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這可不能怪她,畢竟,她肚子裡的孩子,馬上就要兩個月了,很快就要顯懷,若是不能早早嫁給封亭,自己的孩子豈不是成了野種?!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這封信如果再收不到迴音,自己一定親自去書院,把封亭給找回來!
離蠍子事件已經過去幾天,姜軟軟的生活逐漸步入了正軌,她最近正忙著在山上種植果樹和各種花草,空間裡的植株應有盡有,有許多品種的果樹都不是天祈朝有的。
為此,她還找了個借口,說是從城裡來的胡商那裡買來的。
每天早上姜天來跟著林叔練完功夫之後,都會被姜軟軟拉開當壯丁,開墾荒地,堆肥,挖坑,埋土,最終澆上靈泉水。
姜天來似乎很喜歡幹活,每次都很主動地幫忙,而且,不知是不是每天都喝靈泉水的關係,他說話的方式雖然仍然很像小孩子,但是,已經明顯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思考。
姜軟軟很滿意姜天來的變化,每次幹完活之後,都會獎勵他,做一些小零食。
而每次這個時候,暗一那個傢夥都會突然出現,然後拿走一份零食,現在他越來越光明正大地出現,蹭飯蹭得理所應當,光吃還不算,還要帶走一份,讓姜軟軟氣得不輕,直言讓他要掏一份夥食費。
這傢夥直接扔了一錠金子給她,成功讓姜軟軟變得眉開眼笑。
「算那個傢夥識相!」
有了金子,暗一發現自己的夥食也明顯的好了起來,他吃完自己的,每次還會給主子帶上一份。
這天,姜軟軟在院子裡忙活。
她的小莊園如今已經初見規模了,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整理出了三塊菜園,一叢嫩綠的青菜已經冒出了嬌嫩的芽尖,其他的西紅柿和黃瓜剛剛種下,還沒有發芽。
小院裡還擺放著一叢叢的花草,其中大部分都是姜軟軟種植的月季,圍著院牆種了一圈龍沙寶石,其餘的,都是些草花,和大馬士革的玫瑰。
大馬士革的玫瑰是姜軟軟用來製作純露的,同樣的還有梔子,積雪草,馬鞭草,薄荷,薰衣草等等很多。
除了這些花草,姜軟軟還架起了一顆葡萄,一片淡雪草莓地,九月初的天氣已經轉涼,草莓種下後需要搭一個暖棚,姜軟軟最近正在忙著這個。
沒了末世裡的腥風血雨,姜軟軟十分喜歡現在的生活,也努力生活的更好。
「籲!」
「主子,到了,就是這裡。」
一輛馬車突然而至,停在了姜軟軟的小院門外。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拉開了馬車上的簾子。
「到了?」
「這就是那個小姑娘的家?有點意思啊,看上去,倒像是個隱士住的地方!」
來人正是墨沉淵和君衍,倆人下了馬車,君衍幫著墨沉淵推著輪椅,走到小院外面,擡手敲了敲院門。
「是誰?」
姜軟軟正在幹活,聽到有人敲門,洗了手就去開門了,看到墨沉淵和君衍兩張帥氣的面孔,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倆來幹什麼?」
對於他們倆人的身份,姜軟軟已經有了猜測,有暗一在,他們能找到自己的家也不足為奇,可這兩個人來找自己有什麼事?
姜軟軟想了想,自己好像沒幹什麼事吧?
「我說你這小丫頭,別人都是求著我們倆上門,我們還不一定去呢,主動來你家,竟然還被嫌棄了?」
君衍有些不高興,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似乎眼前這個小丫頭,可從來都沒有對自己露出什麼癡迷的表情呢!jj.br>
「諾!我這次可是來給你送禮的!」
君衍一揮手,他身後的下人便擡著一樣東西上來,君衍揭開了蒙在上面的紅布,赫然是一面大大的鏡子!
有了姜軟軟給的方子,君衍的玻璃廠很快就建好了,如今還成功做出了玻璃,他記得姜軟軟給的方子裡,還有製作鏡子的方法,於是連夜做出一枚鏡子想著送給姜軟軟。
如他所想,玻璃製作出來之後,積累的利益如同滾落的雪球,他如同握住了一座金山,而這座金山,自己隻用了一千兩。
給姜軟軟製作一枚鏡子,也是有補償她的意思。
要知道,這可是天祈朝第一面鏡子呢,連宮裡的娘娘還都沒有用過呢!
「這是給我的?」
姜軟軟看著君衍送上來的禮物,雖然在二十一世紀才幾塊錢的東西,但,這可是天祈朝啊,這裡的鏡子都以銅鏡為主,造價高的嚇人,姜軟軟每次照鏡子都要跑去空間的花店裡。
如今有了這面鏡子,那可省事了。
「怎麼樣喜歡吧!這可是本少爺親手做的!」君衍得意的說道,而一旁的墨沉淵,卻頗有一番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轉動了輪椅,故意從他的腳背上軋了過去。
「哇啊,墨沉淵你幹嘛!疼疼疼!」
突然被墨沉淵壓了個正著,君衍抱著腳跳的狼狽,嘴裡也稀裡嘩啦的喊著疼,姜軟軟看著好笑,這位公子哥兒,原來也有這麼逗比的時候啊!
「你家裝飾的不錯,這些花草叫什麼名字?」
墨沉淵十分不喜君衍一個勁兒地拉著姜軟軟說話,可他也找不到什麼借口,於是隻好看著姜軟軟種植的植物,一一問道。
「哦,你說那個啊,這個是薰衣草,它開的花是紫色的,很小,但是有一種特殊的香味哦,你聞聞葉子,它們的葉子也是有香味的,薰衣草還可以做成純露或者香水。」
「純露?香水?那又是什麼?」
墨沉淵好奇地問,他覺得姜軟軟身上似乎總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東西,不僅是能帶來巨大利益的玻璃的製作方子,還是這些花草,甚至是那種治病的藥水,都讓他好奇不已。
「是一種女人用的美容的東西,不過呢,香水是男人也可以用的,和香膏差不多吧!」
說起自己喜歡的東西,姜軟軟滔滔不絕,她穿梭於這些花草中間,一一給墨沉淵介紹那些她喜歡的植物,而墨沉淵,就那樣認真地看著她,不知道是在看花,還是在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