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過來,讓我抱抱
芮香凝從床上下來,走進浴室。
不多時,浴室裡傳來灑水聲。
冰冷的水從頭淋到腳,芮香凝站在花灑下,緊咬著唇一動不動。
……
二樓主卧裡外面有個小露台。
丁悅為喻雅詩做了一碗麵條,剛端上來的。
喻雅詩其實不怎麼餓,但是懷著寶寶,她再沒有食慾都會多少吃點。
她坐在小桌子前安靜吃面。
喻長澤站在露台邊,高大修長的背影融在夜色裡。
喻雅詩吃了小半碗,實在吃不下了。
她放下筷子,動靜很小,但喻長澤還是聽到了。
男人轉過身,掃了眼她碗裡剩下的麵條,「吃飽了?」
「嗯。」喻雅詩點點頭,「吃不下了。」
喻長澤沒說話,邁步走過來,在喻雅詩對面坐下來。
隨後,她在喻雅詩的目光下伸手將碗挪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將剩下的麵條吃了。
喻雅詩瞪大眼睛,「三哥,這是我吃剩下的,你……」
喻長澤停下,擡起頭看著她,「你介意?」
「我不介意,但是這是我吃剩下的,你……」
「我不介意。」喻長澤說完,低下頭繼續大口吃面。
他吃得很快,但吃相併不粗魯。
喻雅詩獃獃地看著他三兩下就將剩下的麵條吃完了,甚至,一滴湯都沒剩下。
喻雅詩:「……」
喻長澤抽了張紙巾擦嘴。
喻雅詩一臉難為情地看著他。
喻長澤看著她,有些無奈,「我們是夫妻,我吃點你剩下的麵條很正常。」
「你要是肚子餓,你可以再叫丁悅給你做一碗嘛,幹嘛要委屈自己。」
「我不覺得委屈。」喻長澤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對她招招手,「過來,讓我抱抱。」
喻雅詩雖然害羞,但還是站起身朝他走過去。
剛走到男人面前,手腕便拉住,下一秒,她就直接坐在了男人腿上。
「詩詩。」喻長澤看著她,眸色幽深,「三哥心情不好。」
喻雅詩其實感覺得到。
從芮香凝提到芮珊後,喻長澤情緒明顯就不對了。
但她嘴笨,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關心安慰他。
「三哥,你可以跟我傾訴。」
喻長澤盯著她,「我想要你安慰我。」
喻雅詩點頭,「好,那你想要怎麼安慰你?」
「吻我。」
喻雅詩:「……」
喻長澤指腹輕輕摩挲她柔軟的唇辮,嗓音低啞,「不願意?」
「我……」喻雅詩臉頰爆紅,「我願意,但是我不太會……」
「那我委屈一點。」喻長澤低頭,含住她柔軟的唇辮,「我先教會你。」
喻雅詩瞪大眼睛,呼吸都忘了。
喻長澤循循善誘,溫柔地舔舐著女人柔軟的唇瓣,在她漸漸放鬆下來後,舌尖低開她的唇,緩緩深入……
比起白天,今晚的喻長澤要霸道強勢很多。
喻雅詩腦子裡暈乎乎的,心想一個吻居然還有這麼多門路。
他們吻了很久,久到喻長澤放開她的時候,她的領口的衣扣已經不知不覺解開兩顆。
夜色太濃,依稀看見女人鎖骨上印著紅痕。
那是男人情動時,指腹反覆揉搓出來的痕迹。
喻雅詩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心跳很快,內心深處有種難言的情愫將她團團包裹住。
很陌生的感覺,她雖沒有經驗,僅有一次的體驗,又是在那樣混亂的情況下發生的,說實話,她對生理的自然反應還是很陌生,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懷著身孕,隻是接一個吻就生出這種羞恥的想法到底對不對?
