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聽了君衍的話臉色一白,舉著杯子的手上都激起了一道青筋。
親眼看著君衍喝下這杯酒,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但是,君衍之前說過的那句話,卻仍然讓花月心痛不已。
衍哥哥還真是很討厭她啊!
隻是可惜了,這輩子,她都要纏著衍哥哥,絕對不會再放開他!
花月的眸中閃過詭異的光,隨後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把裡面的液體一飲而盡。
院子裡,封亭也十分的焦急,花月郡主還不出現,自己表現給誰看啊?
而且,因為他的大出風頭,好多人都跑過來給他敬酒,一肚子黃湯下肚,封亭覺得有點尿急,他夾著腿,好不容易找了一個過路的小丫鬟問了茅廁的地址,總算解放了自己。
「郡主你喝多了,可要小心一點啊!你現在這裡歇一歇,我去給您拿解酒湯!」
郡主?
聽到這兩個字,封亭驚訝不已,難不成郡主就在附近嗎?緊接著就激動起來,原來自己的運氣竟然這麼好,想要什麼,就送上門來了!看來自己和郡主還真是有緣啊!
「去吧,我在客房裡休息一會。」
躲在樹叢後面的封亭,隻覺得這女子的聲音如同百靈鳥一般動聽,該說不愧是皇家的郡主嗎?連說話的聲音都如此動聽。
「恩,那奴婢就下去了。」
很快,隨著幾聲腳步聲,外面的小丫鬟越走越遠,此時現在,就隻剩下一個郡主而已。
封亭摸了摸大拇指,隻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整了整自己身上的長衫,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走了出去。
一擡頭,就看到一位身穿紅色衣衫的女子用手撐著頭部,坐在花園的涼亭裡。
花月此時也很不好受,她為了讓自己的計劃看起來逼真,那酒裡自己也下了葯,如今葯勁上來了,她隻覺得渾身像是有一把火在燒一樣,一股難言啟齒的慾望在她渾身上下遊走著,不僅如此,她的腦子裡全都是君衍的影子,嬉笑怒罵的樣子,對她冷麵的樣子。
如果君衍此時出現在她的面前,相信花月一定會將他撲倒,然後吃的渣都不剩。
沒錯,花月對著君衍下藥了,而且是那種下作的藥物,為了嫁給君衍,花月還真是費盡心機,現在連名聲都不打算要了。
隻要她和君衍一度春風,君衍還會不娶她嗎?光姑姑那裡,就不會答應吧?若是因為這一次有了孩子,那她嫁給君衍的事情,就穩妥了,花月早就有了這個想法,在找大夫調養了身子,並且找人看了日子,確定這日子容易受孕之後,就辦了賞花宴,而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找機會給君衍下藥。
原本以為討厭自己的衍哥哥不會來,可老天似乎都在幫自己,他來了,自己的計劃這才得以實施,她隻要再等一會,小丫頭就會把表哥給帶來,然後他們就……
「衍哥哥……」
花月酡紅著一張臉,隻覺得時間太慢了,表哥怎麼還不來?!
而封亭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的。
他看到涼亭裡隻有郡主一個人,便想過來打聲招呼,最起碼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隻是,當他看到花月的時候,神情有些古怪起來。
涼亭裡這個人,長相艷麗無雙,一身紅衣襯托著花月此時魅惑的容貌,更是添加了幾分魅色,可是卻不是封亭曾經見過的那張冷清的臉。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郡主,之前自己見過的那位又是誰?
原來自己竟然認錯了人?
怪隻怪姜軟軟的氣質太好,封亭看走了眼,隻是如今見到真正的郡主,封亭也不知是失望還是什麼別的心思。
「郡主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為了向上爬,封亭到底還是邁出了腳步,走進了涼亭裡。
「恩~」
隻是當他走進的時候,卻發現郡主的神情有些不對勁,那眼神,怎麼說呢,一看就不像神情清醒的,倒像是……
像是被下了葯的樣子。
封亭早就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童男了,他第一次和姜如意偷吃之後,在書院有時候得不到紓解,就喜歡去樓子裡逛一逛,各種各樣的女人見過不少,自然知道郡主此時的清醒不對勁。
此時涼亭裡空無一人,隻有他和一個神志不清的郡主……
封亭的眼中醞釀著什麼。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隻要他和郡主發生了關係,那郡馬的位置豈不是手到擒來?
隻是他又怕,自己區區一個白身,郡主的家人會承認自己嗎?萬一他們一刀結果了自己,那又怎麼辦?
封亭想出人頭地,但是同樣怕死。
眼前擺著一份巨大的誘惑,像是惡魔吐出來的觸角,將封亭所有的思緒統統纏住,理智和慾望在天人交戰,就當封亭好不容易壓下慾望,轉身想要離開,去找大夫時,已經被藥物控制的失去的理智的郡主,就撲了過來,一抹柔軟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別走!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花月現在滿腦子都是表哥,封亭過來的時候,她意識已經模糊了,以為是君衍,如今看到他轉身就走,自然著急了,不顧一切地跑過來,抱住了他。
為了表哥,花月一邊抱著他,還一邊脫自己的上衣,就連呼吸都沾染了幾分熱度,灼燒著封亭的心,腐蝕著他的理智。
賭一把吧!
隻要自己要了花月郡主的身子,難不成還真能殺了自己?
封亭的眼快速地轉動著,晦澀的光接連不斷,最終,他一個轉身抱起花月郡主柔弱無骨的身子,就朝著最近的一個客房走了進去。
花月在他的懷裡軟成了一灘水一般,鼻尖充斥著濃濃的男性的陽剛味道,用僅存的一點理智還在偷笑,就算表哥再怎麼討厭她,還不是馬上就想和她做那種事?
顯然,花月是把封亭當成了君衍。
隻是不知道,如果此時的她是清醒的,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來?是後悔,還是什麼?
隻是現在的花月,卻仍在虛假的幻想裡,被封亭抱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