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8章 姜少欽要獨占姜梨!
姜少欽!
因為昏睡了太久,姜梨腦子依舊有些懵。
短暫的怔愣後,她昏睡前的那些記憶,緩緩地浮現在了她腦子裡。
她昏睡前,被秦暮雪的人綁架。
後來,傅嶼洲選擇了秦暮雪,她被那幾個綁匪,狠狠地甩到了斷崖下面。
因為她手腳都被捆住,哪怕她水性十分不錯,落水後,她依舊無法自救,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想到她被摔下斷崖的那一瞬,陸景珩痛不欲生地喊着她的名字,雙眸如血,她止不住紅了眼圈。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姜少欽這邊。
她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就想趕快去找陸景珩。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幾個小時,還是幾天,不過她記得,她墜海的那天,是陸景珩生日。
她也注意到,他身上有血。
他受傷了,還要面對她墜海,他那天得有多難過?
她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告訴他,她還活着。
對,她的孩子……
她肚子并沒有疼痛或者别的不适的感覺,她覺得她的寶寶大概率還在。
但不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她心裡不踏實。
她一秒鐘都不願意等,連忙扶着床邊下床,就想趕快去找陸景珩。
“梨梨,你終于醒了。”
見姜梨醒來,陸景珩眸中瞬間盈滿了歡喜。
姜梨現在能在他别墅,是因為他無意中聽到姜笙笙與秦暮雪打電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他也希望陸景珩等人,都以為姜梨已經死了,那樣姜梨以後就是他一個人的了,所以,他并沒有打亂他們的計劃。
不過,他提前在那處斷崖下面的海域做好了準備。
所以,姜梨被摔下斷崖後,才會落入他提前讓人布置好的網中,利用陸景珩追到斷崖邊上的時間差帶她離開。
姜梨墜海後,便昏迷不醒。
他讓人給她檢查過,她身體并沒有什麼大礙,但她遲遲沒有醒來,他依舊特别擔心。
他其實想過,趁着她昏迷不醒,拿掉她肚子裡的孩子。
隻是,她一直沒有醒來的意思,讓他心裡特别不安,他怕她還沒恢複好,便拿掉她的孩子,會影響她的身體健康,甚至會導緻她以後永遠地失去做母親的機會,他還是改變了注意。
畢竟,他希望以後,她還能生下他的孩子。
半個月時間已經過去,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死了,以後她隻能留在她身邊。
等她養好身體,他再配制溫和的藥物拿掉她的孩子也不遲。
見她醒來後就想下床離開,他眸中歡喜沉寂,瞬間又覆滿了陰戾。
他肯定不會就讓她這麼離開,不容抗拒地握住她的手腕,“梨梨,你昏迷了太久,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不能亂跑,得好好休息。”
“我要回家!我要去找陸景珩!”
姜梨不知道她怎麼會在姜少欽這邊。
她隻知道,姜少欽是姜笙笙的哥哥,他們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肯定不想跟他待在一塊兒。
“姜少欽,放手!”
“梨梨,别鬧了。”
姜少欽更緊地鉗制住她的手腕,“你已經失蹤半個月,陸景珩以為你死了,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陸景珩早就有了新歡,聽說他倆同進同出,甚是恩愛,梨梨,他不要你了。”
他近乎偏執地又重複了一遍,“陸景珩不要你了!”
半個月……
她竟然昏迷了半個月!
姜梨睫毛痛苦輕顫,眼淚無聲無息往下淌。
她相信陸景珩。
姜少欽說的什麼陸景珩已有新歡的鬼話,她半個字都不信。
她就是特别特别心疼陸景珩。
那天他過生日,本該是圓滿快樂的一天,可她在他面前,被人摔下斷崖,他怎麼可能快樂?
這半個月,她躺在床上,兩耳不聞窗外事,她都不敢想,這麼長的時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越發迫切地想見到他,想向他報平安,想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哪怕她對他的祝福,已經遲到,她也想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姜少欽,我再說一遍,放開我!”
姜梨紅着眼圈試圖掰開姜少欽落在她手腕上的手。
隻是,她剛醒來,體力還沒完全恢複,姜少欽力氣又太大,她根本就無法掰開他的手。
她擡起臉,近乎仇視地望着他,“我已經說得很清楚,姜笙笙才是你妹妹,我姜梨跟你們姜家沒有任何關系。”
“你把我困在這裡,是非法囚禁,你沒資格這麼對我!”
“梨梨,你在這裡好好養好身體。”
捕捉到姜梨眸中的仇視,姜少欽面色依舊平靜,他眸中的陰鸷、偏執,卻越發駭人。
他手指一點點收緊,哪怕骨節已經泛白,依舊在加重力道,“等你養好身體,我會幫你拿掉那兩個野種。”
“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過兩年,我們再要個屬于我倆的孩子!”
姜梨雙眸倏地睜大。
她被姜家收養後,真心把姜少欽當成哥哥。
與姜家決裂後,他對她來說,隻是陌生人。
她怎麼都不敢想,姜少欽竟會對她懷有這種心思。
真的好惡心!
她唯一慶幸的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還在。
但一想到姜少欽很快還是會殺死她肚子裡的孩子,她一顆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她必須趕快離開這裡,她決不能讓姜少欽這個瘋子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姜少欽,雖然我特别讨厭你,但我畢竟喊過你十幾年三哥,想跟自己的養妹在一起,你真的好惡心!”
姜梨戒備、憎惡地望着他,一字一頓說,“放手!我不會陪你一起發瘋!”
他惡心……
姜少欽氣質本就偏陰沉,聽了姜梨這話,他面色更是難看得仿佛誰殺了他全家。
其實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瘋了。
竟對自己的養妹生出了這種心思。
他最初意識到自己的心思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特别無恥,他也試圖扼殺這種心思。
可他越是努力克制,想得到她、獨占她的念頭,更是在他的腦子裡瘋漲。
午夜夢回,他一次次在夢裡與她瘋狂癡纏。
他已經沉淪入魔,再無法坦蕩地隻是把她當成是養妹。
他隻有獨占她、為她畫地為牢,他這顆已然瘋魔的心,才能得到幾分救贖。
這一次,他做了那麼多準備、機關算盡,才總算是帶着她走進了他的領地,他怎麼可能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