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硬漢軍官不禁慾,易孕嬌女隨軍贏麻了

第48章 故意勾引?

  而何曉蔓這邊,喬遷宴雖然被打斷了一陣,但沒有了討厭的人,很快又恢復了熱鬧。

  很快,政委趙長松也到了,這會兒三團的領導已經齊了,一群大人加上幾個孩子,正好湊夠兩桌人。

  等所有人都落了座,老大哥趙長松清了清嗓子,「那今天咱們就以飲料代酒,首先熱烈歡迎弟妹和孩子們的到來。」

  說完,看著江延川和何曉蔓,「其次,我代表在座的三團同志,祝你們一家子生活甜甜蜜蜜,長長久久。」

  他說完,其他幾人也跟著起身,紛紛拿起手裡的杯子,連小孩子都拿著飲料起身了。

  聞言,江延川跟何曉蔓互視一眼,也看著眾人道:「感謝大夥,我們一定會把日子過好的,也希望嫂子們以後多多關照。」

  「來來來,都把手裡的杆子舉起來,乾杯!」

  「乾杯!」

  「……」

  大夥都坐了下來,男人們邊吃稱讚著江延川好福氣,娶了個手藝堪比國營飯店大廚的媳婦;幾個軍嫂們一邊吃飯一邊向何曉蔓討教做這些家常菜的竅門。

  桌上的菜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到最後,大夥吃得那叫一個開心和盡興,但考慮到明天大夥還要上班,所以眾人吃完飯讓孩子們玩了一會也就散場了。

  臨走前,王麗華和一群軍嫂都搶著把廚房和餐桌都收拾了一下,那速度之快,何曉蔓都攔不住。

  軍嫂們這邊忙著收拾,另一邊,周志國又悄眯眯地把江延川叫到一邊,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塞進他手裡。

  「這是什麼?」江延川邊說邊打開手心一看,好傢夥,又是一包避孕套。

  他直接嗆了起來,還沒說話,周志國就壓低了聲音道:「上次那包用得差不多了吧,我又給你拿了一包。」

  差不多?江延川臉色有點黑,他還一個沒用呢。

  這時候周志國又拍拍他的肩膀,「怎麼樣,老哥對你好吧。」

  江延川:……

  好,非常好,我謝謝你啊。

  你真是個大好人啊。

  但是他又不能不收,要是不收,那人家不就知道他這玩意沒用上了嗎?

  他哈哈笑起來,「快用完了,我正打算要去衛生所拿呢。」

  周志國聞言嘆了聲,果然是年輕人啊,這玩意都用得比較快。

  軍嫂們收拾完了,眾人也就散人,到了外面,王麗華又忍不住把何曉蔓誇了幾句,連幾個小孩都誇了何曉蔓,說她做的零食好吃。

  同行的高玉梅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男人是副團長陳大剛,要不是江延川,按年齡和資歷,這團長就落在他男人頭上了。

  可哪知道,江延川記了兩個二等功,硬是把這職位給搶過去了。

  雖然他男人也沒說什麼,可是她心裡是覺得憋屈呢,所以對何曉蔓也沒什麼好感。

  也因為這樣,之前王麗華叫她過來幫何曉蔓,她才沒來的,現在聽她們吃完飯,還要誇何曉蔓,忍不住道:「也就還好吧,她這也不上班,要是飯都不會做,那哪像話?」

  她聲音小,眾人倒是沒留意,倒是躺在房間床上的何曉蔓,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江延川剛從廚房燒了水進來,看著她,「你感冒了?要不要給你打點水泡泡腳?」

  何曉蔓揉了揉鼻子,泡腳倒是不用,但是今天忙活那麼多,現在胳膊酸,腿腳也痛的。

  她揉了揉肩膀,「不泡腳,你幫我按按,今天都快累死了。」

  兩個孩子在客廳裡玩著,熱水也還沒燒好,江延川便走上前在她邊上坐下來,沉聲問:「那按哪兒?」

  何曉蔓直接將胳膊伸到江延川面前,軟軟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胳膊好酸,炒了一下午菜,擡都擡不動了。」

  江延川的視線落在她手臂上,纖細卻不骨感,肌膚粉白,連手腕處的骨節都透著幾分秀氣,像初春剛抽芽的柳枝。

  他沒多言語,隻伸手輕輕攥住她的手臂,指腹剛碰到肌膚,就覺出那細膩的觸感,比他摸過的任何布料都要柔滑。

  他力度不輕不重,按得很舒服,但他的掌心滿是老繭,帶著灼熱的溫度,酥酥麻麻的,像電流閃過。

  何曉蔓身子微微一僵,臉色也有點熱了,大意了,美色當前,她竟然敢讓男人給她按摩?

  罷了,按都按了,那就享受一下吧。

  但是男人的臉,怎麼感覺越來越紅了?

  何曉蔓嘴角輕揚,眸光閃過一絲狡黠,當那不輕不重的力道再按到她手上時,她輕輕地『啊』了聲……

  那聲音軟得像棉花,裹著點委屈飄進江延川耳朵裡,他當即停下動作,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緊張:「怎麼了?弄疼你了?」

  何曉蔓烏黑的眸子裡浸著水光,看著他時,連語氣都帶了點嬌嗔:「你輕點嘛,胳膊上的肉薄,經不起你這麼按。」

  江延川喉間輕輕滾了下,乾澀地應了聲「哦」,指腹再落下時,力道又放輕了些,像在擺弄什麼易碎的寶貝:「這樣呢?要是還疼,你就跟我說。」

  「好一點了。」女人點頭道。

  江延川微微鬆了一口氣,可女人似乎太嬌貴了,按了沒一會,嘴裡又叫了起來——

  「啊……疼……」

  「你輕點嘛……」

  那聲音又嬌又媚,像勾魂的搖鈴,讓他想起了新婚夜她在自己身下時的吟叫的模樣。

  他的腦子空白了片刻,感覺身上怎麼越來越熱了,甚至感覺到身體的血也在叫囂著往身下一處湧去。

  他深深吸了口氣,有些咬牙切齒看著她:「知道了!」

  他接著又放輕了力度,可才按沒幾下她叫起來。

  那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尾音還帶著點細碎的喘,纏在空氣裡,勾得人心裡發酥,讓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新婚夜的畫面。

  可那天晚上她很抗拒的,嫌棄他不溫柔,嫌棄他太久,太大了,現在又怎麼可能會勾引他?

  還是在逗他玩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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