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193章 玉梅求救

  「你認識我們?」

  玉梅警惕的看著許一一。

  「昨日你們消失之後便有人官府的人來尋了,且我與林恪林大人是朋友。」

  許一一立即解釋道。

  玉梅眼神裡的戒備才少了幾分。

  許一一又立即將林恪贈予的龜符遞給她看,玉梅這才敢相信她。

  「能不能請一個醫官過來,她燒得厲害。」

  玉梅擔憂的看著文煐,昨日剛逃脫賊人的追趕,雨便下來了。

  她自小習武並不覺得有何不適,可憐文煐從小是千寵萬寵著長大的,身子骨嬌弱的很。

  淋過雨之後便裡面發熱,早上還能說話,到這會兒已經不省人事了。

  「安陽快去把吳老請過來。」

  許安陽一聽披上蓑衣就往外邊兒跑,甫一出門,那狂風恰似無形銅牆,轟然撞來,許安陽險些立身不住,踉蹌數步。

  也不知道兩個小姑娘是怎麼走過來的。

  衣衫轉瞬濕透,寒意透骨而入。

  許安陽往著吳老的醫館跑了沒幾步。

  「真是豬腦子……」

  許安陽拍了一下腦袋,轉身又往公廨跑去。

  「吳老肯定已經被請到公廨去了……」

  許安陽說著,哼哧哼哧的跑著。

  許一一跟玉梅兩人扶著文煐往後院去。

  房間裡,五淵抱著小老虎娃娃睡得正香。

  門一打開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許一一那一刻瞬間露出一抹笑容。

  玉梅對上小孩兒的眼神,不自在的轉過腦袋。

  她討厭小孩兒,愛哭愛鬧的就是個麻煩精。

  這般想著,文煐被兩人扶到了床上。

  許一一擔心文煐的病氣過到五淵身上,連忙把孩子給抱了出去。

  小孩兒不哭不鬧的,還對許一一笑。

  倒是讓玉梅多看了一眼。

  「這是你弟弟?」

  玉梅自覺身上濕漉漉的沒好直接站在屋子裡,將文煐放下便也站到門口去了。

  兩人都不是多話之人,屋子裡靜悄悄的讓玉梅有些不自在。

  隨便扯了幾句話。

  「嗯,我最小的弟弟。」

  許一一說著從衣櫃裡拿出兩套乾淨的衣服,其中一套遞給了玉梅。

  「不是什麼好衣服,但也能穿,先把你身上的濕衣服給換下來吧。」

  玉梅猶豫了一下,接過衣服進了屋子。

  在屏風後面將衣服給換了。

  一時之間,屋子裡隻有很是輕微的換衣服的聲音。

  玉梅頓時又扯起話來了。

  「那你阿娘還挺能生的,我看你家還挺多孩子的。」

  食館裡幫忙幹活的也基本是小孩兒。

  玉梅話音剛落,突然意識到什麼。

  從屏風後探出頭來看許一一的眼神。

  「你若是不會聊天可以不聊的。」

  許一一微挑著眉,結束了這場尬聊。

  榻上文煐換好衣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許一一那一瞬嚇得叫出聲來。

  「啊——」

  ……

  「無事,她不是壞人。」

  玉梅趕緊出聲解釋,許一一拿著乾淨棉布的手停在半空。

  「你身上都濕透了,我才幫你換的衣服。」

  許一一看著文煐檢查自己的身子,連忙解釋了一句。

  「一一姐,吳老來了。」

  許安陽扯了一嗓子,下一瞬林恪便直接出現在眼前。

  「你小子就不能悠著點?差點把我擠倒了。」

  吳老苦兮兮的看著林恪,嘴裡抱怨了一句。

  「煐煐你沒事吧?」

  林恪急切地走上前,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輕輕搭在她的肩頭。

  眼神仔細地打量著她,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音:「你去哪了?有沒有受傷?」

  話語間,眼神裡滿是疼惜與擔憂。

  文煐的眼神有些迷離,雙頰燒得通紅,身體也微微搖晃。

  她虛弱地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火灼燒過一般疼痛,隻能發出沙啞又微弱的聲音:「我沒事,隻是有些頭暈。」