但她知道,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學會了嗎?」喻長澤盯著她,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男人大抵都有這樣的癖好,喜歡看心愛的女人被自家撩撥得手足無措、意亂情迷。
喻雅詩眼睫輕顫,不敢擡眼與他對視。
「怎麼不說話?」喻長澤聲音沙啞,低笑道:「看樣子是還沒有學會,那我再教一遍?」
「三哥!」喻雅詩伸手抵住喻長澤的胸膛,嬌軟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我學會了,學會了!」
喻長澤勾唇,「是嗎?那現在驗收一下?」
喻雅詩:「……」
男人狹長的眸含著狡黠的笑意,「是你說要安慰我。」
喻雅詩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喻長澤是故意的!
「三哥,你耍賴!」喻雅詩瞪著他,「你心裡難受我是真的心疼你,我是真的想安慰你。」
「我知道。」喻長澤聲音低啞,「和你做親密的事情,就是對我最好的安慰。」
「……」
喻雅詩真的沒辦法面對他了。
「可是……」她低頭,視線掃過男人那處,她深呼吸,「可是我肚子裡還有寶寶,你這樣……」
聞言,喻長澤哭笑不得,「放心,我謹遵醫囑,前三個月不會動真格。」
「那你就不要總這樣……」喻雅詩臉紅得要滴血般,「你總是撩我,你難受,我,我也不好受……」
喻長澤一頓,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驀地笑出聲。
「抱歉,是我疏忽了。」喻長澤低頭輕輕她的眉心,「再忍忍,滿三個月後,三哥滿足你。」
「喻長澤!」喻雅詩忍無可忍捂住臉,「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曲解我的意思!」
喻長澤看著惱羞成怒的女孩,心情轉好。
「好好,不是我們詩詩想,是我想。」喻長澤吻她的眼睛,聲音沙啞,「是我迫不及待想和你再親近一點,是三哥迫不及待想吃你……」
喻雅詩抱住肚子,「別說了!寶寶不可以聽這種話!」
喻長澤笑了,胸腔裡震蕩出爽朗的笑聲,他摟緊懷中被逗得快崩潰的女人,滿足嘆息:「謝謝你的安慰,三哥現在心情好多了。」
喻雅詩抿了抿唇,雖然這個過程有點羞澀……但能讓喻長澤心情變好,她也開心。
……
兩人進了屋,喻長澤讓喻雅詩先去洗澡。
喻雅詩接過喻長澤遞過來的睡衣,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門關上。
喻長澤坐在床邊的沙發,拿出平闆點開網頁查一些資料。
喻雅詩洗完澡出來,頭頂包著幹發巾。
喻長澤側頭看過來,神色微頓,「這麼晚了怎麼還洗頭?」
「頭髮有燒烤味。」
聞言,喻長澤放下平闆站起身。
「坐著,我幫你吹。」
喻雅詩甜甜一笑,在沙發上坐下來。
喻長澤不是第一次幫她吹頭髮,動作還算熟練。
喻雅詩盯著自己齊腰的長發,若有所思。
頭髮吹乾後,喻雅詩抓起一把頭髮,說道:「我想把頭髮剪短。」
喻長澤一頓,在她身側坐下來,撫摸著她柔順蓬鬆的長發,「不剪。」
喻雅詩擰眉,「太長了,以後肚子大了我洗頭吹頭髮都不方便。」
「我給你洗給你吹。」喻長澤湊過來,撩起她一撮長發纏繞在手掌間,溫涼的唇含住她柔軟的耳垂,「不準剪。」
喻雅詩:「……」
最後剪頭髮的事情,在喻長澤的『威逼色誘』下,被一票霸道否決了。
喻雅詩其實也不太捨得剪掉,她從小到大最寶貝的就是這一頭長發,走到哪都被人問怎麼保養的發質這麼好。
她的發質是天生的,濃密柔順,天生冷棕色調,活到27歲,她還沒染過燙過頭髮。
喻雅詩自己很喜歡很寶貝,隻是沒想到的是,喻長澤比她自己還更寶貝。
……
淩晨兩點半,主卧裡熟睡中的喻長澤和喻雅詩被敲門驚醒。
「我去看看,你躺著。」喻長澤輕輕撫了撫喻雅詩的背,從床上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床。
喻長澤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是丁悅。
丁悅一臉急色:「先生,芮小姐發高燒了,看起來挺嚴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