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她遇險,厲野回家
自從賀蘭跑了後,隔壁變得異常安靜。
繆武的親娘知道這件事連夜趕來,見到兒子憔悴得不成人形,再看康康懂事地幫忙打掃家裡。
她仰天長嘆。
最後她留下來,幫忙照顧康康。
時間很快來到一月份,春節臨近,安以南的心總是跳來跳去。
她想知道厲野能不能在春節趕回來。
可是他這次的任務是秘密行動,安以南壓根不知道他何時能回來。
也許是年關將近,聽到家屬院熱熱鬧鬧的聲音,安以南覺得孤獨。倒是隔壁的繆武親娘時常邀請她去家裡坐坐。
安以南這才少了幾分孤獨。
平時沒事的時候,安以南就琢磨做好吃的,然後分給隔壁康康還有嚴嫂子他們。
這天,安以南要去醫院產檢路上遇到嚴嫂子。
嚴嫂子怕地面太滑,容易摔傷,不放心她,所以陪著她一起去醫院。
兩人從醫院回來,遇到了安以柔。
之前的安以柔每次看安以南都不順眼。
現在因為周嚴的緣故,她也沒有再針對安以南。
可是她心裡還是不舒服,尤其是想到安以南的丈夫比周嚴地位高,自己還要忍耐她。
憑什麼!
安以柔在心裡發牢騷,餘光瞥見從醫院送飯回來的周靜。
「他還是待在醫院不肯回來嗎?」安以柔想到在醫院裡的安以建心裡就懊惱不已。
自從他被自己迷暈送到安以南家門口,他就說什麼不願意從醫院回家裡,每天需要她們去送飯,簡直是麻煩。
可她又不能管不管,誰叫上次安以南將事情捅到部隊,為了周嚴的前程,她不得不倒貼錢照顧安以建。
簡直噁心死了。
安以柔心裡懊惱不已,轉身回家。
周靜安安靜靜地跟著她一起回家。
安以柔回到家,發現櫃子裡的農藥,腦海裡想到安以建,可轉念一想真要是那樣幹,一切都回不去。
於是她拿起農藥,來到家屬院外面,隨便找地方扔掉。
扔掉後,安以柔心情都輕鬆不少。
可她不知道當自己扔掉這瓶農藥後,周靜跟在她後面又把農藥撿回來。
周靜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撿起這瓶農藥,但是她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要留下農藥。
因此她撿回農藥後就匆匆忙忙地跑回家屬院,路上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小心。」年輕男人的聲音溫潤如玉。
周靜頓時臉頰羞紅地看向對方。
「你好,我叫趙度。」
「我叫周靜。」
「你是軍區家屬院的人嗎?」溫潤爾雅的男人笑了一下。
周靜毫無防備地點頭:「對。」
「我是新報社的記者,這是我的記者證,我最近想採訪關於軍區家屬院的生活,不知道能不能問你。」趙度溫柔一笑。
「當然可以!」周靜激動地說。
一連好幾天,周靜都借著送飯的名義去跟趙度見面。
今天安以南和嚴嫂子去辦年貨的時候,遇到周靜跟陌生男人站在一起的畫面。
「周靜這阿丫頭是談戀愛了嗎?」嚴嫂子瞥了一眼,然後驚呼出聲。
「這小夥子長真標緻!」
安以南好奇地瞥過去,這才注意到跟周靜在一起的小夥子長得可真俊俏。
恰好趙度瞥來視線,先是一愣,旋即朝她們一笑。
嚴嫂子眼前一亮:「小安,這小夥子笑起來真精神。」
「你不覺得奇怪嗎?」安以南上輩子見過很多熒幕的男明星。
所以對男色算是免疫。
但是在趙度朝著她們笑的時候,安以南的直覺微妙起來。
那個男人是不是要勾引她們?
「可能是想多了。」安以南搖搖頭。
她現在可是孕婦,誰會想勾引孕婦。
安以南覺得自己多疑。
嚴嫂子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隔天,她們就收到消息說最近有間諜混進軍區,要盜取軍事機密,叫她們遇到可疑之人都統統上報。
安以南在織毛衣,聽到有關間諜的消息,第一時間就想到那天跟周靜站在一起的男人。
她把心裡懷疑的事情告訴嚴嫂子。
嚴嫂子:「我想想。」
安以南也隻是懷疑,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萬一懷疑錯了就不太好。
嚴嫂子也是擔心懷疑錯人,當天晚上回到家問起張政委關於間諜的消息。
「你打聽間諜幹什麼?」張政委泡著腳,不知道媳婦問起這件事幹什麼?
「我跟小安前幾天看到周靜身邊跟著一個陌生俊俏的男人,所以就好奇問問。」
「俊俏?」張政委嘀咕。
「對,怎麼了?」嚴嫂子疑惑地問。
「上面的人說那名間諜是個女人。」
「原來是女人,那你當我沒說。」嚴嫂子拿起毛巾將自己的腳擦乾淨,然後出門倒水。
張政委也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
可是今天上午有人發現軍工廠的機房裡失竊了一張關於彈藥分析表。
這件事可不得了,部隊開始層層調查,公安那邊也出動人員。
根據現場調查,發現當晚出入機房的有三個本廠職工還有一個年輕男人。
說起那個男風塵人大家都沒有印象,隻記得對方身上有香味。
身上有香味?
他們立馬將相關人員送去醫院檢查,才發現他們都中了特製迷藥,所以才記不清那個男人的臉。
再結合最近間諜混入進來的消息,部隊上上下下都緊羅密布地排查。
家屬院時常有部隊的軍人來調查問話。
今天安以南家的醬油沒有,想了想供銷社離家屬院很近,就去買一下,況且自己很久沒有出門走路。
她去買醬油路上還跟嚴嫂子打招呼。
嚴嫂子忙著要回家做飯,跟安以南點了點頭。
安以南從供銷社裡買好醬油走在雪地裡,路上行人沒多少,寒風肆無忌憚地在耳邊呼嘯。
忽然,安以南的腰間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抵住,一道熟悉的陰沉女聲在她耳邊響起:「別聲張,要是你敢出聲,小心——」
安以南渾身緊繃起來,額頭沁出冷汗。
她隨後聽到了槍聲上膛的聲音。
還有女人的冷笑:「跟我走,安同志。」
「我跟你走。賀蘭。」安以南準確無誤地喊出女人的名字。
大雪紛飛,寒意侵蝕遼闊的大地。
與此同時,風塵僕僕、連身上的軍裝都沒有卸下來的男人,跟隨大部隊回到了軍區。
冥冥之中,歸隊的男人掀起冷漠的眼睛,烏黑的瞳孔像是獵鷹般犀利地看向某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