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第270章:死女人!逗狗呢!

  周靳堯閉着眼睛,歪頭靠着沙發,也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醉了。

  花郁塵見狀,“把你表哥帶回去吧。”

  “哦,那你呢?”

  花郁塵說,“等我老婆來接我。”

  “那一起下去嗎?”

  花郁塵起身,“走吧。”

  他摸出手機,給淩苗發了個信息。

  “對了,阿周,你這幾天有空嗎?”

  “你要幹嘛?”

  花郁塵說,“去我結婚的酒店辦點事。”

  秦周問道,“什麼事啊?”

  “給你表哥以毒攻毒。”

  “啊?”他不懂。

  花郁塵說,“到時候我再跟你說,你要保密,别跟你表哥說啊。”

  阿堯還沒有作好心理準備,怕他會抗拒。

  秦周嘀咕了一句,“這麼神秘。”

  到了樓下,秦周問道,“你就在這兒等你老婆?

  “嗯。”

  冷風一吹,還挺刺骨的,周靳堯的酒也醒了大半。

  路邊的梧桐樹葉被風吹的嘩啦啦作響。

  有個賣花的小姑娘路過,還剩下最後兩束沒賣完的向日葵。

  周靳堯迷迷糊糊看過去,黃燦燦的向日葵刺得他眼睛一陣酸澀。

  “阿周…”

  正打開車門,準備上車的秦周問道,“幹嘛?”

  周靳堯說,“去…買過來…”

  秦周納悶,“買什麼?”

  周靳堯指着那處,“去…”

  秦周順着看過去,“哎喲喂,花有什麼好看的。”

  “你家又沒女人,買什麼買,上車,上車,凍死人了。”

  周靳堯沒動,一直目送着遠走的賣花小姑娘。

  就好像他留不住的那個人,還是隻能眼睜睜看着她遠離自己。

  秦周服氣的耷拉下肩膀,表哥大半夜發神經了,居然要買花。

  三分鐘過後。

  兩束黃燦燦的向日葵出現在了周靳堯手上。

  秦周一邊系着安全帶,一邊吐槽道,“這還是老子第一次給男人買花!操!”

  周靳堯看着手上的向日葵,有那麼一刻,他出現了幻覺,她回來了…

  “阿蠻…回來了…”他說。

  秦周沒好氣道,“發神經,她都不知道走多久了。”

  “她回來了…”他還是這樣說。

  “你瘋了吧?她沒回來!!”

  “回來了…”

  “都說了沒回來沒回來!你酒喝多了!”

  周靳堯忽然就崩潰了,“我為什麼找不到她了…”

  秦周無語,“你沒事找她幹嘛,有這閑情還不如去找個女朋友。”

  **

  花郁塵倚在路燈杆,點了一支煙,打開手機。

  泛黃的路燈下,煙霧随着冷風消散。

  晚上這溫度還真是低得凍人。

  沒多久,一道倩麗的身影朝他走來。

  踩着一雙閃銀色的細高跟,妖豔的寬松紅色大衣,長至小腿,氣質十足。

  手臂還搭着一件白色的皮衣外套。

  “老公。”

  花郁塵擡眸看去,眼底一瞬燃起亮光,收起手機。

  “怎麼在外面等呢。”

  花郁塵扔了煙頭碾熄,笑說,“怕你找不到嘛。”

  所以站在最顯眼的路燈下,她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淩苗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路上的風這麼大,也不怕凍着了。”

  說歸說,還是拿着帶來的外套給他穿上。

  男人含笑的目光一瞬不移的落在她身上。

  這一刻,溫柔似水的她如同寒風裡最美麗的花兒。

  嬌豔得天地在她面前都失了顔色。

  "行了,走吧。"

  她主動牽着他的手,眉頭微皺,“怎麼這麼冷。”

  說着還是放進自己大衣的口袋,給他暖暖。

  “唔——”

