不是有質量問題,自然讓老顧客來說話才有說服力。”
說罷,她命阿福請了鄭夫人還有李夫人過來。
她們來時,身上穿戴的正是由葛香兒親手所繡的披肩。
“諸位請看,鄭夫人的披肩是半年前在紅袖坊買的,這上面的花紋栩栩如生。鄭夫人哪怕天天把披肩穿戴在身上,看起來也和新的一樣。如果真如蘇小姐所說,我們紅袖坊的繡品會掉色,那這又如何解釋呢?”
一番話說的蘇雨荷啞口無言,更何況鄭夫人愛極了葛香兒的手藝,一個勁的為她說話:“是啊,我現在隻在紅袖坊買繡品,其他地方的手藝我都看不上了。”
聽到這話,蘇雨荷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她冷笑一聲:“鄭夫人,就算紅袖坊的繡品質量過關,可到底還是在吃當年京城刺繡大師孫二年的老本。這些花紋沒過多久就會過時,被别人厭棄。”
“王公子,難道你還要選擇和紅袖坊合作嗎?我可是聽說您王家莊的生意都做到歐羅巴了。你和紅袖坊合作,隻怕會引起别國的恥笑呢!”
葛香兒嘴角輕揚,她就知道蘇雨荷會說類似的話,激将法嗎?她可沒在怕的。
“哦?原來蘇小姐擔心我們的手藝和設計過時了?那恰好,我紅袖坊近日新研制了一種刺繡技法,正好今日可以展示一二,也請各位品鑒指教。”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