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騙我領假證,轉身攜千億資產嫁權少

第281章 蔣弈偷偷見江染

  阿旭張唇,不由懊惱。

  他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可別引起什麼不好的誤會才好……

  …………

  下午,江染讓阿旭去給舒寧送資料。

  阿旭剛從車庫出來,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酒店大堂出來。

  他心下微驚,那人竟然是柏清。

  她來這裡做什麼?

  難不成是來找舒寧的?

  阿旭心下疑慮,見到舒寧時,目光也變得有些探詢。

  「幹嘛一直盯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舒寧雖然在翻看資料,但餘光也能瞥見阿旭的目光。

  雖然之前她是對他挺有意見的。

  可今天在車上他都那麼說了……

  她看在蔣弈和江染的面子上,姑且就不計較了。

  「沒有。」

  阿旭迅速挪開目光,摸了摸鼻尖。

  舒寧擡眸,「好了,東西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舒小姐……」

  「怎麼?」

  阿旭猶豫片晌,還是開了口,「你是不是剛剛見過什麼人?」

  「什麼人?」舒寧愣了一下。

  「我來的時候,看到柏清從酒店出去。她……」

  舒寧眼光輕微爍動,「哦,沒錯,她來找我了。」

  阿旭緊張起來,「你和她見面了?」

  「沒有。」舒寧聲音乾脆。

  「那她怎麼知道你住在這裡?」

  「這我怎麼知道,我的住處又不保密,我這兩天還在直播呢。」

  說著說著,舒寧感覺到了不對勁。

  阿旭似乎在審犯人。

  「那你有告訴太太嗎?」

  舒寧臉色沉下來,她嘴角一撇,「江染又不是我的老闆,我沒必要事事彙報給她。」

  阿旭沉默不言,神情卻顧慮重重。

  說實話,他確實不那麼信任舒寧。

  人是很難輕易改變的。

  舒寧從前為了得到蔣弈,針對江染的事情也做過。

  要是這種時候,她背叛江染了怎麼辦?

  舒寧也看出阿旭的態度,心裡一瞬間很不舒服,本想解釋的話直接咽了回去。

  她揮揮手,直接下了逐客令,沒等阿旭完全離開,就將大門砰一聲闔上。

  阿旭有點無奈,可回去後,第一時間就將此事彙報給了江染。

  江染對此倒是淡定,隻嘲諷地哼了一聲,「柏清去找舒寧,還是為了打聽蔣弈的消息,隨她去吧。」

  「可是…舒小姐那邊,萬一和柏清……」

  見江染考慮的隻是柏清,阿旭不由提醒了一句。

  江染這才看清阿旭擔憂的目光,不由勾起一絲淺笑。

  「你就這麼不信任舒寧嗎?」

  「不是完全不信任,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舒寧小姐她畢竟曾經對您和先生……柏清又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