  猝不及防的親吻襲來,夾雜着酒精和煙草的味道。

  淩苗睜大了眼睛,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口袋的大手和她十指緊扣。

  淩苗後仰了一下,一瞬就被摁了回來。

  他的唇也帶着微微涼意,可是很快就染上了溫度。

  泛黃的路燈将他們擁吻的影子拉得斜長。

  再高大的男人又怎麼樣,在女人面前照樣得低頭遷就。

  “嚯!阿郁,好歹回家再親啊。”這時有幾個男人也下來了,笑着打趣他。

  淩苗瞬間耳根一熱,往他懷裡鑽,羞死人了。

  花郁塵一手護着懷裡害羞的老婆,朝他們笑說,“一邊羨慕去。”

  “唉~比不得你幸福,走了,拜拜。”

  花郁塵跟他們揮了揮手,“改天再聚,路上注意安全。”

  人走後,他看着還躲在自己懷裡的人,“好了。”

  淩苗這才肯擡頭,小臉羞臊得微微酡紅,惹得他意猶未盡的親了一下。

  “怕什麼,咱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夫妻也得要形象嘛…”

  “形象可好了。”花郁塵攬着她朝前面走去。

  “抱着自己老婆親總好過抱着别的女人親,是不是。”

  淩苗嘟囔了句,“歪理還真多。”

  花郁塵猛地一把抱起她,吓得淩苗頓時驚呼一聲,連忙抱住他。

  她驚魂未定的打了他一下,“你要死啊!”

  花郁塵笑說,“能活在你心上,死在你身上,這輩子也值了。”

  “啊!!花郁塵!”她緊緊捂住耳朵,“你個色胚!”

  ”老是跟我這些!我都快要被你污染了。”

  那人爽朗的高聲唱道,“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年就飄着…”

  “………”

  若是小花苗真的變成了小黃花。

  那得多好玩啊!

  這個點已經很晚了,花生米應該睡着了。

  花郁塵想着還是明天早上再去接他回家。

  到了小區,花郁塵開門下車的時候,淩苗拉住了他。

  “等等,老公。”

  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岑琏又出現了。

  花郁塵看着她拽着自己的手,緩緩勾起唇角。

  幸福來得這麼快的嗎…

  “老婆…咱還是回家吧,這裡有人進來,不太方便…走吧,不急這麼一時半會。”

  “等一下。”淩苗再次扯住了他。

  花郁塵收回打算開門的手,不懷好意的看着她。

  “那什麼…你要是想在這裡來…也行…咱們得去後排,前排有人看得到。”

  他湊了過去,淩苗扒開他的臉,“别擋着我。”

  花郁塵愣了一下,“你不是想在這裡嗎?”

  淩苗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納悶道,“想在這裡幹嘛?”

  花郁塵懵了,“你說呢,當然是我做俯卧撐或者你深蹲啊。”

  淩苗掃了他一眼,“什麼跟什麼啊!”

  那邊岑琏從車上下來,又親自去到副駕駛那邊開門。

  淩苗嫌棄的直擰眉,一看又是帶了個女人過來。

  “男人果真是沒挂在牆上就不會消停。”

  花郁塵的心頓時被紮了一刀,滿臉受傷的看着她。

  “你不來就不來嘛,你還主動調戲我幹嘛,上了你當不說,你還嘲諷我。”

  他坐回自己的座位氣得直哼哼。

  死女人!逗狗呢!

  副駕駛下來的女人,清純可人,白白淨淨,一改往日的妖豔賤貨。

  淩苗不由得正襟危坐了幾分,緊緊盯着那邊的動向。

  岑琏什麼時候換口味了?被打了一頓後眼光都變高了。

  他對這個女人好像還很好,攬着她很是親密的樣子。

  她一言難盡道,“啧啧…男人都是這副德行,一天沒女人渾身不得勁。”

  花郁塵心口又被紮了一刀,差點一口氣沒上得來。

  他義正言辭的說,“這事不是很正常嗎?”

  “又不是出家當和尚了,睡自己老婆怎麼就不行?”

  “我就你這一個老婆,不睡你,你想讓我睡别的女人不成?”

  淩苗一秒回神,瞬間看向他,“你說什麼?你想睡别的女人?”

  花郁塵愣了一下,“我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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