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一把撲過去保住了陳磊,她趴在陳磊的肩膀上哭訴道:「陳磊,我知道你喜歡林如錦,不喜歡我,她有什麼好的?我才是真心對你的。」
喝的暈乎乎的陳磊更本就聽不清林小婉說的什麼,就隻聽見了「林如錦」三個字。
於是他一把緊緊的保住林小婉:「小錦,小錦,我喜歡你,那個景嚴城有什麼好的?」
說完便笑了起來,滿身酒氣的陳磊一把林小婉撲倒在水庫邊上,得意的說道:「可惜他景嚴城命大,車禍都沒搞死他。」
「什麼?車禍?」林小婉睜大了眼睛,她沒想到陳磊居然會為了林如錦殺人。
陳磊醉得厲害,已經把自己身下的人當成了林如錦。
「對,景嚴城就是我找人開車撞的。」隻見陳磊面露兇光,十分狂妄的笑道,「我陳磊可以殺他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你跟著他不是做寡婦嗎?還不如從了我,小錦,你要是今天變成了我的女人,我看景嚴城還要不要你。」
林小婉這下覺得害怕了,於是奮力的掙紮。
可是陳磊哪裡給她機會,死死的摁住了林小婉,還拿出那條他買的連衣裙摔在她身上:「小錦,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你穿給我看看。」
陳磊說著就開始撕扯著林小婉的上衣。
林小婉現在哪裡願意,她隻覺得面前人就是瘋子,於是大聲的喊了起來。
這時天已經快要黑了,水庫這邊本來就離得遠,隻有偶爾幾個農民路過這裡。
一個林家村的村民聽見有人呼救就走了過來,結果遠遠一看發現是林小婉和陳磊,就搖了搖頭走了。
村裡早就傳開了林小婉和陳磊是那種關係,林小婉為了嫁給陳磊又哭又鬧,何必去管他們的事呢?
沈文靜巴不得自己的女兒嫁給陳磊,要是救了林如錦,沈文靜肯定要上門罵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小婉回了家一趟就出門了,說是去找陳磊,可是天要黑了,人都沒回來。
才幹完農活的林忠國問道:「林小婉去哪裡了?」
沈文靜得意的笑了笑:「林小婉去找陳磊了。」
「找陳磊?」林忠國皺著眉說道,「你這不是胡鬧嗎?天都黑了去找一個男人?」
說著便拿著電筒要去去找林小婉。
沈文靜一把攔住了他,大叫道:「你幹嘛?你這不是壞了小婉的事嗎?」
「我幹嘛?我去找她,她一個姑娘和一個男人廝混在一起,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林小婉和陳磊那點事傳的沸沸揚揚的,而且沈文靜去陳家鬧了幾次,人家陳家就是死活不開口說娶林小婉,現在村裡的人都在說他女兒是沒人要的破鞋。
林忠國是最愛面子的人,他本來是支持女兒去找陳磊的,可是現在被村裡的人指著脊梁骨,他可受不了。
他一把將旁邊的沈文靜推開,氣沖沖的走了出去,沈文靜見攔不住他,也趕緊跟了過去。
可是才一出門,就聽見有人說道:「你知道嗎?那個林小婉和陳磊在水庫那邊做那種事情?」
「真的啊?」
「是真的,不少人都看見了,可激烈了。」
說完兩人還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林忠國一聽,氣的火冒三丈,抄起他身邊的鐵鍬就怒氣沖沖的拉住那人:「你說林小婉在什麼地方?」
這時天黑,說話那人哪裡知道林忠強就站在旁邊,一見是他,嚇得直哆嗦:「就在水庫邊的小樹林裡。」
林忠國氣的要死,畢竟平日裡的那些流言蜚語,還可以反駁,這可是全村人都看到了,真是丟盡了他的老臉。
沈文靜可不這麼想,被這麼多人看見,他陳家是想來到賴不掉,於是喜笑顏開的拉著自己丈夫向水庫邊走去,生怕遲了陳磊不認賬。
兩人來到水庫邊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遠遠的圍觀了,其中不少是村裡的單身漢。
林忠國一鐵鍬打散了那些人,邊打邊喊:「都給我滾,有什麼好看的。」
這種活生生的春宮圖哪裡有人肯走,於是有人說道:「老林,是你女兒不要臉,關我們什麼事?要打便打你女兒。」
這話一說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沈文靜雖然也想將林小婉嫁進陳家,但是要是林小婉坐實了這不知廉恥的名聲,那陳家不知道會少出多少彩禮錢,想到這裡沈文靜就急了:「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你們要是再敢胡說,信不信,我一家一家上門理論!現在都給我滾!」
眾人一聽立馬都散開了,這沈文靜可是這十裡八村出了名的潑婦,你要是惹了她,一定會把你家搞得雞犬不寧。
林忠國氣紅了臉,一把跑過去拉起了趴在林小婉身上的陳磊。
陳磊這時已經醉醺醺的,會以為自己身下的人是林如錦呢,迷迷糊糊的叫到:「小錦……」
林忠國一聽更來氣了,一拳打在了陳磊的臉上,陳磊一下子昏死了過去。
林小婉見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她爸,於是顫顫巍巍的從地上撿起衣服給自己遮上:「爸,都是陳磊脅迫我的……」
隻是林小婉一句話都沒說完,林忠國就重重的扇了她一巴掌:「老子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現在被鄉裡鄉親看見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擱?」
林小婉捂著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不服氣的說:「看到了又怎麼樣,隻要我嫁給陳磊,我看他們還說什麼。」
林忠國氣不打一處來,剛想一巴掌扇過去,就被沈文靜個攔住了:「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打他有什麼用,還不如想想辦法。」
林小婉擡起頭來說道:「我這次和他的事情全村的人都看見了,要是不能嫁給陳磊,我還不如去死算了。」
說著便向水庫衝去,一副要尋死覓活的樣子。
林忠國再怎麼生氣,林小婉畢竟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可能讓她去死,於是他大喊到:「行了,這件事我明天去跟陳家說。」
「林小婉你把衣服穿好。」林忠國嘆了口氣,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要臉的東西。
讓後將地上的陳磊扶起來,背著他向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