  阿旭如實道。

  這段時間他也跟著蔣弈江染經歷了不少事情,隻要有利益在,人心就永遠經不起考驗。

  蔣弈和江染重情重義,可旁人未必值得他們信任。

  先生現在已經被人害了,阿旭寧可做小人,也不希望江染再遭受任何危險。

  「舒寧和柏清不一樣。不過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的。」

  江染淡聲,但話裡話外仍舊相信自己的判斷。

  舒寧從小也是被捧著長大的大小姐,有自己的驕傲,即便她為了挽回蔣弈而做過一些失控的行為,卻不至於像柏清那樣,沒有下限。

  更何況,舒寧這次回來,隻是為了蔣弈。

  見江染堅持,阿旭也不再說什麼,但願舒寧不會辜負江染的這份信任。

  晚上,江染處理完蔣氏的工作,回到了蔣家莊園。

  她這些天一直不敢來看蔣奶奶和蔣爺爺,生怕觸景傷情,自己的狀態不好。

  不過現在她已經調整得差不多,再不來就說不過去了。

  魏雪知道江染要來,在家裡準備了豐盛的飯菜。

  連蔣振宗都難得提前到了,在廚房幫著拿筷子。

  隻不過放到桌上的碗筷,多了一副。

  「小弈不是說出差了嗎?今晚也會回來嗎?」

  蔣奶奶看到桌上的碗筷,眼底露出一次驚喜。

  魏雪趕緊朝蔣振宗遞了個眼色,他頓了下,才吩咐傭人道:「是我拿多了,撤了吧,蔣弈今天不回來。」

  「……」

  江染在旁邊沒有吭聲,兩人的對話卻讓她心裡泛起陣痛。

  她低著頭,卻被蔣奶奶拉著手緊緊靠在身邊。

  蔣奶奶看著被傭人收走的碗筷,又重重嘆了口氣。

  「你說說蔣弈這孩子,說好的等你回國就要辦婚事的,現在又要開始忙工作,工作能忙得完嗎?」

  「媽,這次是特殊情況,蔣弈也不是故意的。」

  魏雪不想讓江染為難,主動接了話。

  老人家年紀大了,蔣弈的事情他們打算能瞞多久是多久。

  魏雪不想讓江染有壓力,本來這段時間,她想讓江染自己好好靜養的。

  但江染有孝心,怕蔣奶奶惦記,還是打著精神來了。

  蔣爺爺不悅地接了話:「什麼特殊情況?我看,就他特殊。」

  蔣奶奶也不住拍了拍江染的手,眼底裡都是暖意。

  「小染啊,你可得多多包容我這孫子,他有時候是會不解風情,內心裡再多的情感也不會表達。不過奶奶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愛你。」

  「我知道……」

  江染點頭的一瞬,眼眶發熱,鼻頭泛酸。

  笑得像是要哭了般。

  怕江染撐不住,蔣振宗咳嗽一聲,拉回了兩位老人的注意力,「快吃飯吧。」

  「對,吃飯吧,菜要涼了。」

  魏雪應聲,先給兩位老人夾了菜。

  蔣奶奶笑著,和蔣爺爺先後都給江染碗裡夾了菜,叮囑她現在有寶寶了,要多吃點。

  江染點頭,大口將碗裡的菜肴扒入嘴裡,吃飯吃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賣力。

  她心裡有愧。

  蔣弈用命護她,蔣家人也都真心待她。

  可她卻沒能保護好蔣弈。

  現在,明明知道他還活著,卻不能去找他,不知道他在哪裡,過得好不好……

  吃完飯後,江染又陪著蔣奶奶看了會兒電視,說了會話。

  老人家似乎看出來了江染有心事,卻也沒有追問的意思,隻不斷摸著她的手,彷彿寬慰般道,

  「別太辛苦了,什麼事情都好,都會過去的。」

  「……」

  不知是不是老人家精力有限,時間還早,蔣奶奶就困了。

  老人家休息後,魏雪讓傭人將蔣弈的卧室重新鋪了床,留江染住下。

  但走到房間門口,江染腳步卻停了下來。

  「媽,我還是回去吧,剛想起來,明天早上蔣氏還有會。」

  魏雪看著她,知道這不過是借口。

  這房間內留有兩人最甜蜜的回憶。

  江染怕是睹物思人,更加徹夜難眠。

  她點點頭,叫了司機送江染。

  回去的路上江染一直看著窗外。

  夜路燈光稀疏,斑駁的光影在她臉上覆了一層霧色。

  她想起從前和蔣弈一起回家的時候。

  他們似乎總是風風火火,恨不能把一瞬間過程一輩子。

  相見是,領證是,連……分別也是。

  車子在紅燈路口停下時,一輛車並排停到了邊上。

  江染透過窗戶,彷彿看到了熟悉的側臉,她眉心一跳,瞬間以為自己是出現了錯覺。

  但不等她反應,旁邊的車子已經拐向了另一邊。

  「跟上那輛車!」

  江染馬上吩咐司機。

  但那輛車顯然也注意到了有人尾隨,很快幾個變道,借著下一個紅綠燈口,消失了蹤跡。

  江染直接讓司機停車,迅速跑下了車。

  可空曠無人的街區,根本沒留下任何車子經過的痕迹。

  她剛剛分明看到,那半開著的車窗後面,是他……

  是蔣弈!

  難道都是她的錯覺嗎?

  如果不是錯覺,為什麼他要躲著她?

