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明明就再三警告過明雪了,告訴過她感情的事情不能夠強求,強扭的瓜是不甜的,可是這個丫頭卻冥頑不靈。
她一心針對林如錦,以為這個世界沒了林如錦,景嚴城就會青睞她。
舒不知,不來電的兩個人就像是磁鐵的相同磁場,如果強行放在一起隻會越推越遠。
明爺爺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看向景嚴城說道:「景嚴城你放心,隻要是人在我們明家,我就算是把明家的地皮給掀翻了,也要把人給你找出來。」
隨後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明雪,「丫頭,爺爺都已經幫到這個份兒上了,你要是還不說實話,那也就不要怪爺爺幫裡不幫親了。」
明雪死死的咬了咬嘴唇,他現在已經被景嚴城認定了,是她害了林如錦不管她說還是不說,自己的下場都會很慘。
既然是這樣,那還不如拖延一點時間,不管林如錦是死是活,耽誤救援,總能夠傷害林如錦。
想到這裡她竟然得意的笑了出來,「你……我要是死了……你就別想找到……」
最後兩個字死活都說不出來,倒不是因為明雪沒了力氣,而是景嚴城已經掐住了她的喉管。
明雪隻覺得是肺部的空氣被人突然抽走,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人突然之間抽幹了一樣,整個人就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任由景嚴城控制。
「你快放開她。」明爺爺忍無可忍,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不是景嚴城已經急紅了眼,他現在已經顧不得其他了,腦海已經沒有辦法再思考其他的問題了。
他通紅的雙眼盯向明爺爺咬,即便他極力的控制,整個人還是因為憤怒而不停的顫抖,咬牙切齒之間的說道:「如果找不到林如錦,我就讓她陪葬。」
「瘋了。」明爺爺無奈地嘆了口,「全瘋了!」
「你們這群人還愣著幹嘛?」明爺爺沖周圍的人大喊道,「趕緊出動人去找啊!就是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到。」
剛剛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的僕人們這下才反應的過來,紛紛回神就要出門找林如錦。
他們打開大門的那一刻忍不住叫出聲來,「林小姐!」
他們面前站著的正是剛剛死裡逃生的林如錦。
林如錦在空間裡面被小樹精救了之後,就利用空間的移動功能,把這些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隻是明家她的確不熟悉,兜兜繞繞繞了好幾圈,才找到了正確的路。
下人們像見到了鬼一樣,紛紛大吼大叫了起來,「老爺,林小姐回來了!」
「回來了?」明爺爺如獲大赦,趕緊沖景嚴城說道,「林小姐,人已經找到了,你快放了雪丫頭。」
景嚴城像扔垃圾把嫌棄的將明雪扔在了地闆上,諾大客廳裡面發出了撲通一聲巨響。
「雪丫頭。」明爺爺有些心疼的看向自己的孫女,急忙派人去找醫生。
這篇景嚴城見到林如錦的那一刻,還是有些恍神。
他三兩下衝到了林如錦的面前,一把將她死死地攔在了懷裡面,「你去哪兒了?」
語氣裡面有關心,有自責,更多的是滿滿不舍的依戀。
他又將林如錦看了又看,生怕她身上有任何的傷痕。
「我沒事兒。」林如錦笑了笑,將雙手偷偷的往後背藏著,隻可惜還是沒有逃脫的了景嚴城的火眼金睛。
景嚴城將她的手舉在了面前,白皙的手腕兒上面兩道刺眼的紅痕,這分明就是被繩索給勒出來的。
「是誰幹的?」景嚴城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語氣當中帶著冰冷的殺意。
他捧在手心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女子,竟然被別人用繩索給捆住了。
他簡直不敢想象,在她消失的那段時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沒事兒。」林如錦的小手摸上了景嚴城的臉頰,「在怪人要圖謀不軌的時候我逃了出來。」
明爺爺聽說林如錦在自己的家裡面遇到了不測,這個是事關家族臉面,傳出去了可不好聽。
他一臉嚴肅地看向林如錦,「林小姐,你還記得那人的長相嗎?在我的家裡面發生這種事情,隻要是我們明家的人我絕不姑息。」
「我不知道。」林如錦搖了搖頭誠實地說道,「我當時在花園裡面,突然後腦勺一疼,我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一個房間裡面被捆住了手腳,後來我自己掙脫繩索跑了出來。」
至於差點被奸人所害的這些事情,林如錦不想講,也不願將。
即便是在21世紀女生發生了這種事情,輿論上也是會追究他們的過錯。
更別說現在的90年代了,再說了,自己並沒有遭遇到不測,跟這些無關的人說了之後,也無非就是多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景嚴城帶繭的大拇指不停地摩挲著林如錦被勒出來的傷痕,有些心疼的問道:「還疼嗎?」
她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手上的紅痕,笑著沖景嚴城安慰道:「你別擔心,這樣的傷很快就好了。」
一旁的明爺爺沒有放過林如錦話語當中的任何一個字。
他看向林如錦問道:「林小姐,你還記得你逃出來的那間房間在哪裡嗎?」
林如錦思索了片刻,「我想,我大概知道是哪間房間吧。」
這話自然是傳到了明雪的耳朵裡面,躺在床上的明雪心裡咯噔一下,她沒想到林如錦慌不擇路的逃出來竟然還記得房間的位置在哪裡。
雖然林小婉跟她說,已經把一切安排妥當,可是她的心裏面還是七上八下的。
不行她要跟著去看看才行。
她一下子翻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旁的女僕,沒想到明雪會突然起身,嚇得她手裡的冰袋直接掉到了地上。
「小姐,你不能起來,醫生說了,你脖子上的傷痕需要冰敷才行,要不然會容易留疤的。」
明雪可管不了這麼多,她一把推開面前礙事的女僕,十分不耐煩的抓起了她手中的冰袋,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剛剛景嚴城為了逼她說出實情,手上用勁兒十分的大,也傷到了她的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