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4章 撕破臉
傅建民是第二天早晨醒來的。
他一睜眼,見到蘇青禾就急聲地問到:“媽,安甯呢?她有沒有受傷?”
蘇青禾聽到兒子一醒來就問安甯,臉色難看的很。
她咬牙道:“走了!我們來了她就走了!”
傅建民聽到蘇青禾這話,松了一口氣:“她沒事就好!”
蘇青禾冷笑了一聲:“對,她沒事,有事的是你,你差點沒了!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要出點事,你讓我怎麼辦?”
傅建民聽到這話,輕聲說:“媽,那幾個人想要強暴安甯,我覺得不對勁。這事好好查查。”
其實傅建民心裡是有猜測的,但他沒有直接說出來。
這種事,沒有調查就下判斷,不好!
蘇青禾點頭:“這事肯定得查清楚,你爸已經讓人去調查了。你差點沒了,這事必須得查清楚。”
傅建民點頭:“媽,你陪了我一晚上,你也累了,你回去休息。”
蘇青禾看着自己兒子毫無血色的面容:“那個安甯到底有什麼好!你差點沒了命。”
傅建民輕聲說:“媽,她很好!我受傷了,她都沒丢下我,背着我到醫院的!”
蘇青禾:“……你為她受傷的,她要是把你丢下,還是人嗎?你聽聽自己說的什麼話?”
傅建民:“她從來不否定我做的任何事!”
蘇青禾聽到這話,盯着兒子看了會兒:“你是怪爸媽總否定你?”
傅建民輕聲道:“媽,你這一次就聽我一次,可以嗎?我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
蘇青禾沒說話。
許久之後,她對傅建民說:“這事以後再說吧!先養傷。”
傅建民點頭。
一早,傅偉雄也來了。
他見傅建民醒了,也終于松了一口氣,輕聲詢問:“你醒了!想要吃點什麼,我讓人給你去買。”
傅建民搖頭:“爸,刺傷我的人抓到了嗎?”
傅偉雄沉默了下:“嗯,抓到了!”
傅建民又追問了一句:“誰派他們去玷污安甯的?”
傅偉雄回答:“秋家人!”
傅建民笑了笑:“這些年,真的是把秋家的胃口養大了,他們什麼都敢做。”
傅建民吃力的支撐着身子坐起來,然後看着傅偉雄:“爸!因為我不喜歡秋梅,他們能找流氓去玷污安甯。這種人品,你真的覺得我能和她結婚嗎?”
傅偉雄一直是看好秋梅的。
因為他允諾過秋梅的父母,一定不會讓秋梅受苦。
昨天,他拿到那幾個盲流子的筆錄之後,這些年來,他第一次猶豫。
秋家做的事已經踩了他的底線。
“這事我會秉公處理!”
傅建民點頭:“嗯!”
傅建民與這個父親能說的話很少。
他這些年一直都在讓傅偉雄失望。
因為和秋梅結婚的事,父子二人沒法和平共處。
中午的時候,秋梅又來了。
她看傅建民醒了,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拎着保溫桶到傅建民床前:“建民,我給你煮了粥,我問過醫生了,你能吃點粥。”
傅建民擡頭看了她一眼,突然朝她問了句:“聽我媽說,你在我還沒出手術室時就來醫院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醫院的?當時我爸媽也是剛知道。”
秋梅聽到這話,面色變了變,随即,她幹笑了一聲:“我……我去家裡問了。知道你受傷我就匆匆來了。”
傅建民繼續問:“你知道刺傷我的人被抓了嗎?”
秋梅聽到這話,手裡的保溫桶差點沒拿住。
“他們已經招認了,說是被人指使的。”傅建民看着秋梅繼續說。
“我以前不喜歡你,隻是因為我不喜歡你的性子!但如今……你這般人品!不管誰逼我和你結婚,我都不會答應。”
秋梅聽到這話,已經知道傅家查出什麼來了。
她驚恐的擡頭看向蘇青禾:“阿姨,我……”
蘇青禾平靜的看着秋梅,淡淡地道:“秋梅,我從來沒有在意過你的出身。這些年,秋家提的要求,我們哪樣沒有滿足?可你們竟然想害我兒子。”
秋梅聽到這話,頓時急了:“傅阿姨!沒有!我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要對安甯……”
沒等秋梅的話說完,蘇青禾已經冷聲打斷:“不管是對誰,你們也沒資格做這種龌龊之事!”
秋梅聽到這話,直接急聲道:“傅阿姨,這次的事能不能放過秋家!這件事都是因為我,我表哥才會……”
蘇青禾目光冰冷,神情漠然:“公安會調查,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承擔後果。你也一樣!”
說到這裡,她看着秋梅,緩緩道:“沒人能因為恩情脅迫别人一輩子。這些年,你們秋家得到的好處也差不多了。”
秋梅聽到這話,面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她知道,這一次,秋家恐怕躲不過了。
她心中着急,完全忘記了傅建民剛死裡逃生:“阿姨,建民不是沒事嗎?您為何非要揪着不放呢!要不是他不肯和我結婚,這些事都不會發生。你們如果追究,我兩個表哥的前途就毀了。”
蘇青禾聽着秋梅這話,冷聲打斷:“我兒子差一點就死了,在你眼裡就是揪着不放?你表哥的前途難道比建民的命還重要?”
“建民說的沒錯,你的确不配嫁到我們傅家!你和建民也算從小一起長大,他因為你們險些喪命。你沒有絲毫愧疚,反倒責怪我們執意追究!”
她說着,冷笑了一聲:“這一次,就算我家建民願意和你結婚,我也不會同意。我絕不會同意讓一個不把我兒子生死放在心上的女人嫁到我傅家。”
秋梅本就拎不清,聽到蘇青禾這話,瞬間破防,憤怒地指着蘇青禾罵道:“我看是你們早就想要毀約!你今天和我說這麼多,說白了就是不想讓建民和我結婚了!”
“我告訴你們,我爸媽的死和你們有關,你們想要反悔,絕不可能!”
蘇青禾看着秋梅猙獰的模樣,語氣愈發冰冷:“秋梅,我們這些年算是養了一條隻會索取的白眼狼!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們之間也沒任何情分可言了。”
她說完,指着門口:“你現在可以滾了!”