  江染不明白,隻覺得心像是被冰凍著,一點點沉到深淵裡。

  無邊的黑夜瞬間裹得她透不過氣來。

  司機匆匆下車,擔心得要命:「江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夜裡冷,您快點上車吧,要是著涼了可怎麼好?」

  江染的思緒被拉回,隻能隨司機回了車上。

  也許真是她的幻覺。

  蔣弈要是回來了,不可能不見她。

  江染的車遠去之後,停在不遠處暗巷裡的車才緩緩駛出。

  蔣弈就坐在後座。

  他本來隻想近距離的看一眼她,沒想到,她會這麼敏銳地發現自己。

  蔣弈低頭,看著自己因為心跳過速而更劇烈顫抖的手掌,眉擰成結,用力壓在了大腿上。

  …………

  夜深,徐雲之一直在打柏清的電話。

  他今天一直在忙著競標的事情,和總公司遠程開了一天的會,傍晚的時候才知道,柏清一大早就出門了,一天都沒回來。

  徐雲之打不通她的電話,時間也越來越晚。

  他沒了耐心,拿了外套準備出門找人,可剛到門口,柏清就回來了。

  女人將頭低著,整個人的狀態看著很差。

  「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徐雲之語氣有點著急。

  他剛剛打了幾十通電話,發了不少消息,但柏清卻連一條消息都沒有。

  「我出去辦了點事,有點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柏清低聲說完,就想要繞開徐雲之回房間。

  徐雲之見她這樣更加不悅,他攔住她的去路,拖住她的手臂將其拉回身側。

  「你到底怎麼回事?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發了那麼多消息,你是都沒看到,還是故意讓我擔心?」

  徐雲之的語氣重了幾分,柏清擡頭,他這才發現女人的臉上不對勁。

  她雙頰紅腫,兩邊臉像是被人狠狠打過,嘴角和眼角都有很明顯的淤青。

  「你……」

  徐雲之一怔。

  柏清趕緊又低下頭,她馬上掏出包裡,被摔得稀碎的手機。

  「我不是不想接你電話……隻是,我手機壞了……」

  「出什麼事情了?你是不是遇到歹徒了?到底是怎麼了?」

  徐雲之激動起來,擡起柏清的臉,瞳眸綻大,不可置信地瞧著她的傷。

  轉而,不等她開口,他掏出手機就想報警。

  「別,這些傷是我自己自找的……」

  柏清按住徐雲之的手,這次將去蔣氏被江染打了的事說了出來。

  不過在柏清的敘述裡,她隻是去道歉,外加順便想幫馳騁打聽一下蔣弈的消息,就被江染公報私仇,打了好幾個耳光,而且對方還讓保安摔爛她的手機,羞辱了她。

  柏清為了調整心情,所以一直在外面待到很晚,想著等徐雲之休息了再回來。

  她不想讓徐雲之為自己擔心。

  「江染怎麼能做這種事?就算她在怎麼恨你,也不能公然動手打人!」

  徐雲之被柏清說得火冒三丈,儘管柏清勸他,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現在這種時候,和江染起衝突反而會讓我們陷入被動……何況,我去的時候就做好了被她淩辱的打算,為了馳騁和你,我做什麼都沒關係。」

  柏清再次阻止了徐雲之為自己討公道的念頭。

  徐雲之也明白,江染和柏清之間的糾紛柏清不佔理,如今江染做什麼過分的舉動也都無可厚非。

  但柏清已經知錯認改,她沒必要下這種狠手吧?

  「柏清,我說了,你不該來海市的。」

  「我知道,所以這一切都是我自願承受的!」

  柏清搖了搖頭,「隻要你不怪我,擅作主張……」

  「我怎麼會怪你,你也是為了我。」徐雲之嘆氣,摸著柏清臉上的傷,心中無比疼惜。

  「但下次不許這樣了。」

  「嗯,不過今天也不是沒有收穫,我可以肯定……蔣弈大概率是無法回到蔣氏了。說不定我們的猜測是真的。」

  見徐雲之的情緒已經徹底被自己牽動,柏清這才柔聲說起正事。

  她今天在蔣氏看到了舒寧。

  柏清知道舒寧的身份,她和蔣弈一直不清不楚的,據說還是從前的戀人。

  網上關於舒寧和蔣弈的八卦現在還一搜一大片呢。

  就算舒寧教養再好,也不可能和心愛之人的妻子做朋友吧?

  那麼兩人現在和諧共處的原因,必然也是蔣弈。

  什麼情況下,情敵能冰釋前嫌?

  柏清思來想去,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蔣弈……不會再屬於任何一個女人。

  為此,她還去找了舒寧。

  舒寧和江染如果真是一條心,那就更證明蔣弈有事。

  如若不然,柏清剛好可以藉由馳騁的立場,拉攏挑撥舒寧和江染對立。

  「即便我們猜對了,現在也沒有證據。」

  徐雲之知道柏清想做什麼,但這很難。

  沒有確切的消息佐證蔣弈出事了,就影響不到蔣氏。

  「沒有證據可以製造證據,隻要蔣弈去世的消息放出來,一定會是重磅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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