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到底被她碰到個窮兇極惡的
一站之隔,牧雲苓到總站的時候,見調度室裡的人都聚在一起說著什麼。
一個個臉上多了幾抹悲戚。
耿春秋這時候看到她,一溜小跑地過來叮囑:「111路汽車昨晚又出事了,票兜子被搶走不算,這一次,售票員還被捅了一刀。」
「你出車時可得小心一點。」
牧雲苓震驚:「被捅傷了?售票員也是,知道不敵就別硬抗了,直接把票兜子給他不就得了,何必最後賠了性命呢!」
耿春秋嘆息:「也不能怪他,那賊根本沒有廢話,上來就捅了一刀,捅完刀子才搶走的票兜子。」
頓了頓他補充道:
「我們研究了一下,最近這一兩個月,末班都有我們這些主任親自跟車賣票,要死也是我們先死。」
「所以,你的值班表做了一些調整,一會你去調度那邊拿新的值班表!」
牧雲苓應了一聲,看了看師父滿臉擔憂:「師父,你也不會武功,這事就應該報案,讓公安局的人來。」
「就算你去了,那也是去墊背的啊!」
耿春秋嘆息:「公安局也派了人的,隻是要抓到人太難了。」
「那些賊可聰明了,看著有不對勁的人就跑了!」
「偏偏這幾次行兇的人都是不同的,看樣子是一個團夥合謀幹的!」
牧雲苓聞言倒是不怎麼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她可是有系統這個作弊器在的,她還真的很期待能遇到那些賊呢!
隻是可惜,那些不長眼的眼睛還沒瞎,不往她的槍口上撞。
耿春秋也知道徒弟心疼他,當下安撫道:
「傻孩子,我是你師父,也是這條線路的主任,有危險的時候我們不上,誰上?」
「乖,時間差不多了,去上車吧!」
因為耿春秋的大義凜然,牧雲苓的心情更加沉重。
當公交車出站,在第一個站點看到還等在那裡的陸景川後,牧雲苓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心裡已經把對方罵了無數遍。
她其實確定陸景川兩人不是搶劫犯的,因為,陸景川已經有了槍,便不可能用刀子搶劫。
但是,這不影響她厭惡對方。
反正在她看來都是一丘之貉,全不是好餅。
似乎有所察覺,陸景川轉頭看向了她。
牧雲苓冷哼一聲,手指彎曲地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指了指陸景川。
意思是說:「我會牢牢盯著你的!」
陸景川沉著臉別開頭不看她。
這時候,他身邊的白建軍蹙眉問道:「川哥,你又怎麼得罪那個售票員了。她幹嘛老盯著咱們啊!」
陸景川無聲地撇嘴:「誰知道。」
白建軍的眼珠轉了轉,眼神在陸景川和牧雲苓的身上轉了轉,忽然一臉壞笑地問:
「川哥,那娘們該不會看上你了吧!」
然後不等對方回答,他有忍不住地咋舌:「眉眼倒是挺好看,就是胖了一些。」
「估摸著,你倆要是滾了床單,床都得壓塌了!」
陸景川轉頭瞟向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裡彷彿醞釀了滔天巨浪。
白建軍立馬感覺脊背發寒,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急忙轉移了話題:
「川哥,咱們以後都要送那個小崽子上幼兒園嗎?我們又不是他家的老媽子!」
陸景川悶悶地嗯了一聲。
見兄弟還在腹誹吐槽,他淡漠地道:「他是唯一的缺口!」
白建軍:「……」
好叭,為了任務,他忍了。
車開出去十來站,一直到陸景川和白建軍下車,牧雲苓的這雙眼睛就沒離開過他們。
一直到下車了,陸景川回頭看時,還瞧見牧雲苓站在公交車裡,透過窗戶死死盯著他看。
白建軍這時候在一邊吐槽道:「這女人真是,不知道還以為她看上川哥你了呢!」
陸景川聞言腳步一頓,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建軍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多言了。
那兩個頭號要犯下車了,牧雲苓也鬆了一口氣。
從在車下看到陸景川開始,牧雲苓就在腦子裡預演了幾次抓他的畫面。
她也全程盯緊了他,但凡有異動就會動手抓人。
好在,他沒動。
等他走了,牧雲苓打開系統的屏幕查看。
現在她的小豆豆已經有九千三百多了。
再有一點就滿一萬了。
系統的倉庫裡,還有一個初級禮包沒有打開。
除此外,返利得到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幹啥的都有。
就在她細細查看的時候。
忽然,系統上方的屏幕上,一個特別特別紅的光點上了車。
很紅,紅得滴血,而且那個光點也很大。比別人的都要大一圈。
就在牧雲苓狐疑的時候,忽然,她面前的光幕上彈出一個小窗口。
【注意:高度預警,此人為一起搶劫案的嫌疑人,他正在策劃搶劫你的票據收入。】
牧雲苓的眸子瞬間亮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紅色光點明顯朝著她移動了過來。
她的瞳孔猛然一縮,眼神從屏幕上移開。
幾乎是她視線移開的剎那,一個中年男子已經距離她一步之遙,牧雲苓便眼睜睜看著那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短刀,朝著牧雲苓的腹部刺了過來。
牧雲苓幾乎想都沒想一把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背著的背包便朝著他的頭狠狠砸了下去。
「砰!啪嗒!」
一磚頭下去,男人的腦瓜子瞬間見了紅。
他大聲慘叫。
牧雲苓可不會給他機會反擊,手裡的背包朝著他又狠狠砸了兩下。
一直到他兩眼一翻暈倒在地才停手。
「啊!殺人了!」車裡原本站在售票員周邊的幾個人驚呼出聲。
慘叫聲此起彼伏。
車裡一下子亂了,牧雲苓急忙高喊:「同志們不要怕,剛才我不過是制服了一個搶劫的匪徒而已。」
「你們看,他手裡還拿著刀子呢!」
乘客們:「……」
車很快在站點附近的一個派出所停下了。
派出所的同志急忙上車,看到了已經被砸暈的男人。
幾個公安同志就忍不住齜牙:「這也太慘了,誰幹的?」
主要是地上躺著的那個,腦袋開瓢了不算,受傷的地方顱骨都塌了一塊。
約莫著,就算活下來也得是傻子了。
牧雲苓倒是不隱瞞:「我,我乾的!他要搶劫我,你們也知道,最近我們售票員被搶劫了好幾起,我也是瑟瑟發抖,才會本能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