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去學校
厲野回來後。
安以南就將何興和沈嬌嬌的事情告訴厲野,並且嘆息地說:「你們男人真是變得快。」
「何興這個人性格變得快,跟我可沒關係。你不能遷怒在我身上,要是我變成何興那樣偏激的性格,你就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厲野頂著一張冷峻的臉,親昵地蹭了蹭安以南的臉頰。
安以南別開他的臉說:「少來,我可不吃甜言蜜語這一套。」
「可是前段時間,你不是吃了這一套嗎?」厲野意有所指。
安以南臉色爆紅,怒嗔他一眼,「滾。」
他還敢提這件事。
當時兩人在招待所開房間,厲野卻不知道從哪裡學到的招數深情款款地凝望她,然後俯身,往下一吻。
從招待所出來的時候,她的雙腿都差點顫抖不行。
現在被他一提,安以南可真是又羞又惱。
厲野則是唇角勾起,輕聲說:「那我滾了。」
他的聲音夾雜笑意,在安以南的怒意中,迅速去找何興談心。
按照這個時間點,何興在醫院。
厲野直接去醫院說找他有事,何興看他面無表情,來者不善,剛想拒絕。
誰知道厲野斜瞥他一眼,冷聲回說:「跟你媳婦有關係。」
一聽他說的話跟自己媳婦有關係,何興坐不住就跟上去。
厲野直接把人帶到訓練場,進行一場男人的比拼。
何興輕笑:「我不是你的對手。」
「為了你媳婦,你都不敢跟我動手嗎?」厲野斜瞥他一眼,這氣勢,這囂張的氣焰。
何興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兩人在訓練場直接近身肉搏。
何興畢竟一直坐在辦公室,哪裡是天天在部隊訓練的厲野對手。
三下五除二就被厲野吊打。
何興的眼睛被摔落在一旁,說不上落魄。
反觀厲野面無表情,一滴汗水都沒有。
「起來,我請你去吃飯。」
「你跟我搏鬥,還請我吃飯?不會是斷頭飯吧?」
「我一般不請人吃斷頭飯。」厲野冷漠地說。
何興被氣笑了,但還是站起身拍拍肩膀,跟著厲野去飯館。
兩人點了茄子燜肉、韭菜雞蛋,還有一碗黃瓜湯。
何興舀了一勺湯,靜靜等著碗裡的湯冷卻,隨後將視線落在面前的厲野身上。
「你現在可以跟我說,你找我是為了什麼?說客?」
「差不多。」
兩個聰明人對視一眼。
厲野的眸子如利劍般銳利。
何興的眸子則是一種陰沉的笑,隨時隨地就能咬人一口。
「你跟你媳婦的事情,鬧到我媳婦這邊。」
「我猜到了。」何興遮下眼簾,心裡明白。
「我不會講大道理,但是我知道硬碰硬沒好結果,而且你要是真的在乎沈同志,有時候需要軟著來。」厲野說完後,就夾起茄子吃飯起來。
何興則是一臉深沉,似乎在消化厲野說這句話的意思。
幾天後,沈嬌嬌穿著漂亮的布拉吉,還帶著一籃子的雞蛋來見她。雞蛋下面藏著一包煙,說是給厲野,多謝他幫忙。
厲野不抽煙,但是煙是硬貨。
安以南沒有跟她客氣問起兩人現在是怎麼說。
沈嬌嬌嬌羞地說:「何興同意我參加高考,而且他還向我道歉,說之前都是他做錯了,並且願意改正,說是如果我高考考中,學校在首都的話,他就申請調任到首都醫院來。」
安以南詫異,「他不是軍區的醫生嗎?調任到首都醫院豈不是手續和其他方面都很難?」
「對,何興說他想試試,如果調任不到首都,就一個月坐火車帶著孩子來看我。」
沈嬌嬌說到這裡,對何興有幾分愧疚。
安以南不知道厲野到底跟何興說了什麼,這麼有效果,不過看兩人感情好轉,自己也沒什麼操心,不由心情愉悅起來。
*
距離
這次去首都,安以南和厲野先去學校報告,然後跟學校說明在外住宿。
之後便是找到距離學校近一點的房子,安頓好後就能把孟逢春和小滿月一起帶過來。
她們很快到達目的地,先去招待所放下行李,之後安以南就跟厲野去找學校。
學校是首都的第一名校,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地址在哪。
幾乎不用他們費力找。
當安以南跟著厲野來到學校的瞬間。
一個眼熟不能再眼熟的女人剛好路過學校門口。
幾年不見,安以柔一眼就認出跟之前沒有多大變化的安以南,再看她身邊寬肩窄腰的冷峻男人,不知道吸引多少人眼球。
身邊的秦夢不耐煩地說:「安姨,你不是送我進學校嗎?」
安以柔聽到她喊自己,回過神下意識露出笑容:「我剛遇到熟人,不好意思。」
「呵,你就是存心不想接我來,何必在我爸面前那麼裝。」
秦夢一想到眼前的女人逼著自己的親爸跟親媽離婚,而她卻一直吊著爸爸,不願意離婚說什麼先前的前夫對她各種不好,對她非打即罵。
又仗著兩人關係是軍婚,一直不願意跟她離婚。
這話一說出來,直接把她爸心疼壞了。
因此兩人一直沒結婚,可是她爸為了眼前這個女人卻一直給錢給各種票,幾乎對她有求必應,簡直把她當祖宗捧著。
秦夢討厭死她了。
誰知道安以柔知道今天是她要去學校報到,特意當著她親爹面前表現一番。
秦夢噁心壞了,想要拒絕,誰知道親爸說她不懂事,還說要扣她學費和生活費。
沒辦法為了錢,秦夢暫時忍下了。
如今聽到安以柔假惺惺地說自己不好,周圍人卻對她投來鄙夷的目光,秦夢憋屈壞了。
怎麼就沒有一個人都知道安以柔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無論她怎麼腹誹,安以柔依舊笑臉迎人。
這些年安以柔在首都學到最深刻的東西就是一定要會裝。
譬如她就用這招噁心王荷,讓她一直偷偷給自己錢和珠寶之類的。
關於秦夢的親爸,是供電局的局長,五十多歲的年紀。
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就靠著自己的溫柔,讓他跟妻子離婚,哄得他給自己花錢。
現在她手頭上不說幾千,幾萬總有。
安以柔也是沒想到隻要自己不講道德,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因此在這方面越走越遠。
至於看到安以南和她的丈夫,安以柔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悄悄的計劃。
安以南來這邊肯定是來這找人,總不可能是來這所學校報到。
所以她心裡悄悄醞釀一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