  說完,便無力地靠向他,額頭的滾燙瞬間傳遞到他的胸膛。

  「頭暈?」

  林恪一聽更著急了,小心i翼翼地將文煐給放回到床上。

  一把扯過吳老到跟前來。

  「小心點成嗎?我是個老人,你再用力點我都要散架了。」

  吳老氣鼓鼓,將衣袖扯了回來。

  颱風天被人叫出來兩頭跑也就算了,這會兒還要被人呼來喝去的。

  小心他生氣,不給看了。

  「對不住對不住,吳老您快些為煐煐瞧瞧,她難受得厲害。」

  林恪神色有些慌亂,語氣十分急促。

  吳老見此也不好多說什麼。

  輕輕搭起文煐的手腕,微閉雙眼,神情專註地感受脈象,片刻後又探了探女主的額頭與脖頸溫度,眉頭微皺。

  「怎麼樣?煐煐不會有事吧?」

  林恪看到吳老皺眉心頓時跟著緊張起來了。

  「能有啥事?湊那麼近幹啥?」

  吳老將林恪給推開,轉身在桌子上面寫下藥方。

  隨手就遞給了林恪,囑咐了一嘴。

  「此葯需每日煎煮兩次。先取藥包內藥材,置於砂鍋中,加入三碗清水浸泡一刻。而後以武火煮沸,再轉文火慢熬約半個時辰,待葯汁濃縮至一碗,濾出。

  早晚飯後各溫服一次,服藥期間,忌生冷油膩、辛辣刺激之物,務必讓她安心調養,切不可勞累憂思。

  說罷,吳老便將藥箱蓋上準備出門。

  「吳老麻煩您再給這位娘子看看,她手臂傷著了。」

  許一一方才站在一旁兒沒說話,這會兒看到吳老要走了才趕緊留人。

  指著門口抱著劍闆著一張臉的玉梅說道。

  「什麼毛病?進來看看……」

  吳老將藥箱放下,坐回到椅子上。

  「我不用,就是點小傷。」

  玉梅萬萬沒有想到,許一一會這般關心她。

  連忙擺擺手,有些不好意思。

  「誒呀!方才我看你手臂都流血了,你讓吳老替你看一下吧,反正有人給錢的。」

  許一一撇了撇嘴,指了指林恪。

  隨後將玉梅給拉了進來。

  「是啊!玉梅你不用擔心費用的問題,我全包了。」

  林恪拍拍胸脯保證。

  許一一等他說完話,便將人給推了出去。

  「趕緊去配藥!」

  說罷便將門給直接帶上了。

  隨後,吳老便直接將玉梅的衣袖撩起。

  下一瞬,一道猙獰的傷口映入眾人眼簾,傷口處紅腫潰爛,散發著絲絲腐臭,周圍的皮膚也泛著令人心驚的青黑。

  躺在床上的文煐的目光,觸及那道恐怖的傷口,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奪眶而出。

  嘴唇微微顫抖,聲音裡滿是自責與愧疚。

  「都怪我,若不是我如此沒用,你怎會為了保護我而傷成這樣。是我拖累了你,這一切本不該發生在你身上。」

  文煐愧疚不已,輕輕抽泣著。

  反倒讓玉梅有些不自在。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不過是一點小傷罷了,我從小習武皮糙肉厚的,早都已經習慣了,過不了幾天就好了,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當時那種情況,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受傷呢?換做是你,肯定也會毫不猶豫地護著我,所以啊,別再哭了,再哭我可就真生氣了。」

  說著,還故意裝作惱怒地皺了皺眉頭。

  玉梅倒是沒有想太多,畢竟文煐跟文佳兩人是他阿爹交到自己手上的。

  無論如何,也得保護好她們。

  「嘶——」

  玉梅話音剛落,吳老便不客氣的伸手在她的傷口上壓了一下。

  「疼嗎?嘴硬得很。」

  吳老皺眉看向玉梅,隻碰她傷口的時候叫了一下,隨後便闆著一張臉看不出神情。

  隻是那因疼痛而微微發白的嘴唇,還是洩露了她此刻的虛弱。

  吳老眉頭緊鎖,仔細檢查了一遍嚴肅地說道:「這絕非小傷,傷你之人所用的武器上面淬了毒,傷口已嚴重感染,若再拖延,恐有性命之憂,必須即刻處理。」

  此話一出,文煐哭得越發難過。

  也越發的自責。

  許一一皺了皺眉頭,心想著這文佳心可真狠。

  下一瞬,吳老便直接從藥箱裡拿出刀子。

  「會很疼,你可得忍住了,這腐肉必須清除。」

  吳老也是瞧著是個女子才出口安慰了一句,這要是男子此時手起刀落之間。

  怕是已經處理好了。

  哪還會多費口舌。

  許一一拎著燒上碳的小火爐走進來,刀身置於炭火之上烘烤。

  火焰舔舐著刀身,片刻間,那長刀便被燒得通紅,刀刃在火光中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文煐害怕的閉上了雙眼,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看向了一旁兒幾乎沒說過話的許一一。

