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姜如意不說,她也會想辦法散播出去,全當是為原主報仇了,她可是最記仇的。
桃花推開院門,小院和她走時已經有些不同,屋檐下的葡萄架上的葉子已經有些發黃,隻有幾顆藤本的月季開的還是十分燦爛,小院的院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木屋,裡面擺放了一些做好的肉乾,姜軟軟站在小院裡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空氣裡都充滿了花香和肉香。
「咦,家裡竟然沒有人?他們去幹什麼了?」桃花對著小木屋裡的肉乾呲溜了一口口水,隨處張望了兩眼,結果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應該是出門去了吧?」姜軟軟擰了擰眉心,她摸了摸屋外的石桌,心裡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石桌上的灰塵怎麼這麼多?」
「天來他們該不會出事了吧?!」桃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小姐剛剛和那個女人在屋外吵了那麼久,若是姜天來聽到小姐的聲音,早就跑出來了,可都這麼半天了,連一點動靜都沒有,那個姜天來,難道出事了?
「先進屋看看再說!」
主僕二人對視一眼,心裡都忍不住一沉。
「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被推開,整個房間都空蕩蕩的,絲毫沒有一絲人氣。
「哥?林叔?」
姜軟軟喊了兩聲,卻沒有人應答。
「小姐,你來看這個!」
裡屋裡傳來桃花的聲音,姜軟軟快速的跑了過去,就看到桃花的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看到姜軟軟過來了,就把這封信拿給了她。
「軟軟親啟,這是給小姐的。」
姜軟軟快速拆開了信。
裡面的內容並不是很長,姜軟軟幾眼就看完了這封信,原本提著的心臟,也逐漸安撫下來。
「小姐…,信上說什麼啊?」
桃花在姜家,除了自家的小姐,最喜歡的就是姜天來了,桃花從小在暗衛營長大,看慣了人情冷暖,對姜天來這種單純的人,心裡便有了一層好感。
「不用擔心,是林叔把哥哥帶走的,他信上說,有一位認識的大夫最近來了禹州,他想著帶天來去看看病,因為走的著急,所以就沒有去城裡那邊送信。」
禹州和江城比鄰而居,坐馬車的話,需要兩天的時間,看著家裡落灰的程度,哥哥他們走了應該有幾天了。
「看病?哦,是天來的的傻病嗎?」桃花從來都沒有認為姜天來有病,他隻是單純的一點,孩子氣了點,所以一提看病,還楞了一下。
「是啊,哥哥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所以心智一直隻有五六歲的樣子。」
她穿過來之後,時不時的就給姜天來喝一點靈泉水,他現在也已經恢復了一些,但,靈泉水到底不是葯,能不能徹底治好,還要看大夫的說法,姜軟軟倒不是很擔心林叔會把姜天來拐跑,畢竟,這點看人的能力她還是有的。
「先把方子收拾一下吧,既然是看病去了,就不要擔心了,若是想哥哥了,咱們就去禹州轉一轉,聽說,禹州那裡的天氣四季如春,被譽為花城,那裡的經濟主要以珍貴的花草為主,據說,連吃食裡面,都要加一些花兒呢!」
關於禹州的這些消息,都是姜軟軟從天祈朝的一些地理縣誌上看的,對於禹州這個地方,她還挺有興趣去逛一逛,就當是旅遊一番。
穿越這麼久了,還總是在小小的江城地界上經營,姜軟軟還想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奔波了許久,又打掃了半天房間,主僕二人早就累壞了,姜軟軟做了一些簡單的飯菜,兩人吃過之後就回房歇著了,
打掃房間的時候,姜軟軟順便去曬了被子,躺進滿是陽光味兒的被子裡面,姜軟軟很快就睡了過去,甚至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長相絕美的男人一直對她說,我心悅你,姜軟軟十分心動,反正也是在夢裡,就十分大膽的把那人拉了過來,狠狠的親了親他的臉,親了一口還不夠,姜軟軟還想再多親幾下。
隻是親著親著,就有些不對勁兒了,這人的臉,怎麼越看越像墨沉淵?
在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墨沉淵本人嗎!
姜軟軟揉了揉眼睛,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墨色的頭髮散落在床上,衣衫淩亂,露出一截白玉似得是鎖骨,儼然就是一副被欺淩過後的樣子。
「親的還滿意嗎?」
「啊!」
姜軟軟尖叫著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竟然做了一個這樣奇葩的夢。
才不過是一天沒看到墨沉淵,就夢到他了,還生猛地親了他好幾下!
一巴掌拍在臉上,姜軟軟覺得自己墮落了。
雖說她這具身體才十四五歲,但是,她的心理年齡,可不止十四五歲啊!
難道自己真的該談個戀愛了?
和墨沉淵?
想到夢中的情景,姜軟軟又忍不住地紅了臉。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輕笑在房間裡突然響起。
「誰?」
姜軟軟的表情瞬間變得淩厲,黑暗中,月色隔著窗戶映照在地上,朦朦朧朧中,姜軟軟似乎看到在夢裡,屬於墨沉淵的那張臉。
「我還沒睡醒?不然怎麼會看到你呢?」
姜軟軟一擡眸,竟然看到墨沉淵在自己的房間裡,以為自己還沒有睡醒。
她隨手掐了自己一把,有些疼,難道這不是夢?
墨沉淵真的來了?!
姜軟軟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男人。
「愣著做什麼?傻了嗎?」
冰涼的手指戳了戳姜軟軟的臉頰,在墨沉淵漆黑深邃的眼底深處,姜軟軟清晰的看到自己愣愣的樣子。
「墨沉淵?」
「恩。」
「你怎麼來了?」自己才剛剛夢到他,結果,本人就出現了,夢中的情景一直在姜軟軟的腦中播放,讓她有點不敢看墨沉淵的臉。
「自然是想你了。」
墨沉淵說的理所當然,他伸出手,緊抓著姜軟軟的一條手臂,一個用力,姜軟軟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就已經從床上,轉身就到了姜軟軟的懷裡。
「我的娘子跑了,自然是要來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