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柚腦海裡閃過，果然如此的念頭，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哦，原來詹尼佛小姐是服裝設計師啊！」

　　她略帶誇張的詫異表情，讓詹尼佛開心之餘，又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也不是，我是幹設計的，但不是服裝設計，相比設計服裝，我更喜歡設計珠寶！

　　不過方盛情邀請，我就順帶給她設計一下服裝了，服裝麼，很簡單！」

　　「那是！」向山柚非常給面子的繼續吹：「珠寶設計才是高雅至極的領域，服裝跟珠寶一比，實在是不入流！

　　既然你能設計珠寶，那服裝對於你來說，就是小意思了!」

　　詹妮弗像是找到了知音：「是吧是吧，我一直想設計珠寶，我姑姑非要讓學華國文化，說將來華國崛起，才能更好的交流合作！

　　呵呵，就華國這麼落後的第三世界，誰會喜歡來這裡做生意啊！」

　　向山柚心裡暗自嘆了口氣，這丫頭說話，好欠揍啊。

　　不過沒事，華國早晚崛起，有這丫頭被打臉的時候。

　　「你姑姑也是為你好嘛，你在方的公司，她給你的工資，肯定不低吧？」

　　詹妮弗笑了起來，說不出的志得意滿：

　　「怎麼？你想挖我去你的公司？那可不行，我這人可是講朋友原則的。

　　雖然我很喜歡你這個人，也喜歡跟你說話，不代表我可以背叛方！」

　　向山柚適時露出失望：「是嗎，那可真是太遺憾了，不過，詹妮弗小姐，我覺得方是不是信不過你的才華。

　　要不然，有你這位珠寶設計師兼修的高級服裝設計師，她為什麼還要來偷拍我的款式呢？

　　難道她表面捧著你，背地裡壓根看不上你設計的款式，還是覺得華國本土文化更好？」

　　詹妮弗那張傲慢的臉上，出現了慍怒。

　　她一開始並不想跟方如蕙有什麼合作，她是跟著姑姑來華國玩的，又不缺錢，幹嘛要去給別人打工。

　　可方如蕙把她捧得很高，說很仰慕她的才華，也不需要她打工，就想她幫忙設計，然後帶著模特隊，參加一次展覽會就好。

　　她這才勉為其難答應方如蕙，可她設計出來的東西，方如蕙又覺得這裡不好，那裡不好，一直讓她改。

　　這已經讓詹妮弗很不開心了。

　　現在，向山柚又問出這話來，詹妮弗就覺得，方如蕙把她當個傻子一樣的玩耍。

　　「方，你看不起我？」

　　「我沒有啊！」方如蕙聽不明白向山柚跟詹妮弗說了什麼，讓她突然變了臉。

　　她急忙解釋：「詹妮弗，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

　　可她的英語都是最近才突擊的，辭彙量不夠，速度和聽力反應也不行，跟詹妮弗做不到順暢自如的溝通。

　　「她是壞人啊，詹妮弗，你不要上當受騙了！」她急得用華語朝著詹妮弗喊。

　　向山柚見她急得滿頭大汗，好心好意幫她翻譯。

　　「詹妮弗小姐，她說我是壞人，讓你腦子放清楚一點，別像個傻瓜一樣，被我給騙了。

　　說真的，詹妮弗小姐，我跟更喜歡你們米國服裝大膽、開放、熱辣的元素，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而不是選擇這位小姐！」

　　詹妮弗冷哼一聲：「你想都別想，你們華國人都是小偷騙子，我才不想你們合作！」

　　她氣得扭頭就走。

　　「詹妮弗！」方如蕙急著去追詹妮弗，壓根顧不上被人抓住的李曉娟。

　　向山柚回頭，臉上神色冷了下來。

　　「你好像被你老闆拋棄了，亞妮，把這人送去派出所！」

　　「不行，你不能......」

　　王亞妮壓根不聽她說話，喊了保衛科的幾個工作人員過來，一路押著李曉娟往派出所去，邊走邊跟人介紹，李曉娟在他們店裡都幹了啥。

　　「你都不曉得，她這一路上，可遇著不少熟人，臉都給丟光了！」

　　向山柚會選擇王亞妮做店長，除了她能說會道，又是宋海軍媳婦李玉蘭介紹的熟人，還有一層關係就是。

　　王亞妮的叔叔，就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長。

　　人在江湖飄，哪能沒個大樹靠呢。

　　「她跟方如蕙啥關係？」

　　王亞妮喝了口水，興緻勃勃跟向山柚說起李曉娟。

　　「你說巧不巧，她居然是我小學同學，要不是在派出所，她寫戶籍地址和名字，我都差點忘了這號人物。

　　李曉娟跟我老家一個地方的，長大了給人做保姆，也是靠著這層關係，才嫁了個城裡老公。

　　她男人在工商部門上班，聽說，就在方如蕙男人手下，這不，為了討好上司，才跑來咱這偷款式！」

　　方如蕙的男人？

　　那不就是謝世淮麼！

　　向山柚想起前兩天姚彩玲給她打電話，說要來西鳳考察，也不知她見著這對曾經的狗男女啥想法。

　　「在五月服裝展覽之前，多注意一下店裡情況，避免李曉娟這樣的偷拍！」

　　虧得現在設備和技術都落後，方如蕙想要偷拍，還真沒後世那麼容易。

　　「另外，讓人打聽一下，方如蕙的廠子在哪裡。」

　　王亞妮立馬道：「已經打聽清楚了，在城北租的原來棉紡廠倉庫，條件跟咱們廠子沒法比，不過勝在地方寬敞，交通方便！」

　　向山柚很滿意王亞妮的辦事效率，她還沒想到的事，王亞妮已經著手安排了。

　　「挺好，再找人打聽一下，她租這個廠房，是找誰牽的線，租了多久，租金多少，儘可能打聽的詳細清楚一點！」

　　王亞妮一愣：「向總，你想把廠子搬到市裡？」

　　「嗯，走一步看一步，你先打聽吧！」

　　向山柚從店裡出來，買了些禮品，去了宋海軍家裡。

　　李玉蘭接過東西嗔怪：「又不是外人，自家人，你來就來，幹啥還拿這些過來！」

　　以前跟沈開雋關係好，那是因為看宋奶奶的情分。

　　李玉蘭本人對沈開雋認識不久，他就進去了，談不上多大的情分。

　　可沈開雋出來後，隨著生意做起來，家裡孩子用的隨身聽、錄音機等電子設備，都是沈開雋給送的。

　　還有李家親戚求她幫忙找工作，沈開雋也幫忙不少。

　　李玉蘭記下人情，待向山柚便越發真誠。

　　「我聽說你要參加那個什麼服裝展覽，過來找我，是有啥事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