  「你不害怕嗎?」

  文煐疑惑的問道。

  「比這恐怖的我看過不少。」

  兩人說話之間,吳老穩步走到玉梅身前,低聲安撫:「別怕啊!別怕。千萬不能亂動。」

  吳老特地提醒了一句,玉梅微微點頭。

  「許一一你過來幫我把她給壓住,千萬不能讓她亂動。」

  說罷,許一一連忙上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燒紅的刀子迅速貼近玉梅手臂傷口。

  隻聽「滋滋」聲響,傷口處瞬間泛起白煙,焦糊味瀰漫開來。

  玉梅緊咬下唇,痛得臉色蒼白,卻強忍著未發出一聲慘叫。

  吳老擡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專註回傷口上,手中的刀子精準地遊走於傷口邊緣,高溫迅速凝結傷口周圍血液,阻止毒素蔓延。

  待刀身冷卻,吳老又以烈酒沖洗傷口,隨後撒上秘制的止血生肌藥粉,再用乾淨的紗布仔細包紮。

  彼時,玉梅渾身上下都冒著虛汗。

  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別說,這味道還挺香,搞得我都餓了。」

  半晌,玉梅緩過來之後才開口說話。

  吳老咧了咧嘴,「嘴還挺硬。」

  「哎呀真不是我嘴硬,這味兒怎麼有點像烤肉,莫不是我肚子太餓,都聞出幻覺來了。」

  她臉上還強撐著一絲笑意,試圖緩和這緊張的氛圍。

  順勢擡頭看了看許一一,以尋求認同。

  然而,話音剛落。

  她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剛剛還硬撐著的倔強眼神瞬間失去焦點,臉色如紙般蒼白。

  下一瞬,雙腿一軟,整個人跟滑溜溜的魚一樣從椅子上滑落下來,瞬間暈了過去,剛剛那佯裝的堅強也隨之消散在空氣中。

  徹底昏死之前還死死的扯著許一一的衣袖。

  「我太困了,先睡一會兒……」

  說罷,直接癱軟在地上。

  許一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還真是沒見過那麼嘴硬還要面子的人。

  「行了,孩子困了就讓她睡一會兒,硬生生被挖了一塊肉出來,換做是我我也困了。」

  吳老聳聳肩無奈的說著,跟許一一一塊兒把玉梅給扶到榻上去了。

  "她得有人守著,這傷勢頗重,傷口雖已處理,然此刻身體虛弱,極易發起高熱。

  需得有人在旁悉心照料,時時留意她的體溫與狀況。一旦發熱,切不可慌亂,先用濕帕子為她降溫,再速來喚我。這幾日,她的安危全繫於這細緻的照拂之上,萬不可有絲毫懈怠。"

  吳老收拾著藥箱,一邊沉聲道。

  「吳老要不您還是住在食館裡吧?雨那麼大不好麻煩您兩頭跑的,食館裡有吃的,還有老路陪著您喝酒解悶呢。」

  外邊兒風大雨大,若不是有十分緊要的事情。

  輕易不會有人跑出去的。

  吳老年紀也大了,不好到處折騰。

  回頭淋了雨,還容易生病。

  「有酒?既然你盛情邀請我自然是不好拒絕的。」

  說罷,吳老便屁顛屁顛的拎著藥箱去大堂。

  「快點把酒擺上,做點下酒的菜來。」

  這話剛說完,老路又不知從那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

  跟著吳老溜達進了大堂。

  ……

  因著天氣原因,雨不停的下著。

  文煐跟玉梅也不便隨意挪動,兩人便跟吳老一般在食館裡住了下來。

  期間林恪來過兩次,一次是帶來文佳的處理結果。

  按照當朝律例,文佳是為買兇者,當屬主謀之罪。

  應處以絞刑,株連及其家人。

  林恪的阿娘知道此事之後,連夜將文佳送出平安鎮,因天黑路況不好。

  馬夫一時不察,架著馬直接衝下了山崖。

  文佳就此身亡。

  第二次是給許一一帶來了一個消息。

  被文佳買通的人也有了一絲眉目。

  似乎與許一一有關係。

  「那人跟你應該是認識的,這段時間你小心點。」

  林恪囑咐了一句,看過文煐之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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