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前妻一撒嬌,冷麵兵哥拿命寵

第312章 又讓羅漱芳怎麼甘心呢?

  徐燕紅那種癩蛤蟆,上輩子噁心了她那麼久,這輩子居然三兩下就被搞定了!

  葉西西是宋硯洲的寶,難不成她羅漱芳就不值得更好的對待嗎?

  她一直以為宋硯洲隻是性格清冷感情木訥,於情事上並不熱衷,卻沒想到他在另一個女人面前完全是另一幅面孔。

  那樣溫柔熱烈,那是她曾經想要卻一直都得不到的!

  這樣的落差,又讓羅漱芳怎麼甘心呢?

  更加讓她不甘心的是,葉西西那個上輩子連高中都沒有畢業的蠢女人,居然考上了軍區廣播站,成了人人稱羨的播音員!

  還是現役軍人編製,幹部級別待遇的播音員!

  這下子羅漱芳再也淡定不起來了。

  論編製,葉西西不但是軍人還是黨員,而她隻是軍隊聘用制的非現役職工編製,屬於軍隊後勤聘用職工;

  論級別待遇,葉西西是21級行政幹部,享連長待遇,屬於軍隊正式幹部體系,可穿軍裝、享受幹部補貼與晉陞優先權,而她作為非現役職工,無幹部身份,無專屬待遇,根本沒法比;

  論崗位定位,葉西西屬於軍區廣播站專業人才,是軍隊核心保障崗位,而她隻是後勤輔助,崗位重要性和層級匹配都被比下去。

  想當初她也想考軍區醫院軍人編製的,可不是筆試考不上就是體檢不過關!

  姑媽雖然對她很好,但也不敢為了她明目張膽走後門,當初她進軍區醫院的時候政策抓得緊,姑媽安慰她說先進了再說,以後再找機會轉編製。

  結果拖到現在也沒個音訊。

  軍區醫院裡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別人不走,你就沒機會,隻能一直等著。

  想到這裡,羅漱芳更是嫉妒得抓心撓肺,葉西西這個賤人怎麼就有那麼好的運氣?

  剛來隨軍沒多久,黎曼就被調任去了省台。

  想到黎曼,羅漱芳眼裡閃過冷厲,也是個蠢貨!

  飯都給她喂到嘴邊了,還能讓葉西西跑了,反倒自己遭了殃。

  羅漱芳看向不遠處一張笑臉肆意飛揚的葉西西,手指攥得發白都沒發覺指甲掐進肉裡的疼痛,心中翻湧著恨意和嫉妒,她怎麼不去死呢?

  不,今晚是個好機會,錯過了這次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羅漱芳沒辦法說服自己再等下去了。

  無論是宋硯洲還是葉西西,都已經一步一步脫離她的掌控範圍,每次看到這兩人帶著龍鳳胎在軍區裡散步閑逛,濃情蜜意的樣子,她的心就跟被絞肉機狠狠攪碎一般。

  那是她的丈夫,卻護在另一個女人身邊,對她笑,對她溫柔地說話,對她呵護倍加。

  又一次她還看到那個在自己面前從來都一本正經的男人,在無人的角落處把身邊的小女人按壓在牆上忘情地親吻,他從來沒有對自己如此情不自禁地親密過!

  在外面都忍不住這樣了,回到家裡兩人還不得更加放肆?

  那些她上輩子渴望得到的愛和激情,他統統給了葉西西,那個放蕩下賤的女人。

  而她這個妻子,卻隻能在幽暗的角落裡暗暗垂淚,咬緊牙根任由嫉妒隨著血液流竄在四肢百骸,一口銀牙咬碎了都沒有人在意她。

  憑什麼?憑什麼?

  那是她的男人!那是她的丈夫!

  她憑什麼讓給葉西西?

  不,她不能在坐以待斃,這樣下去的話,她還怎麼回到她應該有的位置上?

  還怎麼過上上輩子那種被人尊敬,被人簇擁的優渥生活?

  *

  葉西西掃了一眼徐燕紅垂首謙卑但卻攥得泛白的拳頭,聲音冷得像冰,「徐燕紅,你就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你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以為能瞞得過誰?」

  她上前一步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擦過徐燕紅耳廓,低聲一字一句道:「別說三杯酒賠罪,就算你跪在這裡跟我磕破了頭,我也絕對不可能原諒你!你該不會是忘了,你當初是怎樣在我給孩子準備的雞蛋羹裡下藥,差點害死他們的?

  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嗎?」

  徐燕紅隻覺得腦中轟隆一聲,像是被重鎚砸中太陽穴,整個人僵在原地,直愣愣地呆愣了好幾秒。

  才慢慢擡起脖子來看葉西西,那動作猶如殭屍般,咔擦咔擦地骨頭似乎在響。

  沉重而無力。

  原本堆著假笑的臉瞬間褪盡血色,隻剩下眼白裡布滿的紅血絲,顯得格外猙獰。

  她死死盯著葉西西,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那瓶藥水!

  自從她上次被葉西西狠狠揍了一頓後就不翼而飛,她翻遍了家裡的每個角落都沒能找到,原來早就落在了葉西西手裡!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徐燕紅的聲音尖銳得像破鑼,卻又擔心被人發現異常,隻能死死壓著聲音。

  恐懼像藤蔓纏住了她的心臟,給一歲多的孩子下藥這種事,要是曝光了,別說留在家屬院,蹲大牢都是輕的!

  她看著葉西西眼中的冷意,所有的情緒驀地井噴般狂亂往外洩。

  害怕、憤恨、瘋狂、嫉妒、後悔,還有濃濃的不甘,最後全化作瘋狂的戾氣。

  她死死咬住唇瓣,又驚又恨渾身發抖。

  葉西西不想讓她好過,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她不要坐牢,一旦坐牢她這輩子都毀了,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葉西西這個賤人,就該死!

  隻要她死了,就沒有人知道她那麼小的孩子下藥的事,隻要她死了,就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葉西西,你不要怨我,怪就怪你不肯乖乖喝下那杯酒,還敢拿給孩子下藥的事來威脅她,葉西西分明就是想逼死自己!

  徐燕紅情緒徹底失控了,她就像一直絕望又癲狂的野獸,腦子充血,無法思考更多,心中隻有一道聲音。

  執著而強烈地在腦海中不斷響起——

  你看,你原本帶著根兒在家屬院裡過得好好的,喜歡的男人雖然沒和你在一起,可隻要你有事他也會來幫忙,你每個月還能拿到戰友們好幾十塊錢的補貼,日子過得那麼好。

  享受著那麼多人的關心和愛護,還有張紅軍一心一意愛著你。

  可是,這樣美好的一切,都被葉西西這個賤人攪沒了!

  如果不是她,你不會過得如此艱難,更加不會失去一些,現在還面臨著被抓取勞改的威脅!

  徐燕紅眼珠掃過四周,烤羊肉的香氣裹著家屬們的喧囂飄來,大家都跑去圍在烤架旁分食羊肉,此刻她和葉西西站在的地方離河邊隻有幾步之遙。

  暮色像墨汁般暈開,將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不遠處的河面結了層薄薄冰層,沒有人注意到她們所在的這個角落。

  徐燕紅內心的聲音嘶吼著叫囂著,她顫抖著手,再也控制不住那股兇狠的戾氣,猛地嘶吼一聲,像被逼到懸崖的野狗,拼盡全身力氣撲向葉西西。

  「葉西西,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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