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第489章:我想感受你吹過的風

  隔天的第一個項目,滑草。

  比那天在大漠裡滑沙還好玩。

  “哇哈哈哈——”小家夥坐在滑草車上迎風哈哈大笑。

  “好玩嗎?”旁邊的花郁娴笑道。

  “好玩好玩——”

  飛速滑行的滑草道一公裡都不止。

  呼吸着自由的風,超脫了世俗的松快。

  花郁娴大喊道,“我愛大草原!!”

  小家夥也跟着大喊道,“我愛大巧延~”

  “花生米,你的普通話不标準!!”

  嗐~誰讓本寶寶連學都沒上,可以胡蘿蔔雞啦~

  看着這片偌大的草原,和遠處羊兒吃草的景象。

  花郁娴想起了喜羊羊與灰太狼裡的羊村了。

  想起它們坐在葉子上滑草的場景。

  “花生米,你知道懶羊羊嗎?”

  “不雞道呀。”

  “姑姑叫你唱歌,好嗎?”

  “好呀好呀。”

  藍天白雲之下,花郁娴高唱,“别看我隻是一隻羊!”

  “羊兒的聰明難以想象~”

  “天再高心情一樣奔放~”

  “每天都追趕太陽~哈哈,好聽嗎花生米。”

  颠的音都破了,好聽個錘子。

  “好聽好聽!!”

  “有什麼難題去牽絆我都不去心傷~”

  “有什麼危險在我面前也不會去慌亂~”

  “……”

  “……”

  雖然音很顫,更談不上好聽。

  花郁塵嫌她吵死個人了,落在樓嘯耳裡,卻格外的動聽。

  看着她笑,陪着她鬧,婚後的幸福生活大抵就是如此。

  一公裡的滑草完了以後,兩姑侄還嚷嚷着要玩。

  花郁塵索性把這兩個煩人精交給樓笑笑了。

  然後帶着老婆去騎馬。

  昨天嚷嚷腿酸,也不知道好點沒。

  兩人朝馬場走去,花郁塵問道,“今天腿還酸嗎?”

  “沒事,昨晚你給我揉了一會兒早就好了。”

  “那今天還騎馬嗎?”

  “當然,你說好要教我的。”淩苗說。

  “我想體驗一下你以前的人生,想在你的記憶裡添上到此一遊四個字。”

  花郁塵不語,隻是一味的想笑。

  “老婆…咱倆不愧能做兩口子,就連想法都是一樣的…”

  “怎麼說?”

  “我也想在你那添上到此一遊…”

  話還沒說完自己就忍不住先笑出聲了。

  淩苗本來是沒發覺有什麼問題的,但是被他這麼一笑……

  她眯起眼睛來,緩緩擡手擰住他耳朵。

  花郁塵預感不妙,瞬間收起笑意,“老婆…我意思是…”

  淩苗力道一重,他頓時吃痛道,“啊啊啊你誤會了,痛痛痛痛——”

  “花郁塵,你是不是對浪漫過敏?啊?啥你都能說上兩句。”

  “我跟你說,你不去拍島國片真是浪費淫才了你!”

  花郁塵又沒忍住想要嘴瓢。

  笑着說,“女主角是你我就去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松手松手…”

  淩苗哼笑道,“那你想讓誰來拍攝呢?你想和我現場直播給誰看呢?”

  “不拍不拍,我就是說說而已。”

  淩苗松了手,“你這張嘴遲早都要給你扇老實了。”

  花郁塵揉着耳朵,笑着湊了過去,“老婆,那你咋不扇呢?”

  淩苗瞥了他一眼,就這臉跟個小白臉似的。

  要是真的一巴掌扇了過去不知道幾天才能消。

  她下不去手。

  花郁塵笑嘻嘻的說,“你舍不得打我,對不對?”

  淩苗說,"我要真打了你,明天所有人還不都知道我家暴你了。"

  就他這個玻璃心髒,估計手還沒有挨近,就開始掉眼淚了。

  花郁塵說,“其實你要是生氣了,打兩下也沒關系的…總好過憋在心裡。”

  “算了吧。”淩苗說。

  “臉就是人的尊嚴,自家男人的臉還是不扇的好,破财。”

  嚯,是個守财奴。

  到了馬場,花郁塵給她穿上防護服。

  工作人員牽了一匹馬過來。

  花郁塵接過缰繩,率先上馬,一把将淩苗擄了上來。

  拽了一下缰繩,馬兒聽話的朝出了圍欄,朝外面走去。

  “怕嗎?”他問。

  淩苗搖頭,“有你在,我不怕。”

  花郁塵笑問,“這麼相信我。”

  “我相信你勝過相信我自己。”

  花郁塵心下一暖,親了親她,“不害怕就好。”

  “等會跟着老公的指令來,要是腿沒力氣了或者體力跟不上了,記得告訴我。”

  淩苗不解道,“騎馬還會累嗎?”

  花郁塵笑說,“你等會就知道了,是個體力活。”

  說罷他拽了一下缰繩,“走咯。”

  馬兒開始一颠一颠的倒騰起小腿來,淩苗心跳有些快,緊緊抓着馬鞍。

  “這就是你說的二檔嗎?”

  “是,二檔該怎麼樣,教過你的。”

  淩苗還記得,雙腿蹬着馬鞍,繃直身體微微向後仰。

  正好靠進了他的懷裡。

  花郁塵誇贊道,“我老婆真棒,悟性很高。”

  “先适應一下,現在害怕還能下去。"

  淩苗說,“不怕,這次陪你重遊舊地,我想體驗一切你所體驗過的。”

  “感受你吹過的風,你走過的路,你向往過的自由。”

  “我想讓你下次再談及這些回憶的時候,心裡想的會是我。”

  花郁塵勾起嘴角,看着前路,笑說,“好,抓穩了。”

  馬兒好像很聽他的話,知道他心中所想。

  一下子開始邁動四肢跑了起來。

  身後傳來花郁塵的提醒,“再起來一點,身體配合節奏别僵着。”

  淩苗心髒都跳到了嗓子眼,寒風撲面而來。

  她第一次經曆這樣無拘無束的馳騁。

  連風都是自由的味道。

  “很棒。”花郁塵誇贊道。

  風聲吹走了一半他的聲音,加上呼嘯而過的風聲,他的聲音聽的不是很真切。

  “我老婆很聰明,就是這樣,身體放柔和一點。”

  早知道就戴個護目鏡來就好了,這是淩苗的第一想法。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騎馬是個體力活,兩條腿好酸好酸。

  花郁塵說,“累了及時跟我講。”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草原,兩人潇灑肆意。

  男人暢快的笑聲飄蕩在空中,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的意氣風發。

  果不其然,男人緻死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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