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喪心病狂的罪行!
「剛開始,就……就是他自己對看上的女知青下手。為了……為了堵我的嘴,他……他還讓我……讓我也挑一個自己看中的……我……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
說到這裡,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臉上瞬間紅腫起來。
「後來!後來孫主任為了升主任,他看中了前年來的那批女知青,長得都特別水靈……他……他把裡頭最漂亮的那個,送給了領導……就那一次,那一批裡好幾個漂亮的女知青,全……全都被他當成禮物送了出去……」
「然後……然後孫大明就升了主任……他嘗到了甜頭,地位也穩了,巴結上了李局長和錢副主任這些靠山,就開始更加肆無忌憚了!每年……每年從他手上過的女知青,少說也有十多個要遭他的毒手!」
「轟——!」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雷,在所有知青的心頭炸響!
十幾個!每年!
左青鸞和吳麗娟等女知青,原本隻是因為恐懼而發抖,此刻,她們的身體卻因為滔天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她們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些素未謀面、卻可能已經遭遇不幸的同齡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和悲憤,讓她們的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那些躲在樓梯口的百姓,聽著這駭人聽聞的內幕,也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怒罵。
「畜生!這群人簡直是畜生!」
「一年十幾個……我的天老爺……這福松縣的天,是真的黑透了啊!」
房間裡,餘飛的哭嚎還在繼續,他像是要將肚子裡的所有髒水都吐出來。
「李局長和錢副主任……他們都是孫大明的後台!他們……他們也禍害了不少女知青!有時候……有時候玩得興起,下手沒個輕重……就……就玩死了好幾個……」
「什麼!還鬧出人命了?!」
一個膽子大的男知青失聲吼了出來,眼睛赤紅!
他們縣裡多少青年找不到對象啊!
這些人渣居然霸佔禍害了那麼多姑娘!
簡直喪盡天良啊!
餘飛被這一聲吼嚇得渾身一哆嗦,哭得更兇了。
「是……是真的!前年有一個,去年就有三個……屍體……屍體都被他們偷偷拉到後山給埋了!就說是……就說是生了急病,或者想家自殺了……」
「甚至……甚至還有幾個女知青,被他們搞大了肚子……生了孩子……現在還被養在暗處……」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別說沈姝璃聽得氣血翻湧,殺意沸騰,就連那幾個倖存的公安,此刻也是面如土紙,手腳冰涼!
他們以為自己隻是在為虎作倀,卻沒想到,自己效忠的這群『領導』,竟是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喪心病狂的惡魔!
這已經不是作風問題,這是反人類的罪行!
若非今夜有『仙人』降臨,親自出手主持公道,恐怕這次這批新來的知青,又不知有多少姑娘要墜入地獄,萬劫不復!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那片空地的眼神,都變了。
那不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夾雜了敬畏,甚至是一絲……感激。
隱身的沈姝璃,心中那股翻湧的殺意幾乎要凝為實質。
她原本以為隻是些腌臢的權色交易,卻沒想到,這背後竟是如此血腥的罪惡!
賬本必須拿到!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她壓下心頭的怒火,那冰冷的聲音再次在眾人腦中響起,目標直指癱軟在地的餘飛。
「你的罪行,本尊已盡數知曉!」
餘飛聞言,渾身劇震,以為自己的死期到了,頭磕得更響,血都流了出來。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啊!」
「你的命,暫且留下!」
那聲音話鋒一轉,讓餘飛的哭嚎戛然而止,他錯愕地擡起頭,滿臉的血和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現在,你便是這些無辜受害者的人證!」那聲音冷酷地宣判道,「本尊會盯著你,若敢在人前翻供,或是有半句虛言,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尊隨時會來取你狗命!讓你嘗遍魂飛魄散之苦!」
「不……不敢!小的不敢!謝仙人不殺之恩!謝仙人不殺之恩!」
餘飛劫後餘生,涕淚橫流,拚命磕頭,彷彿要把地闆都磕穿。
那神秘的存在沒有再理會他,冰冷的視線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幾個瑟瑟發抖、倖存的公安身上。
「爾等,助紂為虐,雖罪不至死,亦不可恕!」
那幾個公安嚇得魂飛魄散,『噗通』幾聲,齊刷刷地跪了下來,手裡的槍都扔到了一邊。
「仙人明察!我們……我們也是聽令行事啊!」
「閉嘴!休得狡辯!」
一聲威嚴的呵斥,如同重鎚砸在他們心口。
「爾等,把那錢副主任也給本尊弄醒!現場審問!」
「是!是!我等遵命!絕不敢有誤!」
幾個公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過去,七手八腳地去拍那個還在昏迷的錢副主任的臉,還有人拿起茶幾上的酒水往這人臉上潑。
這錢副主任屬實膽小,昨晚都不知道暈了幾次了。
但他卻有膽子做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就在這時。
樓梯口的方向,再次傳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
這一次,來的不再是公安。
而是兩個穿著幹部服、神色焦急的中年男人,在楊幹事的帶領下,氣喘籲籲地沖了上來。
他們正是知青辦的另外兩位副主任——周副主任和劉副主任。
兩人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穿著幹部服、但神情更為嚴肅的人,顯然是兩人連夜請來的『援軍』。
楊幹事跟在幾位領導身後,滿頭大汗,襯衫濕漉漉地貼在背上,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潮紅和激動。
知青們看到楊幹事,那顆被『神仙』的雷霆手段嚇得快要停跳的心,總算又落回了胸腔裡,找到了些許實感。
他們心裡清楚,那個詭異莫測的『神仙』雖是在維護他們,可那終究是看不見、摸不著、無法溝通的存在。
誰也不敢保證那樣的存在會永遠站在自己這一方,把全部希望寄託於此,無異於在懸崖上走鋼絲。
但這兩位副主任的出現,卻像一艘在風暴中出現的船,是他們這些凡人敢於靠近、能夠搭話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