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00章:她是你生的孩子嗎?
忽然頁面彈出一條新消息,備注很簡單的一個周字。
看見這個字,她總是莫名的一陣心慌。
【這段時間我沒空回家,阿周要結婚,婚禮過後再回去。】
還來幹嘛,她都要回京城了。
于是回了幾個字過去,【你别來了。】
看到這幾個字的周靳堯輕蹙着眉……
這語氣…莫不是她生氣了?
算一算也确實有好幾天沒有回去陪她了。
拖到婚禮再去的話,中間就隔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他收起手機,朝助理說道,“訂張去麗城的機票。”
“又去麗城啊?”
周靳堯冷下眸子,助理瞬間閉嘴,恢複招牌笑容,“好的。”
公司在麗城又沒有業務,周總怎麼老是往那邊跑……
難不成…養了個女人在那邊?
難怪老太爺叫他結婚他非是不肯。
那周總為什麼不跟麗城那個女人結婚呢?
唔……
一般原因隻能有一個。
他愛上了一個女人,想要娶她。
結果那個女人的家人都不同意,特别是她老公。
由此得來,周總很有可能喜歡上了一個有婦之夫。
兩人越過道德底線,偶爾偷情一回。
嗯!就是這樣!
沒想到周總竟然好人妻……
啧啧……
好變态…
好刺激……
這一次周靳堯去麗城,沒有告訴她。
反正他有家裡的鑰匙,到家的時候就是半夜。
溫馨的卧室,睡着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這個場面僅僅是想一想,心就滿了,眼底柔和一片。
他還是愛她…愛到了骨子裡……忘不掉……
哪怕現在這樣卑微的将她困在身邊……
隻要她還在,隻要她還肯見自己……
三個多小時的飛機。
每次去麗城見他的時候,都是他最向往,最放松的時候。
他體驗到了一句話,去見心上人的時候,連路上的風都是甜的。
飛機抵達麗城的時候,淩晨一點。
他心懷激動的去到新房子。
摁上指紋,開了門,屋子一片漆黑。
他熟門熟路的去到房間,房間的窗簾沒有拉。
外面透進來的霓虹燈照亮了房間,床上空無一人。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他心下一慌,連忙開了燈。
這個家哪還有一絲溫馨。
住在這裡的人不知所蹤,都不知道幾天沒回來過了。
整棟屋子冷冰冰的。
他快步去到衣帽間打開櫃門一看。
櫃子裡是他的常服和她的衣服,滿滿當當。
浴室裡的洗漱用品也擺放的整整齊齊。
她并沒有走……
或許……她壓根就沒有住在這裡!
周靳堯心跳格外的快。
她很有可能一直都住在原來的地方。
哪怕他給她換了新房子,将這裡安排的井井有條。
她依舊沒有住在這裡。
想到這些。
來時的喜悅消散了個幹淨,眼底的柔和陰沉下來。
他倒要看看那裡到底有誰!
關了燈,他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來到這個這排熟悉的吊腳樓。
他開門下車,看着漆黑一片的房子,邁着步子一步一步上去。
敲了敲門。
房間的陳嘉聽見敲門聲,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
心裡還在嘀咕這麼晚了會是誰……
該不會是鬼吧……
她開了客廳的燈,去打開門。
門口赫然站着一具高挑的身影。
高到她還需要仰頭,目光一點點上挪。
這才看清他的臉,品貌非凡…
陳嘉的心跳從一瞬靜止,到拼命狂跳。
媽呀,這簡直比鬼還恐怖!!
周靳堯提步進屋,冷冷道,"她呢!"
這時孟然從另一間房出來了,“誰啊?”
周靳堯的目光挪至他身上,孟然看清來人,表情跟陳嘉一樣震驚。
好像兩人都隐瞞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屋裡總共就三個房間。
周靳堯的目光定格在第三個緊閉的房間。
于是朝那邊走去,孟然率先攔住他。
“先生,你這是私闖民宅!!請你出去!”
周靳堯冷聲道,“讓開!”
“請你出去!”
“我說,讓開!”
他扒開他,繼續朝裡面走去。
陳嘉眼見攔不住了,慌張的喊道,“蠻蠻!快走!!”
洛小蠻一瞬驚醒,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傳來。
下意識的就抱起喬喬,打算從後面逃走。
可是還不等她出門,房門就開了。
兩個人都沒能攔得住。
周靳堯闖了進來,洛小蠻背對着他的身影頓時一僵。
滿屋子的嬰兒用品,粉粉嫩嫩的小衣服。
桌上放的奶粉,嬰兒尿片,包括放着奶瓶的消毒櫃。
周靳堯的腦子嗡得失去了一切思考能力。
他的目光隔空望向背對着他,抱着一個粉紅包被的女人。
僅僅是看到包被的一角,他的心髒好像被莫名的震了一下。
噗通狂跳不止。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每個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時間靜止在了這一刻。
“你抱的是什麼?”周靳堯問了這麼一句。
洛小蠻閉了閉眼睛,一臉懊惱。
周靳堯邁着僵硬的步子走近了兩步,說道,“轉過身來。”
洛小蠻沒動。
“我叫你轉過身來,你抱的是個孩子嗎?”
門外的兩個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這下遭了……
周靳堯一步一步靠近她,一把将她掰了過來,面向自己。
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家夥出現在他眼前,睡得正香。
周靳堯看着這個孩子,眉心微動。
一點點擡起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這個一聲不吭的人。
“她是…誰的孩子?你的嗎?”
洛小蠻一直垂着視線,不敢對視他。
周靳堯又問了一遍,“她是你生的孩子嗎?”
洛小蠻依舊沒說。
周靳堯再次看了看周圍的場景。
這個房間怎麼看都像一個養了個奶娃的房間。
到處都是嬰兒用品。
如果不是她的孩子,難不成還是别人寄養在這裡的。
她沒道理替别人養孩子。
周靳堯的目光再次挪至這個小家夥身上。
僅僅是看了這麼一眼,冥冥之中,一種莫名的羁絆系住了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