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你以死謝罪
「還狡辯,孩子親自到我那裡告狀,說你們虐待她,讓她洗衣做飯,刷碗,她稍不注意做錯了什麼,你們非打即罵!
謝遠舟,你家這個毛病得改!家中這點小事都解決不好,我怎麼相信你能做好本職工作。」
蘇政委的話說得非常嚴厲。
一字一句,非常的犀利。
又指著謝遠舟的鼻子罵了好久,教育了好久,甚至說到要重新考慮他是不是適合做一名軍人。
還說什麼他一家的歪風邪氣,會影響整個大院,破壞軍人形象,影響整個軍區!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謝遠舟險些站不住!
他送走蘇政委,轉身瞪著小妮,揚起手想打她。
楊春花在旁邊咬牙切齒的說,「賠錢貨,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打死算球!留著就是禍害,拖累一家子。」
謝遠舟聽著楊春花這話,手落下,一腳狠狠地踹向旁邊的椅子。
秦蓮也被這樣的謝遠舟嚇到。
她倉皇的走上前,把小妮護到身後,「清梨,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妮看著秦蓮,委屈的淚水滾滾而落,「媽媽,孫雪芳害我,我和她說我過得不好,想和她回去,可她帶我去找了政委爺爺,和政委爺爺說了爸爸的壞話。
我不想告爸爸,我隻想她可憐我。媽媽,孫雪芳是個毒婦!我討厭她,討厭她!」
秦蓮的心咯噔一下。
看向謝遠舟,「你聽到了,不是孩子的問題,是孫雪芳的問題,她不把我們一家逼死,不罷休!」
謝遠舟仰頭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到楊春花的身上。
楊春花額頭上的傷都沒好完,唇哆嗦了一下說,「遠舟,你……你看我做什麼?我求過她了,我真的求過她了。
這個婆娘心狠得很!沒用,不管我怎麼求,都沒用!」
謝遠舟再次看向秦蓮,似乎意有所指,最後什麼也沒說,飯都沒吃,就回了屋。
秦蓮看懂了謝遠舟的眼神。
她知道他那是什麼意思。
隻能用最後一招。
原本她還有個計劃,可現在不敢實施了。
孫雪芳不再是以前的孫雪芳了,現在她心機深著,又有那麼強硬的後台,她去摻和,隻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秦蓮想著,手落到自己的腹部,最關鍵這個兒子是她的依靠,是她的一切,她不能拿兒子冒險。
老太婆自己惹下的禍事,她自己解決。
秦蓮收回視線。
卻見楊春花在暗暗地掐小妮,她的眉頭一擰,揚手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楊春花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
震驚的擡頭看著打自己的秦蓮,氣得全身都在發抖,「秦蓮,你……你個下賤貨,你……居然敢打我!」
秦蓮站起身,挺著已經隆起的孕肚,「我為什麼不能打你,你虐待我孩子,你看看孩子被你掐成什麼樣了!
有你這麼當奶的!你個黑心肝的惡毒奶奶!」
楊春花腦子一陣陣的發暈,「反天了,要反天了,你……就是仗著懷孕,無法無天!毆打老人,你個不孝的東西!」
「長輩不慈,晚輩無須孝!楊春花你就是黑心爛肝的惡毒老婦!」
秦蓮是真的非常生氣!
氣小妮沒用。
氣楊春花悄悄虐待小妮。
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容得別人欺負了去!
楊春花要氣瘋了,想鬧騰,可看到秦蓮挺個大肚子,她隻能咽下這口氣。
秦蓮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她大膽的走上前,「楊春花,你犯下這麼大的錯,你不會覺得還能沒事吧?我勸你別躲了!
去承認錯誤,以死謝罪!否則你活著隻會連累了遠舟,連累了你的大孫子!你死後都沒臉去地下見謝家的列祖列宗。
你死了……一切都解決了!他們定不了你的罪,就不能把遠舟開除!可你活著,他們找到證據,定了你的罪,你就是殺人犯!
遠舟,你的大孫子通通都要成為殺人犯的後代!你別那麼自私,耀武揚威這麼多年,你該為你的兒子,大孫子犧牲一些了!」
她說得極其小聲。
夏溪這邊聽不到。
可這謝家的熱鬧,真的是不斷。
她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
這會兒聽著沒動靜了,沒趣兒的進了屋。
而隔壁謝家。
楊春花聽完秦蓮的話,臉色蒼白如紙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臉的絕望。
秦蓮的話不停回蕩在她的耳邊。
以死謝罪。
讓她以死謝罪。
她死了,這件事就過去了。
孫家也不好再說什麼,也不會再死咬著謝遠舟不放了。
一切都會歸於平靜。
楊春花痛苦到面目猙獰,秦蓮的意思,也就是謝遠舟的意思。
溺死孫雪芳女兒時,她沒有一點點愧疚,害怕。
別人這樣做,她就這樣做。
為什麼她就那麼倒黴,遇上孫雪芳這個賤貨。
楊春花驚恐,不甘心。
夏溪並不知道,謝家已經瘋癲到要逼死楊春花的地步了。
陸敬回來。
一家子熱鬧的吃飯,帶娃,睡覺。
天氣漸涼。
晚上陸敬打了熱水給夏溪洗腳。
夏溪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嘴角輕勾,一臉的幸福,「敬哥,你給我洗腳,你就不怕別人嘲笑你?
我可聽說好些男同志回家都是當大爺,等媳婦兒伺候。」
「他們笑他們的,我做我的。不衝突。」
「你不要臉面?」
夏溪反問。
「臉面是媳婦兒給的,媳婦兒不想給,我們有什麼臉面。這個力道合適不?」
「合適。」
夏溪一臉的舒服。
陸敬手勁兒大,給她搓著腳,是真的很舒服。
夏溪好奇的問起了謝遠舟在單位的事情,「我看謝家都要狗急跳牆了,謝遠舟被人穿小鞋了嗎?」
陸敬點頭,「有幾個會看領導臉色的,再加上謝遠舟自己心不在焉,自然就被人抓著錯處了。」
夏溪撇嘴,「活該。」
想想她真的好樂。
謝遠舟天天喪著一張臉,比死了爹娘還難看。
現在不僅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更是每天飽受煎熬吧。
夏溪八卦著隔壁的熱鬧。
陸敬給她擦完腳把她摟懷裡。
夏溪還在八卦,陸敬就堵了她的嘴,「這個時候不許想別的男人。」
「那不是男人,那是狗東西……嗯……」
陸敬手段了得。
夏溪很快淹沒在他給的風浪裡,食髓知味。
此時,隔壁謝家。
謝遠舟已經知道秦蓮和楊春花說了那事兒。
他心不在焉的躺在床上。
秦蓮對著他上下其手,他也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