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來的彩虹屁取悅了姜軟軟,她接過傻哥哥遞給她的糖人,摸了摸他的頭。
這幾天姜天來吃得好睡得好,還有林磊整天鍛煉他,個頭也猛地竄了竄,已經比矮個子的姜軟軟高上一個頭了。
「嘿嘿!」
享受著妹妹順毛的姜天來自顧自的傻樂。
「好了,事辦完了,咱們回去饕鬄樓吧,吃完午飯再回去!」
「嗯嗯!」
姜軟軟說著,就帶著傻哥哥按著原來的路返回,到了饕鬄樓,林磊也正好辦完事,正要進去。
「林叔!」
「嗯,你們也回來了。」
林磊嚴肅的臉孔上,彆扭做了一個微笑的表情,臉上的傷疤同樣猙獰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蜈蚣活了過來。
身邊一個路過的小孩子,頓時就被嚇哭了。
「噗,林叔,你還是不要笑了。」
姜軟軟見了,連忙拉著林磊進了饕鬄樓,還不忘了調侃兩句。
「我就不怕林叔!除了妹妹,林叔對我第二好,我喜歡林叔!」
跟在倆人身後的姜天來挺了挺小胸脯,十分自豪的說道。
「是是是,哥哥厲害!」
三人說笑著進了饕鬄樓的大廳,姜軟軟與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擦肩而過。
兩人很快就分開了,而那名女子,卻突然站在了原地,向後看了一眼。
「璇兒姐姐,你在看什麼?」
帶著面紗的女子,也就是姜璇兒被身邊的人輕輕一拍,這才回過神來。
「沒什麼,就是以為看到一個熟人罷了,咱們走吧!」
「嗯,這饕鬄樓裡的冰粉還真好吃呢!下次再來品嘗品嘗吧,可惜了我哥哥不在,不然…」
「是啊!」
姜璇兒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張臉,顯然心不在焉的,胡亂回應著女子的話。
她想不通,姜軟軟和姜天來這兩個人怎麼會來江城呢!
他們身邊跟著的男人是誰?jj.br>
他們來做什麼?
是不是來找她和娘的?李氏知道他們在江城嗎?
太多太多的問題,讓姜璇兒的頭腦混亂不已。
如今的曹氏已經改嫁,她也成了城裡人家的小姐,這兩個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而且她的這兩個弟弟妹妹,明顯就是生活還很不錯的樣子!
尤其是姜軟軟!
他們臨走前還面黃肌瘦,一副快死了樣子的姜軟軟,和剛才看到的那位女子,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如果不是和她生活了許多年,姜璇兒恐怕都認不出來吧!
他們怎麼會在李氏的壓榨下生活的這麼好?
姜璇兒的心裡如同百爪撓心一樣,即使恐慌又是氣憤,這個李氏也太沒用了,怎麼就讓人來了江城呢!
「甜甜,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過幾日再見,我先回去了…」
迫切想知道這陣子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姜璇兒,匆匆和一起來的好友告別。
她現在要回去,和娘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饕鬄樓裡。
姜軟軟帶著傻哥哥和林磊去了二樓的雅間裡。
「林老弟,今兒想吃點什麼?我全都優惠啊!」
前陣子林磊在山上又獵到了許多獵物,除了一些兔子野雞,還打到一隻狍子,自然全都賣給了錢掌櫃。
又得了一件稀罕的野味,錢掌櫃見幾人來饕鬄樓吃飯,自然跟了進來。
「這可是錢掌櫃你自己說的,那我就看著點了!」
姜軟軟拿著菜譜,對著錢掌櫃揮一揮道。
「哈哈哈,是我說的!」
饕鬄樓裡的食物不錯,姜軟軟看著菜單,點了幾個招牌菜。
「要這個,燈影牛肉,龍井蝦仁,燴肉三鮮,燒茄子,最後再來一個荷葉粉蒸肉,先來這些,在上三碗米飯,一壺花雕酒。」
想到林磊愛喝酒,姜軟軟又叫了一壺花雕。
「就這些,不要個湯水嗎?我們店裡的菌菇湯不錯!」
錢掌櫃接過菜譜,又隨口說了一句。
「錢掌櫃推薦的,那就買來一個菌菇湯吧!」
「好勒,我這就讓下邊人去做!一會就好!」
錢掌櫃出去之後,沒多一會,就有小二端著菜上來了。
饕鬄樓不愧是江城鎮上最好的酒樓,幾道菜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指大動。
連一向口味刁鑽的姜軟軟,也十分喜歡。
她最喜歡的還是錢掌櫃推薦的菌菇湯,味道鮮美無比,但是姜天來卻好像不是很喜歡的樣子。
姜軟軟好奇地問了一句,要知道,他這個吃貨哥哥,每次吃飯都是最積極的!
要不是姜軟軟每次攔著,都要舔盤子了,這次竟然不願意動筷子?
「妹妹做的好的,想吃妹妹做的!」
姜天來有些不高興,沒有妹妹做的飯,吃什麼都不香。
姜軟軟聽了他的話後,有些無語又有些溫暖。
「先吃這個,晚上回家給你做糖酥丸子和小炒肉!再來個油燜茄子,炒絲瓜,怎麼樣?」
「好!隻要是妹妹做的都好!」
哄著姜天來高興了,一頓飯吃完,也到了該走的時候。
錢掌櫃過來結了賬,果然優惠了不少銀子,林磊搶先付了賬。
「我可是你的長輩,哪有讓晚輩掏錢的道理。」
姜軟軟拗不過他,隻好作罷。
「呵呵,滿意下次再來!」
錢掌櫃笑道。
「好啊,下次一定來!」
幾人轉身就要離開,剛走到饕鬄樓的門口,突然聽到二樓有人聲。
「沉淵!墨沉淵!你醒一醒!喂!」
「快去叫大夫!不,快去找個廚子來!」
「怎麼回事?」
姜軟軟皺了皺眉頭,二樓雅間的門卻突然開了,有過一面之緣的君衍一腳踢開二樓雅間的門,推著一個輪椅下了樓。
「讓開!別擋著路!」
「他怎麼回事?!」
看著暈倒在輪椅裡的那名男子,姜軟軟的心,狠狠地觸動了一下。
是他?!
被她搶了玉佩的男人!?
上次見他時,他的頭髮還是白的,如今卻已經恢復成了黑色,隻留下鬢角的兩縷,面具也摘下了,顯露出他令人驚艷的容貌。
隻是這人如今緊閉著眼睛,慘白的嘴唇毫無血色。
姜軟軟捏捏手指,看在玉佩的份上,上去拽住了墨沉淵的輪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