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遭惡親算計,我主打六親不認

第266章 證人反轉

  不可能!

  齊玉華緊緊攥著沈宗淮的手,呼吸粗重。

  一定!一定是沈開雋在虛張聲勢,當年能收買能打點的證人,她都處理了。

  絕無遺漏!

  十年過去,哪裡還有什麼證人。

  證人出場的那一刻,不但齊玉華慌了,就連死者家屬杜家人也瘋了。

  證人不是別人,正是杜芳娟的親大哥杜老大。

  「我妹妹不是去碼頭工地拿衣服,是有人給了我爸錢,讓他故意把杜芳娟支使到碼頭上。

  那會兒天擦黑,我妹妹膽小,她不想去,但我爸非逼著她去,說不拿回衣服,就不同意她跟對象的婚事。

  沒辦法,我妹妹隻好去了碼頭,結果就.......」

  杜老爹看見眼窩深陷、臉色發白的大兒子,聲音哆嗦:

  「你.....你胡說啥,家裡哪有來人,她那天.....那天就是去工地給我拿衣服的!」

  杜老娘也一臉緊張:「對呀,老大,你病糊塗了是不是?當年你妹妹被人害死的事,誰個不曉得,你....你咋能胡說呢!」

  「咳咳~」杜大哥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整個人都快昏厥過去。

  他媳婦陪在他身邊,不停給他順著胸口,又是喂水又是吃藥,好一陣兒才算緩和過來。

  「法官大人,領導,我....我沒說謊!」杜老大很虛弱,說話都很吃力:

  「我爹....我爹是個爛賭鬼,這事兒,附近老鄰居都知道!

  那時候城裡管得嚴,他還是私下裡跟人在地下窩子賭錢。

  我上頭還有個姐姐,就是他為了賭錢,賣給了外地人。

  小妹死那陣兒,他賭的厲害,在外頭到處欠了債不說,家裡親戚也被他借遍了。

  我大伯家的兒子要娶媳婦,大伯娘天天來催著我爹還錢,他一直躲在碼頭工地,說是做工,其實就是跟人吹牛喝酒打牌!

  那天,有人來了我家裡,說能幫他解決眼前的困境.......」

  那天,他下班已經很晚了,媳婦打了水給他洗手,跟他嘀咕老爹的事:

  「天都黑了,你老子非得讓芳娟去碼頭工地拿棉衣,可我記得他今天壓根就沒穿棉衣出門,再說了,這兩天也不到穿棉衣的季節,他讓芳娟去幹啥呀!」

  他洗了把臉,擡頭看了眼天:「這天都黑了,他不讓小弟去,讓芳娟一個女娃去幹啥?」

  媳婦冷哼一聲:「誰知道他發哪門子的瘋,還說芳娟不去,他就把芳娟嫁給他那個賭鬼朋友於老二。

  要是芳娟把棉衣拿回來,他就同意芳娟嫁給陳家那小子。

  你也知道你那個妹妹,一門心思想嫁出去,他說了這話,再是害怕還是出去了!」

  他看了看天色,心裡不放心,還是決定去碼頭工地找妹妹。

  「我到了那裡,就看到有人害了我妹妹,我.....我當時害怕,沒....沒敢衝出去救芳娟。

  芳娟掙紮,撓花了他的臉,他氣得殺死了芳娟,血濺在他衣服上,他....他就把衣服脫了扔一邊。

  我偷偷把他的衣服拿了過來,想給芳娟討個公道,哪曉得,回去路上碰到了王隊長.......」

  王權民一番威逼利誘,這證據就落到了他的手裡。

  杜老大惶惶不安回到家裡,父親卻在家裡喝酒,邊喝邊跟老娘吹牛。

  「娘,你等著看,你兒子馬上就要發達了,哈哈哈~」

  接著就是妹妹出事,他那個視女兒如草的老子,突然哭得天昏地暗,尋死覓活叫著要槍斃殺人犯。

  他媳婦私下裡還抹著眼淚說:「現在哭得要死要活,有個屁用啊,不就是一件棉衣嗎,當初要不是他非逼著芳娟去碼頭,她.....她也不會出事啊!」

  很快,殺人兇手沈開雋就被抓捕歸案。

  他當時就疑惑,明明他看到的那個殺人犯,被妹妹撓傷了臉,雖說當時光線不是很清楚,但他很肯定是指甲撓傷,而且是在左邊。

  為啥這個殺人犯的傷在右邊,一看那皮肉翻開捲起的猙獰,就知道絕不是指甲可以撓出的傷口。

  可他什麼也不敢說。

  妹妹死了。

  殺人犯判了死刑,不知為何又改成了無期。

  他還以為父親會很難過,覺得壞人沒收到懲罰。

  沒想到,他爹壓根沒那回事,不但把欠親戚朋友的錢都給還清了,弟弟還有了個體面的工作,家裡日子也是肉眼可見越來越好。

  杜老大不是個多聰明的人,但也不是傻子。

  聯想到妹妹出事後,有人找到了他爹,警告他少喝酒,管住自己的嘴。

  他爹當時諂媚的像大戶人家的奴才,連連保證絕對不會亂說話。

  再一想到,妹妹死後,家裡人除了要求槍斃兇手那兩天傷心難過,等事情塵埃落定,反而隱隱透著一股子喜氣兒。

  他心頭髮寒,隻怕這些都是用妹妹一條命換來的。

  好日子並沒有維持多久,手裡有錢了,父親賭的更厲害了,連帶著結了婚的弟弟也跟著賭。

  不到兩年光景,家裡再次變得一貧如洗,甚至還不如從前了,連奶奶病重都沒錢治,死了買棺材的錢都拿不出來。

  有時候,老爹喝醉酒回來,跟老娘吵鬧時。

  老娘就會氣急敗壞的罵:「你個老東西!都是你不當人,做下那些豬狗不如的事,害死了自己親閨女,還要冤枉好人,活該有報應啊!」

  他爹此時就會氣急敗壞罵道:「你個蠢婆娘!你再敢胡說一句,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害死咱全家人!」

  他覺得,一定是父親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全家都遭到了報應。

  不然,小弟不會結婚六七年沒孩子,弟妹天天跟弟弟吵著鬧著要離婚。

  父親上了年紀,病痛多了,依然管不住手和嘴。

  上頭管得嚴了,他不敢賭了,便越發的喜歡喝酒,時常喝得醉醺醺的,跟人吹牛他當年的風光。

  而他也沒落到好,兒女還沒成年,就得了食道癌。

  他活不了了,隻想在死前,給妻兒一條活路。

  「領導,我....我說的是真的,那事兒結束後,有人來我家裡送過錢,我認得那個送錢的人!」

  孫文婷當即問道:「你認出了送錢的人,那個人今天是否來了現場,你是否可以指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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